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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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哪裏都很奇怪。

我站在鏡前,特別嫌棄地扯了扯軟軟綿綿地垂到肩上的雪白兔子耳朵,又看了看屁股後面短短一截的小尾巴,苦於手頭沒有剪刀之類的銳器把它們處理掉。

樓釗給我收拾行李時似乎對這方面很敏感,沒給我任何能拿來自殘的物品,用於遮掩傷疤的腕帶倒是毫不吝嗇地裝了幾十條。

我換了條新的腕帶回到床上,然後曲起雙膝抵在胸口,以嬰兒般的姿態蜷縮著入睡。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極其輕微的哢嚓聲從遠處傳來,驚擾了我的夢。

可能是……窗外樹上的枯枝被風折斷了吧……

我困得睜不開眼,翻了個身面向墻壁,也就沒管。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裏,我加入了遺傳學博士項文安的課題組,每天跟著他和其他成員一起探索如何用CRISPR治療先天性黑蒙。

先天性黑蒙又稱作LCA,是種在兒童間常見的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疾病,發病率約為萬分之三,通常會導致較為嚴重的視覺受損,甚至徹底失明。

LCA10中使得眼部感光細胞變性的病因已經鎖定,但其餘幾種病型,則連病因都還未明確。

原地打轉屬於科研常態。

每多排除一種不可能,也算是進步。

我放下紙筆看了眼桌上空空如也的速溶咖啡盒,閉著眼輕輕揉按兩圈太陽穴,然後將正在計算模擬基因序列的電腦轉為睡眠狀態,打算去食堂一層的自動售貨機買盒咖啡來維持清醒。

半夜十一點多了,路旁零零散散立著的燈似乎跟人一樣在打瞌睡,光芒忽明忽暗,令研究所大門出來的那條道路顯得略有幾分陰森。

習慣了實驗室的燈火通明的我不太適應外界的黑暗,站在門口猶豫了會兒。

一周前,在紐約進行學術交流的宋星馳特意發郵件告誡過我們,說最近會有一批來歷特殊的人進入營區接受臨時訓練,素質遠低於軍人水準,研究所到軍部大樓的哨兵也會被撤走,所以讓我們在他回來前盡量減少外出,規避跟那群人的沖突。

只要在研究所裏,就是絕對安全的。

我很聽話,除了錯峰吃飯就再沒離開過研究所,所以沒遇上什麽意外。

但我實在想把最後點東西一鼓作氣計算完,又覺得大半夜的應該遇不上宋醫生說的奇怪來客,所以還是抱著僥幸心理,將通行證貼在了研究所的門禁控制器上。

月明星稀,夜色深重。

我小心翼翼地一路向北,在走到訓練場跟男兵宿舍中間的那塊區域時,忽然聽見草叢窸窸窣窣,有另一陣腳步聲在不斷接近。

……!

我皺了下眉,立刻調轉方向往研究所的方向走。

但那人似乎執意要給我找點麻煩。

帶著醉意的叫喊自身後傳來,肩頭也被一把握住:“餵,女兵的休息區不是在對角線的地方嗎?這裏可是男兵宿舍樓。這麽晚了,你是剛從哪張男人的床上爬下來?”

我眉頭皺得更緊,迫不得已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我沒有,松開。”

那名高大的男性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擡起手想摸我的臉:“要不要考慮下我的床?”

話語間,濃重的酒氣熏得我直犯惡心。

軍隊禁酒,所以……我遇上了危險分子。

我懊惱地往後退了步,側過身避開那手:“我是男的。”

那人瞇起眼,一把揪起我的衣領:“男的?你他媽當我眼瞎是不是?屁股那麽翹,非要老子把你扒光了幹出水才能不嘴硬?”

“咳……不是……”我被勒得喘不過氣,不得不兩只手努力抓緊自己的領口往下拉,好讓自己能正常呼吸,“我……嗚?!”

前襟被直接撕開,陌生的大手覆上我的左胸。

鋼鐵般堅硬的五指深深陷進軟肉裏,握著那小小的一團肆意搓弄,就跟搓面團那樣反覆用力抓揉。

我疼得低低嗚咽了一聲,顫抖著不住掙紮。

而一出聲,那醉酒的家夥明顯更興奮了。

他松開手狠狠一推,把我壓倒在樹叢跟道路的交界處:“媽的,奶子小歸小,但摸著真舒服。不知道下面的逼是不是也夠小,這樣操著才帶勁。”

我驚懼交加地撐起身,咬緊牙關曲起膝蓋往後爬,卻又被箍住腰硬生生拽回男人身下,被迫承受更過分的猥褻。

隔著褲子,那東西的熱度也依舊明顯。

我惡心得幹嘔,按在地上的手掌被尖銳鋒利的枝椏劃破,淌出一串又一串的血珠。

但我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得想辦法……我慌亂地蹬踹,卻因為力量差異懸殊,根本無法阻礙對方半分。

就在我快要徹底絕望的時候,耳畔傳來沈悶的一聲重響,壓在我身上的那人忽然不動了。

腦袋歪向一邊,眼睛也頹然閉上。鮮紅色的血順著對方的額角淌下,滴落到一旁的泥地裏。緊接著,他像垃圾一樣被人拎著衣領提起,拋進更深處的樹叢裏。

做完這一切的青年丟開手裏的磚塊,面沈如水。

我驚魂未定,呆呆望著來人說不出話,也根本無法停下身體自發性的顫抖。

……是被陌生人強暴可怕,還是被對方找到可怕,我一時排不出個先後次序。

“沒事了。”

穿著迷彩服的嚴爍呼出一口氣,半蹲在我面前。

他伸出沾著血和泥塵的手,輕輕擡起我滿是冷汗的下巴,黑眸熾熱暗藏瘋狂:“書昀你看,我這不是……及時找到你了?”

發存稿沒有更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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