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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謝長歌到底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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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雲唇角微翹,眼裏是勢在必得的光。

“此事牽扯巨大,若是歐陽公子能與本皇子合作,本皇子定然為歐陽家洗清冤屈。”

歐陽逸塵輕聲笑了一下,起身道:“六皇子請回吧,我不會和你合作的。”

慕容雲錯愕,“你難道不想弄清楚嗎?”

歐陽逸塵面帶譏誚,道:“原先是想的。”

“你……”慕容雲豁然起身,殺氣畢露。

可惡,竟然敢耍他!

無奈此處不宜鬧的太僵,他冷哼了兩聲,放下狠話,“歐陽逸塵,我們走著瞧。”

慕容雲怒不可遏的出了門,陡然瞥見謝家的馬車,冷靜下來,轉了轉手上的扳指,若有所思。

謝長玨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一回府就聽見正堂亂哄哄的,緊接著是謝成的聲音。

“打!都給本相狠狠的打!都是死人嗎,相府白養了你們,連東西都看不好!”

“相爺,相爺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玩忽職守了……”

空氣裏盡是淡淡的血腥味,靈波看見被壓在凳子上打的皮開肉綻的護衛,驚呼一聲。

謝長玨置若罔聞,淡定的輕移蓮步,對正堂上的謝成拜道:“女兒見過父親。”

雖然她心目中並不承認這個父親,但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嗯。”謝成煩躁的擺了擺手,低斥道,“這麽晚了你去了哪裏!”

謝長玨挑了挑眉,因著忌憚岳家,謝成對自己表面還是一副慈父樣的,到底何物被偷了,惹得謝成發這麽大發脾氣。

她淡聲回道:“女兒受表哥之邀,出去了。”

謝成眉毛一皺,沒完道:“雖說你們兄妹情深,但男女七歲不同席。你已經及笄了,怎還和司徒喧那個紈絝廝混!”

謝長玨微微一笑,順從道:“父親說得對,女兒下次不會了。”

看到謝長玨難得乖巧,謝成卻沒有高興,反而有些氣不知何處撒的不爽。

今日他回書房,卻發現夜明珠不知何蹤,那夜明珠雖然貴重,卻不好說清來路,他只得藏起來,如今倒好,不知哪個毛賊竟然敢到相府來偷盜!

可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夜明珠不見了,那珠子來路本就不好說清。

這群人也是白吃飯的,連個書房都守不住。

謝老太太聞聲而來,見到這場面,當即用拐杖錘了捶地,呵斥道:“把這群人拉下去,免得汙了府裏人的眼!”

謝老太太眼裏精光一閃,攔住了剛要行禮的謝長玨,火急火燎的問道:“成兒,到底是何物失竊了?”

謝成強笑道:“是上次劉尚書送的洮硯。”

謝老太太狐疑瞧謝成的臉色 念及謝長玨在這裏,不好細問,道:“雖說禦賜之物貴重,但丟失了一件也算不得什麽大事。趕明兒把那起子人都換了,東西都看不住!”

謝成忙道:“正是了。”

謝長玨冷眼看了半天,心道此事絕非如此輕巧。

“那女兒也回去了。”

“等等。”謝成眸光幽暗難明,他道:“玨兒近日就不要出去了,女兒家不能壞了清譽。”想了想,謝成又試探道:“太子殿下可有再來找過你?”

提到慕容湛,謝長玨的心抽痛了一下,淺淺的卻難以忽視。

“父親這是何意?女兒與太子殿下亦不過是萍水之交,哪裏會再聯系。”

“這樣啊。”謝成一臉失望,“你先回去吧。”

待謝長玨一走,謝老太太才沈聲問道:“究竟是何物不見了?”

謝成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是孫連城送來的夜明珠,價值連城。”

謝老太太聽了,一張老臉皺的跟核桃似的,她怒道:“何時來的夜明珠,你竟也不跟我說!”

謝成有些心虛,“就是那日孫連城前來拜訪,兒子一時忘了,那夜明珠大如嬰拳,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謝老太太聽此,連道作孽,她眼神淩厲,“我兒,此事定要徹查清楚!”

……

夜涼如水,暗夜裏,清風閣內一抹修長的影子無聲無息。

慕容湛看著女子安靜的睡顏,表情中帶幾分掙紮的痛苦。

不過幾天,慕容湛清俊的面容就有分消瘦,更深化了他面部上的棱角。

他伸出手,指尖還未觸及到女子的面龐便急劇收回。

他現在在幹什麽?慕容湛難得的心煩意亂,幾日不見,他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還要在乎這女人。

謝長玨閉著眼睛,慕容湛能想象出她的眼睛,清冷,孤傲,沈靜,似集齊了世間所有清姿,攝人心魂。

鼻尖縈繞著她獨有的香氣,慕容湛眸色深深,竟是有些口幹舌燥。

這樣一想,他瞳孔一縮,逃也似的離開了清風閣。

謝長玨睜開眼睛,覆雜的看向窗外。

“落葉!”

落葉推門而入,問道:“小姐有何吩咐?”

謝長玨搖了搖頭,喃喃道:“沒什麽,今晚的月色挺美”

落葉抽了抽嘴角,道:“小姐早些休息。”

落葉退了下去,謝長玨撫著胸口,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她嘆了口氣,心知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索性就不睡了。

披了兩件衣服在身上,謝長玨漫無目的地在府中閑逛。

突然,她聽見不遠處小樹林裏有聲響,想了想,輕手輕腳的朝小樹林那邊查看。

“勇哥哥,你沒事吧?”是一道擔憂女聲低沈道。

“呸,”一個男子啐道,“我原以為是個清閑的差事,沒想到謝長歌那個小娘們竟然膽大包天地偷東西,害得我受罰,若非我跟了老爺多年,怕也是要被趕出去。”

謝長玨一楞,謝長歌?

王勇越想越氣,但又不能去告訴謝成,畢竟這件事自己也參與了,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反正也得到了一支不菲的白玉簪。

“哎噓,你小聲點,傷的怎麽樣,我給你看看。”

“嘿嘿,喜兒,在順便給哥哥看看這裏,可難受死了……”

“哎呀你壞……”

一陣陣淫笑傳入耳中,謝長玨見沒什麽了,不欲聽下去,輕聲的離開了。

謝長玨擰起秀眉,她就知道事情不簡單。謝成絕不可能只是丟了一方硯臺。

謝長歌,到底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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