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沒有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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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沒有落紅
夏末家。
“捧花選好了嗎？”蘇月進門後脫掉羽絨服，然後窩到夏末身邊。
“時間太緊了，現在還沒有。不過老顧說了，捧花由鹿生負責。”
“我剛剛已經說服他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我了。我給你說啊，球形捧花、小圓捧花能讓你更甜美可愛。而現在是冬季，正適合郁金香、朱頂紅、風信子、馬蹄覆、緊羅蘭這幾種，其中郁金香象征愛的永恒。”
夏末笑意滿滿:“你可一定要抽到。”
“哎，你們訂婚的地方是在戶外還是室內啊？”
夏末倒了一杯水遞給她，“禮服挺單薄的，應該是室內。”
“你聽我說啊，最文雅的是絲帶抽捧花，如果宴會廳層高不夠，舞臺又比較擁擠建議用絲帶抽捧花。看著好像幾條絲帶都在著捧花，其實只有一根是系著捧花的，誰牽到了就是誰的。”
顯然蘇月做足了功課，夏末順著她，“那就用絲帶抽捧花吧！”
“白色婚紗屬於百搭型婚紗，任何顏色的手捧花都能相配，其中以紅色或藍色的花束最為迷人；紅色婚紗捧花的色調應以素雅的康乃馨、馬蹄蓬和百合花為主，中間點綴幾朵深色的小花，再多配一點滿天星，既溫馨又浪漫；藍色或其它制色的婚紗在選配捧花的時候，顏色上要選擇比較出挑的，與主色調具有做妙差異的同系色調的花束。你的是什麽顏色？”蘇月看著電腦問她。
“香檳加白那套是收腰低胸款，另一套是拖尾款的正紅色。”夏末湊近去看蘇月選出來各種各樣的捧花。
“衣服款式呢？高領禮服可搭配圓形或水滴形捧花；簡潔式長擺禮服適合穩重華麗的橢圓型花束；短裙或造型較特殊的禮服，應選擇較特別的火距形手捧花；直情形、分字形應選瀑布型捧花，具有飄逸、灑脫的優美流暢線條，給人溫和、典雅的感覺；突顯身體由線的細長禮服只須將幾根百合輕輕握住，就分外代美了；公主型婚紗可選由小花組成的圓形花束相襯；無肩禮服則適合圓形或球形捧花了。”
“衣服在我屋裏，要去看看嗎？。”
蘇月放下電腦，推著夏末，“快走，快走。”
夏末難掩笑意:“我怎麽覺得你比我還有著急明天的訂婚啊！”
“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高度還原婚禮的訂婚儀式，再說了，對方又是你，我肯定要激動啦！”
“明天早上看來我不需要定鬧鐘了。”
“幾點過去現場？”
“五點出發，五點二十一要到地方。”
“我喊你。”
“好。”
兩個人邊走邊說，甚是開心。
夏末試著禮服，蘇月問她:“晚上用不用通知大家來聚聚？”
“你通知吧，我待會兒要再去熟悉一遍流程。”
“嗯，夏末。”
“怎麽了？”
“我昨天一下車就聽到你爸和秋涼站在門口的對話了，不過我不是故意的。”
“什麽？”
蘇月幫她拉著後背的拉鏈，“你爸說，小末有時候太強勢，實際上就是希望你能順著一點她，有情感潔癖其實是因為她愛吃醋。婚姻不是1+1＝2，而是0.5+0.5 ＝1。有問題了進原廠，不要自己修理或者放在一旁置之不理。”
“有時候真的不想離開爸爸媽媽，還好對方是老顧。”
“你們經歷了那麽多的坎坷，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了你可不能臨陣退縮啊！”
“我知道。不過，月月你知道嗎？我這兩天老是想起來我們第一次訂婚宴那天，我舅舅出現之後的場面。”夏末轉過身握緊她手。
蘇月拍了拍，安慰:“我看孫阿姨和秋涼因為你已經放下很多了，畢竟錯的源頭不在你，也不在你舅舅，別想太多。這麽美的人兒，這麽美的衣服，答應我，做個好心情待嫁新娘。”
“嗯嗯，你說我現在心這麽不安，是不是婚前恐懼癥啊？”夏末打趣著自己。
