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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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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這幾天出去辦事了,等他回來就替你引見。”護國將軍並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話引到了另一邊,“不如,這幾天你就替我做些事,正好也等這個人回來,而且你的朋友現在還受著傷,也正好在我這裏養好傷,之後我就送你們出宮?”

楊憐雪不假思索地便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只要有王磊的消息,再等幾天又如何?更何況護國將軍還答應送他們出宮,這樣的好事哪去找?原先小順還擔心護國將軍有什麽歹心,現在看起來這個將軍也不算是壞人嘛。楊憐雪在心底暗忖,臉上的笑容就毫不留情地出賣了她愉悅的心情。

邵智風看著她如沐春風的笑容,笑了笑,招呼著身邊的中年男人離開:“對了,元純,照顧好他們。”

“是,將軍。”這個叫元純的中年男子富有深意地看了看房裏的兩人,跟著邵智風一起離開。

“太好了,終於有消息了。”待兩人離開後,楊憐雪興奮地跑到小順的榻邊,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道,“小順,這是不是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枉費工夫?”

小順有些無奈地糾正她:“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楊憐雪靦腆地抓了抓自己的耳朵:“對,是不費,不是枉費,嘿嘿……”

小順近乎絕望的眼神望著眼神的女子,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言語說話了,果然她是不用多費心思了,枉費的是他的心思了,這下可更加得麻煩他枉費心思如何救她出去了。這丫頭果然是把全世界的人都當成好人了嘛?小順頭有些疼了起來……

“說不定這個護國將軍就和我們南齊國的穆王一樣,是個有勇有謀的將才,也是一個會體恤人的將軍。”楊憐雪露出崇拜的眼神。

小順的頭更疼了些,她竟然這麽比?

他的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憤憤地道:“你很崇拜那個什麽穆王?”

“那當然。”楊憐雪昂著腦袋望著外面的夜空,眼眸中含著那種期盼,只是這種眼神在小順看來,心裏的那種不適感又增強了許多。

這個邵智風,果然不簡單!小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楊憐雪被護國將軍傳喚了過去。

“就這麽簡單?”當聽到護國將軍給她交待的任務時,楊憐雪有些出乎意外。

“我看著你懂些醫理,照顧病人的時候也算細心,應該可以勝任這個任務。”賀智風的笑容和藹。

她也回報以一個溫柔的微笑,算是接受了這個任務。

邵智風的任務聽起來並不覆雜,去太醫院取藥後,然後去大皇子那兒,服侍他服藥。據護國將軍所言,大皇子身體不好,可是他卻抗拒用藥,所以護國將軍才想讓她去試下是否可以勸得動大皇子服藥。邵智風向她承諾過,就算是不成功也沒有關系,只要去嘗試一下就可以。

這樣的一個任務在楊憐雪眼中並不是難事,勸人服藥這種事,在龍澤鎮就做過很多次,那些鄉裏的孩子不肯服藥,每次還不都是她勸服的?所以,她並不覺得這有何難處,估計大皇子也是孩子心性吧。

來到太醫院取藥的時候,楊憐雪這才算開了眼,瞪大了雙眼環視著這個諾大的屋子。聞著那些濃濃的藥草味,她的整個神經都跳躍了起來。看著裏面在忙碌的人,她的心裏有一絲的羨幕,如果她也可以置身其中,一定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或許就可以從中找到藥方治好娘親的病。想到娘親,她的眼神再一次暗淡了下來。

“拿去吧,咦,你新來的嗎?”小太監把藥遞給她,或許是覺得她面容陌生,不由多嘴一問。

“哦,我……是護國將軍派我來的……”她連忙答道,心虛地垂下頭。

小太監哦了一聲,也沒在意,只是吩咐了幾點註意事項便讓她離開了。楊憐雪拿著,過目光卻還流戀著這裏的一切,仿佛一只偷了腥的小貓還戀戀不舍地想再偷一次腥,不過差別就是她連甚至連半分腥都沒有沾到。

楊憐雪端著煮好的藥湯走向福元宮,也就是大皇子的寢宮。福元宮裏很安靜,以至於她走進去的時候,系在雲帶上的花鈴由於晃動而發出的微小聲音顯得格外清脆。楊憐雪停下腳步,低首看向那個惹事的花鈴,心裏不免輕責,真不知道那個護國將軍為什麽一定要讓她在衣服上系這樣的東西,也沒見著有什麽特別好看,反倒是累贅了不少。

“奴……奴婢參見大皇子。”她手托著湯藥,行了蹲禮。

大皇子正在看書,也沒擡頭,揮了揮手示意她起身後,她便將藥湯端到了他的跟前。

“大皇子,請用藥。”見他只顧著看書,她不由再一次出聲提醒。

大皇子微微皺了皺眉頭,或許是因為她的提醒有些擾了他,不悅地擡起了頭,厲聲道:“放著就行了,要什麽時候用藥我自然知道。”

說罷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而他便又一次低下頭看書。

“這樣可不行,您要是晚喝了就涼了,那對身體可是很不好的。”她想著護國將軍給她的任務,忍不住說道,“你想,要是你不吃藥,病就不會好。要是病不好,你的娘親會擔心,你的爹爹也會擔心,你的朋友會擔心,這樣你就成了大罪人。所以,你要盡快的把藥吃下去,這樣你就能健康的成長,你就能……”

她這是在哄小孩子麽?

