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究竟有多高，如今為了保全他在娘子跟前的面子，還是略過不表了吧。

沈步月接著挑挑眉，看著書落道：“如今你不也是死了嗎？那個春夢閣的書落姑娘，如今早已經不在人世，代替她活著的，不是張夫人嗎？”

書落臉色又忽然變了變，但是似乎已經有些開竅了，接著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沈步月點點頭：“不止你們的見面是我一手安排，後來你們之間的種種陰差陽錯，算起來其實都與我有關，包括圍剿盜馬賊時，落下了你這個重要的頭目。”

沈步月眼神帶著笑意一寸一寸略過張若愚瞬間變得迷茫的臉，滿意的等著他的發問。

“你，到底是誰？那日在大漠我就能看出你是易容，卻沒想到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何人。如今看來，春夢閣的老板，恐怕也不是你唯一的身份吧？”

“張公子果然才識過人。”沈步月這才放下賬本站起身來，笑意盈盈的挑眉看著還在一旁如臨大敵的書落，

“娘子，你到底怎麽了？”

“是他，是他……”

書落喃喃的看著這面容平凡的男人，似乎有些失神，卻是驚嚇過度一般，臉色都整個變做了白色，看的張若愚更是心急，上去將她整個人擁進懷中，輕聲安慰道：“娘子莫怕，什麽事情都告訴為夫，為夫在這裏。”

沈步月在桌前冷眼看著。

她倒是知道今天來見張若愚是要費些口舌的，可沒想到會將時間浪費在無關的地方。

況且，她可並不記得書落見過自己的容貌。不客氣的說，書落只不過一個不甚爭氣的頭牌姑娘，若不是此次正好有事情用的到她，恐怕這人直到從春夢閣出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會是她。

所以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沈步月雖然想知道原因，但也看得出來如今這副架勢，她若是直接開口問了，恐怕她還要等上更久讓夫妻兩個平覆。

因此也只好再低頭看了一會兒賬本。

直到夫妻兩人的竊竊私語聲漸漸的停了下來，她才再擡頭看著兩個人，這回沒給書落鬧脾氣的機會，直接開口道：“你認識我？”

書落搖搖頭，臉色還有些發白，但是手緊緊抓著張若愚，似乎得到了不少安慰，咬了咬嘴唇，最終道：“我只是聽姐妹們說過，春夢閣媽媽之上，還有個老板，媽媽不管再怎麽欺負人也好，都是小事，但若是叫老板盯上了，便是沒有活路的。也有姐妹被贖身了又被老板找上門，最後……”

沈步月真真切切的憋不住露出個笑來。

這大概就是君不在江湖，江湖卻因君風起吧？

這些年來她扮做春夢閣的老板，雖然小心掩蓋行跡，但總要讓樓內的姑娘知道有這麽個人的存在，於是便有意無意的放些消息出去，本意只不過讓她們心中忌憚有數，卻沒想到捕風捉影到最後成了這個樣子。

大概是如今還能笑出來確實是有些喪心病狂，張若愚看著沈步月的眼神都警惕了許多，他上前一拱手，但是還沒等到說話，便被沈步月一揮手打斷了：“你說的沒錯，替我做事的姑娘，如今都已經死了。”

兩人登時如臨大敵一般。沈步月甚至可以從張若愚眼中讀出一剎那的狠厲，那樣子似乎自己再說一句過分的話，就會被他當場結果在這裏。

不過一個探花郎的武力值究竟有多高，如今為了保全他在娘子跟前的面子，還是略過不表了吧。

沈步月接著挑挑眉，看著書落道：“如今你不也是死了嗎？那個春夢閣的書落姑娘，如今早已經不在人世，代替她活著的，不是張夫人嗎？”

書落臉色又忽然變了變，但是似乎已經有些開竅了，接著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沈步月點點頭：“不止你們的見面是我一手安排，後來你們之間的種種陰差陽錯，算起來其實都與我有關，包括圍剿盜馬賊時，落下了你這個重要的頭目。”

