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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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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非夜突然想起該去將人犯雨澤押送至皇宮,一同朝見皇上,澄清誣陷案。於是,龍非夜深情款款地望了一眼,熟睡中蕓汐的側顏,就下了馬車。可龍非夜帶人犯雨澤到皇宮門口時,竟遇到早已在此等候的蕓汐與楚西風。原來,是蕓汐為了以防萬一,特地前來餵雨澤吞下真言散。蕓汐的這份伉儷情深讓楚西風由衷為主子龍非夜感到開心。

軟弱無能的太子癱坐在地,目送著國舅的拂袖而去。只因適才,非夜在皇上面前有憑有據,太子設計陷害於皇叔、國舅貪汙瀆職於社稷。而國舅念及當初太子母妃逝世時,臨終遺言便是讓其兄國舅庇護好其兒太子。所以國舅得知惡行敗露後絕不願牽連太子,一人前去面見皇上一心求死。天徽帝在國舅的巧言令色之下,將這個蛀蟲先行關押進天牢。不一會兒,太子天墨便眼淚盈眶地來到天牢裏探視國舅。而國舅則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勢,最後給天墨上了一課,讓其從此以後為順利當上皇上,萬不可一意孤行。

禦花園內,皇上欲蓋彌彰地讓龍非夜知道,一切壞事都是國舅做的,太子是無辜的,並讓非夜前去用一杯毒酒賜死國舅,留個全屍。龍非夜心下明白,這都是天徽帝出於私心,不得已而為之,皇上不願看到廢太子導致的一系列後果:朝中大亂,屆時暗流湧動,最後局面難以控制。所以,龍非夜領旨去親眼見證國舅被皇上賜死,在這大快人心且四下無人的時刻,龍非夜說出了自己是秦熙後人這一秘密,讓國舅死不瞑目。

悲痛欲絕的太子龍天墨,先是去了藥鬼谷找顧七少討個說法,才知雨澤早已準備一旦敗露就報出太子名號,因為此時天寧內憂外患太子就是皇上的軟肋,皇上絕不會動這國之根本,豈料國舅出了意外令太子折損一謀士,所以七少假意願為太子馬首是瞻。誣陷案水落石出後,龍非夜與蕓汐像小情侶一樣在街上走走逛逛。時而二人甜蜜互戴一頂帽子,時而龍非夜無意誇了蕓汐善良引起蕓汐撒嬌。這都被顧七少這個情種收入眼底,但七少唯獨在意,蕓汐平安就好。待龍非夜回到王府後,侍衛西風便傳來消息,據二皇子身邊線人來報:今日龍天青與皇上商議了轉移毒宗一事。

心懷天下的龍非夜則除掉了國舅的外戚、殺了三近臣,讓朝中無人再敢效忠於太子,加上將國舅貪汙的民脂民膏又回放於民,百姓人人稱讚天寧的秦王。這讓快人快語的唐離,緬懷起他們前秦遺孤的身份。

龍非夜與唐離回憶起,當初天寧將秦熙子民拿去研制毒蠱人的事。二人惺惺相惜,誓要報亡國之仇,昭秦熙皇族之榮耀。另一頭,北厲兩兄弟則是勾心鬥角,君亦正還在為君亦邪忙於查毒宗轉移地,沒去送他而忿忿不平。

宮裏,長冰公主臉上還是冒起了疹子,想必是蕓汐的毒發揮了作用,這讓長冰擔憂起自己未來的幸福。□□內,宜太妃趁龍非夜不在,向蕓汐發難。母妃的言語刻薄,實在讓蕓汐沒了好臉色,一時間沖撞了母妃。不過,被關進柴房的蕓汐,一絲一毫沒有恐慌,反倒神機妙算。果不其然,宮內的長冰公主前來□□找她這個秦王妃救治。蕓汐當然不能錯失良機,馬上擺起譜來,要吃飽了肚子才能去看診。

酒足飯飽後,蕓汐才踱步來到大廳。原來是皇太後帶著頭戴長紗帽的長冰來了,宜太妃才不得已放蕓汐。蕓汐以天牢內被公主潑冰水而染上頑疾為由,極力推辭進宮。可皇太後與長冰低聲下氣求宜太妃讓蕓汐到宮裏做客,最後在宜太妃的威嚴下蕓汐仍舊啟程進了宮。

豈料,長冰公主臉上奇癢無比,中途就下轎到蕓汐的轎輦跟前,掀開遮擋臉的紗巾,讓蕓汐趕緊救治。可蕓汐想讓刁蠻任性的公主多吃些苦頭,於是裝起了虛弱。這時,路邊的平頭老百姓都看見長冰公主臉上的惡疾,紛紛妄語。回到宮中,皇太後還是拿蕓汐無可奈何,因為禦醫顧北月也幫著裝昏迷的蕓汐,佯稱秦王妃這是重傷寒,要療養幾日才可為長冰診治。

擇日,蕓汐前去就診,先是以公主臉已毒變會傳染人為由,支開太後;再是騙公主要想迅速痊愈需借太後的千年血玉一用。爾後,蕓汐順利收買宮女進入太後寢殿,正在殿內翻看皇太後的竹簡書時,皇太後便帶丫鬟仆從回來。不過蕓汐以公主命她前來取千年血玉這個借口,巧妙地逃過了太後的責罰。太後只能咬牙切齒地命人將那個私自放行的宮女剁去雙手。

繼而,太後就到了公主那裏,觀察其病情是否有好轉的趨勢。可當蕓汐開好藥方,顧禦醫卻說上面有味十節蟬蛻,此藥一味難求啊。這世間只有北厲皇後與宜太妃各執一味,迫於長冰病情危急,皇太後屈尊降貴地向情敵宜太妃低頭求藥。而這一切,都是蕓汐作為媳婦孝敬母妃的順水人情。這不,□□裏,皇太後可謂是卑躬屈膝,讓宜太妃多年來承受的憋屈得以有了出處。

宜太妃在皇太後拿著十節蟬蛻走後,臉上笑意逐漸放肆起來。宜太妃想著不論蕓汐此舉是有心還是無意,都要獎賞於她。蕓汐走向宮外大門,帶著埋怨評價著皇太後與公主祖孫情深卻過河拆橋。蕓汐在宮門外看見等候她回家的龍非夜,就與龍非夜同騎一匹馬恩愛回府;二人到了□□,竟看見宜太妃專程在門口迎接,並叮囑蕓汐好生休息。一切怨氣、悲傷在感受到愛的同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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