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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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回來得這麽快?天真,你又打的了吧。小哥你也不管管他,你看看他虛的。胖爺的田螺呢?”胖子始終不能適應杭州的氣候,初夏的天氣就熱得一身大汗,守著空調不肯出屋。

“我都走了兩個小時了,胖子你能不能行,你打個的給我走兩小時看看。”吳邪把袋子往地上一放,“都在這了,自己收拾去。”

胖子艱難地把自己從沙發裏拔出來,蹲在地上看兩人的戰果,“牙刷買一板就算了,牙膏買那麽多你吃啊?”

張起靈也是個甩手掌櫃,把東西就手一放窩回了自己的專用沙發,根本不接胖子的茬,“那個人有問題?”

“啥玩意兒有問題?不是我說,天真你這什麽體質,去個超市都能招惹變態。”

“滾滾滾,什麽就變態。”吳邪掏出手機,遞給張起靈,“小哥,看著人眼熟不?”

“長相一樣,氣質不同。”張起靈點點頭。

“果然,秀秀之前見過這個人。”

“這人誰啊?”胖子把那一堆東西胡亂收了收,刨出個西瓜來切了,探頭看了一眼。

“北京的葉家你知道麽?”

“哪個葉家?”

“你說哪個葉家?”

“霍家大妹子厲害啊,那家都能搭上。”

“我跟小哥剛才看見的人,就長這樣。”

“那人家來杭州旅游唄,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還不讓人家來天堂逛一圈。”

“順便打個游戲,拿幾個總冠軍?”吳邪拿起一片西瓜,“小哥挑的不錯,真甜。”

“啥?”胖子一口西瓜籽吐出兩米遠。

吳邪示意手機上開著的百度百科,“這人玩了十年游戲,榮譽無數。去年退役後又自己組了一個隊伍卷土重來。那家那位能有這個時間?”

“有人長得像你我能理解,張家那群神經病就喜歡你這張臉,冒充那位打游戲有啥用啊?”胖子又拿起一塊西瓜,“小哥我不是說你哈。”

“問題就在這裏,我看不出打游戲有什麽附加價值。而且他們的氣質明顯不同,如果是故意模仿,那也太不像了。”

“嗨!”胖子一拍大腿,“讓你誤導了,人家雙胞胎不行啊。”

“你以前知道葉家有兩個兒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是什麽家庭,出了個就會打游戲的兒子多丟人,要你你不瞞著啊。”胖子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別說他了,剛認識你那會兒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說我在杭州還認識這麽一位天真無邪。”

“那還真是給您丟臉了。”吳邪把西瓜皮一扔,“我約了他周六去吳山居拍照。黎簇那幺蛾子跟他簽了個廣告,管他是什麽人,到時候一看就知道了。”

這邊的懷疑氣氛葉修完全感知不到。這個夏天只是一個開始,距離奪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回興欣後,葉修立刻一頭紮進了訓練,直到周五晚上搶完boss,才看到陳果給他在qq上的留言。

“明天去吳山居拍廣告?”葉修一支煙抽了一半,才想起來之前在樓外樓的那頓飯。

“老板娘我明天有……”

“你明天沒事。”陳果飛快的回了消息,“我問過沐沐了,明天跟我出去,你都幾天沒下樓了。”

像是怕葉修拒絕,陳果飛快的補了一條:“跟人家說好了,不拍臉。”

已經答應好的事,葉修就沒再推拒,但是直到站在吳山居門口,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老板娘,拍幾張照片的事,你跟過來幹嘛?”

“這些買古董的指不定背後水有多深呢,你別讓人家賣了。”

葉修無奈的搖頭,敲了敲門。

應門的是黎簇。

不知道這幾天遇到了什麽問題,他看起來有點奇怪,雖然還是像上次那麽熱情,但是陳果總覺得好像哪裏有點不對。

“陳老板,葉神,真準時,攝影師已經在屋裏了,請進。”

吳山居是個不大的鋪面,一百來平的地方擺了幾個博古架幾個櫃臺並兩把藤椅一個小幾已經沒有太多多餘的空間,此時又支上反光板三腳架等攝影器材,一下子就顯得整間屋子滿滿當當。

一個男人從攝像機後面轉出來,“你們好,我是今天的攝影師,我叫關根。”

“您好關老師。”陳果連忙過去握手。這位關根穿一件卡其色褲子,白色亞麻襯衣,一眼過去竟看不出他究竟是三十歲還是四十歲。好像搞攝影的男性藝術家不是長發就是光頭,陳果再一次確認了這個偏見,在心底默默地誇了對方一句——光頭還帥的男人,那是真帥啊。

“照相來這先換衣服。”鋪子裏屋出來一個胖子,吆喝道。

葉修看了黎簇一眼,跟著那胖子走進了後面。

這邊陳果主動擔當起經紀人的角色,已經確認好了要拍的東西:三只湖筆,一刀紙,四方硯臺,一塊拓片和兩條蜜蠟手串。

東西雖然瑣碎,但是拍起來卻不費力,按照攝影師的構想,葉修帶著手串提筆做幾個寫字的動作就差不多了。至於拓片,雖然有了幾個初步方案,還是要拍攝過程中再看。

店面裏已經清出了一張書案,擺好了筆墨紙硯。陳果不懂這些東西,只覺得一股有錢的氣息撲面而來。

反光板調整到位的時候,葉修換好衣服走了出來。陳果一眼過去,下意識就拿起手機抓拍了一張;“沒想到你穿這種衣服居然還挺合適的。”

“裝樣子唄。”葉修理理袖口走到案前。他換的倒不是什麽誇張的古代服飾。只是簡簡單單的亞麻對襟上衣,撒腿褲,黑布鞋。看起來和這件店面極為融洽,竟有幾分居家的感覺。

關根打量他兩眼,收起備好的兩條手串,從櫃臺下面拿出另外一條,“戴這個。”

葉修裝備好,自覺地站到書案後面,“我要寫字?”

“葉先生會寫毛筆字麽?能寫兩幅的話拍起來會生動一些。”

“我試試,”葉修提筆蘸墨,“哎呦你們這紙挺好的,這寫壞了可賠不起,有報紙沒有?”

“沒事,紙也是要拍的,葉先生隨便寫就行。”

既然攝影師都這麽說了,葉修也不再客氣,沈吟片刻在紙上落下兩字,“榮耀。”

陳果湊過去看,差點驚掉自己的下巴,“寫的不錯嘛,你居然這個也會。”

“那是,悲慘的童年生活可不是說說的。”葉修說著換了一張紙,“手生了,只能寫成這樣,您看這樣行麽。”

關根冷眼看著,這人架勢不錯,提起筆來也像那麽回事,但是寫出來的字有形無體,徒具其表,一看就是半途而廢的典型案例。糊弄外行人雖然可以,但是既然是從吳山居出去,這個字就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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