沈步月眼神帶著笑意一寸一寸略過張若愚瞬間變得迷茫的臉，滿意的等著他的發問。

“你，到底是誰？那日在大漠我就能看出你是易容，卻沒想到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何人。如今看來，春夢閣的老板，恐怕也不是你唯一的身份吧？”

“張公子果然才識過人。”沈步月這才放下賬本站起身來，笑意盈盈的挑眉看著還在一旁如臨大敵的書落，

“娘子，你到底怎麽了？”

“是他，是他……”

書落喃喃的看著這面容平凡的男人，似乎有些失神，卻是驚嚇過度一般，臉色都整個變做了白色，看的張若愚更是心急，上去將她整個人擁進懷中，輕聲安慰道：“娘子莫怕，什麽事情都告訴為夫，為夫在這裏。”

沈步月在桌前冷眼看著。

她倒是知道今天來見張若愚是要費些口舌的，可沒想到會將時間浪費在無關的地方。

況且，她可並不記得書落見過自己的容貌。不客氣的說，書落只不過一個不甚爭氣的頭牌姑娘，若不是此次正好有事情用的到她，恐怕這人直到從春夢閣出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會是她。

所以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沈步月雖然想知道原因，但也看得出來如今這副架勢，她若是直接開口問了，恐怕她還要等上更久讓夫妻兩個平覆。

因此也只好再低頭看了一會兒賬本。

直到夫妻兩人的竊竊私語聲漸漸的停了下來，她才再擡頭看著兩個人，這回沒給書落鬧脾氣的機會，直接開口道：“你認識我？”

書落搖搖頭，臉色還有些發白，但是手緊緊抓著張若愚，似乎得到了不少安慰，咬了咬嘴唇，最終道：“我只是聽姐妹們說過，春夢閣媽媽之上，還有個老板，媽媽不管再怎麽欺負人也好，都是小事，但若是叫老板盯上了，便是沒有活路的。也有姐妹被贖身了又被老板找上門，最後……”

沈步月真真切切的憋不住露出個笑來。

這大概就是君不在江湖，江湖卻因君風起吧？

這些年來她扮做春夢閣的老板，雖然小心掩蓋行跡，但總要讓樓內的姑娘知道有這麽個人的存在，於是便有意無意的放些消息出去，本意只不過讓她們心中忌憚有數，卻沒想到捕風捉影到最後成了這個樣子。

大概是如今還能笑出來確實是有些喪心病狂，張若愚看著沈步月的眼神都警惕了許多，他上前一拱手，但是還沒等到說話，便被沈步月一揮手打斷了：“你說的沒錯，替我做事的姑娘，如今都已經死了。”

兩人登時如臨大敵一般。沈步月甚至可以從張若愚眼中讀出一剎那的狠厲，那樣子似乎自己再說一句過分的話，就會被他當場結果在這裏。

354

“那……我若是不答應，又當如何？”張若愚沈吟片刻，最終卻是問出了這句話。

沈步月笑的更加溫良：“孤今日來對張公子說這些話，便是想讓張公子知道孤惜才愛才之意，若是張公子執意不肯，那孤也沒有辦法，不便強求。”

張若雨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便聽面前這人又道：“只是……孤說到做到，張公子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孤的秘密，孤為了保險起見，自然會不會讓張公子能把這件事再告訴旁人了。”

對上這人仍舊清冷的目光，張若愚覺得自己像是被滿月的光輝照耀著，什麽想法都無所遁形，也再無處可以逃脫，這人若是要你死，你便只有這一條後路。

可原來，她讓書落離開的目的，竟真的是要放她一條生路？

“母後！”

陳南華乍聽這句話，皺皺眉停了手裏的吩咐，身邊立即有個人影隱了蹤跡去了，片刻後沈相月氣沖沖的走進殿中，後面跟著幾個大氣都不敢喘的婢女。

雖有皇後娘娘命令任何人不準入內，可來人可是皇後娘娘的掌上明珠，鬧起來不是她們一般侍人所能承受的。

陳南華一眼便看清楚了是怎麽回事，於是揮揮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侍女們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行禮往後退，沈相月等著她們走了幹凈，又趕忙向前走了兩步，一直到陳南華身邊站下，這才跺腳道：“母親是怎麽想的？怎麽能讓那個賤人入宮居住？”

