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6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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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柏家的損失可不小,加上又失去了洛叔叔這個重要合作夥伴,這對我們的走私航道打擊太大了。”

洛彥定定地看著他,坐等他接下來的話。

而柏臣果真說出下面的話,只聽他說道:“如今洛叔叔又被人暗殺,你是不是應該考慮和我們柏家合作,聯手找出殺害洛叔叔的兇手?”

“只是找出兇手嗎?”洛彥面無表情地問道。

柏臣坦然一笑:“當然不是,我更希望你能子承父業。”

“阿彥,我們聯手吧,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兄弟。”

————————————

“阿彥,柏臣此人野心太大,你可要當心。”此時他們的車子停在馬路的對面,而秋梓善和韓勉已經坐了下來。唐讚說這句話的時候,洛彥正在看秋梓善拿桌子上的紙巾用力地擦,他甚至能想象她又嬌氣又抱怨的模樣。

只是此時洛彥沒看見的是,背對著他的秋梓善此時一邊擦著東西一邊留著眼淚。

“你別哭了,”韓勉嘴角有傷,一扯動就疼的慌。可是對面的人又哭的厲害,韓勉禁不住想到,難怪書上有說女人是水做的。

從剛剛一路走過來,秋梓善就憋著嗓子在哭,她好像害怕自己聽見她的哭聲一般,可是身體卻又一點一點的抖動。

韓勉禁不住想和她說,你就哭出聲吧。可是偏偏他說不出口。

而大排檔的老板看著秋梓善哭的傷心,在給他們倒水的時候,不由多嘴說了一句:“小夥子,你好好哄哄你女朋友嘛,男人大度點,多忍讓點。”

韓勉不由有點尷尬地看著秋梓善,小聲哀求道:“大小姐,你行行好別哭了吧。你再哭我都要哭了。”

秋梓善擡頭看他五顏六色的英俊臉蛋,一時間又是哭笑不得,然後說道:“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的。”

“你已經和我說第二次了,你倒不如想想,”韓勉突然壓低聲音靠近她說道:“這頓飯錢我們要怎麽付啊?”

就在沈默地等著上菜的時候,韓勉突然問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他們要綁你回去?”

秋梓善此時總算記起應該關心這位不小心炮灰的先生:“他們有對你做什麽嗎?”

韓勉指了指自己的臉,誰知動作太大又是一陣鉆心地疼,然後他說道:“剛開始我只是被關在一個房間裏,然後我想出去找你,結果就被打了。”

“待會我弟弟過來的話,我讓他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剛才秋梓善已經問清了這裏的地址,又借了老板的電話讓秋梓翰過來接自己。

盡管她更想打給洛彥,可是她可憐的自尊心又在這時候作祟。既然她能毫發無損地被放出來,那肯定是洛彥找到了柏臣。至於他為什麽沒有親自來接自己,秋梓善就不得而知了。

“那倒不用,不過我一天多沒回家,我爸爸媽媽應該會瘋了吧。”韓勉有點擔心地說道。

秋梓善只知道剛剛秋梓翰接到自己電話時,那錯愕的聲音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她出了這樣的事情,只怕家裏人都以為是被綁架了,估計這時候正在等著贖金呢。

想到這裏秋梓善不由捏緊了手掌,柏臣這種人完全沒有將道德和法律放在眼裏,她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她秋梓善從來就不是任人欺辱的人,就算現在她做不了什麽,但是她會等著柏家落敗的那一天。

仗著前世的記憶,她對柏家的懼怕並沒有想象中的多。對於她來說,柏家不過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日了。

就在兩人吃著米線的時候,秋梓翰開著車過來了,他的車速太快以至於猛剎車時,揚起了一層灰塵。

“秋梓善,你….”秋梓翰幾步就跨到她身邊,看著她還有心情慢條斯理地吃東西,一時間真真是又生氣又慶幸。

倒是秋梓善有點不解地問道:“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秋梓翰怪叫一聲,然後說道:“你被人綁架了,你說我怎麽了?媽媽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哭,生怕你出了事。”

“到底是誰綁架你的,你怎麽又出來了?是你自己跑出來的嗎?”秋梓翰沒停歇就是一連串地提問。

惹得秋梓善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她是親身經歷了事情的人,所以明白柏臣不會對自己怎麽樣,但是一無所知的媽媽和秋梓翰確實是擔驚受怕了。

