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穿越三千公裏,沸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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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免不了喝酒。

宋秋寒推脫自己開車了,一杯溫水放在一旁。舞臺上樂隊的樂器擺好了,大屏也亮起來,放一些溫柔的歌。想來今天應當不必請駐唱歌手了,明星隊有三四個歌手。有一人已走上舞臺拿起吉他調音,陳寬年對袁如說道:“來,唱《那些花兒》。”

袁如粲然一笑:“你還記得。”

“自然。”

“那你還能幫我彈吉他嗎?”

“能。”

陳寬年活動手腕和手指:“有小半年沒彈了,但我功底應該還在,只比宋秋寒差點。”

宋秋寒笑著拍他肩膀:“去吧,我幫你們拍照。”

“那太好了,讓我做一張當年的對比圖。”

“當年的照片你還有?”袁如問道。

“有你們所有人的糗照,等我以後破產了就靠販賣這些照片為生。”陳寬年笑道。說笑間與袁如上了臺,拿過那把吉他又試了音,與袁如互看一眼,便起了前奏。袁如閉上眼睛想起那年夏天,她一襲白裙,一旁的陳寬年剛打完架,嘴角還破著,抱著吉他放蕩不羈坐在他身旁。臺下的宋秋寒帶著人在起哄,一旁正在維持秩序的林春兒一臉嚴肅制止他:“不許起哄。”

“我們在叫好。”

“你們就是在起哄!”

宋秋寒手指放在口中,打了一個響哨,而後看向林春兒:“這是在起哄。”



林春兒氣的滿臉通紅,大家哄笑出聲。

那個夏天真美好。

袁如開口唱了:“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如夢歲月娓娓道來,周圍的喧鬧靜了下來,喬瀚文的目光投在她的臉上,見她歲月靜好的模樣,像極了她在戲中的表情。又看了宋秋寒一眼,他正拿手機為他們拍照。喬瀚文發覺宋秋寒有點意思,怎麽說呢?球場上打球動物般兇猛,這會兒坐在那又斂了一身棱角,卻讓人有疏離之感。一旁的漂亮女孩看他,他目不斜視,一個眼神都不回。

宋秋寒拍了照片發給陳寬年,可不敢發到“恰同學少年”中,玩歸玩鬧歸鬧,這倆人看著算般配,萬一宵妹吃味了可不好,畢竟二人剛剛開始。陳寬年下了臺拿起手機,卻徑直發到群中:“快看,重返十七歲。”清白坦蕩呦。

袁如笑出聲,問他:“不是說有當年的照片?”

“我來翻一翻。”陳寬年上了雲盤,載下來,也發到群中。袁如拿起手機看了半晌,而後遞給喬瀚文和梁嫵:“這是當年的我們。”

梁嫵仔細看,誇到:“果然是從小美到大的人。”而後問喬瀚文:“您說呢?”

喬瀚文這些年看過太多好看的女人,在他眼中袁如並不讓人驚艷,他為人也並不圓滑,並不能像梁嫵這樣誇人,仔細看了看,說了句:“青春萬歲。”

袁如大致知道他是什麽人,能說一句青春萬歲已經是他能給她的最好評價了,也不在乎,又拿回手機仔細的看,想起那年那人那事,兀自笑出聲:“你能留著這些照片,真好。”

她這些年有點孤獨。表面上與幾個人要好,可那要好就像演戲一樣,有本子的。公司和經紀人為你挑好朋友,在特定的時間見上一面,真正的私交,少之又少。陳寬年這人對人沒有距離感,倒像一個很好的朋友。

“宋先生可有家世?”喬瀚文吃了一塊兒牛排後問宋秋寒。

“沒有。你呢?”宋秋寒問他。這個問題讓喬瀚文笑出聲,他眼神很亮:“你故意的。”

宋秋寒聳起肩膀:“你們的圈子不是很多人隱婚嗎?”

喬瀚文不介意:“我沒有,但女伴,有。”一旁的袁如手頓了頓,梁嫵擡眼看著喬瀚文:“您在說笑?”這個大家並不熟的場合他這樣說風險很大。

喬瀚文眉頭卻挑起來:“不然呢?都是成年人,如何解決生理需要?比如你,如何解決?”是在問梁嫵。他這樣問,又不令人覺得下流,就像學術探討一般自然。

梁嫵從前沒有與喬瀚文真正接觸過,並不知他私下是這樣言語尖銳有進攻性的人,一時之間紅了臉,不知該如何答他。還是年輕了。喬瀚文心想。

林春兒忙完之後看到群中的照片,哇了聲。

陳寬年問她:“你哇什麽林春兒?”

