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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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待宮尚書下朝回來後，宮聞羽便和青氏一同去了他的書房。
“今日你們怎麽來了？”宮尚書看宮聞羽和青氏一同前來，也是十分驚訝。
“爹爹您忘記了嗎？今日是月底了啊，女兒和青姨娘來給您過目這個月的賬冊。”宮聞羽語氣似是責怪，眼裏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是啊，我都忙忘了，怪我怪我。”宮尚書拍了拍腦袋，又伸手招向青氏。青氏嬌羞地走上前，任由宮尚書撫摸她隆起來的小腹。
“當著女兒的面呢，爹爹也不知道收斂。”宮聞羽調笑道。
宮尚書哈哈一笑，心情甚好。
青氏裝作無意的揉了揉頭，嬌聲道：“老爺，您這房裏是什麽香啊？怎的青兒聞起來頭疼？”
“是嗎？”宮尚書一驚，連忙讓青氏坐在自己身邊，幫她揉了揉太陽穴，“這是白氏給我換的香料，說是有靜心養性的功效。我用了一個月，也覺得甚好。怎麽你卻聞著頭疼呢？”
“青兒也不知啊。”青氏身子更加軟了，聲音也變得酥軟起來。
宮尚書頓時覺得心裏癢癢的。
“爹爹，您剛才說，這是白姨娘給您換的香料？”宮聞羽皺著眉，輕聲問道。
“是啊，怎麽了？”宮尚書不解。
“那您可知道這香料是從哪來的，可有什麽成分？”宮聞羽面上浮現一抹擔憂的神色，繼續說道，“不是女兒不信任白姨娘，只是青姨娘現在懷著孩子，很多香味她都不能聞的！”
宮尚書雖然是男人，但他也十分清楚一些後宅女子所用的手段，回想起這一個月的情形，他的內心裏浮現出一絲不安。
“小羽，快去找人去‘香味閣’把掌櫃的請過來，瞧瞧這到底是什麽香！”宮尚書連忙吩咐道，順便又喊人將香爐帶了下去。
沒多久，“香味閣”的掌櫃的就趕了過來。
只見他捏起了香爐中殘留的香料，放在鼻尖聞了聞，頓時臉色大變，朝著宮尚書跪了下來：“大人，這香可是從西域流傳過來的？”
“西域？”宮尚書只覺得內心的不安越來越重。
“回大人，這正是從西域流傳過來的一種‘媚香’，長久吸入此香會使人產生依賴，雖然可能短暫時間會覺得精力充沛，但是事後卻十分容易疲憊不堪。”毫無疑問，掌櫃的便是按照宮聞羽吩咐的所說。
聽聞，宮尚書臉色大變，一掌拍向桌子，怒吼道：“把白氏給我抓來！”
“小的先行告退。”掌櫃的退了出去，這種家事自然不方便他這個外人摻和。
“放開我！你們幹什麽抓我？”白氏被兩個侍衛架著帶了過來，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一進門，便瞧見了坐在上面的宮尚書、宮聞羽和青氏，心裏頓覺不安。
“跪下！”宮尚書怒斥道。
白氏嚇得撲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淚水漣漣。
“白氏！你可知你幹了什麽？”宮聞羽眼神犀利，黑瞳中如同布滿了細針，刺向了白氏。後宅之事，本來應由青氏作主，只是青氏懷有身孕不方便，便由宮聞羽代為掌權。
“這……妾身不知。”白氏低著頭，好不委屈。
宮聞羽早就知道白氏不會輕易認罪，便叫人將香爐裏的香倒在了白氏的面前，冷哼一聲，說道：“那你可否解釋一下這香的來歷？”
“這……這是妾身娘家人給妾身送來的香料，說是一種很名貴的香料，能靜心養性……”
“一派胡言！”宮尚書忍不住，一把將桌上的書扔向了白氏。
白氏被書狠狠砸中，哭泣聲也變得大了些：“老爺，您要為妾身作主啊，妾身真的不知道這香是幹什麽用的。”
“哦？是嗎？那請問白姨娘，你剛才又說這香是用來靜心養性的，怎麽現在卻說不知道這香的用處了呢？還是說，你本來就知道這是‘媚香’，只是裝作不知。你是打算獨寵後院，還是打算害青氏的孩子呢？”宮聞羽幾句話就說到了重點，毫不留情。
“你！”白氏氣結，卻也不知道如何反駁，便指著宮聞羽朝宮尚書哭訴道：“老爺！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妾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都是宮聞羽這個賤人，是她把香交給我的！”
宮聞羽眼神一凜，事到臨頭還要嫁禍給她，不知道白氏是真蠢還是假蠢。
果然，宮尚書並不相信白氏的言語，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十分憤怒地說道：“事到臨頭你還不知錯，還想著把事情栽贓給小羽！你一直不喜歡小羽，小羽又怎麽可能反過來幫你？你這人，真是最毒婦人心！用的如此腌臜手段，虧你還是白家女兒，簡直是丟了白家和我們宮家的臉！”
“爹爹，這是怎麽一回事？”宮妙凝從門外跑進來，扶著癱坐在地上的白氏，語氣驚疑不定。
