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五十一章 相處

關燈
我記得斐翊寒第一次使用半月殘鐮的時候,是在學校組織出游的時候,我們幾個人來到了一個小村莊,但是沒有想到一個病態殺人狂掩藏在這個小村莊裏。

他殺光了村裏所有的人,但是沒有想到自己反而被死後變成厲鬼的村裏人殺死。於是他總想著要報覆,於是我們這些外來的人員就成為他報覆的對象。

那一晚我為了引開他,獨自一人往著反方向跑去,但是沒有想到還是被對方追上了,對方當時拿著電鋸向我襲來的時候,若不是斐翊寒出現救了我,我只怕已經死在對方的手上。

那天我是第一次看見斐翊寒使用半月殘鐮,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類似死神鐮刀的東西出現。

“為什麽說是他的?”褚默涵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突然一臉認真的說道,“斐翊寒,你該不會偷了人家什麽東西,現在被人家追上門討債了吧?!”

斐翊寒冷冷的擡頭看了一眼褚默涵,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顧九歌狠狠的敲了敲對方的腦袋,“一聽就知道這是小鬼頭的想法。”

褚默涵揉揉腦袋,一臉的委屈之後也不在說話。

我自然也自己他們在擔心什麽,那個人既然存活百年之久,那麽他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如果不是與惡靈簽訂契約之人,那就是他本身已經不是人!

但是,百年前他為什麽找到褚羽靈要幫助她?並且讓她設計奪得斐翊寒的性命?

如果他真想要斐翊寒的性命,這對當時的他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斐翊寒當時還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他的能力遠沒有現在這麽強大,如果當時想要殺了他,那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再說,實力懸殊的他們現在也不是對方的對手,就像剛剛,他能輕輕放松的在他們三個人沒有註意到的時候瞬間突破了他們所有的防守,讓他們一動不動的定在那裏,就好像一個木頭人一般。

我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斐翊寒,他其實心裏也明白,對方的目標極有可能是他。就像剛才顧九歌在意的,那個男人似乎很早之前就認識斐翊寒了。

而且按照褚羽靈所說,斐翊寒死了之後,他的屍身就被那個男人奪走了,但是,那個男人這麽處心積慮的得到斐翊寒的屍身究竟要做什麽?而且百年來竟然一點動靜沒有。

不對,或許不是他沒有動靜,而是他一直以來所做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罷了。

好不容易擦完了客廳裏面的血漬,我已經渾身是汗了,也顧不上客廳裏的人說些什麽,起身就往浴室走去。

等我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們的會議似乎已經結束了,剛才還說著不困活蹦亂跳的褚默涵已經趴在顧九歌的肩膀上睡著了。

斐翊寒讓他留下睡一晚,但是顧九歌不肯,“她還在等我。”

斐翊寒與他相視一笑,起身送他到門口。

“都回去了?”我一邊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一邊看著斐翊寒。

他點點頭,順手的接過我頭上的毛巾,熟練的開始替我擦頭發,似乎這已經變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困了靠在我身上睡一會,我幫你吹頭發。”他讓我挨著他的身子靠下來,我想要說我不困,但是他已經將我的腦袋按在他的大腿上,“看看你的黑眼圈都多重了,在不休息明天就變成一只大熊貓了。”

我沒有拒絕,舒舒服服的躺在他的大腿上,任憑對方擦拭著我長長的頭發。

他的動作很輕柔,我閉上眼睛微微享受著這一刻。

他輕輕的哼著我不知名的小調,很好聽。

他從來不曾在我面前唱過過什麽,當然,他也沒有在其他的人的面前有過出來冰上以外的神情。

我看見了他的每個第一次。

他第一次笑,他第一希憤怒,他第一次露出小孩子似的懵懂,他的第一次烏龍,他的第一次哼著歌,所有的第一次,都只有我,自私卻幸福的收集著。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沈沈的睡去,睡夢中,我的腦海裏依舊盤旋著剛剛斐翊寒所唱的那首歌。

……

昏昏沈沈醒來的時候,我已經睡在了房間裏的大床上,而我的身邊,斐翊寒還在閉目養神。

這是我難得一次醒來發現斐翊寒竟然還在休息。

我看了看時間,眼下不過早上八點,可以說我才睡了幾個小時。

頭發已經幹了,就連浴袍也換成了睡衣,我的嘴角無聲的向上揚起,看著斐翊寒好看的五官,忍不住偷偷的輕吻了他的臉頰。

“原來閉著眼睛會有這麽多的福利,早知道之前就不要那麽早睜開眼睛了。”