“你這純屬是緊張的了，一會兒我幫你練習一遍流程。”
“好。”
次日。
從出發到現場，夏末都是緊張的。雖然天氣很冷，透過窗戶看去，似乎還飄著小雪，但她的手心還是出了些冷汗，不過不是凍得，而是期待。
蘇月推開門，“夏末，我看外面來了好多人，你的大學舍友也已經走到門口了。”
“那你讓她們進來吧。”
“嗯，好。”
……
正接受舍友們的祝福時，夏末的手機響了一聲，是視頻電話，舍友們識趣的離開。
“老顧，你……”
“我不是你家老顧。抱歉，讓你失望了，我想，今天秋涼是參加不了你們的訂婚的。”
夏末不想浪費口舌，“有話直說。”
“夏末，你是個聰明人，這身睡衣你應該很眼熟吧？對，就是你們的情侶裝，你一定是想問為什麽我也有件一樣的吧？這是秋涼送給我的，就是和你們的那套一起買的，估計你一直都不明白那天他為什麽消費了三件衣服，卻拿回家兩件睡衣吧！呵呵，你真的要我把鏡頭對向他嗎？”
關茹這麽大膽，夏末直接問:“他應該昏睡中吧？”
“嗯，對。”
“關茹，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和你們經理是不是在演戲？”
關茹不掩飾:“對，他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他，你們看到的那些恩愛樣子都是我們演出來的，包括睡一起！可惜了，秋涼他不相信你的直覺。”
夏末努力平覆著心情:“他是那麽單純的一個人，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他。”
“我真替你傷心，訂婚之日準新郎卻在陪其他女人。”
說著，關茹將鏡頭對向沈睡中的秋涼，看樣子他應該躺的地方應該是床上，不過床單淩亂不堪，還有女式性感內衣亂入。
夏末忍住即將崩掉的淚腺，“其實你心裏想的什麽我都知道。今天是我的訂婚之日，我希望你和老顧都不要出現。”
不等關茹回答，夏末就掛斷了通話。
無聲哭著時，突然，從後背傳來一個熟悉的懷抱。
“夏末，你還有我。”
夏末只是問她，“月月，你相信嗎？”
“我不知道。”
“你去通知大家，說今天是女方宴請，男主角不出現。”
“嗯，大家都知道這個習俗，應該不會懷疑什麽。”
“我想靜靜。”
“那我一會兒過來找你。”
“好。”
片刻。
蘇月將外套給她披上，雖然室內溫度合宜，“夏末，你要不要先回家？”
夏末答非所問，一臉堅定:“我想好了。”
“你是從哪一刻決定放棄他的？”
蘇月不打算勸說，是因為秋涼做的實在太過分，秋涼的始終不解釋，反倒是夏末變著法兒的給他找理由。近期他經常夜不歸宿，而且手機經常不在身上，對夏末的關心很少，又加上剛剛的那件事的發生，也就是在這一刻，蘇月真的不想再為他開脫什麽了，也許選擇放手對夏末更好。
“昨天晚上我在玩師傅公司剛開發的一款新游戲，可是打了很多次都沒過關，我就跟自己說，這麽難的一關如果過了，就說明我跟他之間有可能，證明明天不會出事，證明他這陣子的變化都是假的，證明他和關茹沒什麽……可是那一刻，我突然就醒悟，我跟他之間已經渺茫到開始把希望寄托在這種事上了嗎？其實我難過的不是他和別人好，而是看到別人那麽容易就代替了我的存在！對於我來說沒有人可以是他，對於他來說每個人都可以是我！關茹說的對，我真可憐。”說著說著，夏末的淚不由自主的濕了臉龐。
“要不我們再打電話問問吧？”
夏末哪裏會不打，可惜秋涼的手機關機了。
她剛想說出原因，沒想到身體傳來一陣刺痛，她緊緊握住蘇月的手臂，“給瑾淩……”
“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是不是大姨媽又來了？”
夏末來不及回答，就體力不支的暈倒在她懷裏，蘇月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瑾淩的電話，所幸瑾淩就在門外招待客人。
兩日後。
夏末醒來後看到了想看到，卻又不想見的人。
“寶寶，你醒了！”
夏末不看他，因為她擔心自己心軟，“嗯，我醒了。”
