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被忘掉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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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昂的大樓裏,正是嚴謹的工作時間,走廊裏卻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並沒有敲門聲響起,掛著董事長牌子的黑色大門猛地被推開,驚醒了房間中央辦公桌後坐在黑色皮椅上的人。

這在平常早就會引起一番訓斥的舉動並沒有讓那人哪怕皺一下眉頭,反而是在看清來人臉上的表情後,心頭變得凝重。

“董事長,不好了,之前那個項目被人奪走了,而且有人突然在股市上拋出大量的公司股票導致公司股價狂跌,外面都快要瘋了。”

“什麽!”面目嚴肅的男人被驚的瞬間站直,立刻打開辦公室一側的掛壁電視,果然看到新聞正在報道。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撥出幾個號碼:“餵,原田董事,關於公司的股票…”

“董事長,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最近公司屢屢受挫,明年好幾個大項目都失敗了,分紅一減再減,我可不想老了老了卻得到一場空,沒錯,我手裏的已經被收購了…”

“是淺井董事麽,公司的股權…”

“餵,渡邊,你是不是也…”

……

又聯絡了幾個公司資深的董事,竟然也是差不多的回答,大江指賀掛斷又一個電話,慢慢把電話放到原處,一點點坐回到椅子上,一向意氣風發的身姿突然變得佝僂。

借口!都是借口!一定有人在背後對付他。大江指賀用手指按揉疼痛的額頭,不明白事情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

自從前段時間,公司的經營狀況變屢屢不順,就這麽短的時間,已經被競爭公司奪去了幾個明年預算計劃裏的大項目,如今又股市動蕩…

他用力的搓了搓臉,這一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另一邊,密切關註大江公司的佑京也正在觀看電視上的報道。只今天一天,大江公司的股票就跌到了歷史新低,一向四平八穩讓人倍感信心的城市首富的公司卻出現了這種情況,之前還一點預兆都沒有,許多手上持有股票的股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做出了一些過激的行為,電視上人們群情激奮,對著記者的話筒嚷嚷著要去找大江指賀要說法。

近期為了裏奈一直在關註這個公司的佑京當然發現了大江公司這種不正常的經濟現象,佑京將桌上的文件袋拿起來,看著手裏這段時間搜集的資料,勾了勾唇角。

看來連這些都不一定用的上了呢。

將文件袋一扔,他瀟灑的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今天是裏奈和祈織考完試的日子,雖然因為最近的工作沒在考場外一直等著,但他答應了要一起去慶功。

看了眼電視上大江指賀皺著眉頭面對著媒體解釋這是正常現象,公司運營依然十分穩定,大家要對公司有信心。

哼,一臉的喪氣。

好好的睡了一個甜美的好覺,放下了壓力一口氣睡到自然醒,床上的少年睫毛顫動,砸了砸嘴,裏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轉眼看到墻上的時鐘,指針赫然呈銳角狀指向10的數字。

“怎麽都這麽晚了?”從來沒有睡到這麽晚才起床,裏奈不好意思的趕跑了瞌睡蟲,晃了晃支楞著的呆毛,像一只憨足的貓咪,在陽光下慵懶的伸展身姿。

祈織並不在房裏,看來是比他要起的早。

昨天從考場出來,被雅臣哥他們帶著一起去慶功,在餐廳裏吃了大餐,好像還喝了點酒?然後呢?

實在想不起來了,反正應該沒什麽大事吧,算了,不想了。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裏奈穿上毛茸茸的拖鞋跑去浴室洗漱。

對著鏡子刷牙,裏奈使勁揉了揉依然困頓的眼睛,咦?脖子上好像有什麽。

睡衣的領子敞開著,在精致起伏的鎖骨處有星星點點的紅色痕跡。蚊子麽?想著一會要去擦點藥,裏奈繼續刷牙。

一早上就不見人影的祈織其實正忐忑的坐在樓下吃早餐。盤子裏煎成金黃色的雞蛋遲遲等不到人來品嘗,熱氣騰騰端出來的早餐已經放涼,而祈織握著叉子停頓在半空。

昨晚大家回到家後各自去休息,祈織帶著暈乎乎的裏奈也回了房間,好不容易趕走了一定要跟進來的風鬥,祈織回頭卻看見剛剛還好好呆在床上的人正半睜開迷蒙的雙眼,自己將衣領扯得亂七八糟,還猶自不滿意的睜著水汪汪的貓眼看過來,帶著滿滿的求助意味。

