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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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舒雪飛的電話吵醒的，原來我們竟然沈沈睡著了，光豬的兩個人，抱著睡著了。我看看窗外，竟然已經夜燈初上。
“還吃不吃，小姐！”電話那頭的聲音咆哮著。
“吃，吃!”我陪著笑臉，邊穿衣服邊說。等我跳著穿完衣服，竟然看到張季宇也醒了，他瞇著眼睛在沙發躺著看我。
我沖他做了個嘴型，意思等著急的舒雪飛炸毛了。我跟舒雪飛再三保證，15分鐘之內必定到，掛了電話，我跑到他身邊。
“不要j□j我，快起來。”我居心不良，戳了戳他的胸肌。
他扶了一下沙發背，慢慢坐了起來，我給他往身上套衣服。其實他的臀部已經有一點點萎縮，不過張季宇會選立體剪裁的褲子，掩飾都天衣無縫。我握著他的左腿，慢慢套入牛仔褲。
張季宇摸到旁邊的拐杖，拉拉我的手，竟然拉著我去洗手間梳洗打扮。
我看出他很疲憊，剛才那場運動我感覺他是用盡全力。雖然他幾乎一言不發，但是我知道他不過要用行動幫我洗刷一個gay的前夫給我帶來的屈辱。我從未跟他說過那些年在床上的無奈和羞恥，但是他竟然可以在那微不可尋的氣息中找到。
舒雪飛看張季宇的眼神，我只能用過分坦白，過分赤/裸裸來形容。她一臉喜色，癡癡看著張季宇，我敲了敲她的碗，示意她該好好收斂一下。
“季宇，你知道小米等你降臨，那是望眼欲穿。”那廝斯毫不理會我，眼尾都不掃我一下。
“哪有，純粹水到渠成，隨遇而安。”我白目她。
“應該是我望眼欲穿等小米才對。”張季宇笑答，毫不客氣接了舒雪飛夾到碗裏的一塊巨型排骨。
“季宇你果然孺子可教！”舒雪飛豪邁地拍了兩下張季宇的肩膀，居然轉身到廚房翻找半天，拿出了一瓶茅臺。
我滿臉黑線，“幹嗎自殘？”
“你管，一邊去。”舒雪飛拿出兩個杯子，滿上酒，遞給張季宇，她自己倒好，一飲而盡。
我撲上去，搶過張季宇的杯子，沒想到張季宇卻不撒手，我們兩個拉拉扯扯，跟拔河一樣，酒就灑了半杯。
“葉小米！”舒雪飛叉腰獅子吼。
“幹嗎灌我男人？”我也叉腰，誰怕誰阿。
“你已經暫時滾蛋了。”舒雪飛一轉臉，換上狗腿的笑容，“季宇，繼續喝，不醉無歸。這五糧液是我爹10年前給我的結婚禮物，現在買都買不起，不喝你吃虧。”
張季宇瞇瞇笑著，把我按坐在椅子上，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拿起酒杯，也一飲而盡，白酒辛辣，他被嗆得連咳好幾下。
我窘窘蹲一邊，那兩個小屁孩在房間看動畫片，搞怪的配音有一陣沒一陣的傳來。
我看到張季宇很開心，酒精的緣故，他臉上緋紅。他其實不太擅酒，卻極度有興致陪舒雪飛喝，舒雪飛是酒桶，千杯不醉。
最後趴下的肯定是張季宇，他朦朧著雙眼，拍了拍舒雪飛的肩膀，嘟嘟喃喃了一句：“雪飛，謝謝你一直這麽照顧小米。”
雪飛卻摟著他肩膀說：“小米找到你是她的福氣，我也老懷安慰了。”舒雪飛沒醉，不過已經胡言亂語了。
我抓起一杯還剩著的白酒，倒入口中，辛辣裏，最後竟然漫出一股甜味！
張季宇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就開始要嘔吐，我跟雪飛連忙連拖帶拽，他跪在馬桶前，抱著馬桶翻腸刮肚地吐。
我心痛地一邊頂著他虛軟的左腿給他擦，一邊踢旁邊那個罪人！
最後他是我跟舒雪飛擡到床上的，當我給他蓋被子的時候他一把擒住我的手，死也不放。
“季宇，乖乖睡覺。”
“不睡。”
我頭大如鬥，怎麽酒後就變性了！
“乖啦，睡醒陪你玩。”
“嗯。”
我要拉開他的手，他松了松手指，很快又握緊了，“小米……”他呢喃著，我看著他，像無害的孩子，“You are my miracle!”