“寶寶，你不要這樣，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要對我這樣冷冰冰的好嗎？我愛你。”
夏末任由秋涼握著自己的手，“不要上了別的女的床，還她媽口口聲聲說愛我。”
“都怪我太糊塗了。”
“自己都控制不住，還敢說是一時糊塗？”
“寶寶，對不起，對不起。”
“能被搶走的，都是垃圾。我不需要聽對不起，不然我會覺得自己連垃圾都不如。”
“寶寶，我真的錯了，不過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末看著他，“這幾個月來我從來沒有給你要過解釋，我一直都是相信且原諒。可是現在我累了，也不敢再相信了，你解釋吧。”
“寶寶，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但你能最後相信我一次嗎？我真的不愛她，真的。”
呵，連解釋的借口都懶得編了嗎？你知道嗎？不論你說什麽我都相信的，只要是你說的啊！你怎麽忘了呢？
“記得我曾經說過，結婚的時候給我張請帖，我想去摸摸新娘的裙子，告訴她這是我的夢想。現在好不容易等我自己穿上婚紗了，而且對方還是你，可沒想到我的身邊卻沒有你。當時我說這話，是想聽到肯定的回答，事實告訴我，我的確聽到你了肯定的回答，我真的以為這輩子會就這樣幸福下去的，可是我卻忘了，你只是說說，還沒有行動。”
“寶寶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不能彌補我的過犯了，可是我深度不想失去你啊！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明白，就是每一次我看你因為胃痛而疼的淚水不斷地從眼睛裏湧出時，我就暗自決定，自己不會再讓你哭泣，永遠不。所以從那以後讓你好好吃飯成了我的首要大事，一開始我沒打算和你做愛。我只想在影院裏擁抱你，每天在你輕柔的親吻中醒來，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我喜歡看當不同的小哥哥給你打電話，你不假思索的回答:不好意思，我在和親愛的散步……你和別人不一樣，你愛我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同。我特別想要的東西不多，能睡到自然醒的周末和你。你一直真誠，天真地愛我，我不想讓你失望，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工作……”
“老顧，沒有我你還會工作嗎？”
秋涼低下頭，“我，我……”
“你說工作為了我，可是你日以繼日的工作給我帶來的是什麽？除了不安、恐懼，孤單，還有什麽？”
秋涼沒了話，“我……”
“你出去吧，好好休息，別忘了洗了熱水澡，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明天呢？”
夏末沒說話。
“好，我出去，我明天來看你。”
回到家，林熙正坐在客廳裏。
“媽呢？”
“雖然夏末父母沒有說什麽，其他賓客也沒有察覺，但你這次真的把你媽氣的不輕，她剛剛服藥睡下。表弟，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和關茹到底有沒有發生那種關系？”
秋涼沮喪的跌坐在凳子上，悶悶的喝著啤酒，“我不記得了。”
“床單上有沒有落紅？”
“沒有，她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我第一次和夏末那個的時候她也沒有。”
“你懷疑夏末？”
“我只是不明白，女人第一次不都要落紅嗎？”
“並不是所有的女人第一次都會落紅，你百度一下就知道了。”
秋涼的眸子亮了一下，“真的嗎？”
“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對夏末這麽冷淡？”
“不是的，我前天真的趕不回來。”
