凡煙小說

第55章 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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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想伸手碰他,揪起兩只毛絨絨的兔耳蓋住自己的雙眼,來了個眼不見為凈:“閉嘴,我困了。”

然後我翻過身去背對嚴爍躺好,再沒理那家夥。

……

秒針滴答滴答地走過,我卻越來越清醒。

幾小時前還疲倦得需要速溶咖啡來提神,腦袋沈得仿佛倒在實驗室操作臺上都能睡過去,但現在真洗完澡躺到了床上,反倒睡意全無。

其中一個原因是我不喜歡身邊有人,總覺得私人空間受到了侵犯。而另一個更主要的原因……是註意力一松弛,我就無法控制自己不去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裏默念——

課題組研討會即將在十四個小時後召開。

而且我從手機上的雲盤記錄看到……好幾位成員已經下載了我淩晨上傳的報告,包括宋星馳。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覺得太陽穴有點疼。

我底子太薄,只能靠沒日沒夜的學習來試圖拉近和師兄師姐之間的距離,這兩個月抱著專業詞典啃下來的文獻篇數比我整個大學期間看的都多。

可越優秀的人,往往越努力。

宋醫生的日程表一貫以分鐘來安排,每年航空裏程十萬打底,絕大多數研討都是在晝夜顛倒的國際航班上,跟我們以視頻會議的方式進行的。

在導師的以身作則下,師兄師姐一般清晨就會到實驗室,晚上九十點鐘才會收拾東西離開,然後回去繼續梳理思路。一周工作七天,每天至少工作十二個小時以上,風雨無阻從不改變。

我能夠適應這種科研節奏,但承受不了開會時聽天書般的挫敗感。我從小到大的自學進度都快於授課進度,這種體驗對我來說……當真是前所未有的。

我跟他們之間,差了十餘年的經驗和知識。

雖然只要我提問,每位師兄師姐都會耐心友善地指導我,但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無知而拖累他們的進度,只能記下困惑趁吃飯時問幾句。至於用餐期間沒問完的,就得自己硬著頭皮解決了。

而每次艱難的自我消化,都會催生出更大的壓力。

當壓力達到足以影響正常作息的那個臨界點,我就得做點什麽來釋放心頭積蓄的負能量。

比如去訓練場跑步、去浴室裏劈頭蓋臉淋十來分鐘的冷水,去研究所後面的山上呼吸清新空氣……而所有方法中見效最快的,是紓解情欲。

用男性性征自慰時,只要不刻意延緩,最多十幾分鐘就能完事,相當方便快捷。

……至於別的自慰方式,我不做考慮。

對我來說,身為承受方的性愛記憶是由痛苦、恥辱、絕望等詞匯組成的。哪怕多巴胺產出的生理快感強烈得足以擊碎我的理智,我也不想主動屈服。

為了保證研討會時能精神抖擻,我打算自己動手解決一次,然後盡快入睡。

但,嚴爍還在旁邊。

……就不該收留這混蛋,弄得我現在束手束腳,自慰都不方便。上床容易下床難,要是我摸黑去浴室時不小心踩到這家夥,再等他重新睡著又不知道要多久了。

所以,還是在床上解決吧。

我面無表情地等了好一會兒,直到對方的呼吸變得綿長輕緩,嘴裏也開始嘟嘟囔囔說起夢話,這才小幅度分開雙腿,右手緊貼著小腹下滑,然後伸入內褲輕輕握住自己的分身,慢節奏地摩擦撫弄起來。

期間嚴爍翻了個身,我嚇得半晌沒敢動作,後背也滲了好些冷汗。屏息等了半分鐘後,我垂下眼,繼續套弄逐漸變硬的那東西。

大拇指繞著龜頭反覆揉按,再搔弄幾下濕潤的馬眼。

簡單,粗暴,毫無技巧可言。

差最後一點攀到頂峰時,我咬著牙停下,用幹凈的左手在枕頭底下摸索起濕紙巾。畢竟如果沒預先把龜頭包裹住,導致精液噴灑出來弄在內褲或被子上……後續清理絕對是個麻煩活。

可我找了會兒沒找著,不由得楞了。

我明明記得自己常備一包的……

“唔……書昀你不是說困了嗎,怎麽還沒睡……是在找什麽東西嗎?”大概是被我的動靜吵醒,嚴爍又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道。

他的嗓音聽起來倦意濃重,還染了點不甚分明的鼻音。

在我想到合理的理由予以回答之前,這頭蠢狗打著哈欠坐起身來,然後吧唧一下按亮了書桌上的燈:“現在……可以看得更清楚了。好困……書昀你要找什麽?我幫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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