“啊。”無奈的低喃,祈織用手遮住眼睛,想緩解一下心裏突然的沖動。

“祈織。”裏奈此時正覺得衣服緊緊的繃在身上,尤其的不舒服,身體裏一股股莫名的燥熱沖擊著各處,對這種感覺不知所措的裏奈只想把扼住脖子讓自己不能通常呼吸的東西給弄掉,可無力的雙手不得其法,扯了半天也解不開扣得緊緊的扣子,他只好忍著躁動睜開雙眼,努力辨認站在身前的人,在看清那人後,輕輕的舒了口氣,他喃喃的想叫祈織過來幫忙。

抱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想法,祈織放下擋著眼睛的手走到床邊,低下頭俯視著床上的人。

少年膚色白皙,臉頰紅潤,可能是剛剛喝了酒的關系,身上都帶著淺淺的薄紅,還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他的鼻尖上有些水珠,映著粼粼的水光。衣衫淩亂的不成樣子,主人卻還在努力的扯著衣領,殊不知掩在褲子下的衣衫都被拽了出來,露出了可愛的平平的小肚子。

他眼睛半睜著,貓樣的輪廓瞧不清晰,嘴唇半張,卻是在叫著自己的名字。

沒想到裏奈的酒量這麽淺,玩笑的讓他喝了一杯度數不高的果酒就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當場暈在了椿哥的肩頭。想到剛剛椿溫柔的小心翼翼的扶著裏奈的身子放到自己的腿上,還不讓他動,祈織心裏的防線又默默拉低了一點。

如果發生了什麽,這都要怪你。腦子裏不可抑制的這麽想著,祈織傾□子,伸出手替難受的人解開了領子,但卻並沒有止步於此,聽著那人淺淺的滿足的嘆息聲,他把唇印在了他的唇上。封住了接下來的淺淺夢囈。

他留戀的吻著少年的唇瓣,覺得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一直吸引著他一直吻下去,先是清淺的碰觸,而後一點點嘗遍他唇瓣的味道,連細致的嘴角都沒有放過,直到裏奈的唇上泛著水潤的光澤,他才暫且離開了這塊陣地,輕輕撬開他的唇瓣,接觸到了他整齊的貝齒。

勾起深藏著的粉色的舌,他努力讓沈睡的人跟上自己。

沈醉在夢境與現實的間隙,,少年微微感覺到有一股戰栗襲擊了自己,是什麽?他分不清,腦子好像不夠用,他只好也用剩下的力氣努力想把打擾自己陷入夢境的東西驅趕出去。卻沒想到被帶到了新的境界,越來越舒服的感覺輕輕纏繞著他,讓他的舌尖忍不住追隨。

溫馨的輕柔的吻,深沈的糾纏的吻,他抑制不住的抱緊放松的躺在松軟的白色被子上的黑發少年的身體,想把他嵌到自己的身子裏融為一體。

為何如此甜美,為何如此吸引他。

聽見身下人喘不過氣的輕聲嗚咽,祈織不舍的退出來,趁著少年的喘氣聲,一點點吻到他白皙的下巴。在鎖骨處留戀不去,輾轉吸允,心滿意足的聽見喘氣聲變成細碎的j□j。

裏奈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又感到癢癢的感覺移到了脖子上,他終於積攢夠力氣伸出手拍到那裏,卻被人一把攥住。

祈織沈醉在此時此景,專心的探索裏奈的身體,昏昏沈沈的只想就一直這樣下去,直到…被裏奈擡起的手驚醒,他一把攥住,好不容易回歸的理智讓他再一次看清了此時的情景。眼前白皙的皮膚上吻痕是如此的明顯,明天他該如何面對裏奈。

他緊緊的握住裏奈光滑的手腕,撫摸著手指上薄薄的繭子,覆雜的看著獨自好眠的人兒,最後只輕柔的在裏奈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直到現在坐在這裏,回想起昨晚,祈織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後悔昨晚沒有再繼續下去。他只知道今早一醒來想起昨晚的事情,連他最愛的裏奈清晨睡貌都沒來得及仔細看,就逃了出來。

旁邊早就吃完了早飯今天學校也休息不用去上學的侑介看不下去:“祈織哥?”意料之內的沒有回答,他只好壞心眼的湊到祈織背後大聲的開口:“祈織哥!!”

“啊。”被突然增大的聲音驚得一抖,祈織放下一直拿在手裏的刀叉,他淡定的稍稍偏過頭:“侑介,不要這麽不穩重。”

“切。”誰想你一樣從小到大都這麽無趣啊。心裏雖這麽想著,侑介卻只撇了撇嘴:“在想什麽呢這麽專心,早餐早都涼掉了。”

裏奈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好,就聽到放在外面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來。

稍微掃了眼手機屏幕,他接起來“餵?笑笑,有什麽事麽?”