“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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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花選好了嗎？”蘇月進門後脫掉羽絨服，然後窩到夏末身邊。
“時間太緊了，現在還沒有。不過老顧說了，捧花由鹿生負責。”
“我剛剛已經說服他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我了。我給你說啊，球形捧花、小圓捧花能讓你更甜美可愛。而現在是冬季，正適合郁金香、朱頂紅、風信子、馬蹄覆、緊羅蘭這幾種，其中郁金香象征愛的永恒。”
夏末笑意滿滿:“你可一定要抽到。”
“哎，你們訂婚的地方是在戶外還是室內啊？”
夏末倒了一杯水遞給她，“禮服挺單薄的，應該是室內。”
“你聽我說啊，最文雅的是絲帶抽捧花，如果宴會廳層高不夠，舞臺又比較擁擠建議用絲帶抽捧花。看著好像幾條絲帶都在著捧花，其實只有一根是系著捧花的，誰牽到了就是誰的。”
顯然蘇月做足了功課，夏末順著她，“那就用絲帶抽捧花吧！”
“白色婚紗屬於百搭型婚紗，任何顏色的手捧花都能相配，其中以紅色或藍色的花束最為迷人；紅色婚紗捧花的色調應以素雅的康乃馨、馬蹄蓬和百合花為主，中間點綴幾朵深色的小花，再多配一點滿天星，既溫馨又浪漫；藍色或其它制色的婚紗在選配捧花的時候，顏色上要選擇比較出挑的，與主色調具有做妙差異的同系色調的花束。你的是什麽顏色？”蘇月看著電腦問她。
“香檳加白那套是收腰低胸款，另一套是拖尾款的正紅色。”夏末湊近去看蘇月選出來各種各樣的捧花。
“衣服款式呢？高領禮服可搭配圓形或水滴形捧花；簡潔式長擺禮服適合穩重華麗的橢圓型花束；短裙或造型較特殊的禮服，應選擇較特別的火距形手捧花；直情形、分字形應選瀑布型捧花，具有飄逸、灑脫的優美流暢線條，給人溫和、典雅的感覺；突顯身體由線的細長禮服只須將幾根百合輕輕握住，就分外代美了；公主型婚紗可選由小花組成的圓形花束相襯；無肩禮服則適合圓形或球形捧花了。”
“衣服在我屋裏，要去看看嗎？。”
蘇月放下電腦，推著夏末，“快走，快走。”
夏末難掩笑意:“我怎麽覺得你比我還有著急明天的訂婚啊！”
“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高度還原婚禮的訂婚儀式，再說了，對方又是你，我肯定要激動啦！”
“明天早上看來我不需要定鬧鐘了。”
“幾點過去現場？”
“五點出發，五點二十一要到地方。”
“我喊你。”
“好。”
兩個人邊走邊說，甚是開心。
夏末試著禮服，蘇月問她:“晚上用不用通知大家來聚聚？”
“你通知吧，我待會兒要再去熟悉一遍流程。”
“嗯，夏末。”
“怎麽了？”
“我昨天一下車就聽到你爸和秋涼站在門口的對話了，不過我不是故意的。”
“什麽？”
蘇月幫她拉著後背的拉鏈，“你爸說，小末有時候太強勢，實際上就是希望你能順著一點她，有情感潔癖其實是因為她愛吃醋。婚姻不是1+1＝2，而是0.5+0.5 ＝1。有問題了進原廠，不要自己修理或者放在一旁置之不理。”
“有時候真的不想離開爸爸媽媽，還好對方是老顧。”
“你們經歷了那麽多的坎坷，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了你可不能臨陣退縮啊！”
“我知道。不過，月月你知道嗎？我這兩天老是想起來我們第一次訂婚宴那天，我舅舅出現之後的場面。”夏末轉過身握緊她手。
蘇月拍了拍，安慰:“我看孫阿姨和秋涼因為你已經放下很多了，畢竟錯的源頭不在你，也不在你舅舅，別想太多。這麽美的人兒，這麽美的衣服，答應我，做個好心情待嫁新娘。”
“嗯嗯，你說我現在心這麽不安，是不是婚前恐懼癥啊？”夏末打趣著自己。
“你這純屬是緊張的了，一會兒我幫你練習一遍流程。”
“好。”
次日。
從出發到現場，夏末都是緊張的。雖然天氣很冷，透過窗戶看去，似乎還飄著小雪，但她的手心還是出了些冷汗，不過不是凍得，而是期待。
