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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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經常學習瑜伽,這具屍體的腰部和手腕都軟了許多,走起路來都自我感覺是一飄一飄的,特別優雅。

另外,錢多多借著以前的記憶,找到了一家私人的練車所,砍了一大半錢,終於開始了學車的道路。

於是如海最近就發現夫人,出門不叫老劉開車,放在車庫裏的車也沒去動它,每天夫人提著個包包就出門,心下感到疑惑。

逮了一天,她悄悄地跟在錢多多的身後,跟著她出了大門,一直躲躲藏藏地跟著錢多多。

哼著小曲準備坐地鐵到練車所的錢多多從出門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著,剛開始還有些著急地把包包抱在懷裏,盡往人多的方向走去,後來她路過一面玻璃,從玻璃裏看到了那個清秀的女傭,身板非常快速地閃進柱子邊上,冷哼了一聲。

先不說如海喜歡沈皓厲,估計心裏做著灰姑娘的夢想,但就論如海和如雲兩個人,確實很忠於沈皓厲。

在家裏簡直是把沈皓厲當神一樣供著,只是不是燒紙錢,是燒菜做飯,洗衣服,搞衛生,沈皓厲回來,如海的小臉蛋就飄上一抹紅雲,嬌滴滴地服侍前服侍後的,和一個賢內助一樣。

如果不是錢多多經常在家裏有意無意地刷自己的存在感。

估計來了客人,如海換套衣服下來。

全場都得當她才是沈皓厲的老婆。

錢多多站在原地不動,盯著那根如海閃進去的寬大柱子,找了個背光的位置,慢慢地靠近那根柱子,以速而不及的速度繞到柱子的那頭,一把抓住自以為躲得很好的如海。

“啊!夫夫……”手猛地被抓住,如海嚇了一大跳,一擡眼,臉蛋速度刷白。

錢多多盯著如海,笑咪咪道,“如海,好巧啊!”

“夫,夫人,對,對不起,我,我路過。”如海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用緊張,我這不是正好有事找你麽。”錢多多笑得愈發燦爛。

“什麽事?”如海見錢多多沒有和她計較跟蹤她的事情,心底有些虛,七上八下地就怕錢多多當場發難。

可是錢多多竟然,怪也沒怪她?還說找她有事,對這個弄巧成拙的狀況,如海抱著一絲僥幸。

“哦,是這樣的,早上我急著出門,一個不小心就把這個手表帶出來了,可是等下我要去練瑜伽,不能戴手表,你剛好路過,就把它給帶回去吧,放我床頭就行了。”邊說,錢多多邊從包裏翻找著手表,不一會就給她找出來一個以白玉為鏈表的手表,放到如海的手上。

如海悄悄松了一口氣,抿著唇道,“好的,那我拿回去了!”說著就把手表揣在手裏,小心翼翼地放進口袋裏。

錢多多見她拿好了,笑瞇瞇的臉立即就變色,變得極為恐慌和驚嚇,然後快速地又抓住她的手。

“呃,夫人。”如海不解地擡頭,不等她看清楚錢多多的臉。

就聽見錢多多抖著聲音朝周圍在走的人喊道,“有人偷東西,她偷了我的東西!”

如海震驚地瞪著錢多多,卻見錢多多臉上絲毫沒有剛才那抹熟悉的表情,看著她,就像真的再看一個小偷一樣。

“不是,夫人,您,,”如海動了動被錢多多抓住的手,想伸手進去口袋裏把手表拿出來,然而,手卻被錢多多緊緊抓住,沒法動彈。

就在如海滿心不解的情況下。

錢多多繼續說道,“快幫我報警,她偷了我的東西,嗚嗚……那個手表對我來說很重要的。”美艷的眼眶裏立即就溢出淚水,整個人楚楚可憐。

這下子,如海的心慌了,她不停地扭動著手,想把手從錢多多手裏扯出來,可是錢多多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力氣,扣著她的手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周圍因錢多多的眼淚靠近的人越來越多,慢慢地將錢多多和如海圍在中間,形成一個小圈。

“幫我報警,她真的偷了我的東西,求你們了!”錢多多使出渾身解數扮可憐,纖細的身子搖搖欲墜,好像隨時快倒一樣。

“不,她是我家夫人,我沒有偷她的東西……”眼見有人已經掏出手機,如海急忙解釋道。

周圍的人有些人又糊塗了,可是,上下掃了下如海的穿著,除了臉蛋算是比較清秀,她的穿著就令人不敢茍同了,穿了件青色的,鄒巴巴的上衣,褲子是邋裏邋遢的運動褲,出門前,她正在打掃院子裏的泥土,此時藍色的運動褲上,沾滿了一塊一塊的泥土印子。

反觀錢多多,一身亮眼的紫色套裝,手挎了個名牌包包,幹凈利落,只不過此時美人的臉上梨花帶雨,嘴裏苦苦哀求著大家幫她報警。

這麽相比之下,大家更願意相信錢多多,其中有一部人覺得更應該幫錢多多抱這個警,搞錯了也沒關系,只要博得美人一笑就好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問道,“美女,她偷了你什麽東西?”

聽見有人問,錢多多眼淚掉得更兇,抽抽噎噎地說,“手,手表!”