“你先坐下,我會和你說的。”

在秋梓善避重就輕地說了事情的經過,可是秋梓翰還是不滿意,顯然他已經明白了這件事肯定和洛家脫不了關系。可是如今從出事到現在洛彥卻從未出現過,甚至他連秋家都沒有去過。

“之前我一直以為媽媽對洛彥有點苛責了,畢竟他爸爸是他爸爸,並不應該怪在他身上,可是現在我總算明白了媽媽的意思,他根本就是個懦夫。他不配和你在一起。”

秋梓翰的話說的斬釘截鐵,以至於旁邊的韓勉一直垂著頭研究自己碗裏的米線,這個牛肉米線確實挺好吃的。

而一直等在一旁的洛彥,在看見秋梓翰時,終究是放下了一顆心。

他輕聲對前面的司機說:“開車吧。”

當車子慢慢啟動時,洛彥的眼光微微偏向一旁,秋梓善的身影從他的眼中掠過,然後便被落在了身後。

最後,洛彥面無表情地看向窗外,柏家以父親犯罪的證據威脅自己。他作為人子,必須要考慮父親的身後名。

可是他現在卻比任何人都想推倒柏家這個黑暗帝國。

柏家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今日他們敢這麽正大光明地綁架善善,那麽他身邊人的生命都將受到威脅。

這是洛彥無法承受的痛。

曾經洛彥對那種為了保護愛人而遠離她的做法嗤之以鼻,可是現在他才發現有些事情太難,太難選擇了。

☆、68晉江V文

“我想去學校一趟,”秋梓善看著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盯著對面電視的湯蕎說道。

可是她話音落了許久,就是不見湯蕎的回話。她心底也虛,也不敢多說,只是等在旁邊。

而湯蕎則是面目不轉地盯著電視,等過了一會才慢悠悠地說道:“你要拿什麽東西,讓梓翰幫你就是了。”

秋梓善面上一楞,終於還是脫口說道:“媽媽,你是打算讓我一輩子不出門嗎?”

“這就笑話了,昨天韓勉不是還陪你去了一趟外面?”湯蕎一句話就把秋梓善的話給戳破了,現在這母女兩就像烏雞眼一般。

秋梓善怨著她太過古板而湯蕎則恨著秋梓善不知好歹,都已經被綁了一回還不知道害怕,竟然還想上桿子去找洛彥。

湯蕎就不明白了,要說論樣貌的話,她承認洛彥確實是萬裏挑一的,可是韓勉卻是不差的。至於性格的話,韓勉愛說愛笑還愛玩,雖然比秋梓善大了幾歲,但是比起洛彥的年歲又是小了一截。

“媽媽,你別亂點鴛鴦譜,我和韓勉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你要是再這樣的話,那我們兩之間就真的沒話說了。”雖然剛回來時因為心虛自己而讓湯蕎擔驚受怕,她也確實是老實了一圈。

可是任何事情都應該有個線,但是她在湯蕎身上就沒看見這根線,湯蕎這次似乎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阻擋自己和洛彥。

“我沒話和你說,你別擋著我看電視。你要是真的在家待的無聊了,可以讓韓勉帶你出去玩,”自從韓勉陪著秋梓善遭了一會大難之後,湯蕎看韓勉的眼光就是帶著看女婿的意思。

更何況,韓勉在回家之後對於自己突然失蹤這一天,編的話安慰了他父母。湯蕎雖然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老友,但是心中卻是讚同韓勉的做法。畢竟這是保了兩家的交情,要不然這兒子第一天和你家閨女見面,就連累地被綁架,還無緣無故地被打了一頓,這擱誰家父母都得氣死了啊。

此時別墅的門被打開,穿著淺黃色羊絨大衣地秋梓翰帶著一身寒氣進來。他一進門就看見媽媽和秋梓善兩人不太好看的臉色。

他倒是一點都不奇怪,這兩人現在是見面就黑臉。湯蕎生氣秋梓善不聽勸,而秋梓善氣憤湯蕎幹涉自己的感情事。而被夾在中間的秋梓翰則是左右為難,主要是他覺得無論是湯蕎還是秋梓善說的都有一番道理。而且問題是,這兩位他現在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不過秋梓善這次倒是沒等秋梓翰開口就主動閉嘴,並且是帶著一臉怒氣上了樓。

