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心灰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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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簡單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並且是稍微有些判斷力的人都想得到的，除此以外根本沒有其他線索，薊芙蕖有些洩氣。
若是在現代還好，可以找帕子上面的指紋，可這裏實在太過局限了，高科技東西又說不清楚，還不能被人相信。
就算是3D打印機可以做出指紋檢測器也不能被人們理解的，說不定還會反過來被說是嫁禍，更何況現代有人口普查和指紋搜集的前提做支撐才能實施，這裏又不行。
薊芙蕖越想越喪氣，還是要回去，慢慢想吧。
起身很小心地出了這一片地區，用老方法出了宮，站在街頭，外面是一片呼聲，賣東西的都在喊著自己的口號，看起來一片祥和。
想當初選妃的時候也是，好多姑娘擠著想進宮，雖然最終名額是有限的，但總是抱著希望。
玉貴妃又何嘗不是？
抱著希望，懷胎十月都瞞著，好不容易生下皇子，終於以為要穩固地位的時候，失去了孩子，還被扣上無端的罪名，直接跌落深淵。
真是世態炎涼啊。
慢慢踱步回了宅子，薊芙蕖想了很多，到最後也不記得睡前是在惦念什麽，直到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來。
“姐姐！快醒醒！”門外是敲門和叫喊聲，透過門的急切傳入薊芙蕖耳中。
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看起來稍微清醒些，薊芙蕖朝外喊：“進來吧，有什麽事當面說。”
“外面有個公公，說是找姐姐去宮裏一趟，這……”笙兒臉上都是擔心，直覺告訴她不會是什麽好事。
薊芙蕖一楞，宮裏怎麽會知道她現在的住處？不過仔細一想，自己瞞著有什麽用呢？
這京城之內哪有夜塵銘和夜冥淵查不到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這一趟是為了什麽，若是借助刑部侍郎的名頭查案自然最好，就怕有些旁的事端。
“好，待我洗漱一番，就隨他去，先為公公上茶吧。”
如今她什麽都不是，公公那邊還不一定看不上她給的茶，但作為馬上是平民的人，對宮裏的人禮數不能少。
平民？薊芙蕖難以想到這個名詞。從丞相府小姐，到王妃，如今改朝換代，丞相府也不是她的家，若是被休了只能是一介平民了。
笙兒出去招待公公，薊芙蕖這邊也摒棄腦子裏的雜念，收拾好自己，隨著人去了宮裏。
馬車一路顛簸，就像薊芙蕖的心，這麽久沒見到夜冥淵了，他會在嗎？
還有夜塵銘，他還會很難過，但是能冷靜嗎？
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會相信自己，讓自己去查案嗎？
本來這些問題都不是她會考慮的，但自從林若的事情之後，就讓她很沒安全感，現在做什麽都會想很多。
“王妃請吧。”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宮門口，薊芙蕖隨著公公下了馬車，一路來到大殿。
裏面儼然就是玉貴妃，看到她薊芙蕖心中就有了盤算，擡腳走進去，還沒來得及朝夜塵銘行禮，身邊淒厲的聲音響起來。
“就是她！皇上！一定是她！”
玉貴妃跪在地上，拿手指著薊芙蕖，往這邊的方向爬，活像個女鬼。
薊芙蕖下意識後退一步，皺著眉頭朝夜塵銘行禮，“參見皇上。”
“皇子案想必王妃也知道了，玉貴妃指認你，可有什麽說的？”夜塵銘冷淡的聲音傳來，薊芙蕖擡眼看去，他面上絲毫沒有感情，再也不像讓出甜著喊自己“嬢嬢”的人。
猶豫了三秒之後，艱難地開口：“這件事與本王妃有何幹系？玉貴妃倒是說說。”
“那日見過你之後本宮的帕子就丟了！就是你！為何顏兒屍體旁邊有帕子你不清楚？就是你嫉妒皇上看重本宮！”
玉貴妃見此，終於又開口，咬著薊芙蕖不妨。
薊芙蕖正色，“那日見過你之後的確撿到了帕子，但是後來帕子遺失了，宮裏出事的時候我在外面，根本沒見過小皇子。”