就在我的唇還停留在對方的臉上的時候,頭頂響起斐翊寒略帶邪氣的聲音,我急忙向後退去,但是腰上已經被斐翊寒的大手攔了下來。

“怎麽了不多睡會兒?”斐翊寒將我揉到胸前,輕輕的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早就醒了。”要知道,我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起碼已經淩晨五點左右的樣子,眼下睡了三個小時起來簡直就是奇跡。

“哦,睡不著醒來偷偷的吻我~”斐翊寒故作恍然大悟的說道,突然,他賊兮兮的湊近我的耳邊說道,“還是說你想要了?”

說完,斐翊寒已經起身,攤開雙手撐在我身子的兩邊,由上而下的俯視著我,我急忙搖頭!

斐翊寒笑了一聲,然後拿起手輕輕的勾了勾我的鼻子,“放心,我知道你很累,我哪能舍得你辛苦?”

他再次抱住了我的肩膀,聲音溫柔的說道,“在睡一會兒吧,不然一天的精神會不好。”

“你呢?”我看了一眼斐翊寒,他顯然已經不需要休息。

“我等下要出去找下顧九歌,談一談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將下巴枕在我的腦袋上,我可以感受他說話時,聲帶一陣一陣的跳動。

“哦。”我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

“餵,幹嘛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斐翊寒笑著晃動著懷裏的我,揚揚下巴盯著我看。

“哪有?!”我辯解。

“還沒有?要不要我那個鏡子給你照照?”

“你!”我憤憤的看著斐翊寒,這家夥現在欺負人的本事真的是越來越高明了!

“笨蛋,逗你的,我會在你醒了之後再去找顧九歌,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呆著,放心。”

放心兩個字像是安眠藥一般,我高興的應了一聲,移動著身子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這麽久的相處以來,斐翊寒的體貼入微讓我倍感幸福,我想我是幸運的……

“餵,在動就要犯規了哦!”

“!”

好吧,我收回剛剛說的話,繼續睡覺!

……

之後我們再去了一趟顧九歌的家裏,丁曉楠知道我們要來,早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子的菜,而我自然而然的去幫忙。

吃飽喝足之後,丁曉楠在廚房裏洗刷今晚的餐具,我要幫忙,但是她執意不肯。她說:“你是客人,我怎麽能讓客人幫忙!”

於是我默默的走到客廳裏,聽著他三個人的對話。

依舊是昨天的話題,我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緊張,因為眼下這個敵人,他們都難以對付!

“那個,我覺得很奇怪,你說他會不會是之前那個一直偷屍體的人?”趁著他們沈默的空隙,我忍不住舉手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不可能,之前偷盜屍體的人所采取的手段都是眼下先進的科技手段,像什麽竊聽器,揚聲器和監視器,這些我相信定不是昨晚那個男人會用的東西。”顧九歌否定了我的想法。

“不過,他們倒是都有同一個目的呢。”斐翊寒劍眉微微收斂,沈聲道。

客廳裏面再次陷入了沈默,不過大家紛紛開始思考,就像斐翊寒所說的那樣,他們都有同一個目的。

那麽,這同一個目的究竟是巧合還是什麽?為什麽都要偷盜屍體?如果說他們真的有聯系,那麽他們延續這百年的做法究竟是什麽?背後究竟有怎麽樣的陰謀?

這個我們不得而知。

“我明天請教我師傅他老人家去。”顧九歌點燃了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紅色的煙頭不斷的向裏面燃燒著,發出耀眼的光亮。

褚默涵癡癡的盯著,然後趁著顧九歌不註意,也偷偷的從顧九歌放在沙發上的外套中抽出一根香煙,偷偷摸摸點燃之後貪婪的吸了一口。

不過最終就是嗆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是丁曉楠聽到他不斷的咳嗽聲,急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孩子還小,你幹嘛讓他抽煙?!”丁曉楠責怪的看了一眼顧九歌,然後又擔憂的看著被嗆出淚水的褚默涵,“沒事吧,還難受?”

