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關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易鹹才沒有因為易衡的這一句話而放松警惕,猶記得半年前的春節過後,他還和易衡因為職業選擇的事情大吵過一次。易衡不是那種因為不知有鬼而鐵齒的人,那是明知有鬼而不喜沾染鬼神之事。

“大哥,我可沒本事為你尋一位能討你歡心的風水師,這種事情你可以請你的朋友們幫忙。想來神通廣大的他們都能在影視城偶遇我,也必然能偶遇一位高人。”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易衡把諷刺的語氣忍著咽了下去了七分,“既然你都做了這種靈異節目,難道還沒有一些真本事全都靠忽悠人嗎!”

易鹹不為所動地重新夾了一片西瓜,易衡說一句話他就要傻了吧唧地請去幫忙,或者是請行壹去走一趟?天下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這是慢慢吃完瓜了才說,“我是不是忽悠人就不勞你操心了。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可不想幫了你朋友一把,到頭來被人視作洪水猛獸。”

易鹹還有一句潛臺詞,被易衡的朋友視作洪水猛獸沒關系,但不得不防易衡弄明白了行壹的本事橫加幹涉弟弟的未來幸福。

話說回來,搞不好易衡已經知道什麽,他這次就是來實地取證了。

易衡緩緩摸了摸吾吾的頭再度把火氣給咽了下去,他確實不喜易鹹放著平穩的日子不過去玩冒險刺激,但也沒有不講道理到仇視一切風水術士。說來這麽做是雙標了,可如果易鹹不是他弟弟的話,誰想管得那麽寬。

當下,易衡無視了易鹹的抵觸態度徑直將樓盤的問題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劉氏集團的老董事長在四年前過世了,他身前有兩兒一女,本來遺產分配的事情沒有懸念。只是沒想到追悼會當天有兩個人找上了門,說是老劉董事長的原配妻兒必須討回應得的那一份。

這套樓盤是老劉個人的投資項目肯定要進入遺產清單裏,因為地段位置等等都不錯,可想而知沒有誰願意輕易地讓出去,最後是落到了原配兒子的手中。

溫巍接手之後一直沒有出現問題,樓盤也差不多全都銷售出去了,兩年前完工交房也是風平浪靜,直到13號樓10層出現了一起自殺事件。”

並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會迅速地傳出鬧鬼的傳聞。

C小區13-1002的租戶跳樓後,房東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租戶。

新來的是一對情侶,房東沒有收到他們反應有什麽鬧鬼之事,但三個月不到其中那位女租客就暴病死了。

房產中介知道這戶房三個月死了兩個人,卻是把在這一點隱瞞了下來,而地段好的房子不愁借,很快有搬入了四個合租的男人。這次沒有再鬧出死亡事件,一直續租到了現在。

“1002室是沒有再鬧出人命,但是13號樓裏卻是接連死了四個人。有老有少,大多都是忽然查出了惡性疾病很快就不治傷亡。

這一塊樓盤都是毛坯房交房,沒有涉及室內裝修,但也不能說一定沒有汙染問題。曾經北方也爆出過冬季施工混凝土防凍劑造成的氨氣汙染問題,何況混凝土外加劑中也有甲醛,這也會導致毛坯房甲醛超標。現在,溫巍想要找出到底什麽不對,他堅持認為絕不可能是建築材料出了問題。”

易鹹到底好涵養地沒有打斷易衡說話話,而他靜靜地聽著就在桌下拉住了行壹的手,之後在她手心裏有一茬沒一茬輕輕寫著字。反正都是吐槽易衡的話,也不知行壹能不能判斷出來到底是什麽。

行壹看起來是不動如山地旁聽著,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不管易衡究竟為何而來,反正他已經表態是要易鹹介紹風水師,既然不是指名道姓要她幫忙,很多事情並不急著往身上攬。

於是,餐廳包廂內很快又陷入了一片安靜。

“喵?”吾吾擡頭看了看三個人類,吃完了也說完了,那麽到底要怎麽辦?難道是多給它一些時間考慮到底是隨易衡而去,還是繼續留在兩個高危分子身邊?

“要說已經交房兩年了,現在想要再查外墻混凝土的問題也不容易。溫巍希望事情能有一個妥善解決的方法,考慮到還有三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不希望被其利用此事做文章,所以最好能找盡快找一個信得過的人看看。”

易衡看了看對面的兩人,沒有多餘的時間繼續大眼瞪小眼。“價格方面都好商量,你可以考慮一下有沒有熟人能幫忙解決此事。這幾天我會在滬海,我想你還沒刪了我的電話。”

易衡說完這一句也不等易鹹到底作何反應,他對著身邊嬰兒位的吾吾說到,“禿禿,你要和我一下走嗎?”

吾吾打了一個哈欠,吃飽了有些困不適合考慮何去何從的問題。下次吧,下次再見面的話就給一個準信。

易衡遺憾擼了一把吾吾的貓頭,再對行壹點頭示意告辭後就先離開了。

等再叫服務員結賬的時候,易鹹被告知早五分鐘離開的易衡已經買單了。

易鹹聞言有些沈默地走出了餐廳,也不知對於易衡今天特意繞路走一次影視城,他該有什麽想法或是什麽都不必有。

“哎呦,癢——”易鹹還在發呆就冷不丁地被撓了一把腰側,這可不是吾吾那只禿貓做的,因為禿貓的呼嚕聲正從行壹的包裏有節奏感地響著。“壹壹,大庭廣眾的,我們這樣不好吧?”

行壹環視了一圈沒有幾位行人的街,月色之下,她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不過是輕輕撓了一下易鹹的腰而已,剛才易鹹在她手心那樣寫字才真是持續性地撓癢。“起碼我是光明正大地做,不像某人偷偷摸摸避人耳目。”

易鹹無辜地眨著眼睛,之前是想著要吐槽蠢哥哥,但也不能在行壹手心重重地寫字,難道他會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壹壹,之前你沒表示我也不知道你手心怕癢,你看是不是冤枉我了?”

“你的意思是,我之前應該狠狠踩你一腳,或者用力抽回手才好?”行壹邊說邊煞有其事地點頭,“好,我明白了。下次我會如你所願的。”

易鹹連忙搖頭堅定地拒絕這種做法,“是我被蠢大哥弄傻了。你只管撓回來就好,想撓哪裏都可以。街上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回房繼…”

易鹹的續字沒有說出來,他就被行壹以兩手向兩側扯臉了,痛是不痛,不過這個動作顯然常被作在吾吾的貓臉上。

“傻。”行壹看著易鹹的樣子笑著搖搖頭,這下他總算不再為易衡的出現而心煩發楞了。

“我是傻,我傻沒關系,反正我和我哥也就是蠢兄傻弟了。不過……”

易鹹想得稍微有些遠,都說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他不希望行壹會受委屈。“算了,不談這個,你對溫巍的事情有興趣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