“哇你們…如何碰到一起的?”

“那就不能告訴你了。”陳寬年故意賣關子。

“那您千萬別說,憋著。”林春兒才不上他當,徑直說不想聽。宋秋寒見他們倆又鬥嘴,嘴角揚了起來,整個人都看著比剛剛隨和。

這樣一來一去,就深夜了。宋秋寒起身去衛生間,從衛生間出來見到一個男人站在袁如面前,二人不知在說什麽,袁如似乎有些生氣。那男人抓住袁如的胳膊,似乎有了些力氣。宋秋寒皺了眉而後上前對袁如說道:“需要幫助嗎?”

那男人松開手,朝宋秋寒點頭,宋秋寒看他略微眼熟,知曉又是哪個明星,但他想不起來。

袁如揉了揉胳膊,朝那男人笑道:“回見。”與宋秋寒一前一後回了位置,大家稍坐了片刻便散了。

=====

林春兒在結束新疆之行前晚給宋秋寒打電話,問他是否還需要新疆特產。宋秋寒自然要,也學她說話風格直接將收件人信息丟給她:“寄到這裏。”

“好。要麽我下了飛機先給你送過去?”

“明天休息,可以。”宋秋寒沒有客氣。

第二天宋秋寒特地沒有出門,留在家中健身看書,至下午三點半,收到林春兒的電話:“到你小區門口啦,來拿?”

“好。”宋秋寒穿上衣服出門,遠遠的見林春兒一身紅色沖鋒衣,黑色毛線帽,站的筆直,她的大包放在腳邊,像一個孤寂的旅人。初冬乍起的冷風吹過,林春兒動手將帽子又向下拉了拉。宋秋寒輕咳一聲,她轉過臉來朝他笑:“這麽快?”

宋秋寒眉頭揚揚,走到她身前攤開雙手,林春兒滿臉問號。

“不是要擁抱?”



林春兒想起她那天的沖動之言,嘿嘿笑出聲。宋秋寒卻不與她寒暄,一手拉住她的胳膊,微微用了力,將她拽進懷中,雙臂環著她。她一路回來,風塵仆仆,沖鋒衣有些涼。宋秋寒屏住呼吸,一瞬間變回那個不經世事的人,連擁抱都變得生澀。

林春兒有些無所適從,一雙手不知該放在哪裏,她頭腦空白,仔細去想自己是如何與朋友擁抱的,終於想起一些,雙手上移拍宋秋寒肩胛骨的位置,卻聽宋秋寒笑出聲,手臂緊了緊,二人一瞬間靠的很近,近到恍惚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還未探究便雙雙放了手。

“你給我帶什麽了?”他迅速開口問。

林春兒蹲下身去打開背包,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子:“喏,烤包子。回去烤箱200度滴三分鐘,口感不會差哦!”又彎下身去拿出兩個圓筒:“還有冰水煮羊。”

穿越三千公裏的烤包子和冰水煮羊,這樣的事兒只有林春兒能做出來吧?宋秋寒將那些東西抱在懷中,心中溫暖如春。

“你吃了嗎?”

林春兒搖頭:“飛機上睡過頭了,我一會兒回去隨便吃點。”

“留下一起吃吧,順道陪尚姨聊天。”

“方便嗎?”

“有什麽不方便?”宋秋寒反問她。

“那就不客氣啦。”

宋秋寒騰出一只手接過她的背包背在肩上:“走吧。”

二人進了門換鞋,宋秋寒說道:“尚姨,林春兒來了。”

尚姨聽到林春兒來了心情大好,從一旁的陽光房探出頭來:“春兒來啦?你讓秋寒先招呼你,尚姨洗洗手就來。”

宋秋寒將她的背包放在沙發上,而後將吃的放進開放廚房。問她:“喝咖啡?”

“好啊。”

宋秋寒拿出一個杯子,倒了三分之一美式,三二之二鮮奶,一勺糖漿,遞給她。春兒站在一旁嘖嘖出聲:“過目不忘啊。”

宋秋寒嗯了聲,也倒了杯咖啡坐在她身旁。林春兒有點熱,摘掉了帽子,帽子將她的頭發壓扁在頭上,也將幾縷頭發壓成了泡面卷,宋秋寒笑出聲。

林春兒瞪他一眼,從手腕拿出一根皮筋將頭發紮起,抗議道:“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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