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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妾不為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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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謙卑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杜元春噌的坐了起來,揚聲一喝,“白石,你進來吧。”

“大奶奶,這可是在侯府!”嬌娘站起身,腰桿挺直,面容凜冽。

“可今日能為你撐腰做主的人全都不在呢。”杜元春看見她那張泛白的臉便快意的笑起來,“白石,你還等什麽,綁了她帶走!”

“是。”

眼見這中年男子靠近,嬌娘急出了一頭汗,指甲幾乎把自己的手掌戳爛了。

聲音發顫,卻努力震靜,“杜元春,你猜錯了一件事。大爺心裏最在乎的人……是我。”

“嬌娘!”門被轟然踹開,一道仿如穿越了時空,響徹在她內心深處,令她耳鳴的男聲驀地插了進來。

嬌娘猛的看過去,直看見那人的鳳眸裏,眼淚“嘩——”的流落。

杜元春身子一晃,面色慘白,緩慢轉頭,一道掌風突然襲來,“啪!”的一聲,尖銳的疼直刺進她的心底,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頓時便紅腫起來。

“大、大爺……”白石雙股一顫,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杜媽媽眼看情形不好,拔腿要跑,剛出得門外,便被人絆個仰趴,臉面貼地,損失被摔的鼻血橫流。

緊接著,一只仿如重似千金的腳就踩上了這老婆子的脊背,“老不死的,今兒個就讓你嘗嘗金寶大爺的厲害!”

“雖是打老人不對,可對您,我沒有半分惻隱之心。金寶,與其臟了咱們自己的手,不若來一出倒掛金鉤,就掛在大太太的正堂門口。”銀寶冷淡低睨趴在地上的杜媽媽道。

“好主意!”金寶當即讚同,單手將這媽媽拖拽著就往大太太那院子裏拉。

外面,喊叫聲如殺豬,屋裏,嬌娘劫後餘生,身子發軟的靠著床欄,目光只望著那一身青衫,面上長了一指長胡須的男人。

杜元春趴在地上,吐了一顆牙出來,捂著臉怨恨的瞪著鳳移花,失聲尖叫:“竟然打我,為了她,你竟然又打了我一巴掌,鳳移花,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吧,不敢找關青岳的麻煩,只會打我洩憤,有本事你提劍去砍了他啊。”

鳳移花的腰上是真掛了一柄陌刀的,經她提醒,他果真抽刀出鞘,杜元春頓時嚇的連連往外爬,尖叫呼喊,“來人啊,大爺要殺人了,來人啊——”

嬌娘輕呼扇了幾下眼睛,腦袋裏混沌的想,殺了她吧,殺了她,鳳移花死刑,她也去死,這絞纏不清的一生便算是完了,她只求諸天神佛賜她來世,來世,他們門當戶對,早些相遇、相知、相愛、相守……

沒有任何的悲痛情緒,心裏空白的像是白紙,可那眼淚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落的比滂沱大雨還洶湧。

來世,記憶消散,不論天涯咫尺,相見擦身不相識,遇不到怎麽辦……

鳳移花僵立原處,沒有回頭似便看見了那張淚痕斑駁的小臉,手起刀落時,杜元春尖叫昏厥,白石慘叫一聲,驀地捂住自己的右邊腦袋,一只血粼粼的耳朵飛濺落地。

“滾!”

“銀寶,滾進來。”

銀寶自知沒有保護好玉姨奶奶,忙跑進來,跪到地上,“爺。”

“把這兩個雜碎,捆起來扔到柴房。”

“是。”

銀寶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此處,忙把門緊閉,令一直跟著自己打下手的青兒遠遠的守著。

屋裏,鳳移花扔了陌刀,先是背對著嬌娘站了一會兒,似有近人情怯之意,待恍惚聽見身後之人哽咽之聲時,他驀地轉過身來,幾步上前,一把將嬌娘抱了起來。

傻了似得,床不要,就把人往梳妝臺上抱。

咣啷,粉盒胭脂盒首飾盒掉了一地。

他不管不顧,抱著細軟腰肢,叼住那朱色紅唇便吮吻起來。

“滾——”嬌娘踢他,掐他,張嘴咬他,把他的嘴唇都咬出血了,他也不放。

發了情的獸似得,舔幹凈了她的淚,就改個地方,吮幹凈她的唇。

掙紮的厲害了,便鬧的那梳妝臺咯吱咯吱響。

嬌娘氣喘,待他趴在她的胸口蹂躪那對乳兒時,她便從他領口處伸到了他的後背,指甲是素白透明的,看起來如蔥白一般的可人,可也又尖又長,抓撓起人來,也一抓便是五道血痕。

他疼的緊,越疼越助長興奮,很快便扯爛了她身上穿的碧藍色束腰長裙,那肌膚嫩白如玉,瑩瑩若有粉色光澤。

那對椒乳,俏挺挺,紅玉一般惹人珍視。

他紅了眼,像是強盜看見滿地黃金,一雙手猶似燃燒了火焰,所到之處皆把她身上的肌膚燙成了粉色。

親熱片刻,他終於敢看她,所語第一句話便是:“這一次來的早。”

嬌娘望著自己塞滿指甲的血痕,哭的不能自已,擡眼看進他的眼,終是被他滿目的情意軟化。“鳳移花,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我是真的想陪你到最後,真的想,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乖,咱們沒有可是。”

鳳移花不想從她嘴裏聽見任何她要打退堂鼓的話,忙又去親她。

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用自己的胸膛將她裹住,熾熱暖著她,她哽咽幾回,終是在他步步緊逼下,承寵回應。

當她濕潤,他硬挺,那麽自然的合二為一,他一邊親吻撫慰,一邊緊緊摟著她,溫柔挺送,要予她最大的歡愉。

她那裏緊致收縮,裹吮著,處處都是褶皺吸引,一不小心便要丟盔卸甲。

他懊惱蹙眉,連忙停頓片刻,又去逮著她的舌兒咋弄一會兒。

她緊緊摟著他的脖頸,閉著眼,腦袋放空,什麽也不想,任憑那進攻將她逼迫的春水泛濫。

腦袋裏空蕩蕩的像白紙一張,隨著歡愉積攢的越來越多,便有一小簇一小簇的煙花綻放,五彩繽紛,使得她的身子瑟瑟發抖,當一朵大煙花在腦海裏綻放,她微有暈眩,情不自禁的便吐口嬌嫩旋律。

他聽著,心頭激蕩起圈圈的漣漪,搗弄起來越發溫柔小意,一會兒研磨,一會兒東突西撞,一會兒又淺淺退去深深鉆入,使出了十八般武藝,只是安撫,安撫,又或者哄騙,哄的她願意繼續陪他走下來,無怨無悔。

此時此刻,在她體內洩過一次,他啃咬著她滑嫩的耳珠想,還要再等七個月,七個月後便能一逞雄風,到那時定要狠狠暢快一回。

嬌娘軟軟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迷離,魂兒似乎還游蕩在天上,微微的涼意吹到她的後背上,她轉眼一看,窗戶大開,頓時,她一口咬住他的肩頭肉,罵道:“混蛋。”

得虧了,她這邊偏僻。

聽出她語調的和緩松動,他趕緊打蛇隨棍上,拖著小屁股將人抱起來,趕緊送到床上,塞到被子裏藏好,他自己也鉆進去,握著她的雙手,覆蓋到她身上,“這般便好了,咱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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