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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聞著味兒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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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聞著味兒往前走

蘇月推著已經鎖好的密碼箱,路上夏末身邊時,看到夏末好像正在低頭研究著什麽東西。

她好奇的問:“幹什麽呢你?”

“我昨天去超市買了個榨汁機,人家送了我一個戒指。”說著,還伸出指如削蔥根的手問道:“你說我戴在小拇指上有什麽寓意啊?”

蘇月面無表情的推著行李箱走過,留下一句:“可能是其他手指頭戴不上的意思吧!”

夏末抿嘴:“以後漂流瓶聯系!”

蘇月想了想,一副認真臉:“其實搖一搖也可以。”

“好嘞。”夏末重重地點點頭。

好不容易收拾完行李,蘇月去忙著餵小松獅,百無聊賴的夏末點進了幾個人的朋友群。

“你們有沒有什麽事情到長大後才深信不疑?我感覺懂比愛更重要。”

秋涼秒回:“父母在,不遠游。”

緊接著樓下就熱鬧了起來——

林熙:“長相好、身材好真的太加分了。”

鹿生:“喜不喜歡,合不合適,能不能在一起,真的是三件事!而互相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瑾淩:“要想你的底線與原則被人尊重,那你必須要有足夠的能力。”

淺沐:“女漢子談戀愛不要太懂事。”

夏末坐到蘇月身邊,問:“你有沒有什麽事情到長大後才深信不疑呢?”

蘇月抱著二弦,張口便答:“十八歲以後的時間過的越來越快了。”

“也是。”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和秋涼吵過架嗎?“”

“沒有,但是我生過他的氣。”

“最近的一次呢?”

“就上周,我還沒困他就要睡了。”夏末說的一本正經。

“然後呢?”

“然後第二天林熙說漏嘴了,其實老顧他並沒有睡,為了獲得我爸的同意,他一直在廚房裏學習做油燜大蝦,熬了一晚上。”

蘇月抓了一把狗糧,餵給二弦唱,“得,又被秀一臉。”

夏末慫恿道:“你也可以。”

“我決定了!”

“?”

“我準備今天在飛機上做一件大事!我相信一定會在鹿生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的。”

夏末一臉驚恐:“跳機啊!”

“您的聊天會話被對方強行關閉。”

夏末抱起唱唱,“你要幹什麽?”

“我準備告訴鹿生我喜歡他。”

夏末把唱唱放在沙發上,起身要走,“我出去幫師傅買個東西。”

“什麽?”

“救心丸。”

“……”

兩個人說話間,鹿生走了進來。

“早飯來咯!”

“說曹操師傅到。”

“先保密哈!”

“哦了!”

保證完,夏末立馬迎了上去,“師傅,你買的什麽啊?”

鹿生舉著沈甸甸的兩袋子東西說道:“都是你們喜歡吃的。”

“你吃了嗎?”蘇月問他。

鹿生倒也誠實:“我沒有。”

“一起吧!”蘇月發出邀請。

夏末很有眼力見的說:“我去拿碗筷。”

蘇月拆著包裝袋,問:“怎麽就你自己?”

“取名直接去機場和我們匯合。”

“哦。”

“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嗯,”蘇月把包裝袋丟進垃圾桶,指著沙發上認真吃狗糧的二弦唱,“就差把它們裝箱了。”

“不急,先讓它們再玩會兒。”

“碗來嘍。”夏末把碗筷擺好,“飛機幾點起飛?”

鹿生看了看手表,九點整。

他說:“十點半。”

“這樣吧,我把你們送過去,然後我自己開車回來。”

“可以。”

“可以。”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回答,讓夏末一陣不平衡: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良久。

鹿生問向正在收拾碗筷的二人:“衛生間在哪?”

“聞著味兒往前走。”夏末說。

“噗……”蘇月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徒弟,翅膀硬了是不是?”

“嗯哼。”

鹿生路過夏末身邊時,夏末突然把沾滿洗潔劑的手背在身後,“別動我翅膀哦!不然影響我飛行速度。”

“戲精!”

蘇月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二樓左轉第三個門就是。”

“還是月月好。”鹿生笑的一臉幸福。

夏末:“……”

蘇月:“咳咳,我去看看二弦唱。”

半響。

夏末看著手機,從樓梯上走下來,自言自語道:“不認識的號碼,會不會是騙子?色騙還是錢騙呢?”

鹿生逗著二弦,“放心,人家打不過你。”

蘇月抱著唱唱,附和道:“而且你銀行卡裏也沒多少錢,接吧!”

“咦!”

說著,夏末猶猶豫豫著點了接聽:“餵,你好。”

“對,我是。”

“嗯。”

夏末的臉色開始變得沈重起來。

緊接著就是一副震驚:“什麽?”

夏末楞在原地,緊緊的雙手抓著手機,著急道:“在哪?”

鹿生一臉不解:“什麽情況?真是騙子啊?”

蘇月搖頭:“不知道。”

夏末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嗯。”她木訥的踩著樓梯,面無表情的下著。

蘇月見狀,立馬走了過去,扶住她。

“再見。”

短短的兩個字,夏末好像用掉了全部力氣一樣。

掛掉電話,夏末的手機就從樓梯上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下,當場屏碎的沒眼看。

鹿生見狀,立馬也起身跑了過去。

隨即,夏末癱軟在地,無聲的哭著,大滴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剎不住。

“你別嚇我,怎麽了?”

“告訴師傅,怎麽了?”

兩個人擔心的問道。

“月。”

說完,夏末趴到蘇月懷裏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鹿生連忙去拿紙巾。

“怎麽了?慢慢說。”

“是,是醫院打,打來的。”夏末抽噎。

“那你別哭,你給我們說說怎麽回事好不好?”

“師傅在呢,你慢慢說。”

夏末緩緩開口:“是瑾淩。”

“什麽!”

“什麽!”

這兩個聲音分別出自鹿生和蘇月之口。

同樣是無比震驚的語氣,但是蘇月的聲音裏還夾雜著一絲難過。

“他,怎麽了?”蘇月不安的問。

鹿生扶起夏末,並拉著蘇月。

“到底怎麽回事?”鹿生也緊張起來。

“醫生說瑾淩被捅了數刀,至今昏迷不醒。”夏末坐在沙發上,直直的看著地下。

二弦唱一直在舔著她的手,試圖安慰著傷心的主人。

蘇月抓住夏末的手,問:“哪家醫院?”

“他就職的那家醫院。”

鹿生抓起車鑰匙,“走,我帶你們去。”

“好。”

夏末連忙起身,跟著鹿生向門外走去。

“嗯。”

蘇月拿起手機,也跟了上去。

車上。

鹿生雖然開著車,但也時不時的通過車內鏡看向坐在後座上的兩個人。

“徒弟,醫生還說什麽了?”

“醫生說,醫生說,醫生說……”夏末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蘇月摟著夏末,安慰著夏末,同時也是安慰著自己:“沒事的,別想太多,肯定會沒事的。”

終於,夏末崩潰大哭:“醫生說瑾淩可能醒不過來了。”

蘇月不敢置信:“醒不過來了,是什麽意思?”

“你們倆別想太多,我們先去看看,醫生不是也說了嗎?只是可能。”

鹿生說完,夏末一直低著頭,不一會兒,眼淚就把褲子打濕了。

原來,真正的離開是突然且無聲的!

蘇月雖然沒有眼淚,但眼眶卻是濕漉漉的。

我選擇與你保持距離,那是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你不屬於我,可是我沒有想過你真的永遠不再不屬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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