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婚禮,多一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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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學校,雖然還是乘著段天打的“逆風車”,但這次時間絕對充裕,我是很直接的早到,早得連班級門都還沒開,估計連值勤班的學生都還沒來吧。我無聊地坐在樓梯上給段天打電話,這個月我很聰明地幫段天定了密友,然後把他的號碼加進了自己的密友裏,一個月狂打好了,基本也不過三千分鐘而已,就算超了,也很核算了。

段天說,他今天應該不會遲到。我就笑他,說,要是遲到了,他想進去誰還能攔得住他嗎?!

聊了好一會兒,我們班終於有人來了。進了教室之後就和段天收線了,說自己要補眠。

開門的是個男生,這個學期才分一個班的,不熟,或者可以說,不認識。反正,沒說過話的就是不認識!

他開完門之後就出去了,估計是去買早飯了。我是在車上就開始吃早飯了,而且剛剛在樓道裏一邊打電話一邊也在吃,所以現在肚子飽飽,不然我還真有可能會厚著臉皮讓那個男生幫我也帶份上來。

教室裏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我把教室的門關上之後,就爬桌上睡覺了。

十一月的天,睡著睡著有點冷了,而且,頭還痛痛的,好像有人在戳我的傷口。

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趙家浩正好奇地碰著我的傷口,不,應該說他碰的是貼在傷口上的邦迪。趙家浩也被我突然睜開的眼睛嚇得往後一退,差點摔地上。

“你幹什麽?”我奇怪地問他,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撞鐵管的事,還那麽好奇地看著我的傷口幹嘛!

“不是!”趙家浩忙擺手解釋道:“昨天晚上沒看清,現在仔細看看你傷得還挺重的,現在都是紅腫的。很痛吧?哎!昨天就想問了,你怎麽弄的,怎麽那麽不小心就撞上的?還有這多出來的紅印子又是什麽啊?”

“不痛你去撞撞看!還問我這紅印子怎麽弄的?!你怎麽不說你沒事拿喜糖盒子在我傷口那裏劃來劃去幹嘛的?你這是謀殺!”我一拍桌子氣憤地說道。

直到感覺到周圍往我這裏註視的眼神後,我才註意到,原來班級裏已經來了大半的人了,都在我那個“謀殺”兩個字之後停止了說話,看看我,看看趙家浩,想象力豐富的人基本已經在腦海裏勾勒出一幅“謀殺”的畫面了,懸疑情節比較嚴重的,估計都能把“謀殺”兩個字編成一個故事了。

“……”尷尬!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說好要好好照顧你的,卻害你……”趙家浩可憐巴巴地看著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怪他了。

“算啦算啦!”怎麽說也是自己先不小心撞上鐵管的說,至於那個喜糖盒子劃出來的傷口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哎!我還能說什麽呢?!

“可是,我還是有一件事沒明白,你和段天真的……真的同居了嗎?琪琪,我不想你做出傻事啊!額……我想我是你哥哥,叫你琪琪,應該沒關系吧?”從害羞到擔心再到小心翼翼,我懷疑趙家浩是不是練過四川的變臉,他的表情那叫個豐富啊!只是對那個“傻事”兩個字我有點汗,他到底想說什麽?

“這個同居的意思呢,就是……額,段天是阿瑯的學長,然後我又是他女朋友,這不是阿瑯去國外比賽了嗎,他不放心我就搬來一起住了,不過,他可是睡阿瑯的房間啊!你別瞎想八想的,關系絕對清白!”我郁悶了,幫趙家浩解釋那麽清楚幹嘛!要是他誤會了,不正好劃清關系嗎?額!不對!現在我們的關系已經劃得很清了,他現在是我哥哥,所以也沒必要讓他誤會什麽了。“嗯,至於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我希望你不要說給別人知道,你可以叫我琪琪,但是對外,我們只是同學,只是朋友,懂嗎?”

