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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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很奇怪,不過奇怪在哪裏,他說不上來,別的他也不懂。

葛非瀾對他一直不算好,但也不壞,反觀對蕭裊可以說有些冷冰冰的。

蕭裊也因為他經常欺負她,也總是躲著他,他感到很寂寞,好像都沒有人在乎、關心他了。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在下人送上樓給蕭裊的果汁裏下了點東西。

等到時間一到,他知道蕭裊熟睡了之後,偷偷走了進去。

他知道晚上葛非瀾要很晚回來,每到星期一他都會回來很晚,這也方便了他。

他將蕭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了個幹凈,當他看到蕭裊那誘人犯罪的身體,不顧一切地壓了上去。

又軟又香。

當他狠狠刺進去的一剎那,其實他也是痛的,處男受不了處女這種緊致,再加上自己的魯莽,自作自受。

然後,很快,第一次就這麽射了出來,都不知道是什麽感覺,草草收場。

他有些沮喪,起了身,發現自己睡褲上濕了一片。

看見蕭裊兩腿之間流出的鮮血,雖然早已有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震。

男人都是有處女情結的,他也不列外,上了她,占有了她,就感覺她就是自己的了。

她是自己的姐姐也好,不是也好,當時他就想,不管是什麽,只能是我的。

從回憶中抽回,葛岑西將手伸到支起的腫脹處

052

這幾天蕭裊回來都有些晚,葛非澈有些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他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麽。

葛非澈從座椅上起身,一邊低頭抽著煙,一邊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咯吱一聲,大門開了。

葛非澈像個火箭一樣嗖的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蕭裊剛從一樓走上樓梯,看到書房門被打開,黃暈的光線和葛非澈一起放了出來。

她擡起疲憊的臉朝葛非澈叫道:“叔叔”

葛非澈站在背光處的樓梯口,神色忽明忽暗地看著她一步一步向上走來,等她快要接近他時,卻一句話未說轉身回了書房。

砰的一聲,書房門關的結結實實,蕭裊皺著眉疑惑地回到自己臥室。

另一邊,葛非澈氣息不均地坐回書桌,拿起上面的電話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有屁快放。”

葛非澈看著書桌上象牙做的的筆筒,冷笑道,“蕭裊和葛岑西發展真不錯,這幾天你也看到了吧,同進同出,不知道兩人在一起有沒有”

哐當一聲巨響,接著就是忙音,電話那頭被人砸掉了手機,葛非澈掛了電話,神色卻沒有勝利的喜悅。

他拿起擱在一邊的咖啡湊到嘴邊,他眉頭一皺,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開來,似乎比以往還要苦。

他霍地起身,帶翻了咖啡杯,濃濃的液體流滿書桌,他也毫不在意,直徑出了書房。

蕭裊擡眼看去,葛非澈怒氣沖沖地朝她走來,她從床沿邊上緩緩起身,發短信的手機還未及時收回去,就被他一把搶走。

“和誰,葛岑西嗎?”說完他將手機朝地上一摔,砰地一聲,機身和電板分離在地板上。

蕭裊皺了皺眉頭,她都懷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得了失憶癥,“不是你讓我去找他”

“那我現在不樂意了!”

“”蕭裊選擇無視他,蹲□子想去看看手機還能不能用,將電板裝了上去,一開機,居然還能用。

葛非澈自認為不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可是,蕭裊竟然無視他,眼中只有那只破手機,他下意識只是想去踢那只手機,卻忘了,手機被拿在蕭裊手中。

蕭裊的全部註意力都在手機上,一個沒留神,葛非澈一腳踢了過來,手機飛出去,撞到墻角,這下總算四分五裂了。

蕭裊感覺自己手腕上被踢痛得快要斷掉,慣性一帶,摔倒在地上。

如果他罵她,她可以忍,只是,那居然拿腳踢?

蕭裊霍地從地上站起來,怒視著他:“我現在發現葛岑西比你好多了。”

“那你去找他!去啊!”葛非澈指著房門,吼道。

她不再看他,一向來他的命令她就知道遵守,她擡腳就往門口走去。

“你滾,不要求著回來。”

蕭裊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已經都快出了房門,也沒有要回來求他的意思。

葛非澈心裏急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地朝她奔了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扯了回來,怒氣沖沖低頭就將她吻住。

他的舌頭霸道地鉆進來,搶奪她的地盤,啃咬著她的唇瓣。

蕭裊只覺得渾身都痛,手腕的痛、嘴唇的痛、他勒緊自己腰身也很痛,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蕭裊不停地掙紮。

葛非澈只覺舌頭一痛,惡狠狠地盯著她看,這女人居然咬他!