她算是想明白,現在湯蕎是半點不會讓步了,不過好在她也打算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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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涼如水,到了半夜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的濕氣就如同要鉆進人的骨頭縫裏一般。即便是身穿幾層衣服都頂不住隆冬的邪風。

對於這樣的冷秋梓善顯然是預備不足的,她剛開了大門出來,就直接奔著後花園過去了。

湯蕎之所以這麽有信心將她拘在家中,無非就是仗著正門處不僅有攝像頭還每天都有人值班。由於秋家是獨棟別墅,不像其他小區那般有保安,所以秋家自己請了專門的安保人員。

只要秋梓善往前面一走,那必定是被抓住的。所以她一出了別墅就直奔著後花園而去。

秋梓善沒想到的是活的兩輩子,現在居然要重新練習翻墻頭這樣的技能。

原本她還在等著洛彥來和自己解釋,可是她都到家了第三天別說是人,就連電話都沒有一個。素來就不是忍耐性格的秋梓善早就不耐煩了,就算是死她都要死的明白。

可真的等她踩著一早藏好的折疊凳子時,手臂是扒著墻頭了,可是身子卻怎麽都沒上不去。最後她努力踮著腳尖,企圖將自己的半邊身子掛在墻上,就在她磨蹭的功夫,她似乎聽見那邊傳來聲響。

自從秋梓善被綁架之後,湯蕎就開始擔心家人的安危,也不知從哪裏找來了幾個人,聽說是特種兵退役下來的,各個體格健壯身體彪悍的模樣。

秋梓善害怕是晚上值班的人在巡邏,牙一咬強撐著手臂總算是半個身子扒住了墻頭。等她穿著圓頭靴的長腿勾上了墻壁之後,她整個人總算是騎到了墻頭上。可是等她低頭看著外面的時候,才發現兩米高的圍墻真的是太高了。

當秋梓善按響門鈴的時候,路邊橘黃的路燈照著小道,周圍只有寒風呼嘯而過。她帶著義無反顧地決心跑了出來,等她真的站在這裏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只是個沒有羅密歐的朱麗葉。

她一遍一遍地按響門鈴,可是裏面卻久久沒有人應聲。整個別墅太過安靜,她知道洛彥向來睡的淺,如果他在的話,一定會聽到的。

就在秋梓善再一次搭在門鈴上的時候,心突然沈了下來,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住。

人們永遠無法叫醒正在裝睡的人,如果洛彥是那個裝睡的人呢?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在躲避自己,想到這裏,秋梓善突然臉上帶著一層薄怒。她從來都不是忍氣吞聲的人,只見此時她擡手就拍在門上,嘴裏更是不客氣地大喊:“洛彥,你給我開門,你開門。”

而此時站在樓梯最後一層臺階上,已經準備回樓上的人,臉上突然閃過一絲不忍,而眼底卻是藏不住的高興。他原本並不想下樓開門的,可是現在他不僅下來還準備過去開門。

要不是剛剛門鈴突然停了,只怕此時他的手掌已經搭在了門把上了。

“洛彥,你別在裏面不出聲,你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家,”秋梓善尤還覺得手拍不過癮,這次連腳都用上了。她穿得圓頭靴子乃是小牛皮的,又硬又結實,就算這門板厚實可是踢在上面還是透著聲聲悶響。

就在她甩起一腳又要踢到門板的時候,就見門突然向裏被拉開,然後她一個收勢不住整個身子就往前傾倒。

洛彥眼角掩不住的笑意,他身上只著一件薄薄地睡袍,他伸手接住某人後,只感覺她身上沁人的寒氣。一時間心中自責不已,光顧著想自己的心情卻完全忘記了現在外面的天氣。

“趕緊進來,別凍著了,”洛彥邊摟邊抱就帶著她進來。

而秋梓善在看見他的一瞬間,眼眶一下子就逼紅了,她不管不顧地摟著洛彥的脖頸,帶著森森寒意地唇貼了上去,而一起貼上去的還有她的清水鼻涕。

好吧,在外面站久了,雖然她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可是秋梓善拿著紙巾給自己擦鼻涕的時候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倒是洛彥在她站起身要丟掉手中紙巾的時候,突然擒住她的手臂,然後兩個人你咬我的唇我吸你的舌開始糾纏再一起。

