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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妻子應盡的義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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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扭傷的日子,除了走路不太方便之外其他方面真的太如意了。就連元若清,對著她也沒有那晚冷嘲熱諷的語氣,也不會動不動就生氣了,對她還是挺好的,經常笑臉相迎。兩人之間的生活狀態很快又回到了實習前的平衡狀態。

在阿姨的營養餐和元若清的悉心照料下,洛水的腳好得很快,到了第五天,已經跟往常一樣行動自如了。她想著自己所剩無幾的實習生活,一時又有點悲從中來。後來跟傅正浩爭取了一下,把五天的銷假的五天時間爭取回來了。洛水覺得生活很美好。

接到傅正浩的電話是晚上一點,那天洛水的手機放在一旁充電忘記關機了,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夜裏驟然響起,是一首《哭著笑了又哭了》。洛水驚坐起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她的手機在響。

她接起了才知道聽說有個病人在家突然心臟病發作,需要緊急手術,指明要傅正浩主刀。他只問洛水要不要現在趕過去。洛水想著若不是極特殊的病例傅正浩是不會在這個時間段給她打電話的,他也正從家裏趕過去,因為不順路,只問洛水有沒有人送,有人送就這時趕過去,若沒有,那便算。

洛水忙不疊地答應。掛完電話,發現元若清正支著腦袋看她。洛水只匆匆說以一句要出門就隨手抓了衣服進了換衣室。等她出來的時候,元若清還穿著家居服,不過人已經等在門口。

“我送你過去。”

“好的,謝謝。”洛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就跟了出去。

一路上兩個人都無話,元若清其實還沒睡醒,所以開著車的時候都在打哈欠。洛水有些內疚:“元若清,待會兒送我到了之後,你就直接回家吧,我今晚就在醫院了。”

元若清隨意地應和了一聲,繼續開車。

一下車洛水就跑更衣室換衣服,剛穿後衣服就看到傅正浩走了進來,他淡淡地看了洛水一眼,然後套上手術服,兩人一起上臺前刷手,帶上手套,做了消毒處理,就走進手術室。洛水跟了進去,裏面已經有幾個醫師和護士在,手術器材也準備妥當,病人打了麻藥,處於昏迷狀態。

傅正浩眼神示意了下,洛水懂得他要說什麽,走近他的身邊,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這是她第一次進入手術室,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很努力地睜大眼鏡看著手術室裏的一切,手心已經不自覺地握出了手汗。她不敢呼吸太重,好像怕叨擾到傅正浩專心致志做手術一樣。傅正浩這個時候也無暇他顧,整個神經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他有條不紊地發號著施令,邊上的人準確地遞上手術器材,洛水看著他的手指靈活地動作著,不見一絲疑惑和停頓,行雲流水般,心裏對傅正浩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在某個間隙,她擡眼看著那個蒼白著臉色躺在手術床上一動不動的病人,完全沒有知覺地把生命交付於別人,心裏油然而生著淡淡地感傷,生命其實常常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人很脆弱,或許前一刻還和朋友暢飲開懷,還和親人溫情相擁,下一刻卻躺在冰涼的手術室,等待著命運的裁決。有些無力。

傅正浩的半張臉都遮在口罩後面,只剩下一雙專註的眼睛,在手術燈的照耀下閃著動人的神采。洛水微微笑了,恢覆了些平和,不再想腦海中某個身影,繼續專心致志起來。手術持續了5個多小時,一直站著,有些疲憊,洛水十一點才睡下,所以才睡了兩個多小時。可是她不想錯過任何細節,所以整個過程,精神一直很集中。她靜心的時候很少會受外界打擾,傅正浩曾經無意表示過欣賞她這個特點。

等天越來越亮,手術也接近尾聲,當傅正浩宣布手術結束的時候,手術室的眾人都籲了一口氣。大家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手術室。洛水就跟在傅正浩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走了一小段路,傅正浩轉過身,摘了臉上的口罩,對著洛水笑了一下。洛水一時有些晃神,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朝自己笑了,不過忍不住也傻傻地笑了起來,兩個人就站在走廊的過道中相視而笑。

“傻。”傅正浩半響嘴角咧著,轉身去洗手。

傅正浩的腿很長,走得太快,洛水誒了一聲,只好小跑起來。洗了手,回到醫院的休息室拿了洗漱的簡單梳洗下,傅正浩帶著洛水去醫院附近吃早餐。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樣的早晨有些美好。

洛水吃好回到醫院才醒悟過來應該給元若清打個電話,問他昨晚安全到家沒,剛要開了機撥出號碼,突然看到一棵松樹下停著輛熟悉的車子。洛水略微有些遲疑,跟身邊的傅正浩指了指車子。傅正浩雙手插袋,看了不遠處的車子和車裏睡著的南子一眼,輕抿了下唇,也獨自走進了院大樓。

洛水跑過去,打開車門,果然,元若清雙手抱胸,蜷縮在駕駛座上,真的是蜷縮,因為他的身量有些高,就這樣睡在駕駛座裏肯定不舒服,就連睡著了臉上還有這不耐煩的神色。他稍微動了動,終究沒轉醒,然後繼續睡。