“若淩。”陳南華的眼神淩厲起來，手中狠狠扯了一下她的袖子，用眼神示意身邊站著伺候的幾個侍女也下去，這才道：“你要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你是這大燁的嫡長公主，無人可比的尊貴，怎麽能為了那等人口出惡言？”

“可兒臣心中有氣！”沈相月瞪著眼睛，伸出一只胳膊指著外面道：“母後讓誰住進宮中兒臣都沒有意見，但為什麽會是沈步月那個賤人？聖女？當初不過是哄騙小孩的一個名頭，怎麽母後如今還當真了？她哪裏配？出嫁了又被休回本朝的賤人，她怎麽配？”

“若淩！”陳南華語氣中仍然帶著幾分嚴厲，但已經收斂了許多，顯然是沒有外人在跟前，她也不必費勁裝出一副和藹國母的樣子了。

“母後這樣做，自然是有母後自己的意思，你放心，她不過是好運能在宮裏住上一陣子罷了，對你起不了什麽影響。”

“可我不服！”沈相月似乎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掙脫開陳南華的手大喊道：“沈步月那個賤人，她憑什麽能過得好？明明我才是大燁的嫡長公主，她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好過？”

沈相月氣得咬牙，一雙眼睛都已然紅了。

方才連她說句“賤人”都要管的陳南華，此刻卻像是根本沒看見她這副失態的樣子，只是輕輕笑了一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眼神並不在眼前，而是望向了渺遠的地方。

“是啊，那些賤人，他們有什麽資格好過？母後最恨的人，如今已經化作一抔黃土，臭名昭著，再也回不了京都，而母後如今卻是這大燁的一國之母。所以啊，若淩，凡事不要執著於眼前，沈步月如今不過是母後覺得她有用才留著而已，否則她連回到京都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本宮給的，她能活著也不過是仰著本宮的鼻息，本宮若想要弄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陳南華這時才轉了眼睛看著沈相月，那眼神冷淡卻實在叫人害怕，她道：“所以，你又何必跟這種螻蟻一樣的家夥置氣呢？”

沈相月眼睛依舊是紅紅的，但是似乎被陳南華這幅樣子安慰住了，咬咬牙才道：“她這樣的人又有什麽用呢？本該被放在大漠自生自滅再也回不得京都的！先是能嫁給王爺，如今還要入住宮中……”

沈相月越說聲音越小，顯然也知道三番五次的惹怒陳南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但陳南華卻將沈相月往身邊拉了拉，拍了拍她的手掌道：

“若淩，你要相信母後，我們的好日子，自然還是在後面的。”

沈相月把玩著手中明黃色絹帛，

轉眼間已經快到了正月十五上元節。

“那……我若是不答應，又當如何？”張若愚沈吟片刻，最終卻是問出了這句話。

沈步月笑的更加溫良：“孤今日來對張公子說這些話，便是想讓張公子知道孤惜才愛才之意，若是張公子執意不肯，那孤也沒有辦法，不便強求。”

張若雨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便聽面前這人又道：“只是……孤說到做到，張公子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孤的秘密，孤為了保險起見，自然會不會讓張公子能把這件事再告訴旁人了。”

對上這人仍舊清冷的目光，張若愚覺得自己像是被滿月的光輝照耀著，什麽想法都無所遁形，也再無處可以逃脫，這人若是要你死，你便只有這一條後路。

可原來，她讓書落離開的目的，竟真的是要放她一條生路？

“母後！”

