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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時光浮誇,亂了遍地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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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時光浮誇,亂了遍地流年

距離櫻蘭市中心約10公裏的錦繡機場內,一個女人穿著一身卡其色的中腰無袖短款 亮綢小禮服,映入人們的眼簾,娃娃領的設計把完美的一字型鎖骨襯托的完美、誘人,不經意間輕咬下唇的動作,不禁引人浮想聯翩。

每天旅客吞吐量突破八萬人次,全年旅客吞吐量達到2573萬人次,人流如織的機場裏,雖然人們都摩肩接踵,放眼望去黑壓壓的看不到邊際,可女人的出現卻能讓人人為她側目。

白皙勻潤纖細的雙腳踩著一雙帶有蝴蝶結的極富爛漫可愛氣質的六厘米白色高跟鞋,使她的足弓和腳背的曲線更加的優美;發亮的高跟鞋與雪白的腳共譜出刺激視覺功感的動情圖畫。

這時,廳裏有對小情侶吵了起來,一女生揪著她男朋友的耳朵開始質問道:“看什麽看,你那口水都流了一地了,她身上有的,我沒有是吧!”

“哎哎哎,寶貝兒,饒命啊!我只是……”不等男生解釋完,就被他女朋友生猛的強行拖走,估計又是一場分手風波。

如果換做以前,估計女人會甩甩頭發,酷酷的笑著說:能讓你不高興,我心情很愉悅。

剛才因為多看了其中某個機場人員一眼,他就以為瘦弱的女人都需要幫忙,然後屁顛屁顛的跟在了她身後,主動的幫推著她的行李箱。

碩大的黑色墨鏡壓在巴掌大的小臉上,使得大家只看得見她的嘴角,以及那絲完美弧度,更是透著一股無所不知和天下無敵的自信。

只見女人用手輕撩了一下散落在臉龐周圍的齊頸金棕色短發,纖細的手透著嬰兒白,嫩的好像一下子就可以擠出水來。

這時女人拿起了手機,熟練的按下了幾個號碼:“I'm back. Where are you?(我回來了,你在哪裏?)”

“Does the body feel ufortable?(身體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一位穿著淺藍細格的襯衣,搭配一條勃艮第葡萄酒紅色的領帶,藍色的西褲與一雙黑色PRADA皮鞋的男人走了過去,看年齡也就才二十來歲,他的袖口處松松挽起,又有著幾分說不出的魅力。

女人看著男人絕美的臉龐,以及西裝革履,就知道他一定是剛開完會,這幾年他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在櫻蘭已經是獨占鰲頭的商業大亨了。

對於男人的發問,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收起來手機,轉而挽住男人的手臂,急促的說道:“我們快走吧,不然待會兒來不及趕到簽售會現場了,我可不想讀者們等太久,要知道,等待是最漫長的煎熬。”

“車上有雙平底鞋。”

男人的關心總是這麽無微不至。

坐在車內,車外是剛建成通航的二期工程,女人看到有導航、助航燈光、雷達,登機橋25座,不禁感慨現在的科技發展之迅猛。

身旁的男人知道她的衣服不太方便低頭,就默默地幫她脫掉了高跟鞋,女人雖看在眼裏,可現實不允許她再有過多感動。

“你以後的女朋友一定會很幸福的,因為你從來不會動不動就說以後啊未來啊,有多愛啊多愛啊。你只知道當對方說我餓了的時候,你就帶她去吃飯、冷了就給她擁抱、想你了你就會去見她、牽手時你會緊握著她的手不放開。其實你給的這些才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也是每個女人最需要的!”

“傻丫頭,你還年輕,不要太敏感了,想太多傷到的反而是自己,系好安全帶。”

男人不再看她,啟動車子穩穩地開著,男人心裏知道她是自己從小時候就下定決心要去陪伴的女孩。

對於她男人多看一眼會悸動,靠近一下就淪陷,就像左眼對待右眼,雖然不懂安慰卻懂陪伴,如果這輩子不能在一起,那就好好的再陪她一程吧。

“謝謝各位書迷朋友們來支持彼岸的這本新書《相思在丁香花頭》,當然看到各位媒體朋友已經迫不及待了,接下來讓我們的掌聲響起來,歡迎我們最愛的作者本人登場。”

“嘩嘩嘩……”掌聲與鮮花齊放,笑容與心情齊備。

夏末微笑著走進了簽售會,她看到來參加簽售會的粉絲非常非常多,簡直跟春運時一樣,不過現場還算是井然有序的,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隨行的四名黑衣保鏢,男人聲稱實在不放心她的身體。

“彼岸,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你的這本新書是否與你本人的感情經歷有關?我覺得文筆有些傷感,和你一貫的文風不符,難道說你是用記錄文字的方式思念著哪個人?”

媒體記者一上來就開始犀利發問。

女人顫抖了一下,許久才緩緩開口: “是。”

雖然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女人卻覺得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如果若不是情深似海,思念又怎會泛濫成災?依然記得不得不離開他的那天,她捂著心臟趴在地上哭暈過去的那種感覺。

沒辦法,他那迷人的五官,是她淪陷的開端,可有些浪漫註定沒有後來。

女人此生就一個軟肋,無論是誰只要一碰,就會使所有的堅強盡數瓦解,就像彼岸這個名字代表著思念。

女人深深知道青春時淋的雨,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以後成長的歲月裏。

她記不清簽售會後來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自己像個機器人一樣木納的簽著一本又一本的書,拿用力擠出來的微笑完成了合影留念這最後環節。

離場途中,女人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她越過人潮擁擠的人群,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當對方停下急促的腳步轉過身來時,迎接她的卻是滿滿的失望。

回到房間的女人,放聲大哭起來,淚水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了懷裏的相片上,雖然這兩年她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夢想,成為了小有名氣的作家,可初心記憶裏的那位少年卻不再陪伴她了。

這時女人聽到有門卡響的聲音,慌亂的從床上跳了下去,整理好心情只見是她的主治醫師邢蔔。

“邢蔔,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要靠才華。”

說這話時,女人雖然極力的掩飾著哽咽的語氣,可卻讓人不難察覺出偽裝的味道。

邢蔔也聳了聳肩,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道:“所以說,這就是我和明明的距離啊。”

“哎,你知不知道,有生之年遇見你,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積蓄。”

“不不不,還有瑾大Boss 的部分積蓄。”

邢蔔搖搖頭,表示並不讚同她的想法。

看到她並沒有什麽不適,以及她那故作堅強的模樣,邢蔔決定還是不去問她剛才簽售會的事了。

轉而換了一個話題:“你說,瑾大Boss這麽好的醫學功底,為什麽要去經商呢?”

女人有些答非所問:“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

等到邢蔔離開後,女人緩緩的拿出畢業照,在幹凈的藍色絨面上寫下了一行字: 夏末方知秋深 。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卻使女人陷入了沈沈的回憶之中。

大三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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