洛水心裏一動,輕輕嘆息了下。然後抓著他的手臂喊:“元若清,元若清。”

“再睡會兒。”睡夢中的人嘟嘟囔囔一下。洛水覺得此刻的元若清像個很白凈很可愛的小孩子,特別是睡著的時候。他的樣子真的不顯老,比自己大了六歲,一點都看不出。但是若他醒著,會用一種淡淡地,好像了然的目光看自己的時候,洛水又覺得他精明極了,一點都不含糊,而且還有一種豐富的閱歷帶來的智慧和優越感。其實,她還是比較喜歡睡著的元若清,讓人很想抱抱。想到這裏,她笑了起來。

“唔,你結束了?”元若清睡夢中隱隱覺得有人在邊上吵著自己,有些不樂意,睜開眼發現洛水正看著他笑,目光特別慈愛,他被這目光刺激地整個人以激靈。她怎麽能這麽母性光輝地看自己啊。

“恩,你怎麽沒回去?”

“不放心你。”說完他又好像有點懊悔,然後接著說:“你回去嗎?”

洛水想起傅正浩吃早餐的時候讓她早上回家休息一下,因為自己的手提電腦也放在家裏,洛水想就先回趟家吧,其實是真的困了。嗯了一聲,就爬進了副駕駛座。

元若清沒睡夠的時候,話就特別少,回去路上基本一句都不曾開言。一到家,也不管洛水了,倒頭就睡了。洛水不想換睡衣,準備窩在沙發上在補覺一下,,睡前腦海中閃過幾個傅正浩問他的幾個關於手術的問題,她覺得自己答得不是特別好,但是今天傅正浩好像有些好糊弄,一直微微笑著,聽著她的想法,翻了個身,然後沈沈地睡了過去。睡夢中,她看到自己也拿著手術刀,很自信很流暢地做著手術,可是她還來不及笑開,突然看到那個病人和謝於洋長得一模一樣,她的手開始發抖,怎麽都不敢下刀子了,腦子也轉不動了。心慌慌地想起,趕緊像身邊的人求救,可是手術室太安靜了,只有她自己和昏迷著的謝於洋,洛水手裏拿著冰涼的手術刀,心疼得不得了,慢慢地俯下身哭了,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到了謝於洋跳動得越來越輕的心臟上。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想法:我陪你,我陪你。她拿著一把銳利的刀子,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用盡全力割了下去。

她抓著胸口醒了過來,夢中那種疼痛的感覺還在,讓人透不過去。她擡眼,發現元若清抱著自己,目光逡巡在她的臉上。洛水腦子處於放空的狀態,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比較合適,就呆呆地看著元若清。

“做噩夢了?”

洛水覺得他的嘴角有些嘲諷的意味,心裏有些不舒服,淡淡地嗯了一聲,就要起來。元若清阻止了她的動作,伸手一把就抱回了她,然後一個轉身,就把她壓進了大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洛水,她的發絲錯落有致地披散開來,眼眸暗淡不似以往清澈,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元若清覺得自己是冷笑了下:“秦洛水,我有時候會想,你黑頭發的樣子應該是極美的。”

洛水不知道他要說什麽,不置一詞,剛醒來發什麽神經?

元若清說完就低身吻住了洛水,不似之前的那個吻,輕輕淺淺,這次他吻得有些暴躁,似乎帶著點脾氣,洛水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情緒轉變這麽快,清晨他睡在車裏的樣子她現在還記得,怎麽轉眼就莫名其妙的樣子。

洛水呼痛了聲,伸手就要推開元若清。元若清不肯依,抓住她的手就置於頭頂,用剩餘的手從她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摩挲在洛水很滑膩冰涼的皮膚上,很快就到了她高聳的雙峰,元若清大手一握,就揉捏起來。洛水沒料到他突然的動作,在她反應過來時,元若清已經已經吻到她的鎖骨,而他的手指正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她的胸前的敏感點。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委屈,洛水脾氣也上來了,怎麽,自己心裏不舒服還要找她撒氣不成?她做錯什麽了?

想到這裏,她用雙腳蹬,元若清仿佛知道她的動作一樣,用膝蓋一頂,洛水就擺出了尷尬的姿勢,不宜太大動作。她怒瞪著元若清,看準他的耳朵就咬了下去,咬得一點都不含糊,果然元若清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大為光火地看著洛水。洛水哪裏肯服輸,一絲不落地還了回去,不過眼眶紅紅的,像只倔脾氣的小貓,真的,像只小貓,很撓人,元若清只覺得心裏毛毛的,討厭極了她經常滴溜溜轉的大眼睛,常讓他失了魂,但此刻更討厭她紅著眼睛帶著厭惡看自己。

“秦洛水,看來我對你太客氣,倒是讓你忘了作為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了。怎麽,你嫁給我,這點動作就受不了了?嘴裏說著愛我,身體卻抗拒著我的接近,你是不是太虛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要開肉文的節奏了麽?節奏了麽?!!!

哈哈哈,今天心情好,再來更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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