我心頭一暖，眼內氤氳，俯身在他額上吻了一下。他才微微松開手，呼吸平順地睡了過去。
兩個小的也睡了，我和雪飛兩個人在陽臺吹風。
夜色如水，雪飛微醺，好像很開心，一直瞇著眼睛看遠處的月亮，嘴角掛著笑意。
我跟舒雪飛說起今天張季宇打了蔣建州的事情，舒雪飛終於從她沈迷的月色中抽身回來，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她想了一下，哈哈傻笑起來，說了一句：“幹了件我一直想做的事，蔣建州在這個問題上就是欠揍。”我一聽也笑了。
“雪飛……”
“葉小米！我今天高興得很，擔心你那麽久，擔心你受傷，擔心你被人欺負，擔心你撐不下去，現在我放心了！”
我眼圈紅了，摟著我這個好友！患難可分擔，快樂可分享！我覺得老天真心對我不薄！
“我不說屁話，季宇心裏有你，當我兄弟，陪我喝酒，他現在也是我兄弟了。”
我一聽，淚流滿面，抱著舒雪飛嗚嗚哭了起來。怎麽認識張季宇以後，每一天，都那麽跌宕起伏！
舒雪飛竟然也摟著我哭了，最後變成抱頭痛哭。莫名其妙的哭，哭得痛快淋漓。
第二天的太陽真是無比的好，孩子們在屋子裏吵吵鬧鬧，雪飛在敲鍋打碗做早餐，我窩張季宇懷裏發呆神游。
舒雪飛嗓門很大，一個叫這個，一會兇那個，可惜沒人怕她。有時候雪飛很像老媽子，婆婆媽媽，喜歡照顧人，豪情萬丈，充滿激情。
張季宇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有些驚嚇，很快發現我在身邊，才又釋然了。
“這是哪裏？”他啞聲問道。
“雪飛家，你昨天很英勇，喝醉了。”
張季宇羞澀地笑了，顯然也記得昨天的大部分事情。
“雪飛是你最好的朋友，對你照顧有加，有人跟我說，跟東北人喝酒就是給面子……”
“張先生，你果然孺子可教！你現在哪裏只是給面子，人家說你是她兄弟。”
張季宇有些驚訝地瞪了瞪眼睛，然後很受用地笑。
“Danile，你越來越中國了！”我拍怕他摟著我腰的手。
“做你丈夫的必修課。”
“是你miracle的一部分。”我哈哈大笑。
張季宇微征，然後恍然大悟。
我和張季宇漫步回家。我認為朋朋已經有異性沒人性了，居然選樂樂也不選我，死活不跟我回家。
我腹誹這只小白眼狼，當然不會讓張季宇聽到，否則又多一個人數落我，關鍵時刻，這個說我是miracle的家夥就會變節，跑到朋朋那邊。
今天天氣雖然有點涼，但是太陽很好，花園裏全都是人，小孩老人特別多。一路上嬰兒車排列。張季宇饒有興致，時不時逗弄一下那些還沒有牙，流著口水，全身透著聖潔光芒的小不點。
“改天生一個給你玩。”我漫不經心地說。
“好。”那人玩得不亦樂乎，手上滿是口水。
“男孩還是女孩？”
張季宇終於直起身子，騰出手摟住我的腰，“都要。”我瞪著他，他反倒過來捏我的臉，“笑一下。”他說。
我沒好氣，把他手抓手裏，“生了你餵奶。”
“好。”
“洗尿布、洗澡、熬夜都是你。”
那人喜滋滋的，一一點頭。果然天生受虐狂！我感嘆，不知道我當年怎麽個死去活來，就恨不得把朋朋塞肚子裏去，好睡一個安生覺。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胡扯，想到過段時間，我們可能要分開很長一段時間，不由覺得此時此刻，尤為珍貴。
回到家裏，張季宇說要洗澡。我拿著手機在客廳玩。突然門禁就響了，叮咚叮咚的聲音很刺耳。
我趴在監視器上看了一眼，頓時目瞪口呆。
無論朋朋，還是我媽的出現方式，怎麽都那麽始料不及！
