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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秋府被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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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讓我省心。”宮聞羽還在怔楞之際,卻聽見腦袋上傳來的熟悉聲音,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一擡眸便看見那張俊美如妖孽一般的臉龐,斜眉入鬢,鳳眸平淡無波。只是那眼底深處,藏著無盡的溫柔。

“你不是還有幾天才到京城嗎?”宮聞羽眨了眨眼睛,似是覺得不可思議。原本的計劃是帝子晉帶人來救她,可誰知夜北寒竟然親自趕回了京城。

“我比大軍先行一步,所以就比他們早了幾天到京城。”夜北寒此刻可沒有宮聞羽那麽氣定神閑,要是他晚來一步,宮聞羽就會被那根羽箭射穿。一想到這裏,抱著宮聞羽的手不禁緊了緊。

“好了,我沒事了。”宮聞羽輕聲說道,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起來。

夜北寒看著宮聞羽,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以後不準這麽冒險了。”

“我知道了!”宮聞羽連忙應了下來。

最開始一收到秋家的請柬時,她就想好了今日要好好探一探這太傅府。只是夜北寒還未回京,她便托似水去聯系了帝子晉,一同敲定了今日的計劃。她將那些機密信件偷到手之後,便偷偷交給了帝子晉,而帝子晉便回宮稟告皇上。

現在算來時間,皇上的禁衛軍應該已經到達太傅府了。

果然,就在宮聞羽的這個念頭剛起,就聽到太傅府大門被人撞開的聲音,兩隊禁衛軍湧了進來,將所有人都包圍在裏面。

“皇上駕到——”德公公甩著拂塵,尖聲叫道。

只見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皇上帶著滿臉怒氣踏進了太傅府,他的身後跟著帝子晉。帝子晉一接觸到夜北寒的目光,便完全放心了下來,朝他點了點頭。

黑衣人全都被禁衛軍控制了起來,宮家人除了宮聞羽之外一律昏死了過去。夜北寒在皇上剛進門之前,就將宮聞羽放了下來,護在身後。而他的暗衛,也都全都隱匿了起來。

秋太傅“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爬到皇上的腳邊,大聲哭訴道:“皇上,您要給微臣作主啊!微臣找到了宮尚書心懷不軌的證據,他竟然就要將微臣滅口!今日本是內人的壽宴,卻被宮家人攪得雞犬不寧,請皇上為微臣作主!”

宮聞羽冷眼看著秋太傅演戲,心裏卻嗤笑萬分,他竟然還有臉惡人先告狀。

“哦?是嗎?愛卿有何證據證明是宮尚書心懷不軌?”皇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秋太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微臣——微臣有宮尚書的親筆認罪書,上面還有他的印章!”秋太傅哆哆嗦嗦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奏折,恭敬地交給了皇上。

帝子晉心裏一驚,下意識就看向了夜北寒身後的宮聞羽,卻見她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便也放下心來,安靜地看著這場戲。

江玄一把將秋太傅拉開,從他手中拿過那認罪書,送到皇上跟前。

這份奏折的確是認罪書,皇上一字一句仔仔細細地查看,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再看到最後的印章時,皇上的臉色已經黑得仿佛能滴出墨來。

“這認罪書可是字字屬實?”皇上瞪著秋太傅,一字一頓地問道。

“屬實,屬實。”秋太傅連連磕頭,心裏則將希望都寄托在這認罪書上了。

而皇上卻突然將奏折狠狠地扔到了秋太傅的頭上,冷冷地說道:“來人,將秋家所有人都押入天牢,擇日問斬!”

“皇上!”秋太傅驚呼,不明所以地問道,“有罪的不是宮尚書嗎?為何懲罰微臣。”

“你自己看看吧!”皇上冷哼一聲,再也不看秋太傅一眼,直接甩袖離開。

秋太傅怔愕,慌張地拿起那份認罪書,一字不差地看完,並沒有發現任何漏洞。而當他最後的印章時,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這印章竟然是他秋太傅的親章!

不等秋太傅反應過來,江玄便將他的雙手用鐐銬鎖住,而其餘禁衛軍將秋府中所有人都押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放開我!你憑什麽抓我?”

“我可是太傅千金,抓我可是要被砍頭的!”

“……”

一時之間,秋府上下,鬼哭狼嚎,瞬間破敗!

帝子晉要趕回宮處理秋家的事務,便又匆匆向宮聞羽和夜北寒告辭離去。

禁衛軍還好心地將宮尚書和宮家其餘三個小姐都送到了馬車之上,宮聞羽便同夜北寒上了另一輛馬車,往尚書府駛去。

打了一天的硬戰,饒是如此堅強的宮聞羽,此刻也十分疲憊。馬車上燃著上好的檀香,宮聞羽坐在狐皮坐墊上,有些昏昏欲睡。

夜北寒心疼地看著她,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伸手捋了捋她額間的碎發。宮聞羽並沒有排斥他的動作,反而往他懷裏拱了拱,尋找著一個更加舒適的睡姿。

看著她如此小孩子般的模樣,夜北寒不禁啞然失笑,眼神也溫柔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車簾外傳來似影的聲音:“世子,尚書府到了。”

“就到了啊。”夜北寒的語氣有些惋惜,就像是極其不想離開這裏一般。

宮聞羽悠悠轉醒,卻撞進了另一個漩渦。她第一次見夜北寒如此深情的模樣,難道是因為一日三秋,所以他才格外對她如此溫柔?思及此,宮聞羽的兩頰不禁變得嫣紅,慌忙地坐起了身。

懷中溫暖驟然流失,夜北寒倒有些戀戀不舍,悵然若失。

“不如上尚書府喝杯茶吧。”宮聞羽看到夜北寒失落的樣子,不禁心下一軟,開口挽留。

“好啊。”夜北寒邪魅一笑。

宮聞羽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某人的圈套中,但是說出的話不能收回,便只好先下了馬車。夜北寒緊跟著她一起下了馬車。

宮尚書和宮妙凝、宮憐心、宮雨柔也是剛剛才醒,聽侍衛講述了所有的事情,心裏還是一陣後怕。

看到宮聞羽和夜北寒從同一輛馬車上下來,宮尚書雖是驚訝但是並未言語。宮妙凝卻是十分憤恨,看向宮聞羽的眼神就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宮憐心和宮雨柔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不知道夜北寒什麽時候就出現在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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