“好好學生,考試怎麽樣啊。”聽筒那端傳來一個輕佻調侃的聲音。

聽出笑笑話裏的關心,裏奈彎起嘴角:“沒問題。”

“嘿,還是這麽自大啊。”稍有停頓:“一轉眼都過了這麽久了,還記得當時你拿著稿子跑到公司裏要求我一定要看完,還臭屁的說一定會爆紅大賣的樣子,真是好笑死了。”

裏奈靜靜的聽著笑笑的嘲笑,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化:“確實是大賣了不是嗎?”

“切,你就是這一點最討厭,一點都不知道謙虛…最可惡的還是居然每次都說中。”最後一句話徒然降低了音調,好像怕裏奈再追究,笑笑一點停頓也沒有的說:“上次你說的我已經辦好了,因為想昨天你肯定有自己的活動就拖到今天才通知你,但是工作室說要面試,還要求你一定要到場,盡快來一趟吧。”

那一定會見到椿的吧,裏奈想了想,而後才說:“我知道了,就今天吧。一會我先回院裏一趟,然後就過去。”

“ok,不過你就透露一下吧,那個能讓你舍得動原劇情的人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老娘都要好奇死了。”

“這個你就不用關心了,還有,今年我終於成年了,院裏的資助以後我會自己辦理,就不用你代辦了。”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你不會說。那我把前些年的收據記錄什麽的理一理,到時一起交給你。”

“笑笑。”突兀的打斷了那端的聲音,待笑笑忍不住嗯了一聲表示詢問,裏奈才繼續說道:“以前,謝謝你了。”

好似被掐斷了般,一陣冗長的沈默:“臭小子。”然後是幹脆的掛斷聲。

電話裏嘟嘟的斷線聲響起來,裏奈帶著溫暖的笑意掛斷電話。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要趕快出發了。他迅速的下到樓下,正好看見祈織和侑介在說話,朝他們揮揮手:“我出去一下,中午不會來吃了。”說完徑直出門去了。

只見剛剛還成熟穩重狀教訓侑介的祈織突然變了臉色,一點也看不見剛才的從容,正緊張的看著裏奈想著接下來兩人會如何尷尬。

或許裏奈會生氣不理他,也或許裏奈會沖過來質問他,但不管怎麽樣,他都沒想到,裏奈竟是一點異狀也沒有的沖他笑了笑還打了個招呼說要出去。

手臂擡起來揮了揮,然後就僵直在半空中,難不成,是…不記得了?

本來很擔心惹裏奈生氣忐忑的等了一早上的祈織,突然覺得心裏有一點覆雜,露出苦澀的表情。盡管很擔心昨晚的事情,卻沒想到成了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的回憶。

先到院裏見了院長嬤嬤,而後陪好久不見的孩子們玩了一會,裏奈才出發去公司。他把之後想自己搬出來住自己承擔生活費和學費的想法告訴了院長嬤嬤,還想著自己以後終於可以盡量多資助院裏一些。卻沒想到聽見院長嬤嬤的話。

“裏奈,我知道你自己掙了一些錢,也知道你想幫助院裏面。院長嬤嬤沒有能力,不能讓你無憂無慮的成長已經很愧疚了,但是,嬤嬤不能讓歸葉院成為背在你身上的重擔。你先不要開口,先聽嬤嬤說,最近政府有新的項目,說是要完善城市資助體系,盡力承擔孤兒們的生活,院長嬤嬤去申請,以後孩子們有錢看病,有錢上學,也有錢買玩具了,裏奈,院長嬤嬤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們自己過的好,不要讓嬤嬤擔心,好嗎?”

看著院長嬤嬤慈祥與透亮的雙眼,他覺得好似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了,裏奈咽下自己喉嚨裏的哽咽,點了點頭。

此時,他正坐在會議室裏,旁邊是工作室負責制作動畫的負責人,正等待椿來面試。

負責人是一個留著小胡子動作中捎帶著輕浮的青年,他看到自己時還驚奇了一下,卻很快就平覆了下來。剛才他還嚴肅的對他說:“我不知道朝日奈椿和你是什麽關系,雖然你是《界》的作者,但如果我覺得他不合格我是不會讓他加入我們的。”於是裏奈知道了,他是真的在乎《界》。

“我知道了。我對椿有信心。”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靜靜的等待。

椿打開門,他徑直擡起頭,本想尋找summer的位置,卻看到裏奈正坐在席位後面,而前面的身份牌上正清晰的印著粗體的summer,想看錯都不行。

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雖然震驚的要死,椿還記得現在是什麽場合,自己正在面試,不管summer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界》是自己最愛的作品是事實,想參與到它的制作中,想成為它的一部分。

這個想法強勢的占據著他的腦海,他整整心情,再一次平靜下來,面對著在座的各位鞠了個躬。

“各位好,我是朝日奈椿,來面試《界》中主角大島界人弟弟小宇的角色。”