我媽的頭在監視器裏看著很大，我咬咬牙，按了開鎖鍵。我跑到電梯口，看著電梯從一樓慢慢往上閃動。門開了，我媽在裏面，手裏提著一筐雞蛋，還有幾個大布袋。
“快接著，發什麽楞？”我媽一看我呆看著她沒反應，立刻有些不耐煩。
我連忙接過袋子，好沈，一副進程省親的模樣。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
“怎麽沒讓我去接你。”
“哪裏要那麽麻煩。”
“媽你怎麽來之前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打什麽電話，你不在我就自己進門。”我媽把東西直接提到廚房，打開冰箱，往裏放殺好的雞鴨魚肉。
我看著我媽忙來忙去，裏面的洗澡間，水聲不斷，最後我心一橫，說：“媽，他在裏面。”
“誰？”我媽話音剛出口，就楞住了，“你們同居了”
“也……不算。”
“他呢？”
“洗……澡……”
我媽立刻停下手裏的活，跑到客用衛生間，又梳又抹，整理衣服，還對這鏡子呲牙笑了好幾下。
我媽好緊張，我看出來了。不過裏面還有一個即將緊張，還蒙在鼓裏的家夥。本來登門拜訪會更加有備而來，現在可好，抓了個現行j□j。
我媽走入客廳，端端正正坐沙發上。我趕緊給我媽倒了杯茶，然後跑到主衛，敲門。
門開了，張季宇探出頭，頭發濕漉漉的，一臉的水。
“我媽來了……”
果不其然，我看到慌張之色，瞬間綻放在某人的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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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我陪著笑臉，邊穿衣服邊說。等我跳著穿完衣服，竟然看到張季宇也醒了，他瞇著眼睛在沙發躺著看我。
我沖他做了個嘴型，意思等著急的舒雪飛炸毛了。我跟舒雪飛再三保證，15分鐘之內必定到，掛了電話，我跑到他身邊。
“不要j□j我，快起來。”我居心不良，戳了戳他的胸肌。
他扶了一下沙發背，慢慢坐了起來，我給他往身上套衣服。其實他的臀部已經有一點點萎縮，不過張季宇會選立體剪裁的褲子，掩飾都天衣無縫。我握著他的左腿，慢慢套入牛仔褲。
張季宇摸到旁邊的拐杖，拉拉我的手，竟然拉著我去洗手間梳洗打扮。
我看出他很疲憊，剛才那場運動我感覺他是用盡全力。雖然他幾乎一言不發，但是我知道他不過要用行動幫我洗刷一個gay的前夫給我帶來的屈辱。我從未跟他說過那些年在床上的無奈和羞恥，但是他竟然可以在那微不可尋的氣息中找到。
舒雪飛看張季宇的眼神，我只能用過分坦白，過分赤/裸裸來形容。她一臉喜色，癡癡看著張季宇，我敲了敲她的碗，示意她該好好收斂一下。
“季宇，你知道小米等你降臨，那是望眼欲穿。”那廝斯毫不理會我，眼尾都不掃我一下。
“哪有，純粹水到渠成，隨遇而安。”我白目她。
“應該是我望眼欲穿等小米才對。”張季宇笑答，毫不客氣接了舒雪飛夾到碗裏的一塊巨型排骨。
“季宇你果然孺子可教！”舒雪飛豪邁地拍了兩下張季宇的肩膀，居然轉身到廚房翻找半天，拿出了一瓶茅臺。
我滿臉黑線，“幹嗎自殘？”
“你管，一邊去。”舒雪飛拿出兩個杯子，滿上酒，遞給張季宇，她自己倒好，一飲而盡。
我撲上去，搶過張季宇的杯子，沒想到張季宇卻不撒手，我們兩個拉拉扯扯，跟拔河一樣，酒就灑了半杯。
