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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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因為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而發出不暢快的聲音,以往它可不是這樣的哦。

就連我,雖然逆著風,但心情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盡致。她一只手輕輕地粘著我的衣角,那指尖不經意透過來的溫度,以及總能若有若無感覺得到她的甜甜的香氣,那一瞬間,真的以為已經在天堂了。

我幾次三番地回過頭去看她。

“你在看什麽啊?”她不解。

“我在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坐在我的車子上,我一直懷疑我是在做夢呢。”

“餵,士兵,你要明白,長官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哦。”

“噢,是,是,我馬上變形為摩托化機械騎兵。”

樹木像插畫一樣唰唰地後退著。

我的愛情,就這樣開始了嗎?

第四卷

幸福的味道

一切如夢如幻。

該怎樣描述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呢。

曾幾何時,我還一直徘徊在一個心無所屬,沒有愛,只是充斥著無盡孤獨的漩渦中。

我還以為我會在這種心理難以承受的極限之中期期艾艾地渡過一生直到心力衰竭。

我還以為最後我的墓志銘上會這樣寫著:此處長埋著一個因為渴望愛情卻得不到愛情但是卻怙善不悛執著地追求著愛情然而愛情卻從未眷顧於他最終懷著一顆脆弱而又幼小沒有痔瘡的心靈奔向天堂的人。

我還以為悲劇就這樣自私地霸占著我的一生。

——還好,我總是無法預知宿命的詭異,它把我藏在鏡子裏,輕輕地敲碎。

我看到很多人,而自己好像被遺忘,直到陽光照到我的頭上,我反射出矜持而又含蓄的光芒。

塵敝已久的福爾圖娜之輪被喚醒,愛情終於如天使般毫無征兆地降臨。

她接納了我,接納了我這個十有九棄的白板,不管出於什麽原因,這都是一段值得我用感恩的心去珍惜的情感。

無論最後,要為她做些什麽,要為她付出什麽,我都無怨無悔。

只是,這一段幸福,會持續多久呢?

“啊,今天的天氣真的好好啊,一定是知道我們結伴出游,才會這麽好的吧。喲,你看,那白雲一朵朵排著隊向前一拱一拱的,真是好神奇啊。咦,暖暖,你幹什麽用這麽憤怒的眼神看我呢?”

這段時間,我甜蜜得學會了抒情,那熱烈的情愫真是想止也止不住,總是要找個缺口宣洩出來,一天二十四小時,只要條件允許,我是遇神抒神,遇鬼抒鬼。發展到後來,就連阿暮占著茅坑不拉屎,我也要在廁所門口硬扛著來上一句:啊,暮君,你那張舊船票,還沒登上那艘客船嗎?

對於我這種變化阿暮明顯感到了不適,幾經交涉,都未果,最後只得忿忿然一大早拖著蒼涼的背影去學校的大眾坑掛號了。

不過,在暖暖的面前,我總是無奈地誠惶誠恐,偶爾抒上一段,也總抒得歪瓜裂棗,不成人形,也就常常招來一頓牛頭馬面般的鄙視。

現在,可能就因為一段抒得比較不靠譜的情,她很憤怒地看著我。

“咳,這個,我……”我還幻想著扭轉一下局面。

“不用解釋了,你已經暴露了你豬頭般的本性,你根本就沒有在意過我。”暖暖小臉一張,氣勢洶洶。

看來是我會錯意了,今天她是別有深意啊。

“欸,怎麽會呢。”我忙道,“我對你不知有多緊張呢。”

“扯謊!”

“沒有。”我一臉的委屈。

這次是和暖暖交往以來,第一次高調地相約著出去壓馬路。我盛裝出席,從頭到腳武裝了半天,哪有一點怠慢的意思。再加上商業街那一路披荊斬棘的shopping,雖然俺還沒來得及為她掏上一兩銀子,但俺也恪盡職守做好了拎夫這份本職工作,大包小包都是俺拎的啊。現在雖說是亮著一大包戰利品雄糾糾氣昂昂地打道回府,但俺也眼觀六路處處留心,沒讓勝利的喜悅沖昏了頭腦,過馬路的時候,俺都吆喝著積極地腆在外側,不容她有一點閃失。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暖暖為什麽就註意不到我那酸酸甜甜的樣子呢。

“哼,還想狡辯。”暖暖見點三八的氣勢壓不住我,趕緊又換了把大口徑的鳥銃黑洞洞的對著我,“那我問你,我剛才給你的暗示,你為什麽無動於衷呢?”