有人走過來遞給了他一張紙條,他低頭看看發現是《界》中的一幕,只不過裏面小宇已經被加上了臺詞。

旁邊的放映機也已經被打開。

“我會給你放一段前版《界》的畫面,你按照紙上的內容給小宇配上臺詞。

因為以前小宇本來就是不會說話的,所以視頻連處理都不用,直接把原動畫拿過來就可以了。

畫面被快進到一個點上,看著熟悉的畫面,椿有一點懷念,當時真的是為了它那麽熱愛啊。

毫不誇張的說,《界》曾代表了他的一段青春啊。幸虧他前段時間才徹底重溫了一遍《界》,否則還不能這麽快的進入狀態。

這段劇情是講主角界人在外為自己和弟弟尋找食物卻又被欺負,渾身是傷的回到家裏與小宇的一段相處。

那還是他們的小時候,兩個人的命都壓在界人的身上,他還沒有長成,雖然有了些力量,卻還不足以完整的保護好他們自己。沈重而又疲憊,卻還是不得不前行,已經見識夠了世界的黑暗,唯一的溫暖來自自己的弟弟,這一點光亮照亮了界人的全部,讓他還心存希望。

但他沒有意識到,小宇從不在外人面前出現,他自己承擔了兩個人的生活,只認為是小宇身體虛弱不能出門。但有時在外面自己一個人時小宇也會出現,但有外人時又消失了。這一切的不尋常處他都沒有發現,又或許是,不想發現。

界人拖著沈重的身體來到家門前,拍拍身上的泥土,又拿破碎的衣服掩住傷口,盡力使自己看上去不那麽狼狽。小宇那麽善良,他可不想嚇到他。

他盡力使沈重的腳步變得稍微輕快些,終於走進門去。

果然小宇一見到他的模樣,就皺起了眉頭。

“沒事,一群小兒科,沒幾下就被我打趴下了。看,這是今天的收貨。”界人把手裏提著的一大把擡高讓他看,指望小宇能笑幾下。

他卻低垂了眉眼。

“你不要這樣。”顧不上手裏的東西,界人隨意的扔到地上,好像那不是他辛苦了一天以渾身是傷的代價帶回來的東西。他走上前抱住了那情緒低落的人:“小宇,只要有你在,我就什麽都不怕。”

那憂郁的少年看著眼前睜大了眼使勁把自己比他壯實了許多的身體塞進他懷裏,終於露出來一點笑容,緩緩的抱住他的背後。

“等我們長大了就好了,等我們長大了,就有充足的食物,大大的屋子,什麽都不用擔心,就只有我和你在一起。”

小宇又抿直了嘴角,按下了懷裏的頭顱,沒讓界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緩緩的拍著界人的背,一下又一下,輕緩的。

整部漫畫和動畫裏,前期界人和小宇的相處,都是這樣既讓人覺得溫暖與美好,又給人一種揪心的詭異感。

以前大家還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直到後來隨著劇情summer解開所有謎點,原來小宇並不存在,一切都是界人的幻想,自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大家恍然大悟。但再翻翻以前的部分,心裏的感覺就更加的難過與覆雜。

而現在,在場的眾人都知道《界》的後續發展,自是帶了更高的要求審視這一段椿配音後的效果。

等到動畫結束,電視的屏幕變黑,剛才全心全意沈浸在配音裏還不覺得,現在等安靜下來,椿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自己的後背都已經汗濕了。不僅是因為有這麽多人在這裏審視,決定他與《界》的命運,還因為自己真的為小宇配了音,哪怕只有這麽短的一段時間,自己也已經參與到了《界》當中的滿足感。

負責人臉上的笑容已經給了眾人答案。笑笑站起來和眾人握手,大家客氣的寒暄幾句分別從會議室離開,那個帶著小胡子的男人就是當初淘汰椿的人,當初一臉冷酷的說他不行的人剛才卻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露出滿意與鼓勵的笑容。

但這卻沒有平息他心裏的怒火,椿看向還坐在原處的裏奈:“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是個笑話?”

“什麽?”

“竟然在summer的面前自大的說自己竟然被淘汰了不能給《界》配音簡直不可思議,還在事後在你面前露出那種可憐的樣子,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知道我不行,知道我失敗了。”

“所以現在呢,現在是你施舍給我的機會麽?看我太可憐了所以同情我?還專門為小宇配了臺詞?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真是看不懂你,你不是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不只是祈織偶然認識的朋友,不只是因為某種緣故借住我家的人嗎?竟然還覺得自己有立場心疼你,同情你,為你擔心。我真是太傻了。”說完,椿決然的轉身離開,沒有再看裏奈一眼。

被獨自留下的裏奈低著頭,自剛才椿開口為椿成功通過面試的笑容就漸漸消退,直到面無表情。

“不是的。”他垂著眼看著地面低聲的說:“我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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