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成績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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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自習時，老汪讓韓憾下了早自習來一趟隔壁辦公室便離開了。
昨天的事情全班都看到了，老汪的話讓大家的視線再次集中到韓憾身上。禾也回頭瞪了一眼田今，陸彧拍了拍韓憾，待韓憾扭過身去，極為嚴肅地開口，“我去和老汪說。”
“你這不是坐實了傳言，此地無銀三百兩麽。”邢卓出聲反駁。
韓憾笑著搖了搖頭，“別擔心，誰有錯誰擔著。”
“可是…”禾也很是擔心，拉緊了韓憾的手。
“你們放心，我先去看看老汪怎麽說，稍安勿躁。”韓憾拍拍禾也的手，讓她安心。
早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韓憾起身去找老汪，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得到回應才進去。
老汪坐在那裏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
“你昨天逃了晚自習？”
“我沒有逃，只是我的確沒在班裏上完晚自習。”
“你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嗎？”
“我知道，但是為了寫作業我也是出於無奈。”
“那你去哪兒了？”
“我在您辦公室旁邊的學生會教室，我們這一屆的鑰匙在我這裏。”
“你和陸彧兩個…”
韓憾聽此便猜到老汪不止聽了田今的話，“我和陸彧章白郭舟邢卓關系都非常好。”
老汪明白了韓憾的意思，打量了她一下，“但是你晚自習中途離開，影響很不好。”
“這個確實是我昨天沖動了，是我的錯。但事情是有前因後果的，如果昨天我不走，事情會變的更難看，班裏所有人都在看，但我認為好過檢查的老師看到，通報咱們班晚自習違紀，搞得全年級都知道。”
“那張紙條呢？”
“我不知道，昨天看過之後就隨手扔一邊了，您可以問問其他同學，紙條上寫什麽我周圍的同學都看到了，前因後果他們也知道。”
“好，事情我會查清楚，但你們也要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要總紮堆，鬧成這樣像什麽話！”
韓憾覺得老汪在避重就輕，帶著明顯的偏頗，突然想起田今曾經說她家和老汪關系極好，心裏明白了些什麽，卻還是出言不卑不亢的解釋起來，“我們幾個成立了一個學習互助小組，我負責語文和政治，陸彧負責英語物理，章白負責化學，邢卓負責數學，每個大課間後四十分鐘，我們都在教室講題，互相取長補短。”
韓憾的話讓老汪有些語塞，“行，這次考試我就看看你們幾個的成績有沒有進步，你先回去吧，馬上就上課了。”
韓憾和老汪打招呼離開，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禾也他們五個很是擔心的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急沖沖的詢問起來。
“罵你了嗎？罰你了嗎？”
“沒有，大概是因為要考試了吧。”
“那田今找你麻煩這事兒呢？”
“沒有，他一句沒提，只是說讓咱們以後別紮堆。”韓憾搖了搖頭。
“這不是明擺著偏心嗎？”郭舟說道。
“隨便吧，不過我也說了咱們學習小組的事情，老汪說看這次的考試成績。”
一行人回到教室，田今看著韓憾身邊的陸彧，又是黑了臉。倒是班裏其他一些和韓憾關系還不錯的同學，圍上來又是安慰又是打抱不平。
“這個人真的好有意思吖，仗著自己是課代表背著語文老師給咱們布置作業也就算了，這怎麽現在還惡人先告狀吖？”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數落著田今，絲毫不避諱。說起來因為之前田今私自給他們布置語文老師沒說過的作業這事兒，被大家知道惹了眾怒，很多人都對田今不滿意。