蘇月推開門，“夏末，我看外面來了好多人，你的大學舍友也已經走到門口了。”
“那你讓她們進來吧。”
“嗯，好。”
……
正接受舍友們的祝福時，夏末的手機響了一聲，是視頻電話，舍友們識趣的離開。
“老顧，你……”
“我不是你家老顧。抱歉，讓你失望了，我想，今天秋涼是參加不了你們的訂婚的。”
夏末不想浪費口舌，“有話直說。”
“夏末，你是個聰明人，這身睡衣你應該很眼熟吧？對，就是你們的情侶裝，你一定是想問為什麽我也有件一樣的吧？這是秋涼送給我的，就是和你們的那套一起買的，估計你一直都不明白那天他為什麽消費了三件衣服，卻拿回家兩件睡衣吧！呵呵，你真的要我把鏡頭對向他嗎？”
關茹這麽大膽，夏末直接問:“他應該昏睡中吧？”
“嗯，對。”
“關茹，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和你們經理是不是在演戲？”
關茹不掩飾:“對，他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他，你們看到的那些恩愛樣子都是我們演出來的，包括睡一起！可惜了，秋涼他不相信你的直覺。”
夏末努力平覆著心情:“他是那麽單純的一個人，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他。”
“我真替你傷心，訂婚之日準新郎卻在陪其他女人。”
說著，關茹將鏡頭對向沈睡中的秋涼，看樣子他應該躺的地方應該是床上，不過床單淩亂不堪，還有女式性感內衣亂入。
夏末忍住即將崩掉的淚腺，“其實你心裏想的什麽我都知道。今天是我的訂婚之日，我希望你和老顧都不要出現。”
不等關茹回答，夏末就掛斷了通話。
無聲哭著時，突然，從後背傳來一個熟悉的懷抱。
“夏末，你還有我。”
夏末只是問她，“月月，你相信嗎？”
“我不知道。”
“你去通知大家，說今天是女方宴請，男主角不出現。”
“嗯，大家都知道這個習俗，應該不會懷疑什麽。”
“我想靜靜。”
“那我一會兒過來找你。”
“好。”
片刻。
蘇月將外套給她披上，雖然室內溫度合宜，“夏末，你要不要先回家？”
夏末答非所問，一臉堅定:“我想好了。”
“你是從哪一刻決定放棄他的？”
蘇月不打算勸說，是因為秋涼做的實在太過分，秋涼的始終不解釋，反倒是夏末變著法兒的給他找理由。近期他經常夜不歸宿，而且手機經常不在身上，對夏末的關心很少，又加上剛剛的那件事的發生，也就是在這一刻，蘇月真的不想再為他開脫什麽了，也許選擇放手對夏末更好。
“昨天晚上我在玩師傅公司剛開發的一款新游戲，可是打了很多次都沒過關，我就跟自己說，這麽難的一關如果過了，就說明我跟他之間有可能，證明明天不會出事，證明他這陣子的變化都是假的，證明他和關茹沒什麽……可是那一刻，我突然就醒悟，我跟他之間已經渺茫到開始把希望寄托在這種事上了嗎？其實我難過的不是他和別人好，而是看到別人那麽容易就代替了我的存在！對於我來說沒有人可以是他，對於他來說每個人都可以是我！關茹說的對，我真可憐。”說著說著，夏末的淚不由自主的濕了臉龐。
“要不我們再打電話問問吧？”
夏末哪裏會不打，可惜秋涼的手機關機了。
她剛想說出原因，沒想到身體傳來一陣刺痛，她緊緊握住蘇月的手臂，“給瑾淩……”
“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是不是大姨媽又來了？”
夏末來不及回答，就體力不支的暈倒在她懷裏，蘇月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瑾淩的電話，所幸瑾淩就在門外招待客人。
兩日後。
夏末醒來後看到了想看到，卻又不想見的人。
“寶寶，你醒了！”
夏末不看他，因為她擔心自己心軟，“嗯，我醒了。”
“寶寶，你不要這樣，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要對我這樣冷冰冰的好嗎？我愛你。”
夏末任由秋涼握著自己的手，“不要上了別的女的床，還她媽口口聲聲說愛我。”