等兩人進了洛彥的臥室時,用腳踢上門後他便順勢將人壓在了門板上,俯身便是允吸著她紅潤的唇,原本還帶著寒意的唇此時早已經紅潤不已,而兩人唇舌糾纏間發出的嘖嘖聲音更是刺激地洛彥激動不已。

這麽些天以來他一直在壓抑著自己,讓自己少去想秋梓善,讓自己盡可能地忽視她,可是不管是哪一條他都沒有做到。他做不到不去想她,也做不到忽視她。

可是他知道自己此時站在什麽地方,柏家對他步步緊逼,他們不敢動洛家的人,卻會拿秋梓善來威脅自己。洛彥以前以為自己從來不會懼怕任何人,可是現在他明白了,他是懼怕秋梓善的。他害怕她不高興,害怕她傷心,害怕她受到傷害。

雖然身體已經適應了房間的溫度,可是在洛彥將她的大衣脫掉之後,她還是忍不住地打了個寒噤。洛彥抱著她說道:“我們去洗澡吧。”

兩人許久不見,又都沒有別人,此時正是幹材烈火時,秋梓善雖然有心想問洛彥話。可是話還沒出口,舌頭就已經被別人含住。

而耳垂更是她的敏感處,洛彥從唇上上慢慢移過去時,只那麽一含弄,她整個身子便酥軟了下來,手臂原本摟著他的脖頸此時也變成了虛搭在他肩膀上。

此時洛彥將她架在洗手臺上坐著,秋梓善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上下起伏地胸膛正急促喘著氣息,可是她偏是那麽盯著他。

她伸手去摸洛彥的臉頰,從眉眼摸到鼻子,最後當手指貼在他的薄唇上時,才帶著哭腔問道:“阿彥,你怎麽不來看我,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若是秋梓善此時拿出她的刁蠻來,洛彥還能抵抗一番。可是偏偏她可憐的模樣陪著這聲音,這是生生地往他心口裏插刀啊。

原本想著暫時遠著她的心情也立馬煙消雲散了,他伸手將她身上的白色高領毛衣脫去,一對被掩住的玉兔就那麽出現在眼前。

他也不著急脫掉最後一層包裹,只那麽伸手去捏手法細膩又情、色,他的唇貼緊秋梓善的耳邊,語氣輕柔而低緩,可是他說的話秋梓善卻一句都聽不懂。

“你在說什麽?”當秋梓善用疑惑地語氣問他,得到的是他封口的吻。

當鋪天蓋地地溫柔襲面而來的時候,曾經的糾纏、忐忑和恐慌也被暫時地掩埋。她躺在這張床,身上覆蓋地是她這一世最愛的男人,身體嚴絲密合地貼緊,最原始地律動帶著最強勁地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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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覺好眠醒來時,秋梓善看了眼陌生地床頭,又翻了個身,等她感覺到被子底下□地身體時,驚得眼睛突然睜開。

她看著房間裏的深藍色窗簾,不由地笑了出來。這是洛彥的家,她終於看見洛彥了。等她再三確定這個房間除了她沒有別人的時候,她伸手抓著被子爬到床尾,就看見擺在床尾坐榻上的衣服。

當秋梓善換好衣服出了房間之後,就聽見樓下的動靜,等她剛站在樓梯口的時候,就聽見樓下一個清亮地女聲說:“你今天怎麽買早餐了?”