“沒事兒，真的沒事兒。”韓憾笑著將這個話題帶過去，這件事無聊又可笑，但老汪今天的態度讓韓憾心裏有了計較，吃啞巴虧這種事，韓憾是萬萬不會願意的。
他們的互助組旁若無人的繼續著，依舊紮堆打鬧，無所顧忌。月考如期而至，考完最後一門後，韓憾一如往常的站在車棚門口等他們幾個，大家看起來心情都很好，想來都考得不錯。男生們興沖沖的說要去網吧，禾也和韓憾是從不進網吧的，剛考完試想好好休息，幾個人在十字路口相互告別，韓憾回家簡單做了點飯，便打開電腦上網沖浪。
艾成的考試成績一向出的很快，陸彧和邢卓依然是沒什麽驚喜的前十名，章白依然在前十五，郭舟略有退步，比較驚喜的是禾也和韓憾。禾也擺脫了吊車尾的危機，進入了前五十，韓憾這次考了第十七，進步了整整十六名，語文依然是班裏單科第一，政史地三大門也排到了單科前三名，尤其是物理成績提高了八分，超額完成任務，讓韓憾很是高興。
章白跑過來和韓憾說按照韓憾說的閱讀題方法，自己語文這次提高了不少，韓憾突然想起來和陸彧的賭約，回身詢問起陸彧的語文成績。
“多少？”
陸彧有些尷尬的故意咳嗽一聲，“提了四分。”
韓憾賭約宣告勝利，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我物理提了八分。”
“我看見了，得瑟，明天開始。”
“客氣。”韓憾笑的很欠揍。
“你倆打什麽啞謎呢？”邢卓問道。
“我倆打賭，看我的物理和他的語文究竟誰無藥可救。”
韓憾的語文成績在班裏幾乎一騎絕塵，成了語文老師眼中的香餑餑，下了課被老師拉過來聊天，老汪正巧進來，語文老師又是和老汪好一頓誇獎，韓憾起初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存了私心，這樣也好，讓老汪心裏多少有個衡量。自己這次雖然成績說不上有多好，但好在進步顯著，在艾成成績可以解決很多問題。老汪笑了笑，說起來韓憾這次進步很大，但也說了韓憾偏科的問題。語文老師替韓憾說起了話，說韓憾的文科成績很好，直接去學文科好了，也被老汪打趣偏心。
這次班裏的數學成績在年級排名有所退步，老汪作為數學班主任很是生氣，大家都低著頭，教室裏異常的安靜。
“人家都說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教書，我看我是上輩子殺人這輩子教豬！”
老汪的話讓後座幾個男生不禁笑了出來，卻更加點燃了老汪的怒火。
“你們還有臉笑！今天下午的家長會，我會好好和你們家長說說你們的成績問題，你們最近幹了什麽自己心裏都有點數。”
韓憾他們幾個對於家長會倒是無所謂，只不過作為班幹部，韓憾和陸彧，田今都要留下來給家長會幫忙。陸彧自上次那件事後，便再也沒有和田今說過話。幾個人各自忙著手上的事情，陸彧在發答題卡，韓憾在發成績單，正巧發到韓憾的語文答題卡，陸彧站定看了起來。
“看什麽呢？擋我路了。”陸彧站在過道中間，擋住了韓憾的路。
“你的，你這閱讀和作文的分也太高了吧。”陸彧揚了揚手中的答題卡。
“天賦知道麽？”
“物理沒天賦我也知道。”
“走開！”韓憾輕推了一把陸彧，接著發起了成績單。陸彧看著韓憾，滿面笑意。
家長們基本已經到齊，韓憾他們的任務也圓滿結束，和媽媽打了招呼，決定先回家去。成績單上的油墨弄到了韓憾的手上，和同學告別後便走到水房去洗手，擡頭便看見陸彧遞來的紙巾。
“謝啦。”韓憾並不客氣。
今天回家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讓韓憾覺得有些冷清。南二條是個並不算長的小巷，陸彧推著車子走在韓憾身邊，抱怨這次的語文考試成績，感嘆自己要節衣縮食大放血。
韓憾嘲笑他運氣不佳，扭頭看到了路邊一輛車的後視鏡，停下了腳步。
陸彧察覺到韓憾的異樣，轉頭詢問她怎麽了。
韓憾拽了拽陸彧的袖子，又故意擡手指向高處，極為輕聲的說道，“你別動，你看那輛車的後視鏡。”
陸彧順著韓憾手指的方向，視線向下去看韓憾所說的那輛車，沈了臉。
