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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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力的大手一把將我拉進浴室,霧氣繚繞的浴室內,他竟然赤條條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羞澀難當,扭過頭想要避開。

他霸道地將身體靠近我,灼熱的體溫和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龍水的氣息讓我身上的血液開始逆行。我沒有了思想,任由睡裙的肩帶在他溫柔的指尖褪去,滑落,我幾乎一絲不掛的站在他的面前,即便是在於軍面前,我都不曾如此放縱。我的心跳得更加慌亂,在他時而狂熱時而溫存的召喚下,我努力宣洩著狂野的心魔,我的眼淚竟然潰不成軍地滑落。

這一夜,我更像是一個蕩婦。

狂風暴雨過後,一切恢覆到黑夜一般寂靜。

窗外,夜明星稀。

我依偎在陳迪結實的臂彎裏,均勻地呼吸,回味著歡暢淋漓過後的餘溫。

“他是你的前夫嗎?”陳迪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嗯?……好痛!……他?”我明知故問。

“那天送你去公司的人是你的前夫沒錯吧?”

“嗯”我把頭埋在他的胸前,好舒服的感覺。我真不希望他繼續追問下去。

“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麽離婚嗎?”他低下頭望著藏在臂彎裏的我,等待我的回應。

這是我心裏最痛的傷疤,他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不解風情地一問再問?我在心裏有些惱火了。

我無力地說,“他外面有人了,不要我了。”我拼命低著頭,不去擡頭看他,眼裏噙滿了淚水。

“他用手輕輕地擡起我的下巴,心疼地看著我說,他不要,我要。”我的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流了出來。

他緊緊地抱住我,就像抱著一件稀世珍寶。

我想起了我的初夜,於軍也是這樣抱著我。

我閉上眼睛,像個嬰兒一樣,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臥室的紗簾照到了雙人床前,我睜開了眼睛,他正望著我的臉出神。我靦腆地轉過身去,他像個調皮鬼一樣翻身轉到我的另一側,依舊面對著我。他把唇貼近我的臉,我推開他說,“不要了,沒有刷牙”他依舊固執地吻住我,調皮地探尋著我的舌頭,我被他撩撥得欲罷不能。

又是一陣電話鈴聲,我扔下他,坐起身接電話,

“媽媽,早上好!今天外公,外婆要帶我去爬山”是女兒旋旋的聲音。

我突然感到羞愧難當,我竟然失魂到忘記了自己還是孩子的媽。

我平覆了一下聲音說,旋旋真乖,是去公園爬山嗎?

“是的,外公說,要多多鍛煉,身體才會很好!媽媽,你也要鍛煉。”

我更是羞愧了,殊不知我還賴在床上呢。

我陪著女兒說了一會兒話,陳迪靠在床頭,歪著腦袋沖著我微笑,時不時地用他那只大腳掌摩挲著我的小腿,我忍住不去理他。

掛掉電話,我拿著枕頭扔向他,我們像孩子一樣在床上打鬧著。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0 章

因為有陳迪的出現,這個星期六的早晨顯得格外可愛。

我像個幸福的小女人一樣勤快地準備著早餐,我仔細地煎著平底鍋裏的雞蛋。

陳迪已經洗漱幹凈,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他從背後抱住了我,看著鍋裏的雞蛋說,“雞蛋呢要煎得白白嫩嫩的,咬一口可以流出蛋汁的,才夠性感。”

我頓時無語,頭上掠過無數條黑線。

心裏想著,從沒有聽說過雞蛋還可以很性感。

“我說的是雞蛋,你想什麽呢,快點哦!我肚子餓了。” 他嘴裏哼著歌,去客廳等吃現成的了。我真想把鍋鏟扔到他頭上。

我把早餐端到他的面前,笑著說,”陳姥爺請用餐吧!”

他嘴巴裏面嚼著塗了黃油的吐絲,心情大好地說,今天陪我去足球場吧!

“踢足球嗎?看不出你會的還挺多”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是必須的,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麽?”他瞪大了眼睛。

“足球運動員嗎?哦!我明白了,為什麽國足這麽多年一蹶不振,因為少了你”我調侃著。

“不是不是,我可不要去踢國足,你不知道嗎?國足要想出頭,必先揮刀自宮,嚓嚓!”