話音剛落，夜塵銘立馬接上，“那王妃當日在做何事？”
“當日……”那幾天都在府裏，仔細一想竟然沒有證人，黎月和臨風在一起，除了宅子裏面的丫頭也沒人能證明自己了，但侍女的證詞太沒有說服力了。
卡在這裏，在玉貴妃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
“她不能證明自己不在！就是她！皇上要相信妾啊！”
薊芙蕖真是說不清楚了，索性輕輕一笑，夜塵銘這種表現屬實讓自己心涼，這種時候都任由玉貴妃指認自己。
“回皇上，的確沒有，但下官拿命擔保，絕沒有動過孩子半分，若皇上信任，大可將案子交於下官，定會還你個水落石出。”
也不拿王妃的名頭了，薊芙蕖直接以下官自稱，把自己放在刑部侍郎的位置上，面無表情地同夜塵銘談。
還沒等夜塵銘開口，玉貴妃先不同意了，“皇上不可！她會把兇手轉移的！皇上三思啊！”
接著是一陣沈默，夜塵銘和薊芙蕖互相看著對方，，後者極力想要在他眼中看見往日的感情，但卻是無果。
片刻，夜塵銘清冷的聲音，“將王妃與玉貴妃一同帶下去，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得任何人看望。”
“呵！”薊芙蕖笑著，努力讓眼眶中的淚水收回去，身後玉貴妃說些什麽她也沒聽清，只大步走在侍衛前面，大理寺她可熟得很，就算進去也要補那麽狼狽地自己走進去。
這地方潮濕極了，不見天日，剛進去就一陣寒意，雖然已經是夏天，但牢裏卻是如同冰窖。
“王妃，多有得罪。”
身後的侍衛在帶她進去之後虛行一禮，接著鎖上了門。
還沒靜下心來想想，旁邊牢房是被推進去的玉貴妃，她嘴裏還喊著冤枉什麽的，侍衛一臉嫌棄不願意理會她。
這幅樣子看起來真是狼狽極了，薊芙蕖看著她突然覺得沒那麽可憐了，倒是很好笑。
見侍衛離開，玉貴妃環顧四周，似乎是確定自己生存空間，猛地看見薊芙蕖，大喊道：“你！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我顏兒來！”
不僅嘴上不饒人，還爬過來隔著牢門想抓住薊芙蕖的衣服，後者也沒精力管她，這件破事真是……
來不及思索夜塵銘的態度，現在還不是心灰意冷的時候，重要的是洗脫嫌疑，查到真相，不然怕是連命都要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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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現代還好，可以找帕子上面的指紋，可這裏實在太過局限了，高科技東西又說不清楚，還不能被人相信。
就算是3D打印機可以做出指紋檢測器也不能被人們理解的，說不定還會反過來被說是嫁禍，更何況現代有人口普查和指紋搜集的前提做支撐才能實施，這裏又不行。
薊芙蕖越想越喪氣，還是要回去，慢慢想吧。
起身很小心地出了這一片地區，用老方法出了宮，站在街頭，外面是一片呼聲，賣東西的都在喊著自己的口號，看起來一片祥和。
想當初選妃的時候也是，好多姑娘擠著想進宮，雖然最終名額是有限的，但總是抱著希望。
玉貴妃又何嘗不是？
抱著希望，懷胎十月都瞞著，好不容易生下皇子，終於以為要穩固地位的時候，失去了孩子，還被扣上無端的罪名，直接跌落深淵。
真是世態炎涼啊。
慢慢踱步回了宅子，薊芙蕖想了很多，到最後也不記得睡前是在惦念什麽，直到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來。
“姐姐！快醒醒！”門外是敲門和叫喊聲，透過門的急切傳入薊芙蕖耳中。
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看起來稍微清醒些，薊芙蕖朝外喊：“進來吧，有什麽事當面說。”
“外面有個公公，說是找姐姐去宮裏一趟，這……”笙兒臉上都是擔心，直覺告訴她不會是什麽好事。
薊芙蕖一楞，宮裏怎麽會知道她現在的住處？不過仔細一想，自己瞞著有什麽用呢？
這京城之內哪有夜塵銘和夜冥淵查不到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這一趟是為了什麽，若是借助刑部侍郎的名頭查案自然最好，就怕有些旁的事端。
“好，待我洗漱一番，就隨他去，先為公公上茶吧。”