是田今，田今在跟著他們。
陸彧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田今和他們幾個的家在相反的方向，田今在北，他們在南，田今回家絕不會走這個方向。
韓憾反應過來，跑到路邊的小店買了兩杯奶茶遞給陸彧，若無其事的繼續走著。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埋怨你一下？”韓憾開起了玩笑。
“什麽？”陸彧顯然在出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家店的奶茶太難喝了，但你也不至於一口不喝吧，我花了錢的。”
“對不起。”
“你怎麽老和我說這仨字兒吖？”
陸彧看著韓憾，笑容裏滿是抱歉。
“差不多得了吖。”韓憾故作不耐，她一向是不喜歡朋友之間有抱歉或比較之感的，那樣的話朋友做久了難免會有積怨或是感到疲憊，並不是什麽好事。想來如今在田今這裏，怕是早就認定她和陸彧之間私相授受，甚至是她單方面對陸彧有所企圖，韓憾原本並不在乎，但田今那日無法控制的情緒和今日這樣陰暗的舉動，還是讓韓憾心裏有所警覺起來。
“我把你送回去吧。”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陸彧突然說道。
“幹嗎？你是不是柯南看多了。”韓憾知道陸彧在擔心什麽，卻仍舊不免有些想笑。
陸彧見韓憾這樣，也不再多說，又突然想起來什麽，開口問道，“你語文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幹嗎？”
“把書借給我吧，我忘拿了。”
韓憾白了陸彧一眼，把書包放在陸彧的車座上，將語文書掏出來遞給陸彧。
“你給我直接塞書包裏吧。”陸彧說得極為理所當然。
毫不意外地，陸彧再次收獲一枚白眼，韓憾還是將書放進了陸彧的書包裏。綠燈亮起，兩個人各回各家，陸彧騎著車又到韓憾面前停下囑咐起來，“你記得背英語課文，老師明天要抽查的！”
“知道了，嚇死我了你，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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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情全班都看到了，老汪的話讓大家的視線再次集中到韓憾身上。禾也回頭瞪了一眼田今，陸彧拍了拍韓憾，待韓憾扭過身去，極為嚴肅地開口，“我去和老汪說。”
“你這不是坐實了傳言，此地無銀三百兩麽。”邢卓出聲反駁。
韓憾笑著搖了搖頭，“別擔心，誰有錯誰擔著。”
“可是…”禾也很是擔心，拉緊了韓憾的手。
“你們放心，我先去看看老汪怎麽說，稍安勿躁。”韓憾拍拍禾也的手，讓她安心。
早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韓憾起身去找老汪，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得到回應才進去。
老汪坐在那裏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
“你昨天逃了晚自習？”
“我沒有逃，只是我的確沒在班裏上完晚自習。”
“你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嗎？”
“我知道，但是為了寫作業我也是出於無奈。”
“那你去哪兒了？”
“我在您辦公室旁邊的學生會教室，我們這一屆的鑰匙在我這裏。”
“你和陸彧兩個…”
韓憾聽此便猜到老汪不止聽了田今的話，“我和陸彧章白郭舟邢卓關系都非常好。”
老汪明白了韓憾的意思，打量了她一下，“但是你晚自習中途離開，影響很不好。”
“這個確實是我昨天沖動了，是我的錯。但事情是有前因後果的，如果昨天我不走，事情會變的更難看，班裏所有人都在看，但我認為好過檢查的老師看到，通報咱們班晚自習違紀，搞得全年級都知道。”
“那張紙條呢？”