顧九歌無奈的聳聳肩,不過並沒有辯解。

我和斐翊寒相視一笑,自然也是明白。

“對了,你剛才說你要找你師傅?”斐翊寒繼續說道。

“不錯。”顧九歌點點頭,繼續抽了一口香煙,然後將還剩挺多的香煙掐滅在了煙灰缸中,因為他發現丁曉楠不滿的視線再次盯上了他。

第兩百五十二 失蹤

顧九歌後來告訴我們,他所有的捉靈本事都是和他師傅學的,但是學到的東西都不過是一些皮毛罷了,他師傅那才是一個叫做高手。

不過他的師傅不願意出山,是一個隱世的高手,而且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顧九歌絕對尋找他師傅幫助,看能不能提供一些有關這個黑衣人的線索。

畢竟這般強悍的人已經在這世間存活了近百年,他一定會折騰出一襲事情,而這些事情或許就是被他師傅所熟知的。

當聽到顧九歌要去找他師傅的時候,褚默涵瞬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也要去找那個絕世高人!”

顧九歌當然拒絕了,但是褚默涵這個小子已經絕對掌握了制服顧九歌的要領,只見他眉心一皺,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紅,奶聲奶聲中帶著一絲委屈的味道,“小楠姐,顧大哥他不讓我去……”

丁曉楠哪能受得了褚默涵這樣的撒嬌,急忙指著顧九歌說道,“人家小孩想要出去玩玩怎麽了,你不就帶他出去玩一趟嗎?!再說了,人家小孩這麽乖,又不給你折騰,或許還能照顧你呢,你咋就……”

“行行行,明天我帶他出去!”顧九歌急忙升起了投降的棋子。

其實丁曉楠不知道,她口中的小孩其實已經是個活了百年的小怪物了!

……

離開顧九歌的家之後,我和斐翊寒攜手走在路上,眼下是暑假時期,街上自然有不少的學生情侶。

看到他們臉紅著牽著彼此的手,或者小心翼翼的在一個沒有人看見的角落裏,像幹壞事一樣偷偷的在對方的臉頰上輕上一口……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剛剛經歷過高考,彼此之間或許都想要放肆的玩一把,但是對於初步觸碰愛情的他們顯然帶著一絲懵懂,也不敢讓別人發現自己正在談戀愛,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帶著一絲神秘的味道。

我看著他們,心情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大好,感覺自然仿佛又回到了高中的時期,然後我才離開高中不久。

“笑什麽呢?”斐翊寒有些詫異的看著我,而他自然不會知道我在笑什麽。

“不告訴你?”我故作快步的向前走去。

“餵,這樣犯規啊!”斐翊寒急忙跟上我的步伐,見我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他使出了最後的絕招——撓癢癢!

“哈哈,等、等,我、我說還不行嗎……哈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

就在我與斐翊寒玩鬧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我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你好,哪位?”

我按下接聽鍵,示意斐翊寒不要鬧騰。

“是我,林翰。”

我有些詫異,沒有想到林翰竟然會打電話給我。

“怎麽了嗎?”

“那個……”林翰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顏夕有聯系你嗎?”

顏夕?她昨晚不是被林翰給送回家的嗎?現在怎麽反倒問起我來了,難不成昨晚他們真的吵架了,所以顏夕才會找我去喝酒?

“昨晚你把她送回去之後,我就沒有聯系過她。”我回答著,要知道,昨晚我可是忙死了,那還有時間打電話?!

“那好,打擾了。”

說完,對方作勢要掛電話,我急忙喊道,“等等,昨晚顏夕的錢包落在飯店了,上面有身份證,你來將它拿走吧。”

“好,我立刻過去。”

跟對方確定了約定的地點之後,我立刻回家拿上錢包。不過斐翊寒要去找墨澤,畢竟這件事情墨澤也有權利知道。

如果說當年那個神秘人想要的只是斐翊寒的屍身的話,那麽被利用的褚羽靈和斐翊寒都是幫兇,因為他們間接火直接的殺了墨澤。

如果不是褚羽靈設計,斐翊寒也不會失控殺人。而且褚羽靈找惡靈變化成墨澤的樣子,讓斐翊寒與墨澤之間的矛盾升級。

如果非要說他們之間最悲慘的一個人,最無辜的一個人,那就是墨澤。他什麽都不知道,他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在最後卻包含冤屈而死。

因為怨念,他一直成為厲鬼游蕩人間,沒有辦法享受正常的輪回。原本他可以去輪回道,但是因為斐翊寒將他困在了鬼界,在他突破封印逃出鬼界的那一刻,他也就永遠的失去了進入鬼界的資格。

不過幸好,一切的誤會都解開了,兩兄弟的感情似乎回到了之前。

雖然他們並未表現出什麽,但是我能感受得到,他們都十分珍惜兄弟之間的情誼。

林翰來拿錢包的時候,臉上的神情依舊是面無表情。

“你是不是和顏夕吵架了?”我看了一眼林翰,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接過了顏夕的錢包,“謝了。”

說完,對方轉身就走了,並沒有多做停留,不多走了幾步他便停了下來,微微側臉看著我,“如果顏夕有打電話給你,或許你知道顏夕在哪裏,記得通知我。”

“等等,你什麽意思!”我急忙上前拉住對方的袖子,“昨晚不是你送她回去的嗎?怎麽她在哪裏你不知道?你今天難道還沒有與她取得聯系嗎?”