“都怪我太糊塗了。”
“自己都控制不住，還敢說是一時糊塗？”
“寶寶，對不起，對不起。”
“能被搶走的，都是垃圾。我不需要聽對不起，不然我會覺得自己連垃圾都不如。”
“寶寶，我真的錯了，不過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末看著他，“這幾個月來我從來沒有給你要過解釋，我一直都是相信且原諒。可是現在我累了，也不敢再相信了，你解釋吧。”
“寶寶，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但你能最後相信我一次嗎？我真的不愛她，真的。”
呵，連解釋的借口都懶得編了嗎？你知道嗎？不論你說什麽我都相信的，只要是你說的啊！你怎麽忘了呢？
“記得我曾經說過，結婚的時候給我張請帖，我想去摸摸新娘的裙子，告訴她這是我的夢想。現在好不容易等我自己穿上婚紗了，而且對方還是你，可沒想到我的身邊卻沒有你。當時我說這話，是想聽到肯定的回答，事實告訴我，我的確聽到你了肯定的回答，我真的以為這輩子會就這樣幸福下去的，可是我卻忘了，你只是說說，還沒有行動。”
“寶寶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不能彌補我的過犯了，可是我深度不想失去你啊！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明白，就是每一次我看你因為胃痛而疼的淚水不斷地從眼睛裏湧出時，我就暗自決定，自己不會再讓你哭泣，永遠不。所以從那以後讓你好好吃飯成了我的首要大事，一開始我沒打算和你做愛。我只想在影院裏擁抱你，每天在你輕柔的親吻中醒來，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我喜歡看當不同的小哥哥給你打電話，你不假思索的回答:不好意思，我在和親愛的散步……你和別人不一樣，你愛我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同。我特別想要的東西不多，能睡到自然醒的周末和你。你一直真誠，天真地愛我，我不想讓你失望，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工作……”
“老顧，沒有我你還會工作嗎？”
秋涼低下頭，“我，我……”
“你說工作為了我，可是你日以繼日的工作給我帶來的是什麽？除了不安、恐懼，孤單，還有什麽？”
秋涼沒了話，“我……”
“你出去吧，好好休息，別忘了洗了熱水澡，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明天呢？”
夏末沒說話。
“好，我出去，我明天來看你。”
回到家，林熙正坐在客廳裏。
“媽呢？”
“雖然夏末父母沒有說什麽，其他賓客也沒有察覺，但你這次真的把你媽氣的不輕，她剛剛服藥睡下。表弟，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和關茹到底有沒有發生那種關系？”
秋涼沮喪的跌坐在凳子上，悶悶的喝著啤酒，“我不記得了。”
“床單上有沒有落紅？”
“沒有，她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我第一次和夏末那個的時候她也沒有。”
“你懷疑夏末？”
“我只是不明白，女人第一次不都要落紅嗎？”
“並不是所有的女人第一次都會落紅，你百度一下就知道了。”
秋涼的眸子亮了一下，“真的嗎？”
“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對夏末這麽冷淡？”
“不是的，我前天真的趕不回來。”
“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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