“凝兒，這不關你的事，這是你娘自己犯的錯！”宮尚書見到宮妙凝，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只是眼底對白氏的厭惡揮散不去。
“爹爹！”宮妙凝心下一急，連忙跪在了地上，為白氏求情，“雖然凝兒不知道娘親犯下了什麽過錯，但還是請爹爹看在凝兒的面子上，不要再責怪娘親了……”
“妹妹，你還是先知道白姨娘犯了什麽錯再來求情吧。”宮聞羽眼含諷刺，她也不知道宮妙凝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假的不知情，於是便“好心”告訴她，“白姨娘對爹爹用了一種從西域流傳過來的‘媚香’，聽名字，妹妹你也知道這是什麽香吧？”
宮妙凝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向了白氏，後者卻不敢看她。
“好了，不要說了，來人！將白氏帶下去，打三十大板，然後送到郊外的莊子上去！”宮尚書不想再看到她，大手一揮命令道。
白氏卻站起了身，眼中散發出堅定的光芒。
只聽見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老爺，您不能將妾身趕出去！妾身已經懷有身孕了！要是老爺不信，大可叫大夫來為我把脈！”
宮尚書頓時楞住了，把命令也改成了叫大夫。
宮聞羽同青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驚訝。
……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姨娘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大夫笑瞇瞇地朝宮尚書拱手作揖。
宮尚書卻是皺起了眉，心裏似乎在做一個決斷。
“爹爹，白氏她……”宮聞羽頓時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宮尚書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此事以後不準再提，你們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讓白氏在府裏好好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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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忘記了嗎？今日是月底了啊，女兒和青姨娘來給您過目這個月的賬冊。”宮聞羽語氣似是責怪，眼裏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是啊，我都忙忘了，怪我怪我。”宮尚書拍了拍腦袋，又伸手招向青氏。青氏嬌羞地走上前，任由宮尚書撫摸她隆起來的小腹。
“當著女兒的面呢，爹爹也不知道收斂。”宮聞羽調笑道。
宮尚書哈哈一笑，心情甚好。
青氏裝作無意的揉了揉頭，嬌聲道：“老爺，您這房裏是什麽香啊？怎的青兒聞起來頭疼？”
“是嗎？”宮尚書一驚，連忙讓青氏坐在自己身邊，幫她揉了揉太陽穴，“這是白氏給我換的香料，說是有靜心養性的功效。我用了一個月，也覺得甚好。怎麽你卻聞著頭疼呢？”
“青兒也不知啊。”青氏身子更加軟了，聲音也變得酥軟起來。
宮尚書頓時覺得心裏癢癢的。
“爹爹，您剛才說，這是白姨娘給您換的香料？”宮聞羽皺著眉，輕聲問道。
“是啊，怎麽了？”宮尚書不解。
“那您可知道這香料是從哪來的，可有什麽成分？”宮聞羽面上浮現一抹擔憂的神色，繼續說道，“不是女兒不信任白姨娘，只是青姨娘現在懷著孩子，很多香味她都不能聞的！”
宮尚書雖然是男人，但他也十分清楚一些後宅女子所用的手段，回想起這一個月的情形，他的內心裏浮現出一絲不安。
“小羽，快去找人去‘香味閣’把掌櫃的請過來，瞧瞧這到底是什麽香！”宮尚書連忙吩咐道，順便又喊人將香爐帶了下去。
沒多久，“香味閣”的掌櫃的就趕了過來。
只見他捏起了香爐中殘留的香料，放在鼻尖聞了聞，頓時臉色大變，朝著宮尚書跪了下來：“大人，這香可是從西域流傳過來的？”
“西域？”宮尚書只覺得內心的不安越來越重。
“回大人，這正是從西域流傳過來的一種‘媚香’，長久吸入此香會使人產生依賴，雖然可能短暫時間會覺得精力充沛，但是事後卻十分容易疲憊不堪。”毫無疑問，掌櫃的便是按照宮聞羽吩咐的所說。
聽聞，宮尚書臉色大變，一掌拍向桌子，怒吼道：“把白氏給我抓來！”
“小的先行告退。”掌櫃的退了出去，這種家事自然不方便他這個外人摻和。