陳南華乍聽這句話，皺皺眉停了手裏的吩咐，身邊立即有個人影隱了蹤跡去了，片刻後沈相月氣沖沖的走進殿中，後面跟著幾個大氣都不敢喘的婢女。

雖有皇後娘娘命令任何人不準入內，可來人可是皇後娘娘的掌上明珠，鬧起來不是她們一般侍人所能承受的。

陳南華一眼便看清楚了是怎麽回事，於是揮揮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侍女們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行禮往後退，沈相月等著她們走了幹凈，又趕忙向前走了兩步，一直到陳南華身邊站下，這才跺腳道：“母親是怎麽想的？怎麽能讓那個賤人入宮居住？”

“若淩。”陳南華的眼神淩厲起來，手中狠狠扯了一下她的袖子，用眼神示意身邊站著伺候的幾個侍女也下去，這才道：“你要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你是這大燁的嫡長公主，無人可比的尊貴，怎麽能為了那等人口出惡言？”

“可兒臣心中有氣！”沈相月瞪著眼睛，伸出一只胳膊指著外面道：“母後讓誰住進宮中兒臣都沒有意見，但為什麽會是沈步月那個賤人？聖女？當初不過是哄騙小孩的一個名頭，怎麽母後如今還當真了？她哪裏配？出嫁了又被休回本朝的賤人，她怎麽配？”

“若淩！”陳南華語氣中仍然帶著幾分嚴厲，但已經收斂了許多，顯然是沒有外人在跟前，她也不必費勁裝出一副和藹國母的樣子了。

“母後這樣做，自然是有母後自己的意思，你放心，她不過是好運能在宮裏住上一陣子罷了，對你起不了什麽影響。”

“可我不服！”沈相月似乎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掙脫開陳南華的手大喊道：“沈步月那個賤人，她憑什麽能過得好？明明我才是大燁的嫡長公主，她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好過？”

沈相月氣得咬牙，一雙眼睛都已然紅了。

方才連她說句“賤人”都要管的陳南華，此刻卻像是根本沒看見她這副失態的樣子，只是輕輕笑了一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眼神並不在眼前，而是望向了渺遠的地方。

“是啊，那些賤人，他們有什麽資格好過？母後最恨的人，如今已經化作一抔黃土，臭名昭著，再也回不了京都，而母後如今卻是這大燁的一國之母。所以啊，若淩，凡事不要執著於眼前，沈步月如今不過是母後覺得她有用才留著而已，否則她連回到京都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本宮給的，她能活著也不過是仰著本宮的鼻息，本宮若想要弄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陳南華這時才轉了眼睛看著沈相月，那眼神冷淡卻實在叫人害怕，她道：“所以，你又何必跟這種螻蟻一樣的家夥置氣呢？”

沈相月眼睛依舊是紅紅的，但是似乎被陳南華這幅樣子安慰住了，咬咬牙才道：“她這樣的人又有什麽用呢？本該被放在大漠自生自滅再也回不得京都的！先是能嫁給王爺，如今還要入住宮中……”

沈相月越說聲音越小，顯然也知道三番五次的惹怒陳南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但陳南華卻將沈相月往身邊拉了拉，拍了拍她的手掌道：

“若淩，你要相信母後，我們的好日子，自然還是在後面的。”

沈相月把玩著手中明黃色絹帛，

轉眼間已經快到了正月十五上元節。

本宮的鼻息，本宮若想要弄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陳南華這時才轉了眼睛看著沈相月，那眼神冷淡卻實在叫人害怕，她道：“所以，你又何必跟這種螻蟻一樣的家夥置氣呢？”

沈相月眼睛依舊是紅紅的，但是似乎被陳南華這幅樣子安慰住了，咬咬牙才道：“她這樣的人又有什麽用呢？本該被放在大漠自生自滅再也回不得京都的！先是能嫁給王爺，如今還要入住宮中……”

沈相月越說聲音越小，顯然也知道三番五次的惹怒陳南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但陳南華卻將沈相月往身邊拉了拉，拍了拍她的手掌道：

“若淩，你要相信母後，我們的好日子，自然還是在後面的。”

沈相月把玩著手中明黃色絹帛，

轉眼間已經快到了正月十五上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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