如今她什麽都不是，公公那邊還不一定看不上她給的茶，但作為馬上是平民的人，對宮裏的人禮數不能少。
平民？薊芙蕖難以想到這個名詞。從丞相府小姐，到王妃，如今改朝換代，丞相府也不是她的家，若是被休了只能是一介平民了。
笙兒出去招待公公，薊芙蕖這邊也摒棄腦子裏的雜念，收拾好自己，隨著人去了宮裏。
馬車一路顛簸，就像薊芙蕖的心，這麽久沒見到夜冥淵了，他會在嗎？
還有夜塵銘，他還會很難過，但是能冷靜嗎？
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會相信自己，讓自己去查案嗎？
本來這些問題都不是她會考慮的，但自從林若的事情之後，就讓她很沒安全感，現在做什麽都會想很多。
“王妃請吧。”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宮門口，薊芙蕖隨著公公下了馬車，一路來到大殿。
裏面儼然就是玉貴妃，看到她薊芙蕖心中就有了盤算，擡腳走進去，還沒來得及朝夜塵銘行禮，身邊淒厲的聲音響起來。
“就是她！皇上！一定是她！”
玉貴妃跪在地上，拿手指著薊芙蕖，往這邊的方向爬，活像個女鬼。
薊芙蕖下意識後退一步，皺著眉頭朝夜塵銘行禮，“參見皇上。”
“皇子案想必王妃也知道了，玉貴妃指認你，可有什麽說的？”夜塵銘冷淡的聲音傳來，薊芙蕖擡眼看去，他面上絲毫沒有感情，再也不像讓出甜著喊自己“嬢嬢”的人。
猶豫了三秒之後，艱難地開口：“這件事與本王妃有何幹系？玉貴妃倒是說說。”
“那日見過你之後本宮的帕子就丟了！就是你！為何顏兒屍體旁邊有帕子你不清楚？就是你嫉妒皇上看重本宮！”
玉貴妃見此，終於又開口，咬著薊芙蕖不妨。
薊芙蕖正色，“那日見過你之後的確撿到了帕子，但是後來帕子遺失了，宮裏出事的時候我在外面，根本沒見過小皇子。”
話音剛落，夜塵銘立馬接上，“那王妃當日在做何事？”
“當日……”那幾天都在府裏，仔細一想竟然沒有證人，黎月和臨風在一起，除了宅子裏面的丫頭也沒人能證明自己了，但侍女的證詞太沒有說服力了。
卡在這裏，在玉貴妃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
“她不能證明自己不在！就是她！皇上要相信妾啊！”
薊芙蕖真是說不清楚了，索性輕輕一笑，夜塵銘這種表現屬實讓自己心涼，這種時候都任由玉貴妃指認自己。
“回皇上，的確沒有，但下官拿命擔保，絕沒有動過孩子半分，若皇上信任，大可將案子交於下官，定會還你個水落石出。”
也不拿王妃的名頭了，薊芙蕖直接以下官自稱，把自己放在刑部侍郎的位置上，面無表情地同夜塵銘談。
還沒等夜塵銘開口，玉貴妃先不同意了，“皇上不可！她會把兇手轉移的！皇上三思啊！”
接著是一陣沈默，夜塵銘和薊芙蕖互相看著對方，，後者極力想要在他眼中看見往日的感情，但卻是無果。
片刻，夜塵銘清冷的聲音，“將王妃與玉貴妃一同帶下去，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得任何人看望。”
“呵！”薊芙蕖笑著，努力讓眼眶中的淚水收回去，身後玉貴妃說些什麽她也沒聽清，只大步走在侍衛前面，大理寺她可熟得很，就算進去也要補那麽狼狽地自己走進去。
這地方潮濕極了，不見天日，剛進去就一陣寒意，雖然已經是夏天，但牢裏卻是如同冰窖。
“王妃，多有得罪。”
身後的侍衛在帶她進去之後虛行一禮，接著鎖上了門。
還沒靜下心來想想，旁邊牢房是被推進去的玉貴妃，她嘴裏還喊著冤枉什麽的，侍衛一臉嫌棄不願意理會她。
這幅樣子看起來真是狼狽極了，薊芙蕖看著她突然覺得沒那麽可憐了，倒是很好笑。
見侍衛離開，玉貴妃環顧四周，似乎是確定自己生存空間，猛地看見薊芙蕖，大喊道：“你！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我顏兒來！”
不僅嘴上不饒人，還爬過來隔著牢門想抓住薊芙蕖的衣服，後者也沒精力管她，這件破事真是……
來不及思索夜塵銘的態度，現在還不是心灰意冷的時候，重要的是洗脫嫌疑，查到真相，不然怕是連命都要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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