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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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沒有見過他啊,難道他也是重生?

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

就在她陷入自己沈思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同時轉過頭去,與正握著門把開門的力揚目光相觸,有警告、有威脅,甚至還有一抹不甘。

力揚轉開門走了進去,似乎和裏面的人已是舊相識。

將水果籃放到就近的桌子上,朝坐在病床邊上的男人走了過去,“你知道我碰到誰了嗎?”

男人正在玩手中的魔方,頭也不擡,似乎毫不關心地問道:“誰?”

“蕭裊。”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立馬從手中的魔方中擡頭,他滿臉頓時升起一種憤怒的情緒,力揚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對付嗎,放心,那一天不遠了。”說完他朝旁邊病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女人看了一眼,是個只會呼吸、吃飯,不會說話不會動的植物人。

王珂沖順著他投去的目光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生命不再鮮活的尤佳佳,剛才那臉上還是憤怒轉而變成了柔情。

力揚收回了搭在他肩上的手,心中有些佩服他的癡情又將他和自己對比,心中升起一絲瞧不起。

為一個女人

060

就在力揚走神時,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這個時候會打過來找他的,必定只有芝芝了。

兜裏的手機一直鬧個不停,在寂靜的病房裏顯得有些突兀,力揚朝坐在病床旁邊的王珂沖投去一束歉意的眼神,從兜裏掏出手機,並用手指了指屋外,便閃身出去。

一會兒,他又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我要走了。”

王珂沖聽他這麽說,只是淡淡地點點頭,目光仍舊留在尤佳佳沈睡的臉龐上,她因長久沒照過太陽,整日靠營養針繼日,臉色有著正常人沒有的病態白,其實一點都不好看。

力揚看他沒什麽表示,也不再說什麽,便要往外離去。

“事情進展如何了?”

力揚剛走到門口,扶著房門的手聽到他說的話突然一頓,轉了頭道:“只怕這麽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

力揚從醫院出來,擡頭看了看空中飄浮著的白雲,心想:總算可以不用聞到那股難聞的消毒水的味道了。

手下為他拉開車門,坐進後座,力揚就讓司機往西梅山走。

芝芝現在人就在西梅山那邊的別墅,和她父親一起。

不知道這次他們又要對他下什麽命令?

和他芝芝從遠處上說還算是表哥表妹,當初父親車禍,厲氏被人整垮,母親不堪重負跳樓自殺,自己還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學生,突遭如此重大的變故整個人都懵了,從天之驕子變成了落魄的孤兒。

想找仇人報仇談何容易,據當時父親手下人透露,逼死他父親,讓他人亡的罪魁禍首就是葛家。

而在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是芝芝表妹的父親找到自己,才有他今天。

只是,盡管是自己的恩人,他還是排斥,他知道自己要知恩圖報,可是,她父親似乎越來越......

黑色轎車駛進別墅群,在一幢歐式風格的三層獨立別墅外停下,早有管家在門口等候。

力揚從車上走了下來,曾經覺得美輪美奐的房子如今卻如黑色罩子籠著自己,壓得他透不過氣。

一進門,力揚就看見芝芝和芝父面色嚴肅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見屋外進來的自己,臉色又是沈了又沈。

芝芝朝她父親瞥了一眼,芝父接到心肝女兒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地質問道:”聽說你最近都很忙?”

力揚只是面無表情地立在一邊,他知道芝父並不是只想了解他的近況,更不是真的想他向他匯報,他只是又要開始為自己女兒說項,有時用懷柔政策有時用威嚇政策。

“年輕人有上進心固然是好,但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妻子,總要多陪陪她。”芝父臉上擰著眉,擡頭紋異常深刻,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你可別忘了,我們對你的照顧,你可不要恩將仇報。”他剛說完芝芝就趕緊去拉自己的父親,詳裝為他求情,對她自己父親道:“爸爸,力揚知道了,他以後會多陪我的,你就別說他了。”

芝父拿手在芝芝手背上拍了拍,並無不悅地責怪道:“還沒嫁出去呢,怎麽就胳膊往外拐了。”

他突然收了笑,轉頭嚴肅地朝他道:“剛才我說的話聽到沒有。”

力揚感覺自己就是他們家養的一只狗,有時候要看家,有時候要任由他們玩耍,現在卻要陪著小主人。

雖然他心裏極其不願,但面上不露聲色地應承,“我知道了。”

芝芝朝她父親用眼示意了一下,芝父便起身離開,臨走說道:“我有事,你們好好聊聊。”

樓上臥房。

一番雲雨過後,芝芝趴在男人赤啊裸的胸膛上,看著力揚俊美的側臉,雖然他似乎疲憊地閉著眼,但只要看到他,想到剛剛他進入自己,就覺得無比的幸福,情不自禁地問道:“你愛我嗎?”