“我不知道，昨天看過之後就隨手扔一邊了，您可以問問其他同學，紙條上寫什麽我周圍的同學都看到了，前因後果他們也知道。”
“好，事情我會查清楚，但你們也要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要總紮堆，鬧成這樣像什麽話！”
韓憾覺得老汪在避重就輕，帶著明顯的偏頗，突然想起田今曾經說她家和老汪關系極好，心裏明白了些什麽，卻還是出言不卑不亢的解釋起來，“我們幾個成立了一個學習互助小組，我負責語文和政治，陸彧負責英語物理，章白負責化學，邢卓負責數學，每個大課間後四十分鐘，我們都在教室講題，互相取長補短。”
韓憾的話讓老汪有些語塞，“行，這次考試我就看看你們幾個的成績有沒有進步，你先回去吧，馬上就上課了。”
韓憾和老汪打招呼離開，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禾也他們五個很是擔心的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急沖沖的詢問起來。
“罵你了嗎？罰你了嗎？”
“沒有，大概是因為要考試了吧。”
“那田今找你麻煩這事兒呢？”
“沒有，他一句沒提，只是說讓咱們以後別紮堆。”韓憾搖了搖頭。
“這不是明擺著偏心嗎？”郭舟說道。
“隨便吧，不過我也說了咱們學習小組的事情，老汪說看這次的考試成績。”
一行人回到教室，田今看著韓憾身邊的陸彧，又是黑了臉。倒是班裏其他一些和韓憾關系還不錯的同學，圍上來又是安慰又是打抱不平。
“這個人真的好有意思吖，仗著自己是課代表背著語文老師給咱們布置作業也就算了，這怎麽現在還惡人先告狀吖？”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數落著田今，絲毫不避諱。說起來因為之前田今私自給他們布置語文老師沒說過的作業這事兒，被大家知道惹了眾怒，很多人都對田今不滿意。
“沒事兒，真的沒事兒。”韓憾笑著將這個話題帶過去，這件事無聊又可笑，但老汪今天的態度讓韓憾心裏有了計較，吃啞巴虧這種事，韓憾是萬萬不會願意的。
他們的互助組旁若無人的繼續著，依舊紮堆打鬧，無所顧忌。月考如期而至，考完最後一門後，韓憾一如往常的站在車棚門口等他們幾個，大家看起來心情都很好，想來都考得不錯。男生們興沖沖的說要去網吧，禾也和韓憾是從不進網吧的，剛考完試想好好休息，幾個人在十字路口相互告別，韓憾回家簡單做了點飯，便打開電腦上網沖浪。
艾成的考試成績一向出的很快，陸彧和邢卓依然是沒什麽驚喜的前十名，章白依然在前十五，郭舟略有退步，比較驚喜的是禾也和韓憾。禾也擺脫了吊車尾的危機，進入了前五十，韓憾這次考了第十七，進步了整整十六名，語文依然是班裏單科第一，政史地三大門也排到了單科前三名，尤其是物理成績提高了八分，超額完成任務，讓韓憾很是高興。
章白跑過來和韓憾說按照韓憾說的閱讀題方法，自己語文這次提高了不少，韓憾突然想起來和陸彧的賭約，回身詢問起陸彧的語文成績。
“多少？”
陸彧有些尷尬的故意咳嗽一聲，“提了四分。”
韓憾賭約宣告勝利，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我物理提了八分。”
“我看見了，得瑟，明天開始。”
“客氣。”韓憾笑的很欠揍。
“你倆打什麽啞謎呢？”邢卓問道。
“我倆打賭，看我的物理和他的語文究竟誰無藥可救。”
韓憾的語文成績在班裏幾乎一騎絕塵，成了語文老師眼中的香餑餑，下了課被老師拉過來聊天，老汪正巧進來，語文老師又是和老汪好一頓誇獎，韓憾起初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存了私心，這樣也好，讓老汪心裏多少有個衡量。自己這次雖然成績說不上有多好，但好在進步顯著，在艾成成績可以解決很多問題。老汪笑了笑，說起來韓憾這次進步很大，但也說了韓憾偏科的問題。語文老師替韓憾說起了話，說韓憾的文科成績很好，直接去學文科好了，也被老汪打趣偏心。
這次班裏的數學成績在年級排名有所退步，老汪作為數學班主任很是生氣，大家都低著頭，教室裏異常的安靜。