如海毫不掩飾眼底的震驚,她完全沒辦法相信這會是正在發生的事情,她家夫人把手表交給她,讓她帶回家,可是下一秒又抓住她,說她偷她的手表。

等她對上錢多多的眼睛,被錢多多眼裏一閃而過的陰冷蒙住了。

恐怕,夫人,這是在懲罰她,頓時,整個人如霜打的茄子,焉了下來。

“美女,你確定嗎?我已經報警了,你要確定她真的是偷了你的手表哦。”那名自以為做了好事的男人再三和錢多多確認。

“是的。”錢多多重重地點頭,臉上的淚水不間斷地掉,如花美人愈發惹人憐惜。

本來周圍默不出聲的人,開始悄悄地掃視如海,小聲地議論,而不再掙紮的如海則臉色愈發蒼白,她這輩子沒這麽難堪過,眼眸裏不由地閃現些微恨意。

不一會,兩個民警趕到,在了解了情況後,反手壓住如海,把她往警車上帶,錢多多跟上去前,還不忘朝周圍的人彎腰鞠躬,不停地說,“謝謝,謝謝你們!”

做了好事的人紛紛搖頭,目送錢多多一行人上警車。

絲毫沒有人想起,這出抓小偷,存在著多少的疑點,全被錢多多的淚水給模糊了焦點。

到了警局,民警把如海口袋裏的手表拿出來,做了價格鑒定,所有的民警則被價格給嚇了一跳,甚至通過鑒定,認出了這是今年的限量款白玉之表。

這下子,如海的罪名更加深了。

“莫小姐,這只手表還需暫留在警局做證據。”

“沒問題!”

而就在這時,正在被民警盤查的如海,突然開口,“麻煩你們,我能打個電話嗎?”

錢多多擡起紅腫的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如海,怎麽?這是要搬救兵了?

如海接觸到錢多多的眼睛,立刻轉開了去,哀求似的看著民警,被她看著的民警楞了一下,隨後又掃了臉無所謂的錢多多一眼,點點頭道,“可以,不過,按目前的情況,你喊誰來都沒用。”

“謝謝!”如海淡定地應道。

拷著手銬的手摸到電話,按下了一串號碼。

隔得不是很遠的錢多多,斷斷續續地聽到如海和那頭的對話。

大抵就是希望對方能來一趟,是她的錯,希望對方可以原諒她什麽的。

錢多多則輕描淡寫地坐在位置上,沒有任何緊張以及要走的意思,她倒要看看,會是誰來救如海,是她那個,冷漠的老公嗎?

這上一秒還在說你喊了誰啊,別以為喊了人來就可以出去啊之類的民警,在看見跨入警局門口的男人時。

嚇得眼鏡都要掉了,其中一個民警急忙走進裏面的房間裏。

不一會,房間裏走出一個精壯的男人,畢恭畢敬地迎上進門的男人,“淩少,很久不見了!”

淩奇掃了下警局裏的人,掃到錢多多時,多停留了幾秒,隨後冷著臉說,“我是來保人的!”

“您說。”男人親自奉水到淩奇手裏,正在辦公的民警也都放下手裏的工作,直勾勾地盯著警隊這麽小心翼翼對待的俊朗男人,不認識淩奇的,紛紛猜測,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聽說,沈少的女傭許如海讓你們當成小偷給抓進來了?”淩奇大方地坐進椅子裏,接過警隊遞過來的水,順手又擱到桌子上。

那名精壯的男人一聽沈少,這身子頓時一矮,笑笑地說,“那一定是誤抓,這就立馬給您放了!”話一落,正握著筆在給如海做記錄的民警手一抖,筆尖戳破了如海的海字。

如海被民警有禮貌地請出來,在淩奇的打量下,快速地解開如海的手銬。

等如海恢覆了自由,淩奇才輕擡下巴,淡淡地問,“怎麽進來的?”

如海低著頭,輕飄飄地說,“夫人報的警!”

“夫人”兩個字,震驚了在場的民警,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錢多多,裏面順帶著淩奇覆雜的眼神。

這在一旁當了很久的雕像錢多多,終於有了出場的機會,她笑咪咪地站起來,拍拍坐皺的衣服,順手把擱在桌子上的贓物—手表拎起來,在眾多民警囧囧有神的目光下,淡定地塞進包包裏。

“如海,下次再跟著我,可就不是上警局這麽簡單了!”

等如海點頭,錢多多才轉過目光,看向淩奇。

“淩先生,辛苦你,還讓你費心來保我們家女傭,那就再多麻煩你一點,把她給送回去吧!”

像在交代什麽一樣,說完,錢多多就在眾多人的目光中走向大門。

這身子還沒有跨出去,手就被抓住,擡眼,對上淩奇冷冷的目光,“莫小姐,你就不解釋一下嗎?”

錢多多盯著他的大手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一圈弱勢的光圈就打了上來,哎,如果給他一個後翻,會不會最後沒有後翻成功,她反倒被壓扁?想了想,錢多多還是沒有做這麽冒險的動作,只是笑著說,“男女授受不親,淩少,可以放開我了。”

像是看準一放開錢多多,錢多多就會立馬溜走似的,淩奇並沒有就此放手,重覆道,“你得給個解釋,許如海是經過一定的訓練才被精挑細選進沈家的,絕對不會做出偷東西的事情來,而你,究竟是為了什麽,把她給報到警局來?”

“我喜歡,行不行?”錢多多冷笑道,眼睛掃著他還握著她的手,“你要是再不放開,我要喊非禮了!”

錢多多的一句“我喜歡”立馬令警局裏的民警臉色狂變,這女人是專門來鬧場的吧?還是她覺得這麽滴很好玩?

淩奇則註意到她後面的那一句,輕描淡寫地說,“放心,你現在就可以喊了!”

私心還是認為,莫家千金,絕對沒膽子在警局門口大吼大叫的。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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