面對我的體溫,林翰依舊選擇了沈默,這瞬間將我逼急了,“你倒是說話啊!”

林翰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動聲色的嘆了一口氣,“昨晚我送她回去的時候,到了樓下她並不讓我送。不過我一直等到她房間的燈開了才離去。”

林翰的眉心微微皺著,原本一直以來的冰山臉上終於有了一種名叫擔憂的情緒,“但是今天早上我去接她,發現她根本不在房間裏,而且打她手機也沒有人接聽……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但是我已經聯系不上她了。”

“幹嘛不報警?”我朝著林翰大聲的說道,而林翰只是冷冷的擡頭看了我一眼。

我這才想起,林翰與顏夕本身就是警察!

“失蹤沒有超過24小時,警方是不會立案的。”林翰有些無奈的嘆了一些口氣,這些道理他自然都懂。

“失蹤?!”我錯愕的睜大了眼睛,顏夕竟然失蹤了?!

對了,我猛然想起了什麽,急忙奪走林翰手裏那個屬於顏夕的錢包,放開錢包,裏面依舊只有一張身份證和一張照片。

“你看看這張照片!”

我急忙將手中的照片指給林翰看,“你看這個人,他在盯著你們!”

林翰看了一眼照片,我看得出來他眼中的震驚,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將照片拿了回去,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我詫異的盯著對方,不是說顏夕失蹤嗎?不是說很擔心嗎?這張照片難道不可疑嗎?為什麽這個家夥竟然能表現的這麽淡定?

……

林翰走了許久,我在家裏也坐立不安起來。

顏夕之前與林翰查那些當年研究室死者屍體被盜的案子,但是我知道,這個案子或許與洛柔這邊屍體被動了,有很重大的聯系。

我幾乎可以確信,當年的研究室一定是發生了我還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會造成之後的這一系列事情。

不然的話,這背後的主導者為什麽一直要跟當年的研究室的案子扯上關系?

當然,還有一直想要奪取先天陽壽還未用盡就已經死亡的人的屍體,我隱隱約約間感覺他們二者之間有著藕斷絲連的關系。

不然的話,為什麽他們都喜歡對這些屍體感興趣,而且每次不管那一邊出事,另一邊也會發生一些狀況。

就在我苦思冥想的時候,我的電話鈴聲響了,我急忙接了起來,“斐翊寒……”

“亦初,是我。”對方的聲音有些虛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是——顏夕?!

“顏夕姐,你在哪裏?”我雙手急忙抓住手機,聚精會神的聽著手機的動靜。

四周瞬間變得安靜下來,靜的似乎都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

“亦初,救我……”

我的身子猛地晃動了一下,顏夕真的出事了?!

電話裏,顏夕說話的聲音不像往日那般充滿朝氣,相反,她的聲音虛弱至極,似乎只要不仔細聽,你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

我可以感受到她沈重的呼吸聲,似乎非常的辛苦。

“顏夕姐,告訴我,你在哪裏?”我對著電話一字一句的說道,深怕對方沒有聽清我說的話。

但是電話那頭卻陷入了沈默,不管我再如何的叫喊,她失蹤不在回答一句。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他是不能回應還是無法回應,當時我剛才確實聽到了“救我”兩個字!

是什麽情況需要顏夕竟然要像我求救?而她昨天不是喝醉酒回家了嗎?林翰不是看見她房間燈亮了才走嗎?為什麽她現在會是這個樣子?

電話被掛了!

我錯愕的盯著手機,腦海裏閃現出一幕幕電視劇中經常遇見的綁架情節。

被綁架的主人公好不容易偷到手機求救,但是被人發現狠狠暴打了一頓;再或者就是眼下的情況不適合打電話,於是她求助的時候不得不關閉了手機,但是對方不知道,撥通了主人公的電話號碼,暴露了她的行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