“人家都說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教書，我看我是上輩子殺人這輩子教豬！”
老汪的話讓後座幾個男生不禁笑了出來，卻更加點燃了老汪的怒火。
“你們還有臉笑！今天下午的家長會，我會好好和你們家長說說你們的成績問題，你們最近幹了什麽自己心裏都有點數。”
韓憾他們幾個對於家長會倒是無所謂，只不過作為班幹部，韓憾和陸彧，田今都要留下來給家長會幫忙。陸彧自上次那件事後，便再也沒有和田今說過話。幾個人各自忙著手上的事情，陸彧在發答題卡，韓憾在發成績單，正巧發到韓憾的語文答題卡，陸彧站定看了起來。
“看什麽呢？擋我路了。”陸彧站在過道中間，擋住了韓憾的路。
“你的，你這閱讀和作文的分也太高了吧。”陸彧揚了揚手中的答題卡。
“天賦知道麽？”
“物理沒天賦我也知道。”
“走開！”韓憾輕推了一把陸彧，接著發起了成績單。陸彧看著韓憾，滿面笑意。
家長們基本已經到齊，韓憾他們的任務也圓滿結束，和媽媽打了招呼，決定先回家去。成績單上的油墨弄到了韓憾的手上，和同學告別後便走到水房去洗手，擡頭便看見陸彧遞來的紙巾。
“謝啦。”韓憾並不客氣。
今天回家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讓韓憾覺得有些冷清。南二條是個並不算長的小巷，陸彧推著車子走在韓憾身邊，抱怨這次的語文考試成績，感嘆自己要節衣縮食大放血。
韓憾嘲笑他運氣不佳，扭頭看到了路邊一輛車的後視鏡，停下了腳步。
陸彧察覺到韓憾的異樣，轉頭詢問她怎麽了。
韓憾拽了拽陸彧的袖子，又故意擡手指向高處，極為輕聲的說道，“你別動，你看那輛車的後視鏡。”
陸彧順著韓憾手指的方向，視線向下去看韓憾所說的那輛車，沈了臉。
是田今，田今在跟著他們。
陸彧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田今和他們幾個的家在相反的方向，田今在北，他們在南，田今回家絕不會走這個方向。
韓憾反應過來，跑到路邊的小店買了兩杯奶茶遞給陸彧，若無其事的繼續走著。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埋怨你一下？”韓憾開起了玩笑。
“什麽？”陸彧顯然在出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家店的奶茶太難喝了，但你也不至於一口不喝吧，我花了錢的。”
“對不起。”
“你怎麽老和我說這仨字兒吖？”
陸彧看著韓憾，笑容裏滿是抱歉。
“差不多得了吖。”韓憾故作不耐，她一向是不喜歡朋友之間有抱歉或比較之感的，那樣的話朋友做久了難免會有積怨或是感到疲憊，並不是什麽好事。想來如今在田今這裏，怕是早就認定她和陸彧之間私相授受，甚至是她單方面對陸彧有所企圖，韓憾原本並不在乎，但田今那日無法控制的情緒和今日這樣陰暗的舉動，還是讓韓憾心裏有所警覺起來。
“我把你送回去吧。”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陸彧突然說道。
“幹嗎？你是不是柯南看多了。”韓憾知道陸彧在擔心什麽，卻仍舊不免有些想笑。
陸彧見韓憾這樣，也不再多說，又突然想起來什麽，開口問道，“你語文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幹嗎？”
“把書借給我吧，我忘拿了。”
韓憾白了陸彧一眼，把書包放在陸彧的車座上，將語文書掏出來遞給陸彧。
“你給我直接塞書包裏吧。”陸彧說得極為理所當然。
毫不意外地，陸彧再次收獲一枚白眼，韓憾還是將書放進了陸彧的書包裏。綠燈亮起，兩個人各回各家，陸彧騎著車又到韓憾面前停下囑咐起來，“你記得背英語課文，老師明天要抽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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