“葉小米！”舒雪飛叉腰獅子吼。
“幹嗎灌我男人？”我也叉腰，誰怕誰阿。
“你已經暫時滾蛋了。”舒雪飛一轉臉，換上狗腿的笑容，“季宇，繼續喝，不醉無歸。這五糧液是我爹10年前給我的結婚禮物，現在買都買不起，不喝你吃虧。”
張季宇瞇瞇笑著，把我按坐在椅子上，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拿起酒杯，也一飲而盡，白酒辛辣，他被嗆得連咳好幾下。
我窘窘蹲一邊，那兩個小屁孩在房間看動畫片，搞怪的配音有一陣沒一陣的傳來。
我看到張季宇很開心，酒精的緣故，他臉上緋紅。他其實不太擅酒，卻極度有興致陪舒雪飛喝，舒雪飛是酒桶，千杯不醉。
最後趴下的肯定是張季宇，他朦朧著雙眼，拍了拍舒雪飛的肩膀，嘟嘟喃喃了一句：“雪飛，謝謝你一直這麽照顧小米。”
雪飛卻摟著他肩膀說：“小米找到你是她的福氣，我也老懷安慰了。”舒雪飛沒醉，不過已經胡言亂語了。
我抓起一杯還剩著的白酒，倒入口中，辛辣裏，最後竟然漫出一股甜味！
張季宇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就開始要嘔吐，我跟雪飛連忙連拖帶拽，他跪在馬桶前，抱著馬桶翻腸刮肚地吐。
我心痛地一邊頂著他虛軟的左腿給他擦，一邊踢旁邊那個罪人！
最後他是我跟舒雪飛擡到床上的，當我給他蓋被子的時候他一把擒住我的手，死也不放。
“季宇，乖乖睡覺。”
“不睡。”
我頭大如鬥，怎麽酒後就變性了！
“乖啦，睡醒陪你玩。”
“嗯。”
我要拉開他的手，他松了松手指，很快又握緊了，“小米……”他呢喃著，我看著他，像無害的孩子，“You are my miracle!”
我心頭一暖，眼內氤氳，俯身在他額上吻了一下。他才微微松開手，呼吸平順地睡了過去。
兩個小的也睡了，我和雪飛兩個人在陽臺吹風。
夜色如水，雪飛微醺，好像很開心，一直瞇著眼睛看遠處的月亮，嘴角掛著笑意。
我跟舒雪飛說起今天張季宇打了蔣建州的事情，舒雪飛終於從她沈迷的月色中抽身回來，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她想了一下，哈哈傻笑起來，說了一句：“幹了件我一直想做的事，蔣建州在這個問題上就是欠揍。”我一聽也笑了。
“雪飛……”
“葉小米！我今天高興得很，擔心你那麽久，擔心你受傷，擔心你被人欺負，擔心你撐不下去，現在我放心了！”
我眼圈紅了，摟著我這個好友！患難可分擔，快樂可分享！我覺得老天真心對我不薄！
“我不說屁話，季宇心裏有你，當我兄弟，陪我喝酒，他現在也是我兄弟了。”
我一聽，淚流滿面，抱著舒雪飛嗚嗚哭了起來。怎麽認識張季宇以後，每一天，都那麽跌宕起伏！
舒雪飛竟然也摟著我哭了，最後變成抱頭痛哭。莫名其妙的哭，哭得痛快淋漓。
第二天的太陽真是無比的好，孩子們在屋子裏吵吵鬧鬧，雪飛在敲鍋打碗做早餐，我窩張季宇懷裏發呆神游。
舒雪飛嗓門很大，一個叫這個，一會兇那個，可惜沒人怕她。有時候雪飛很像老媽子，婆婆媽媽，喜歡照顧人，豪情萬丈，充滿激情。
張季宇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有些驚嚇，很快發現我在身邊，才又釋然了。
“這是哪裏？”他啞聲問道。
“雪飛家，你昨天很英勇，喝醉了。”
張季宇羞澀地笑了，顯然也記得昨天的大部分事情。