大皇子被她的一連串的可笑的話所擾,終於從書中擡起頭,望著眼前的這個身著粉色宮裝的宮女。

“我不是五歲小孩子,你這套對我沒用。”大皇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這個面若芙蓉的女子一眼看去透著幾分可愛。

這個宮女看上去清雅細致,仔細看過去也算是個美人胚子,最讓人印象深的應該就屬那雙眼睛了,靈動中閃爍著自信,黑色的眸珠有如溫柔的月色,卻有著說不也感覺的清澈。簡單地說,這雙看似簡單的雙眸,卻足夠讓他心裏一動,他的笑容漸漸收攏。

“呃……”這樣說哪裏不對了?她不是一直是這麽勸家鄉的那些孩子吃藥的呀?一定是說得還不夠多,再繼續。

她清了清喉嚨,繼續說:“其實你不吃藥會有好幾個壞處,那就是以後會走不動路,那你想這樣你就沒辦法去你想去玩的地方,也沒有力氣去拿你最愛吃的東西了。”

大皇子看著她滔滔不絕地說著這番道理,突然間覺得眼前這個宮女很有意思,反而對她產生了興趣,轉了個坐姿耐心地聽她講話。

“我出行由侍衛相陪,我要吃東西自然有宮女奉上。”

“那……那你要出恭怎麽辦?總要自己去吧?”她不相信他連這個都能讓人在邊上陪著。

大皇子揚了揚眉,唇角微揚。

見他不再狡辯,楊憐雪認為自己已經游說成功,於是馬上去端了藥湯過來,準備進一步動作,這個時候掛在雲帶上的花鈴竟撞上了桌子,發出了清脆的響起。她不由蹙眉,再一次嘀咕這個東西太過麻煩,

響聲驚動了大皇子,他的目光自然地轉了過來,移目下游,停駐在那個聲源地,也就是那個花鈴吊飾上,那朵紅艷欲滴的芍藥花的中心是一個月牙型的鈴鐺,正是這個東西發出的響聲。可是,當大皇子看見這個花鈴的時候,臉上頓時變了顏色。

楊憐雪端起湯藥微笑著遞給大皇子,本想著會有兩種結果,要麽是大皇子繼續拒絕,另一種可能就是他接受了她的勸藥。可是,她怎樣也沒有想到的是,大皇子這兩種反應都沒有,而是楞楞地盯著她雲帶上系著的這只花鈴看,那專註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一樣久違的東西,那樣的貪婪,那樣的失神。

她垂下頭順著他的目光凝註在這個花鈴上,除了那俗氣的大紅色以外,她沒有感覺到這個花鈴有任何特別之處。

“大皇子……”她好心地提醒他。

大皇子終於將目光從這個花鈴上移了開去,漸漸地移到了她的臉上。和剛才一樣,他的目光凝註在了她的臉上,似乎是被凝膠住了,遲遲未移。

被這樣古怪的目光所籠罩,楊憐雪渾身有些不自在,不禁又喚了一聲:“大皇子,喝藥。”她指了指手上的藥。

仍然是一片謐靜,還是那奇怪的眼神……

楊憐雪深吸了口氣,雙手將那藥碗舉高,躍過了大皇子的視線,停留在他的雙眼之前。她就不信這樣還不能讓他有所反應。

好在,這一招總算起了點作用,大皇子終於動了動身子。不過,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大皇子突然抓住了她的雙手,這直接導致了她手中的這碗藥翻倒,而且比較悲哀的是,這黑乎乎的藥汁一滴不漏地全灑在她的身上。

可惜,她還沒有來得及驚呼這場突如奇來的“災難”時,大皇子突然橫抱起了她,便向裏面的臥室走去。

“大皇子,你幹什麽,放下我……”她驚呼,再也顧不上什麽矜持,什麽禮節,反正所有護國將軍關照過她的一切規矩全部忘得一幹二凈,現在掙紮是最重要的。

不過大皇子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如此“撒潑”,不但手舞足蹈,還不顧身份地用指甲抓他的手,都快被她抓出血痕了。不過,這一切的努力似乎都是徒勞的,大皇子似乎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意孤行地將她帶到了內間。

“啊……”被放在榻上的楊憐雪驚呼一聲後連忙爬起來,可是大皇子竟然又把她推回了榻上,再之後,他竟然直接就拉開了她衣服上的系帶。

“你想幹什麽?”她大聲叫了起來,緊緊地拽住自己的衣襟,嚇得心臟都不知道是怎麽跳動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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