“啊?葵花寶典啊!”我笑著

“說真的,我的夢想是做一名體育解說員,可惜我的英語不行。”

“真的嗎?那你來一段聽聽!”我興致大發。

他煞有介事地起身,清了清嗓子,說:

“德國隊首開紀錄,進球的是慕尼黑小將拉姆,他這個停擺做得非常漂亮,看準了門將,一個弧線球調入了死角。哎呀!荷蘭隊的守門員趴在地上捶胸頓足,當場暈倒。”

看著他這幅有趣的模樣,我笑得前仰後合。

“我要帶兒子去練球,你一起去吧!”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想起了他還有一個十四歲的兒子。

我猶豫著說“你兒子見到我恐怕不好吧?”

“你為什麽這樣想?我就大大方方告訴他你是我的女朋友,他一定不會反對他老爸談戀愛。你放心,我兒子很懂事的。”

他如此輕描淡寫,我心裏反而覺得沒底。

正糾結著要不要去呢!門鈴響了,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身,說,糟糕!鐘點工來了,怎麽辦呀!

他一臉無辜地說,你怕鐘點工幹什麽?難道我見不得人嗎?淡定!

他竟然跑去開門了,我家的鐘點工探著腦袋,向房間裏張望,以為是走錯了門。

我連忙上去說,阿姨來了,今天這麽早啊!快進來吧!等一下做好衛生記得鎖門。

說完,我匆匆進房換了衣服,拉著陳迪不好意思地走出家門。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被家長發現一樣。他竟然還不忘去跟鐘點工打招呼,氣得我直跺腳。

我坐上了他的車,他從副駕駛位前的儲物箱裏拿出一個首飾盒,裏面是一條鉆石項鏈,梨形的吊墜在太陽底下閃著隱隱的藍光。

“送給你!”

我很意外地看著他說“為什麽送給我?”

他啟動了車子,眼睛看著前方,手搭在方向盤上,一臉輕松地說,“想送給你唄!”

我的臉上揚起一絲微笑,女人啊!就是喜歡被人寵著,看著手裏的項鏈,我大腦短路地想起了六福珠寶。

“去哪裏啊?”我問

“接我兒子去球場,反正你也不敢回家了,你家被保姆占領了”

我跟著他出發了,心裏七上八下的。

車子開進了一個城中村,這裏不同於以往我見過的城中村。沒有了高高低低的握手樓,不再是電線外露,汙水橫流。看到的是一棟棟錯落有致的住宅樓,街道幹凈寬敞。

陳迪把車停在了一棟房子前,

“你先在車裏等等我好嗎?我馬上就來”

下車的時候,我看見他和旁邊一個便利店的老板打著招呼。他按了大門口的對講機,估計是叫他兒子下來。

我的心有些忐忑,同時,我也很好奇他兒子是個什麽樣的孩子。

他返回車裏,說,“我兒子馬上下來了,我們等一下吧!”

“你們每個星期都踢球嗎?”

“是,我讓他參加了一個青少年足球培訓,有教練一對一教他。”

“想培養他成為職業球員?”

”只是鍛煉身體而已。他喜歡畫漫畫,他說將來想去韓國學動漫”

說話間,一個清瘦帥氣的男孩子已經來到了車前,開門坐在了後排座位上。他頭上帶著一個大大的耳機,俊美冰冷的臉,面無表情地自顧自地擺弄著手上的蘋果手機。

14歲的男孩子已經是青少年了,也正處在青春期和叛逆期,不可能像我四歲大的女兒一樣,給她一塊糖就能對著你天真的笑。

在這麽一個小屁孩面前,我倒是顯得格外局促。

陳迪扭過頭對著他兒子說,“天宇,叫阿姨啊!”

他擡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吝嗇地對著我微笑了一下,從嘴巴裏面擠出了“阿姨好”幾個字,繼續玩他的手機。我的心往下一沈。

我一臉討好地笑著說,“你好”。

陳迪回過身坐好,發動了汽車。一路上,我們都很沈默。

他只是偶爾提醒他兒子不要那麽專註於手機游戲了,很傷眼睛。

我在心裏有些後悔了,本不應該跟著陳迪一起來的。

車子到了體育場,他們父子二人去換球衣了。

碩大的體育場,人不是很多。

我在看臺上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了,不一會兒,我在場上看到了他們父子和教練的身影,教練正在教授傳接球的基本技法。

父子二人沈浸其中,我像個局外人一樣被置之一邊。

我走到體育場的門口買了幾只運動飲料,慶幸自己戴了一頂棒球帽。不然的的話,擦多少防曬霜也不夠啊!

我捧著飲料屁顛屁顛地走近場邊,陳迪正停下來喘著粗氣呢!我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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