此時樓下的洛彥看著不請自來的和荷,有些無奈地回頭看了眼樓梯,幸虧此時善善還沒起床,不然他真是長了十張嘴就說不清楚了。

“和荷,你這麽早過來有事情嗎?”洛彥雖然不清楚秋梓善幾點會起床,但是為了防止讓她撞見和荷誤會,還是趁早送走這尊大佛吧。

和荷有點不高興地看著他手上提著的早餐說:“你怎麽回事啊,買了早點不請我吃也就算了,還想趕我?難道我非得有事才能來你家啊。”

和荷說這話就是仗著自己和洛彥的交情,可是她不明白的是,在英國洛彥可以任他胡作非為,那是因為他們當時男未婚女未嫁,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的。可是此時,他自己有了善善,而又明白和荷對自己的小心思,所以他不會也不想放任和荷下去。

只見他有點正經危坐地說道:“和荷,我不是單身男人了,你這麽早來我家會引起別人誤會的。”

洛彥這還是給了和荷的面子,只說會引起別人誤會,沒有直接指名道姓說會引起我女朋友的誤會。

可是就是這樣的話,都讓和荷一下子就受不了。可是她心中又覺得委屈,想當初他們兩個人明明各方面都合適,可洛彥卻遲遲沒有向自己挑明。

而當時她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又家世好,一時間小姐脾氣上來,便去了香港想讓他後悔來追自己。可最後後悔的卻只有她一個人,她這一走卻就是失去了他,連他身邊那點僅有的位置都找不回來了。

“洛彥,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我到底有哪裏不好了。如果當初你挑明,我們兩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嗎?”和荷完全將自己當初的任性都推到了洛彥的身上。

可是洛彥只是皺皺眉,然後說:“當初我把你當作我的朋友,如果讓你有誤會,我只能說抱歉。和荷,我們是朋友。”

只能說在男女友誼上,男人和女人的界限太不相同,女人可以和自己喜歡的男人當朋友,只要雙方沒有挑明她就會這麽裝傻下去。

而男人只要是他喜歡的他就一定會挑明,他不會稀裏糊塗地在自己喜歡的女人身邊當朋友。換而言之就是,他沒有和你有表示就意味著你就只是他的普通朋友而已。

顯然和荷用了女人的心理揣度了這個男人,說不好聽點地就是,當初她自作多情,然後她輸的一塌糊塗,連入場地機會都沒有得到。

“那好,我們不談感情,我們談利益。洛彥,只要你和我結婚,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和荷心一橫,將自己平時無法說出口的話都說出來了。

洛彥有點興致闌珊地模樣,顯然和荷已經越說越過分了,他洛彥就算再不濟也沒到靠女人的份上。不然對於環亞,別說姑姑要和他搶,只怕他自己都羞愧地不願意繼承了。

“和荷,你真的過分,你如果還當我是朋友,以後都不要說這種話。”他轉身進了廚房,而廚房剛好對準樓梯口,嚇得秋梓善身子一閃趕緊貼著墻壁。

而和荷尤不死心地跟上去,她有點破罐子破摔地味道說:“朋友,如果還是以前那種所謂的朋友,我寧願不要。”

洛彥剛把早點放在廚房的餐桌上,便調頭看著和荷,然後氣息平淡地說道:“那好,我們以後就不要聯系了吧。”

當斷不斷其意必亂,洛彥素來就是行事果斷的人,既然兩人回不到過去單純的關系,那就徹底了斷了吧。

和荷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冷酷,一時間眼眶中便蓄著眼淚,晶瑩地眼淚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著轉,可是她最後還是忍住並冷笑著問道:“Vince,你不要急著拒絕我,你最近的動作你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嗎?”

洛彥的眼中湧起一陣不耐,他自然不願意同和荷討論這件事,因為再怎麽樣這都是他洛彥的事情。

“你是有錢,可是你以為光是靠錢你就能掀翻柏家這顆毒瘤嗎?柏七爺在雲都盤桓二十年,連我父親一時間都拿他沒辦法,你覺得單靠你自己就能幫你父親報仇嗎?”和荷梗著脖子,將自己的底牌一下子就掀開了。

自從知道自己的父親可能要對柏家動手,她就明白自己等待的機會也終於來了。她現在不管洛彥愛不愛自己,她只要先得到這個男人,待在他的身邊,她就不信自己會捂不熱他的心。

當女人犯傻的時候,就算再小的時候都能成為她們行事的依仗。自從從香港回來之後,她看了太多也想了很多,哪怕以前最不屑地手段如今都使了出來。

她管不了自己以後後不後悔,她只知道如果現在自己不抓住,她現在就會後悔。

“阿彥,我好餓啊,”當秋梓善穿著睡衣邊從樓下下來,邊喊著餓的時候,和荷的臉色不由地變了變。

就算她剛剛不管不顧地說了一大通,那也是因為洛彥是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自尊這種東西太奢侈。

