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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壓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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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壓寨夫人

拉開了窗簾,窗外就是竹林,一根根粗壯的竹子拔地而起,山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太陽的餘輝在竹林裏穿梭,等我整理好衣服,天色暗了下來,山林變得黝暗而猙獰,猛一回頭,似有影子閃過,我立刻毛骨悚然,將窗簾拉上。

洗了個澡,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突一樣東西從眼前掉了下來,我低頭一看,尖叫聲沖破房門:“啊!救命啊!你快走開,走開……”

不假思索地打開房門,覆又關上,只穿著薄薄地絲綢睡衣,那小東西還在我眼前爬著,我用毛巾驅趕著,叫嚷著。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還有華明宇急嚷嚷地聲音:“水水,怎麽了?”

我閃電式的速度打開了門,兩腳高高的離地,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他被我猛一掛,險些摔倒。兩手快速的抱住我的臀部,急問道:“這是怎麽了?”

我揉著他的脖子,側頭道:“好像是蛇啊!這裏怎麽這樣啊,我要回去。”

他將我抱到床上,打了內線電話給總臺,又抱我回到他的房間,輕笑道:“一只小壁虎,嚇成這樣。你是不是開窗了?”

我擦了擦眼角地淚水,點頭道:“剛進的時候好像有黴味,就先打開了窗,山風挺涼爽的,就開了一小會兒,跟這有關嗎?”

邊說邊擡頭,他的眼光下斜,我的臉立刻紅如紅酒,急忙拉過被子,捂住胸口道:“看什麽看,你……你快出去。”

他的眼裏閃爍著灼熱的光芒,隔著被子抱著我,臉也湊到面前,又一本正經地關切道:“你熱不熱啊?你這樣會讓人想入非非,讓人犯罪的知不知道?大方點,來把被子掀了,我不會欺侮弱小的。”

我打開了他的手,他笑睨著我立了起來,捋了捋他黑亮的短發,輕笑道:“真是,剛才使命往我身上粘,我出去看看,好好呆著吧!”

他揚起笑眉,搖頭出了門。他一出門,我迅速竄了起來,從衣櫃裏翻出他的襯衣,穿在身上,簡直是睡袍,都到膝蓋了。溜出了門,立在門外朝自己門裏探了探,幾個服務員正在檢查,片刻將壁虎捉了出來,順手扔出窗外。

我汗毛直豎,打了個冷顫,我最怕就是這種動物,像蛇一樣,想到就惡心。服務生抱歉地道:“華總,可能是開窗時爬進來的,對不起,讓您受驚了。”

華明宇擺擺手道:“沒事,麻煩你們了。”

見他們出來,我立刻閃進了他的房,片刻華明宇提著我的行禮進了門,清清嗓子道:“快整理一下衣服,我們吃飯去吧。”

我將衣服邊掛,邊回頭道:“那你住哪兒啊?跟我換房了嗎?”

他躺在床上,上雙枕著頭,懶洋洋地道:“不換,我每次來都住這房的。”我驚愕地道:“那我住哪兒啊?沒房間了嗎?”

他扯了扯嘴角,快速跳了起來,抱住我道:“你擔心什麽?你不會總想著那事吧?嗯?”

我剛剛恢覆的臉,又漲得通紅,死勁地掙紮道:“你無說什麽呀?快放開了,不是說要吃飯去吧,快放開了。”

他終於舉起雙手,投降道:“好,你別激動,去換衣服吧,如果你不喜歡,我是決不做非份的事的。”

我拿著衣服到洗手間,快速的換好衣服,剛一出來,他就拉著我出了門。餐廳在一樓,極小巧的餐廳,在靠窗的位上坐了下來,華明宇快速的報了幾個菜,服務員很快將茶水送了上來。

我貼近玻璃窗,用手捂住燈光,才看清窗外朦朧的月色下,竹影斑駁。我回頭不解地道:“這裏怎麽建了這麽個小別墅啊?”

華明宇啜了口茶,淡笑道:“這算是他們原來的高檔假日別墅,讓客人覺著就像回到家中一樣,裏面的設計也極自然,看邊上流水淙淙,還有小竹林,樓上還有棋牌室,音樂室,還有一間小會議室,幾間客房。等工程完工後,我打算把這裏改成我暫住的小別墅,就不接待外人,你看好嗎?”

我側頭道:“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房,你自己做主。”

服務員將菜端了上來,香氣四溢,讒得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快速提筷,夾了塊往嘴裏塞,讚道:“美味,筍燒肉,好吃,回去我自己學著燒。”

華明宇倒杯紅酒給我,寵溺地道:“慢點,別燙著舌頭,喝點酒吧!”

我端起了酒杯,跟他輕碰了一下,小啜了一口,又上來幾道跟筍有關的小菜,風味獨到,簡直是筍宴,最後上來是魚,白白的,上面撒著幾根紅絲,綠絲,煞是好看。

我壓低嗓門,湊上前道:“宇,這山裏的姑娘長得好清秀,跟我想像完全不同。她是不是正宗的山裏人啊?”

華明宇側頭回望了一下,笑道:“真有你的,你不說我還沒發覺,據說跟土匪有關系,古時的土匪都盤居山裏,他們搶的壓寨夫人自然是各村裏的漂亮女人,你想啊,人家選得基因好,自然差不到哪裏去。”

我捂著嘴呵呵笑道:“怪不得你跑山裏來了,原來想當山大王啊。”

他也咧著嘴笑,又舉起杯道:“來,為我的壓寨夫人幹杯。”

我給他一個衛生球,吃了點菜還真有點渴,端起酒杯喝了透底。他豎起大拇指道:“不錯,有點壓寨夫人的豪氣了。”

我順手就給了他一筷,笑罵道:“壓寨的就是女的嗎?楊宗保被穆桂英壓寨了,你知道不?”

他噗哧笑出聲,忙用桌木捂出嘴,低頭強忍笑意。片刻才擡頭道:“行,你是穆桂英,我是楊宗寶,真是霸王花啊,筍還有壯膽的作用?”

他誇張的挾了一根,仔細端祥著,我快速夾過,放進自己的嘴,挑釁地哼道:“本女俠有所怕,有所不怕,別自己找不自在。”

他指著我不可思意地咧嘴道:“佩服,來再喝一杯。”

我伸過杯子,鏗鏗然道:“誰怕誰啊?滿上。”

三杯下肚後,頭開始暈暈乎乎的,臉燒了一樣難受,用手撐著腦袋,詢問道:“這酒幾度啊?你不會放迷藥了吧?”

他察看了酒瓶,輕笑道:“誰讓你喝那麽猛,純度挺高的,藏了二十年了,頭疼了,還以為你酒量挺好呢?”

我強裝著端坐起來,喝點了茶水,他也放下了筷,我死命的攥著他的手臂,才沒讓自己晃悠悠。

到了樓梯口,他抓住我的雙手,將我拉至背上,我靜靜地趴在他的肩頭,輕聲道:“宇,你別趁人之危,不然我會不理你的。”

他彎下了腰,將我往上送了送,柔聲道:“好,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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