“放開我！你們幹什麽抓我？”白氏被兩個侍衛架著帶了過來，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一進門，便瞧見了坐在上面的宮尚書、宮聞羽和青氏，心裏頓覺不安。
“跪下！”宮尚書怒斥道。
白氏嚇得撲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淚水漣漣。
“白氏！你可知你幹了什麽？”宮聞羽眼神犀利，黑瞳中如同布滿了細針，刺向了白氏。後宅之事，本來應由青氏作主，只是青氏懷有身孕不方便，便由宮聞羽代為掌權。
“這……妾身不知。”白氏低著頭，好不委屈。
宮聞羽早就知道白氏不會輕易認罪，便叫人將香爐裏的香倒在了白氏的面前，冷哼一聲，說道：“那你可否解釋一下這香的來歷？”
“這……這是妾身娘家人給妾身送來的香料，說是一種很名貴的香料，能靜心養性……”
“一派胡言！”宮尚書忍不住，一把將桌上的書扔向了白氏。
白氏被書狠狠砸中，哭泣聲也變得大了些：“老爺，您要為妾身作主啊，妾身真的不知道這香是幹什麽用的。”
“哦？是嗎？那請問白姨娘，你剛才又說這香是用來靜心養性的，怎麽現在卻說不知道這香的用處了呢？還是說，你本來就知道這是‘媚香’，只是裝作不知。你是打算獨寵後院，還是打算害青氏的孩子呢？”宮聞羽幾句話就說到了重點，毫不留情。
“你！”白氏氣結，卻也不知道如何反駁，便指著宮聞羽朝宮尚書哭訴道：“老爺！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妾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都是宮聞羽這個賤人，是她把香交給我的！”
宮聞羽眼神一凜，事到臨頭還要嫁禍給她，不知道白氏是真蠢還是假蠢。
果然，宮尚書並不相信白氏的言語，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十分憤怒地說道：“事到臨頭你還不知錯，還想著把事情栽贓給小羽！你一直不喜歡小羽，小羽又怎麽可能反過來幫你？你這人，真是最毒婦人心！用的如此腌臜手段，虧你還是白家女兒，簡直是丟了白家和我們宮家的臉！”
“爹爹，這是怎麽一回事？”宮妙凝從門外跑進來，扶著癱坐在地上的白氏，語氣驚疑不定。
“凝兒，這不關你的事，這是你娘自己犯的錯！”宮尚書見到宮妙凝，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只是眼底對白氏的厭惡揮散不去。
“爹爹！”宮妙凝心下一急，連忙跪在了地上，為白氏求情，“雖然凝兒不知道娘親犯下了什麽過錯，但還是請爹爹看在凝兒的面子上，不要再責怪娘親了……”
“妹妹，你還是先知道白姨娘犯了什麽錯再來求情吧。”宮聞羽眼含諷刺，她也不知道宮妙凝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假的不知情，於是便“好心”告訴她，“白姨娘對爹爹用了一種從西域流傳過來的‘媚香’，聽名字，妹妹你也知道這是什麽香吧？”
宮妙凝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向了白氏，後者卻不敢看她。
“好了，不要說了，來人！將白氏帶下去，打三十大板，然後送到郊外的莊子上去！”宮尚書不想再看到她，大手一揮命令道。
白氏卻站起了身，眼中散發出堅定的光芒。
只聽見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老爺，您不能將妾身趕出去！妾身已經懷有身孕了！要是老爺不信，大可叫大夫來為我把脈！”
宮尚書頓時楞住了，把命令也改成了叫大夫。
宮聞羽同青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驚訝。
……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姨娘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大夫笑瞇瞇地朝宮尚書拱手作揖。
宮尚書卻是皺起了眉，心裏似乎在做一個決斷。
“爹爹，白氏她……”宮聞羽頓時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宮尚書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此事以後不準再提，你們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讓白氏在府裏好好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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