蕭裊迎面對上他的眼睛,突然覺得視線有些模糊不清,頭隱隱有些痛,身子快要站不住,使勁甩了甩頭,眼前的男人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又好像沒有。

腦海中閃現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男人□壓在她身上,不停地進出,她求他,“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不停,反而更用勁,她搖著頭,哭著喊道:“我們這樣是要下地獄的,是亂啊輪。”

男人不停用語言羞辱她,“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怎麽?換成我你就不喜歡了?”

“和你媽一樣賤。”

頭越來越痛,似乎要爆炸開來。

蕭裊趕緊捂住腦袋,“你別碰我!”

葛非澈胸口被壓了一塊巨石,悶悶地又沈又痛,他想忽視這種感覺,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如今又出現,而且更具強烈,怎麽能讓他不慌張。

葛非澈怒氣沖天地捏住她的下巴,“你不讓我碰,我偏不!”

說完嘶啦一聲,將蕭裊身上的睡衣撕開,上面的扣子散落到地上,蕭裊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大罵道:“你是變態。”

葛非澈吻落她的脖子,將她壓在雪白的墻上,細膩的肌膚映著雪白的墻壁,有種說不出的旖旎。

葛非澈心裏告訴自己,他只是因為想上而上,只不過迷戀她的肉體而已,他不知道,愛都是做出來的。

蕭裊想用手去推打他,可是他那一腳很結實,到現在還有骨頭斷掉的感覺,趕緊拿腳去踹,踹得葛非澈嘶啞咧嘴,可是他就是不放手。

連用腳踹都不痛嗎,蕭裊無意識間擡高右手,她可憐的手剛被他一腳踢得快要斷掉,葛非澈以為她擡手想要打他,擡高一手就將她截住,牢牢握在手中。

天知道有多痛,蕭裊都快哭出來,被踢了還被捏住受傷處,趕緊死命去搶自己的手,“你放開我,好痛”

實在不行,葛非澈根本就是氣得失去了理智,他只是吻著她的身體,想要讓她慢慢有反應。

蕭裊手上痛的死去活來,哪還有生理反應,弓起腳又要往上頂他,葛非澈這次倒是放聰明了,趕緊跳了開來,只是心中不知道是怒火還是□都燒的他要瘋掉。

蕭裊看他挑開卻還是死死抓住自己的手不放,又痛又惱的瞬間被他帶著一個趔趄。

整個人咚的一下雙膝跪倒在地上。

葛非澈伸手將她一推,壓倒在地板上,紅了眼睛將她衣服使勁地撕扯,男人發起瘋來的力氣,像頭壯牛一樣,怎麽拉都拉不住,更何況蕭裊這只傷了手的殘鳥。

很快,睡衣在他蠻力下已經碎成紙片,雪白的雙啊乳在空中瑟瑟發抖,葛非澈將其中一只捏在手裏,對準另一只的紅櫻桃,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是在懲罰她,以這種方式,讓她成為他的玩物嗎?

葛非澈看蕭裊不再掙紮,探手伸入她兩腿之間,變著花樣去挑逗她的花心,等有水流出來之後,將自己的火熱深深刺了進去。

蕭裊緩緩閉上了眼睛,她突然發現,自己的感官慢慢變得麻木模糊起來,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然後她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她夢見葛非瀾抱著她,她在他背上用指甲摳進他的肉裏,血跡斑斑,只是他還是在她上面,用力頂撞。

他不覺得痛嗎?可是她好痛。

一個女人把她從樓梯上推了下去,之後,兩腿之間流出好多鮮紅的血,肚子一陣又一陣的疼痛,那女人是葛非瀾的新歡,她跑來告訴自己,他會娶她。

看到她一臉得意的笑,狠狠扇了個巴掌過去,最後導致她未能保住和他的孩子。

葛非瀾整日在醫院陪她、照顧她,可是

葛非澈看著蕭裊一動不動,雙眼緊閉,呼吸有些微弱,他嚇得臉刷白,使勁地去搖晃她,慢慢地蕭裊睜開了眼睛,只是空洞地望著他。

像是在看他,卻又沒有。

然後,葛非澈詫異地看著她緩緩擡起了手,扶上他的臉,心疼地說道:“沒有了,孩子”

葛非澈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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