可是她沒想到這棟房子裏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一想到自己剛剛那番悲憐地話也許會被另外一個女人聽去時,她的身體都忍不住要顫栗。

“這麽早就有客人,”秋梓善恰到好處地話傳到和荷耳中的時候,她總算是回過神。

只聽她匆匆說道:“洛彥,你仔細考慮我的話,我先走了。”

“和小姐,”秋梓善突然叫住了轉身要離開的和荷,然後慢條斯理地說:“他不會考慮你的話的,現在不會,以後不會,永遠都不會。”

“這個男人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等趾高氣揚地看著情敵落荒而逃之後,秋梓善轉過身看著洛彥,然後看著他的眼睛,一雙精致又漂亮地眼眸,此時帶著淡淡地笑意。

“阿彥,你這麽多天沒有找我,是因為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嗎?”

洛彥沈了一下,還是如實答道:“是。”

“所以,你是不是想過要離開我,因為你覺得自己保護不了我,還會給我帶來危險?”

當自己隱藏在心底地小心思被這麽挑破在人前時,洛彥的臉色不可謂難看,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在某一刻地軟弱。

“我想過,但是只是暫時遠離,我….”

啪,一個響亮地耳光在廚房中響起,窗欞地玻璃上還帶著清晨地霧氣,兩人的身影被模糊地投遞在玻璃上。

可是這記耳光卻響亮清脆。

洛彥毫不意外地看著秋梓善,而秋梓善也不甘示弱地看著他,然後一字一頓地問:“你以為你遠離我,我就不會有危險嗎?你以為這世界上的人心就真的能如你所願嗎?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無所不能地洛彥嗎?”

而洛彥這次沒有再躲避她的目光,他說:“善善,你知道愛到深處是什麽嗎?”

“是患得患失。”

那個無所不能地洛彥敢去賭,他敢拿十億去賭一次投資,他敢拿自己的所有去賭未來,他甚至敢拿自己的命去。

可是他不敢拿你去賭,一次都不敢。

☆、69晉江V文

“你真的不打算回家了?”洛彥將銀叉遞給坐在沙發上的秋梓善,順勢坐在她的旁邊問道。

秋梓善盯著電視上的娛樂新聞,這是中域娛樂的新聞發布會,是關於新劇《大唐飛歌》宣傳,這部劇將在四臺聯播。

“1.5億,這麽一部電視劇你們就敢賣1.5億?”洛彥看著電視裏的內容倒是有點壓抑。

所有人都知道比起電視劇來,電影行業才是真正的暴利,一部電影投資可能只有三千萬,但是因為市場的熱度和炒作,很可能就能賣出上億甚至是幾億的票房。

而環亞影院如今是屬於洛彥在管理,他倒是了解電影行業,但是對於娛樂圈其他領域就不甚了解了。

“我弟弟幹的,厲害吧,”秋梓善臉上是既驕傲又得意的表情,恨不得告訴全天下的人,這是我弟弟我教出來的。

洛彥是何等人物,秋梓善一個眉眼輕動他就能猜出她的心思。既然這丫頭如今得意,他自然樂得順桿子說下去。於是他伸手攬過秋梓善的肩膀發自內心地說道:“我這位小舅子果真是你一手□的,沒給咱丟人。”

“那你說去,現在秋梓翰可厲害了,”秋梓善如今根本聽不得他說的話,就連洛彥話中的意思都忽略而去。

就在兩人說話間,秋梓善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推了洛彥一下,隨後洛彥只得一只腳墊在地上伸手去夠。

秋梓善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就接了起來,還沒等對面人說話呢,就一個勁地先開口說道:“秋梓翰,我警告你,你別一個勁地教訓我啊,我現在心情不好著呢。”

“什麽?你說什麽?”秋梓善一下子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臉上帶著驚怒,一下子她赤著腳站在地上,呼吸一點點急促起來。

然後秋梓善又是一陣冷笑:“何明珠這是要將我們秋家的臉面踩到地上,她這是拿自己惡心我們。”