“雪飛是你最好的朋友，對你照顧有加，有人跟我說，跟東北人喝酒就是給面子……”
“張先生，你果然孺子可教！你現在哪裏只是給面子，人家說你是她兄弟。”
張季宇有些驚訝地瞪了瞪眼睛，然後很受用地笑。
“Danile，你越來越中國了！”我拍怕他摟著我腰的手。
“做你丈夫的必修課。”
“是你miracle的一部分。”我哈哈大笑。
張季宇微征，然後恍然大悟。
我和張季宇漫步回家。我認為朋朋已經有異性沒人性了，居然選樂樂也不選我，死活不跟我回家。
我腹誹這只小白眼狼，當然不會讓張季宇聽到，否則又多一個人數落我，關鍵時刻，這個說我是miracle的家夥就會變節，跑到朋朋那邊。
今天天氣雖然有點涼，但是太陽很好，花園裏全都是人，小孩老人特別多。一路上嬰兒車排列。張季宇饒有興致，時不時逗弄一下那些還沒有牙，流著口水，全身透著聖潔光芒的小不點。
“改天生一個給你玩。”我漫不經心地說。
“好。”那人玩得不亦樂乎，手上滿是口水。
“男孩還是女孩？”
張季宇終於直起身子，騰出手摟住我的腰，“都要。”我瞪著他，他反倒過來捏我的臉，“笑一下。”他說。
我沒好氣，把他手抓手裏，“生了你餵奶。”
“好。”
“洗尿布、洗澡、熬夜都是你。”
那人喜滋滋的，一一點頭。果然天生受虐狂！我感嘆，不知道我當年怎麽個死去活來，就恨不得把朋朋塞肚子裏去，好睡一個安生覺。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胡扯，想到過段時間，我們可能要分開很長一段時間，不由覺得此時此刻，尤為珍貴。
回到家裏，張季宇說要洗澡。我拿著手機在客廳玩。突然門禁就響了，叮咚叮咚的聲音很刺耳。
我趴在監視器上看了一眼，頓時目瞪口呆。
無論朋朋，還是我媽的出現方式，怎麽都那麽始料不及！
我媽的頭在監視器裏看著很大，我咬咬牙，按了開鎖鍵。我跑到電梯口，看著電梯從一樓慢慢往上閃動。門開了，我媽在裏面，手裏提著一筐雞蛋，還有幾個大布袋。
“快接著，發什麽楞？”我媽一看我呆看著她沒反應，立刻有些不耐煩。
我連忙接過袋子，好沈，一副進程省親的模樣。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
“怎麽沒讓我去接你。”
“哪裏要那麽麻煩。”
“媽你怎麽來之前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打什麽電話，你不在我就自己進門。”我媽把東西直接提到廚房，打開冰箱，往裏放殺好的雞鴨魚肉。
我看著我媽忙來忙去，裏面的洗澡間，水聲不斷，最後我心一橫，說：“媽，他在裏面。”
“誰？”我媽話音剛出口，就楞住了，“你們同居了”
“也……不算。”
“他呢？”
“洗……澡……”
我媽立刻停下手裏的活，跑到客用衛生間，又梳又抹，整理衣服，還對這鏡子呲牙笑了好幾下。
我媽好緊張，我看出來了。不過裏面還有一個即將緊張，還蒙在鼓裏的家夥。本來登門拜訪會更加有備而來，現在可好，抓了個現行j□j。
我媽走入客廳，端端正正坐沙發上。我趕緊給我媽倒了杯茶，然後跑到主衛，敲門。
門開了，張季宇探出頭，頭發濕漉漉的，一臉的水。
“我媽來了……”
果不其然，我看到慌張之色，瞬間綻放在某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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