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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註定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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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聞羽從來都不是熱心腸的人,她做這種事,也是有她的理由。

“為什麽?”帝盛沢的聲音有些沙啞。

宮聞羽明白,他是在問她為什麽要故意在皇上面前提起他和宮妙凝之間的事情。

“王爺利用了臣女的二妹,卻什麽都不回報給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從不是這麽好心的人,你也從來不會在意宮妙凝的死活。”帝盛沢突然笑了。他了解宮聞羽,他覺得他和她骨子裏是一樣的,他們都是冷血的。

宮聞羽不可置否,她的確不在意宮妙凝的死活。

“所以為什麽?”帝盛沢又問了一遍。

“王爺和宮妙凝合謀,想要強占臣女。”宮聞羽勾唇淺笑,只是這笑意看起來有些諷刺。

“春季狩獵大會的時候,林之元差點殺了臣女。”

“和王爺合謀的秋家也想置臣女於死地。”

“王爺想在陵縣周圍圍剿夜北寒,真不巧,當時臣女也在。”

宮聞羽口口聲聲“王爺”和“臣女”,語氣疏離至極卻又輕松異常,像是在說與自己毫無相關的事情一樣。只是她的眸子,漸漸染上了一層冰霜。

她是個一個記仇的人,這些事情她不可能一笑而過。她就像是一條蟄伏的毒蛇,總是會在合適的時機,重重地咬敵人一口。

她選擇了夜北寒,帝盛沢就註定是她的敵人。

“你聽本王解釋……”帝盛沢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也沒有想到,無形之間他就做了許多傷害宮聞羽的事情。

宮聞羽眼含譏誚地看著他,並不言語。

“最開始,和宮妙凝合謀是因為本王一時沖動,才會做出那種荒唐的事情。林之元殺你也不是本王的意思,他趁本王和夜北寒激鬥的時候偷偷來殺你的。秋家和本王也只是表面上的同盟,這次秋府被抄本王也在後面推波助瀾。至於陵縣的事情,如果本王早就知道你和夜北寒在一起,本王就不會默許秋家下手……”帝盛沢一口氣說完,卻越說內心裏的無力感就越強烈。

他沈默了下來,眼神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

宮聞羽也不說話,靜靜地站在那裏。

“你很希望本王痛苦?”良久,帝盛沢才說出了這一句話。

“臣女說的只是事實。”

“可是本王不想痛苦。”帝盛沢突然緊盯著宮聞羽,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慢慢地逼近了她,嘴角也在微微上揚。

此刻的他,就如同一頭餓狼,準備撲食自己的食物。

宮聞羽依舊站在原地,冷眼看著他。她背在身後的手指中,閃著淡淡寒光。

“本王不會放棄你的,你是本王的,你只能是本王一個人的!”帝盛沢低吼一聲,便朝宮聞羽躍去。

宮聞羽還沒來得及射出指尖的銀針,就見一道白色身影掠過,擋在了她的身前。

運滿了內力的雙手,狠狠地擊在了帝盛沢胸前。

帝盛沢身體倒飛而去,夜北寒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你怎麽樣了?”宮聞羽心下大驚,連忙上前查看夜北寒是否受傷。

“無礙。”夜北寒擺了擺手,眼神卻如同利刃一般射向了帝盛沢。

帝盛沢及時回過了神,穩住了身形,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主子!”一道黑色身影憑空而出,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帝盛沢。

宮聞羽認得那個人,那個人就是那日在秋太傅書房的黑衣人。雖然他當時蒙著面,她也認得他的聲音,沙啞而又低沈。

原來那日他真的是故意透露消息給宮聞羽的,原因就是帝盛沢已經不需要再利用秋太傅的勢力了。

“本王沒事,冷淮。”帝盛沢捂著胸口,臉色蒼白,而嘴唇上的一抹紅卻顯得妖艷異常。

原來那個黑衣人叫冷淮,宮聞羽記住了這個名字。

“你們竟然敢傷了我的主子,我要殺了你們償命!”冷淮眼睛布滿了血絲,殺氣瞬間迸發而出。

他一步一步走近,仿佛地獄修羅一般嗜血。

而兩個身影卻又擋在了他的面前,氣勢甚至比冷淮還要強上幾分,這兩人正是似影和似水。

“冷淮,回來。”帝盛沢虛弱地說道。

冷淮不情願,但是他必須聽從帝盛沢的命令,所以他不甘心地,退了回來。

“宮聞羽,”帝盛沢突然喚道,語氣中充滿了狠厲,“你給本王記住,你是本王的。就算父皇將你賜給了夜北寒,本王還是會有辦法將你搶過來。所以,你給本王等著。”

帝盛沢說完,便抓著冷淮的手臂,轉身就走。

空氣突然又安靜了下來。

帝盛沢走後,宮聞羽才完全放松了下來。

一放松,宮聞羽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她知道,夜北寒今晚喝了不少的酒。

“夜北寒……”宮聞羽想要說什麽,卻被夜北寒堵住了唇。

他的氣味夾雜著醇厚的酒氣,直沖進她的口腔和鼻子,讓她頓時喘不過氣來。而夜北寒卻又擡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不準她躲開。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也染上了緋紅,眼神慢慢變得迷離。

這個吻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樣,霸道而又帶著隱隱怒氣。宮聞羽明白,他在發洩自己的不滿。

似影和似水自覺地回到暗處,不知道又躲在哪裏偷笑。

“夜北寒……我要窒息了……”宮聞羽嚶嚀著說出這句話,腦袋卻已經昏昏沈沈。

夜北寒這才放開了她,眸中怒意卻不減。

“我們回家。”夜北寒低聲說道,便直接橫抱著宮聞羽,朝宮外騰飛而去。

在躍過宮門的時候,有禁衛軍攔住了夜北寒,恭敬地說道:“請出示令牌。”

似影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將令牌遞給了禁衛軍。

“原來是世子,請。”禁衛軍一看到令牌便放了行。

夜北寒抱著宮聞羽朝永安王府走去。

“我們就這樣離席會不會不太好?”宮聞羽窩在夜北寒的懷裏,擔憂地說道。

“本世子喝醉了酒,先行回府休息。瑛華郡主身為本世子的未婚妻,理當親自照顧。”夜北寒咬了一下宮聞羽的耳垂,邪魅地說道。

他還特意加重了“親自”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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