“暗示,什麽暗示啊?”我腦袋上冒出的問號接二連三鐺鐺鐺的響個不停,這表明我的內心也在同步進行著很深層次的思索。

暖暖估計是被嗆到了,豬頭豬頭,恨恨地踩得地上的那塊大理石板一臉的郁悶。

“就是剛才經過冰淇淋店的時候,我給你的暗示啊。”

暖暖希望能啟發到我,但我眼中越來越不著邊際的迷惘讓暖暖知道這種良好的願望是多麽的渺茫。前面說過,像這樣的遲鈍,我是由來已久了。有時候,別人的一個暗示,我可能要過半年才會靈光一閃反應過來呢。

也難怪暖暖會認為我對她不夠重視,要用殺死人的眼光看我了。

老實說,誰能受得了這種不解風情的男生呢。

你拋過去一個電眼,他還以為是飛過一只UFO呢。

好在,這一次,叭嘰叭嘰,一個大臉妹很及時地舔著冰淇淋從我面前飄了過去。

“哦,原來你是想吃冰淇淋吧。”我恍然大悟,“早說嘛。”

“還要我說?我使的眼色還少啊。”暖暖扁著嘴有氣無力地道,“出來溜的,哪有不搶著給女孩子買東西吃的,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暖暖的埋怨是合情合理的,我立馬表示要將功補過,放下包包,話也不丟一句,一個飛身就向著廣場那邊已過了老大一截的冰淇淋店跑去。

暖暖對我能有這種舉一反三的覺悟很是滿意,嬌聲在後面小喊了一句。

“要那種香草味的帶花卷的大筒啊。”

HOHO~~,好像成分還挺覆雜。不過對於能圓滿地完成這項任務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帶花卷的大筒嘛。

……

花卷是什麽冬冬?

十分鐘之後。

我回來了。

我像一個凱旋的騎士般字正腔圓地回來了。

暖暖並沒有像迎接英雄一樣撲到我懷裏,相反的,她倒是像一只餓壞了肚子卻剛好看到了食物的貓一樣喵喵地叫喚了起來。那殷切的表情,讓我久違的成就感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喏,是這個吧。”我驕傲地把冰淇淋遞了過去。

“嗯,謝謝,就是這個。”她接了過去,如獲至寶。然後,她本應該被冰淇淋吸引的目光,卻像被其他什麽更稀奇的玩意牽引著似的,最後,像一架鷂式戰機一樣緩緩落到了我的頭上。

“咦,你是怎麽了?”她大驚小怪地叫道。

“沒什麽啊。”我撣撣身上的灰塵,若無其事。

“不是,你的頭上,喲,還有你背上,怎麽,那都是什麽啊?”

我知道瞞不下去了,我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很平靜,“哦,是那個啊。”

“咳咳,那個,就是剛才經過廣場的時候,廣場上不是有鴿子嗎。我買了回來,我買東西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成功過,我也就急著想回來表現一下,所以走條捷徑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啊。可它們不樂意,我穿過去它們就紛紛飛起來擋我的路要我留下點買路錢,我當然不允許,我這是買給你的啊。於是我就在那裏據理力爭,結果呢,不知是哪一只就乘著我高睨大談還沒戴表的情況下,就朝我頭上撇了這麽一坨。”

“所以呢?”暖暖不理我的忽悠,她冷靜地瞄了一眼我頭上背上的斑斑點點,那哪是用一坨就可以形容的,她料定我這個豬頭肯定做了更蠢的事了。

“所以啊,所以我被撇了一坨之後,我看到還有一大群的鴿子,我就站著不動啊。”

“不動?”暖暖瞪大了眼睛,她估計的沒錯,我是做了更蠢的事,“以你那賊溜溜的身板和速度,應該可以跑的過去啊。”

“可是根據彈坑理論,我應該站在原地不動啊。”

“彈坑理論?”

“是啊,彈坑理論。戰場上的老兵在進攻時,就喜歡用被敵人飛機轟炸過的彈坑作掩體。因為飛機炸彈重新擊中同一目標的可能性會很小。可是,我怎麽想得到它們會在同一時間撇下來這麽多而且命中率又超高呢。”

暖暖沒有什麽話可說了,她只得默默地朝著我那原生態的呆瓜腦袋行了最後一個註目禮。

“那這個呢,這個有被炸到嗎?”她指著手裏的冰淇淋。

“放心,在我強大的防線之下,敵人的炮火再猛烈,終究沒有傷到它分毫。”我展示了一下幹凈的雙手以及並不寬闊的胸膛。

“那麽,馬其諾先生,該怎麽處理你那頭頂煊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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