“哦?你們兩個現在什麽關系啊?為什麽不能讓別人知道啊?難道……”關鍵時刻張晴總是會出現,這次也不例外,一來就聽到我和趙家浩的秘密會談,於是就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纏著我和她說到底怎麽回事。在幫她繞了兩節課後我敗下陣來,威逼之下我說出了一半的事實:“我認趙家浩做哥哥!”張晴又瞄向趙家浩,聰明的他知道現在除了點頭,其他什麽事都不用做後,便肯定地向張晴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如我所說,好讓張晴放過我。其實我也沒說錯不是,趙家浩現在是我哥哥嘛!

阿瑯在外國比賽這次需要一個月,除了代表學校參賽的武林大會外,還有代表武館去參加的比賽,怎麽說這小子也算混出個頭了,參加的比賽都是國際級的。不過我也很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接武館的比賽,好逃避去參加爸媽的婚禮的。

十一月在老媽婚禮上拿的喜糖,還沒吃完呢,雖說給了絲絲,給了張晴,還有班上其他幾個比較要好的同學,還有以前班的幾個,被問起的時候就說是家裏的親戚結婚的。當然也給阿瑯留了一半,好讓他回來的時候分給阿亮阿輝小曼他們,但還是沒吃完就迎來了老爸的婚禮。這個,別說我欺負段天啊,我之前有給他兩盒喜糖的,是他自己說什麽“我的就是你的”於是……他那份就被我獨吞了。

這個世界呢,是很小的!本來我以為,老媽嫁的後爸的兒子是同班同學趙家浩,已經讓我覺得這個哥哥多的有點不可思議了,沒想到,這次老爸娶的後媽的女兒居然是小曼,這就更讓我有一種想要暈倒的感覺。更勁爆的是,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阿輝阿亮不叫我姐了,因為他們比我大!而小曼叫我姐是因為她比我小!小的不多,同年小幾個月,而阿輝阿亮他們則是大我幾個月。小曼還在讀初三,而阿輝阿亮他們則是高一,因為他們學校直升制,初中部和高中部又在一起,認識啊戀愛啊也不是什麽不正常的事。反倒是小曼知道我的年齡之後又驚又笑,她說,她一直以為我比他們都大個幾歲,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高二的年級擺在那兒,就以為我是天生不顯老的娃娃臉了,而且阿瑯也沒詳細地說給他們聽。要不是今天老爸和後媽在那裏討論著誰是姐姐誰是妹妹,還真不知道原來我和她一樣大,比他們還小幾個月,而這幾個月可就是一年啊!

小曼說,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沒有了爸爸,只是記憶以來就不曾見過自己的爸爸。而我老爸的出現讓她終於有了知道父愛的權利,老爸對後媽對她都很好……

我沒有聽下去,因為,我聽不下去了!表面上要祝福著老爸和後媽婚姻美滿,要恭喜小曼有了新爸爸。可心裏呢?

一個破碎的家庭成就了兩個幸福的家庭,值了?我和阿瑯的爸爸媽媽現在都變成了別人的爸爸媽媽,是我們不配擁有父愛母愛的權利嗎?不,也許,我們只是不曾擁有而已。

爸爸媽媽?後爸後媽?哥哥妹妹?呵!四年後,便什麽都不是了!當被撫養權禁錮的時限一到,即使是再濃的血緣,也會被更多的水混合得淡到看不見的吧!可悲?也許,從一開始,不屬於的就是不屬於,強加的累贅和包袱,總有被卸下來的一天……

匆匆吃過喜宴,便打了招呼說有事先走了。同樣的拿了一大盒的喜糖,只是這次沒有人幫我搬回去了。

想把那一大盒喜糖抱在胸前,擋擋心口裏被灌入的冷風,卻發現那動作多餘的很;想打車回去,卻又想就這樣慢慢地走回去,也許吹吹冷風,會清醒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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