“這個不要臉的,”秋梓善的表情幾乎是帶著怨毒,實在是這個消息太意外了。

等她掛斷電話之後,她才無力地躺倒在沙發上。而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洛彥,看見她這個模樣也是嘆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秋梓善問道。

洛彥:“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一直想著要告訴你,可是又怕你沖動。”

“你確實不應該告訴我,我現在就一個想法,我恨不得拿槍一槍崩了何明珠這個女人,省的讓她丟盡我們秋家的臉面,”秋梓善此時只覺得渾身無力。

她不明白何明珠好歹也是受過現代高等教育,她也是自小在秋家長大,並不是什麽小門小戶沒有見過世面,她怎麽就能想著要給一個老男人當小老婆呢?還四太太,去他媽的四太太,不就是沒名沒分地小老婆。

秋梓善此時在心中早就將何明珠咒罵了千萬次,就算她極力撇清和何明珠之間的關系,就算老爺子從來沒有認過她們母女,可是現在雲都誰不知道她就是秋偉全的私生女,就是她同父異母地姐姐。

“我當初一味地趕盡殺絕,是不是錯了,”秋梓善捂著自己的眼睛,連聲音都虛弱地沒了氣力。

她因著上一世的怨恨,從未想過要和何明珠和平共處,更何況站在她的角度她也沒有立場和何明珠和睦相處。可是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秋梓善很難說沒有她的責任。

倒是一旁的洛彥突然扯開她壓著眼睛的手掌,口吻堅定又不屑地說道:“何明珠自甘墮落,又怎麽可能和你有關?”

“這個城市這個國家,比她生活艱苦地多得是。更何況當初你們分家,你父親不是沒有分到家產的。我想伯父手中的財富足夠她生活優渥,至於人心不足,她要往上爬她要不擇手段,你如何擋得住?”

秋梓善此時好不容易有點力氣,才說道:“可是不行,我爺爺雖然現在不在雲都,可是萬一他要是知道這件事,還不得氣死了。還有我和秋梓翰,以後別人要怎麽看我們?”

柏七爺四太太的娘家,一旦這個消息傳揚開來,只怕日後雲都人對於秋家的理解就只有這個。

她絕對也不絕不可能允許。

————————————————

幽雅安靜地會所裏,前面身穿白色制服的男子態度恭敬地將秋偉全請進了包廂,而門一打開,就看見裏面坐著一對男女。

女子披散著長發,她微微低著頭額間的劉海垂下遮住了小部分面容,而她身邊的男子則是側著頭和她輕聲交談,兩人說話的聲音極其輕。

秋偉全心情覆雜地進了包廂,然後早等在包廂裏的秋家姐弟也是立即站了起來。兩人都恭敬地叫了一聲:“爸爸。”

“坐吧,我們坐著說會話,”秋偉全早沒了往日的意氣奮發,說話行動間倒是帶著暮氣沈沈地感覺。

自從秋偉全離開之後,秋梓善的恨倒是因為沒了承擔者而沈入心底,而此時再見他的時候,總有一種物是人非地感覺。

秋梓善不知道老天爺究竟是開的什麽玩笑,原本應該是最親密地父女和父子,可是如今居然到了相對無言地關系。

“你們最近怎麽樣?”秋偉全半依靠在椅背上,姿態雖然悠然但是面上的表情卻並不輕松。

秋梓翰只拿眼撇了一眼,就感覺他似乎比從前老了不少,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加深了不少。

“不好,我之前被綁架了一次,”秋梓善的口吻比較平淡,可是聽在秋偉全耳中就猶如雷劈。

他原本就不太輕松地表情一下有點顫抖,:“怎麽回事,怎麽都沒有人和我說?”

秋梓翰有點責備地看著秋梓善,顯然他沒想到秋梓善一開口就是這樣的話,只是還沒等他出聲打圓場,就聽見秋梓善又接著說下去。

“綁架我的人是柏臣,而綁架我的原因是他們想要讓我的男朋友和他們合夥走私,而我男人不願意。”

“爸爸,你應該知道柏臣是誰吧。”

當秋梓善用秋風掃落葉地幹脆利索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時,秋偉全握著茶杯地一只手都在微微顫抖。

“看來你們都知道了明珠的事情了,”秋偉全雖然心中已經猜測到今天這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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