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他就是朱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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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回頭。

一個穿著白色短袖襯衫,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站在了陸啟眼前。

中年男子穿著幹凈利索,臉色紅潤,皮膚白且幹凈,看起來特有精神。

這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我是不懂畫,但我懂常識呀!”

陸啟說道。

“那你說說,這畫有什麽常識錯誤?”

中年男子問道。

“你抽煙嗎?”

陸啟問道。

“不好意思,這裏是學校,不能抽煙,當然,我本身是不抽煙的。”

中年男子以為陸啟這是要派煙給自己,就伸出手拒絕了。

“你誤會了,我只是問你有沒有抽煙。”

“我自己也沒有抽煙。”

“你看這畫裏面,這位放牛老者他那兩個夾煙的手指指甲。”

“在農村,這種放牛都抽煙的老者,抽煙那基本都是抽了幾十年的。”

“他們夾煙的那兩個指甲,不說其他的,僅僅是抽煙,就把指甲給熏成了深黃色了,根本不可能有這樣淺白的顏色。”

陸啟認真的說道。

中年男子表情有些嚴肅。

“除了這點錯誤,這幅畫還有其他的錯誤嗎?”

中年男子問陸啟。

“這倒沒有了。”

“不過,這幅畫水平也太過一般了點,這畢竟是一個藝術學院,在人來人往的走廊掛這樣一幅畫,多少有些不妥。”

陸啟老實的說道。

這話倒也是實話。

在陸啟看來,這幅畫的水平估計就比沈盈盈的水平好那麽一點點。

“你是這裏的學生?”

“不是。”

“你是其他藝術學院美術系的學生?”

“不是。”

“那你是做什麽的。”

“我是一個準備上大學,讀金融專業的學生。”

聽完陸啟這話後。

中年男子表情更加的難看了。

顯得有些生氣。

“你一個讀金融專業的學生,在這裏評論一幅專業人士作的畫,這是不尊重他人的表現。”

“你不懂,就不要亂評價,這是對別人的不尊重。”

中年男子顯得有些生氣的說道。

“第一,我是實話實說,並沒有不尊重這作畫之人。”

“第二,我雖然不是讀藝術,學畫畫的,但我還是會欣賞畫作的。”

“就比如這幅油畫,最基礎的技法拍,運用得有些生疏,之前的色彩和筆觸,還是太強,看起來也過於簡單。”

“還有,這裏用畫刀的地方,堅挺的感覺還是差了些。”

“這幅畫滿分一百的畫,最多打六十分。”

陸啟認真的說了起來。

像極了一個大師。

陸啟也感嘆,放在以前,別說讓自己鑒賞和評論了,就是聽到這些都頭痛。

而現在畫畫技能屬性加到了五十個點後。

這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鏡,認真的看起了掛在墻上的畫。

表情漸變,似乎是在同意陸啟的說法。

“對於這些細節鑒賞,普通的油畫畫家都不可能看得出來,你一個學金融的學生,你怎麽會知道?”

中年男子嚴肅的問道。

“我剛才說了,我還是懂一些畫的。”

“好了,我還要再逛一下,先不跟你聊了。”

陸啟說完話轉身就走了。

陸啟猜到,這中年男人應該是藝術學院的老師。

自己跟他沒什麽共同話題,陸啟覺得還是走吧,自己還要再逛一下。

···

到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十分鐘的時候,陸啟終於看到沈老了。

“沈老前輩,剛才我為了找你,可是找了大半個藝術學院。”

陸啟跟沈老訴苦。

找個鬼,陸啟你就是瞎逛。

“呵呵,小啟,真的不好意思了,朱笛會長把我拉到他辦公室喝茶,也走不開。”

沈老說道。

似乎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沈老,那我先進去了。”

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非常客氣和尊重的對沈老說道。

沒錯,這中年男子正是陸啟剛才在那走廊見的那人。

“嗯,你去忙吧,這比賽應該也快結束了。”

沈老說道。

沈老對中年男子說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是有些嚴肅的,根本沒有和陸啟說話的那種輕松客氣的語氣。

這倒是奇怪了。

中年男子看見陸啟後,眉頭有些緊鎖。

但隨後就走了。

“沈老,那位是···”

“他就是廣南省的美術家協會會長,朱笛。”

“也就是盈盈這次畫畫加強班的老師。”

沈老說道。

“他就是朱笛校長?”

“對的,朱笛也是南市藝術學院的校長。”

“怎麽了,小啟,你見過朱笛校長了?”

看陸啟這反應,沈老以為陸啟是見過朱笛了。

“沈老,剛才不小心和朱笛會長見了一面,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

陸啟說道。

回想起剛才和朱笛的見面,陸啟感覺不是很好。

至少朱笛給陸啟的感覺,不像沈老說的那樣。

“小啟,難道剛才朱笛會長說的那位年輕後生就是你?”

剛才朱笛去車上拿茶葉的時候,在走廊剛好碰到了陸啟,就發生了剛才的事。

回到辦公室後,就和沈老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當時沈老就已經猜到,那人應該就是陸啟了。

現在沈老聽到陸啟這麽說,自己果然猜得沒錯。

年紀輕輕就有那鑒賞水平,除了陸啟,沈老想不到第二個了,更何況今天陸啟也來到了這裏。

“那應該就是我了。”

陸啟說道。

“小啟,你可知道朱笛會長在後面是怎麽說你的嗎?”

“沈老前輩,我就誠實一點了,對的,我想知道。”

“呵呵,剛才朱笛會長很是羞愧呀!”

“自己畫的畫居然被一個年輕的後生給批評了,並且那後生是讀金融專業的。”

“他當時要不是因為怕我久等,肯定會抓你回來好好的聊聊。”

“掛在走廊那幅畫,是朱笛年輕的時候做的畫,那幅畫的確不是朱笛會長現在的水平。”

“他之所以把畫掛在那裏,有兩個原因,第一就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要引以為戒,畫作最禁的是,常識性的錯誤。”

“第二就是,來考驗學生的鑒賞能力。”

“怪不得,我說藝術學院怎麽掛水平如此一般的畫在那麽顯眼的地方。”

“原來是當反面教材和考驗學生的鑒賞能力用的。”

“這朱笛校長也是良苦用心了。”

陸啟明白了這裏面的緣由。

不過那朱笛會長也是會演戲,把陸啟都騙了,以為他是一個非常小氣的老師呢。

“小啟,等一下你要小心了,朱笛這人可不好“對付”,他已經知道了你不簡單。“

“本來我是不打算跟他說關於你的事,但他已經知道你不簡單,你自己要小心應付了。”

沈老說道。

似乎很是擔心陸啟會被朱笛給纏上。

“這個我倒不怕,正所謂見招拆招。”

陸啟信心滿滿的說道。

朱笛會長的兒子朱潘德已經深深的刻在了陸啟腦子裏,因為他非常的“優秀”。

而朱笛會長,陸啟感覺,也是一個讓自己意想不到的人,具體哪方面的意向不到,等會可能就揭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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