“還用問嗎?”力揚睜開眼,眼裏的楊凡一閃而逝,很快又換上那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你問了很多次了,我當然愛你,最近我只是工作忙,不要老是讓叔叔擔心我們。”

他其實想說,不要老是告狀。

芝芝不樂意地從他懷裏直起身,聽到他的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大聲說道:“要不是你怕我爸,還不知道要我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見你一面,工作工作,不就個經理嗎?能忙什麽......”

男人雖仍溫和地笑著,但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裏已經結了冰,緩了緩他又閉上了眼睛。

“男人是要有事業的。”如果不是為了報仇,他也不會這麽忍氣吞聲地活著。

“什麽狗屁事業,還不是我爸給的。”

力揚心頭一火,他很想把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開,可是,她說的是實話,沒有芝父,自己就是一無所有,報仇需要錢、人脈、甚至黑勢力,想要這些,就必須付出自己的尊嚴,如同狗一樣。

力揚二話不說又將女人翻身壓在身下,只想將心中的郁火全都發洩出來。

蕭裊跟著葛非瀾回到家裏,一進門,突然發現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知道是葛岑西,她也不管他,只顧自己走上了樓。

葛非瀾看她越過自己連忙緊緊跟了上去,葛岑西也想一塊上樓,但阻擋在他跟前的男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眼,示意他從哪裏來就該往哪裏去。

葛岑西受傷地焉了,他苦惱地看著蕭裊漸漸遠去又無情的背影,暗自是落地嘆了一口氣。

眼看葛非瀾跟了進去,那扇臥室的房門就快要被合上,他腦海裏突然蹦出那天他倆在房間裏,聲音大的連在樓下的他都聽得見。

他趕緊飛快地奔上樓去,將那扇並未上鎖的房門推了開去,踏進房門那一剎那,蕭裊和葛非瀾並沒如同他幻想中已抱作了一團,兩人還隔著一段距離,心中總算好受了些。

兩人看他突然的闖入,拿眼去瞥他,那眼裏滿是不悅和不爽,可葛岑西看到,他卻爽了。

“你怎麽還不走?”說話的人是葛非瀾,他很想和蕭裊單獨在一起,少一分鐘也不行,看到闖入的外來者,他心裏十分惱火,腹下積久了的欲啊望都快滿出來了。

“那你在她房間裏幹嘛,你不走,我也不走。”

“........”蕭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她知道葛非瀾想親吻自己、想要她了,說實話她也很想,可還是,這個葛岑西到底怎麽回事?

她從床沿上站起身,看著無理取鬧的葛岑西厭煩地說道:“你真是無可救藥。”

葛岑西看到她那臉冷漠和厭惡享受到了刺激一般,和箭一般沖到她跟前,一把將她摟住,“我是無可救藥了,怎麽樣?”

蕭裊推了推他,發現他抱得越來越緊,將頭瞥了開去,“所以吃安眠藥想自殺都死不了。”

“我沒有。”

“你真讓我給你感到羞恥。”

蕭裊剛說完最後一句話,葛岑西就被葛非瀾用蠻力脫開,接著就在蕭裊剛獲得自由之刻,兩男人就在她房間裏大打出手。

蕭裊不是第一次看見這兩人打架,但從沒看到葛岑西這麽認真地打葛非瀾。

雖然身手上,葛岑西討不到什麽好處,但葛非瀾卻也沒能幸免地被挨了幾拳,兩人幾乎從剛開始依著套路打,到最後都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雜亂無章地亂揮拳頭。

蕭裊實在看不下去了,索性離開臥室,將場地讓給了他們。

樓上咚咚咚,樓下靜悄悄。

最後,在一聲巨響中,這場無趣的鬧劇總算拉下帷幕。

兩人從臥室走了出來,似乎誰都想第一個出來,誰都不願讓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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