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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惡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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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聞羽帶她們來到了屬於自己的包間,在眾人驚訝的表情中推開了包間門。

“哇,宮姐姐,你竟然能訂到這麽高級的包間?”郝蘭花絲毫不顧形象地張大了嘴巴,還率先走近包間繞了一圈,這裏摸一摸那裏瞧一瞧。

秦語衣不屑地看著她,偏頭湊到宮聞羽的耳邊,小聲嘀咕道:“我咋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大本事訂到這最好的包間?”

“秘密!”宮聞羽邪魅一笑,便走進了包間靠著窗坐下。

秦語衣和郝蘭芝跟著她的身後走了進來,分別坐在宮聞羽的身邊和對面,郝蘭花看夠了便也坐在了郝蘭芝的旁邊。

小二很快便上了飯菜,都是“醉羽樓”的招牌菜,平常都很難吃到。

“長姐,你是怎麽認識宮姐姐和秦姐姐的?平常的聚會我都沒見過她們呢!”郝蘭花一邊看著這精致的吃食垂涎欲滴,一邊又打定主意要和宮聞羽二人深交。

“妹妹見不著也很正常,畢竟你們那些庶女的聚會我們絲毫不感興趣。”宮聞羽夾了菜放在碟子裏,裝作無意地說道。

秦語衣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以前我去過一次聚會,還當場看到一個庶女當著眾位小姐的面欺負自己的嫡姐,看得我真是……唉……”

郝蘭花的手頓時停頓了一下,臉色浮現出一絲尷尬,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郝蘭芝,生怕她說出自己的惡行。

“蘭芝姐姐。”宮聞羽突然喊了一聲郝蘭芝,後者疑惑地擡起頭看向她。

嘴角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宮聞羽輕聲說道:“不知道蘭芝姐姐在家和妹妹相處得怎樣?”

“當然好啦,呵呵……”郝蘭花連忙插嘴,還用眼神示意郝蘭芝不要多嘴。

“我問你了嗎?”宮聞羽的語氣突然變得冷硬,渾身散發出一股嚴肅的氣勢。

“這……”郝蘭花嚇得一個哆嗦,心下也十分好奇這位宮姐姐態度為何突然轉變。

郝蘭芝端起了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茶,面色似是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一句:“如你所見。”

“是啊是啊……我們相處得很好。”郝蘭花連忙挽住郝蘭芝的手臂,裝作十分親密的樣子。卻一不小心碰到了郝蘭芝端著茶盞的手,滾燙的茶水潑在了她們的手背上,燙出一片紅印子。

“啪!”

郝蘭花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宮聞羽,剛剛正是宮聞羽打了她一巴掌。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將茶水潑到你嫡姐的手上!”宮聞羽的臉色浮現出一絲怒意,冰冷的眼眸中不含任何感情就這樣直直地盯著她。

郝蘭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但還是小聲辯解道:“不……不是的……是長姐不小心將茶水潑倒的……不關我的事……”

“啪!”

又是一個巴掌,這下打人者換成了秦語衣。

秦語衣一臉不屑地看著郝蘭花,厭惡地說道:“還敢狡辯?我也明明白白地看著,就是你故意潑的!”

郝蘭花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龐,憤恨地瞪著宮聞羽二人,說道:“我沒有!不信你們問長姐!”說罷還威脅般地盯著郝蘭芝,意思要她自己解釋,可是她卻想錯了。

又是“啪”的一聲,只是這次動手的不是宮聞羽也不是秦語衣,而是一直寡言少語的郝蘭芝。

只見郝蘭芝皺著眉,背部挺得很直,雖然裝扮樸素了點,但是此刻嫡女風範卻盡顯無遺。她冷冷的目光盯著郝蘭花,一字一句地說道:“平常在家中你欺負我也就算了,我身為嫡長女不和你計較,可是到了外面你還逞小姐威風,在樓下給我難堪也就算了。到了宮小姐和秦小姐面前,你還不知收斂?你真以為你就是大學士家的千金小姐了?你真以為你就能高過我頭上了?”

郝蘭花此刻的半邊臉已經腫成老高,聽到郝蘭芝的訓斥不禁楞在原地,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

宮聞羽也沒想到這郝蘭芝竟然是如此的烈性脾氣,想必也是在家中忍讓了很久吧。

眼神環視在場的另外三人,郝蘭花這才明白這幾人就是故意來欺負她的,當即脾氣便發作了:“好啊!你們竟然敢聯合起來欺負我?郝蘭芝!你給我等著!等我回了府告訴爹爹,你就等著被爹爹抽筋剝皮吧!”說完,郝蘭花便站起身,打算朝門外走去。

“啪”的一聲,她卻直直地摔倒在了地板之上。秦語衣默默地縮回了自己腳,一臉看到了好戲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郝蘭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臉上的妝容都被淚水給沖花了,原本一絲不茍的發髻現在也已經散亂,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小姐被幹嘛了。

“妹妹還是趕緊回去吧,這種模樣要是被別人瞧見了,可是要丟了大學士的臉哦!”宮聞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又隨意地吃了一口菜。

郝蘭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形象已經全部毀掉,尖叫著奪門而出,嚇壞了外面的所有賓客。

包間中終於安靜了下來。

“唉。”郝蘭芝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面色浮現出一抹擔憂。

“姐姐在擔心什麽?”秦語衣表示不解,明明欺負了郝蘭花,但是她卻一點兒也不開心。

“等回去,爹爹肯定會重罰我的。”

“姐姐不必擔心。”宮聞羽起身走到了郝蘭芝的旁邊,將她被燙傷的手拉了過來,又從懷中掏出一瓶傷藥輕輕塗抹在上面,緩慢地為她出謀劃策,“今日的事我和語衣都看見得清清楚楚,是她敲詐你在先,潑你茶水在後,不僅僅是我們,還有整個‘醉羽樓’的人都看見的清清楚楚。”

“是啊!若是大學士問起來,姐姐如是說就是,大不了來尚書府和將軍府找我們對質。若是他敢對你做什麽,你便不用再對他客氣。你可是嫡女,嫡女被庶女欺壓這可不成體統。大學士本就註重倫理道德和規矩,自然也分得清楚事情輕重。”秦語衣也在一旁為郝蘭芝說道。

郝蘭芝原本黯淡的雙眼突然明亮了起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個真心的笑容,看著這兩位原本素不相識的人,內心裏充滿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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