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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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賓客盡歡，張季宇應諾下一次由SRAP來做東，大家當然是一番熱烈的掌聲。剩下的時間就變成了自由活動時間。趁著買單的空隙，我找了大堂經理，狠狠地投訴了一把那個滑死人的樓梯，然後悄無聲息地回到大隊伍。
方昨應熱切推薦張季宇去坐搖櫓船，並命令我和劉希要作陪。方昨應和張季宇走在前面，我跟劉希在後面。
“那麽久了，總算可以跟帥哥親密接觸了。”劉希美滋滋的。我想到她剛才在車上的眼神，覺得難以理解她的分裂反應。
“幹嘛這個死眼神。”劉希用胳膊肘推我。
“我覺得你對他的殘疾其實不忍見啊，現在又那麽花癡。”
“那又如何，我又不需要嫁給他。”
我聽了心悶悶的，不喜歡劉希這樣說他。我幽幽地看著前面蹣跚前行的背影，說不出的滋味。
搖櫓船可以裝10個人，不過只有我們四個人，顯得特別寬敞。小船兒晃晃悠悠地在河道裏蕩著，船上放著本地小曲，夕陽斜照，兩岸綠柳成蔭。
劉希暗暗問我：“如果Danile掉水裏怎麽辦？”
“他有急救證書，據說游泳很厲害。”
“你見過？”劉希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偷偷看著張季宇。
“沒見過。”
“我是旱鴨子。”劉希苦著臉，“生平怕水。”我斜睨她，一點都不同情。
方昨應和張季宇在談工作，好無聊的男人——們！我們私底下竊竊私語半天，覺得還是要裝作恭敬圍觀一下，畢竟是陪人，不是自由行。我們剛剛轉移註意力，就聽到張季宇說：“我想我在SRAP的工作年齡應該從15歲開始算。”我和劉希聽的面面相覷。
“什麽？你在SRAP的工齡居然從15歲算起？”方昨應驚咋的反應很有喜感。
“只是個玩笑，我15歲在SRAP找到第一份暑期工，分類整理印刷貨件。”
哦，只是暑期工，我們都松了一口氣。
“然後我每個假期都去SRAP，時間長了，我換了很多工作，大學的時候我直接到SRAP兼職。”
“駱家明說你大學的時候就被SRAP總裁物色了？”劉希問。
張季宇手指彎曲，輕輕放在腿上思考了一下說：“我當時參加了他們一個數學模型比賽，其時當時總裁物色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一個。”
“你太謙虛！”方昨應說。“還很專一……”
“也許我不喜歡變化，找到了，就選擇那一個。”這句話聽起來，真——暧昧。
我翻了個白眼，還不喜歡變化！？騎車漫山遍野地越野！
“你那麽專一，那你女朋友不是很幸福？！”劉希轉話題好快，我瞟了她一眼，她終於露出了她歐巴桑的內涵。
“我……”張季宇沈吟了一會，說：“目前沒有女友。”我聽了趕緊看船外的風景。
這時，方昨應和劉希都同時興奮了起來，原來方昨應也有八公的潛質。“中國人才濟濟，我覺得你很有必要找找，以後就直接留在中國，留在——我們公司了！”方昨應說。
我聽了不由哀嘆一聲，好愛黨愛人民愛公司的好經理！他應該做人力資源部經理。
“我們公司有那麽多員工，適齡女子肯定也超過1萬！”劉希不甘落後。
“我覺得2萬都有，劉希你打電話問問人勞部的小林，讓他查查。”
“Danile，你貴庚啊，我給你找個範圍，你喜歡高高的，白白凈凈的，還是喜歡陽光四溢的？我覺得隨著年紀大了，找個居家的比較合適，要知道漂亮也不能當飯吃，還是要生孩子做飯洗衣服的。”
兩人聊得興高采烈的，完全忽略男主角。
我看向張季宇，顯然他對這種場景相當不適應，臉色露出淡淡的粉紅。他皺眉看著我。
我咳嗽了一下，示意他從容受死，然後湊到方昨應身邊，小聲說：“經理，註意國際化！別嚇了人家。”方昨應一聽，恍然大悟，爽朗地拍拍張季宇，說：“我們是中國式熱心！不要介意！慢慢你就知道我們中國人解決問題多麽有效率了。”我聽了滿臉黑線。
張季宇也怔了一下，很認真地低頭想了一下，說：“其實方經理和劉小姐的建議，我覺得可行。”他說。
我臉有點白了。方昨應和劉希就更加興奮，“洗耳恭聽！”方昨應說。
“中國女生溫柔善良、堅忍不拔，聰慧機靈……”
劉希聽著，臉上紅撲撲地露出少女之光，眼睛晶晶地亮。
“我在阿姆，曾經遇到過一個中國女孩，對此印象深刻。”
我腦子“轟”地，炸了！
“那你沒抓住她？”
“那個時候身不由己。”
“留個電話，不對，留個QQ，追她到天涯海角！Danile，我告訴你，現在距離早就不是問題了，我們有飛機啊！”
“劉小姐，我覺得你的建議正對我心。”
“給我個QQ號，或者電話，我找熟人幫你查。”
“我先考慮考慮。”張季宇白白的臉，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我木木地側著頭，就跟落枕一樣，總也不敢拐回來。
“我覺得也應該給我們小米找找。”
我謔地轉過頭，“劉希……”
方昨應瞇著眼睛看著我。
“小米，幹嘛害羞啊，現在人少，何況Danile是國際友人，Danile，你看我們小米，真的挺好的，出得廳堂下得廚房，你認識什麽國際大拿，給我們小米介紹一個？”
“SRAP也人才濟濟！”
劉希一聽，擊掌叫好，“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進行一下兩個公司的國際大聯誼！要不我們研發部門撥點人力，做個交友論壇，自產自銷。方經理，你覺得怎麽樣？”
“公司今年的戰略裏面就有一個，維護員工隊伍穩定，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安排好員工的生活，提供幸福感。”方昨應附和到。
我啼笑皆非，看著這兩個活寶。一不小心碰到張季宇的視線，再一次，在他褐色的眼眸裏，被蠱惑。
第二天，我早上一早就直接到供應商那開回去了，快中午才從外面開會回來，發現很多人很雀躍。
我對正面走來的王敘靜問：“發生什麽喜事？”
“Danile從比利時和阿姆斯特丹空運了很多巧克力過來，大家都過來吃呢，姐姐，你也趕緊，還有。”王敘靜拉我的胳膊想把我帶到那個我幾乎禁足的房間。
“小妹，最近感冒。不適合吃巧克，你吃開心點。”
王敘靜面帶難以理喻之色，沒一會，她拿著一個杯子，裝了幾塊，偷偷放我面前，“給你家寶寶！”她小聲說，我聽了感激萬分，趕緊接受了。
我拉開椅子，赫然看到一個被藍色綢帶裝飾的金色的盒子安靜地躺在我的椅子上。我幾乎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什麽。盒子上方，放著一張小卡片。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卡片。
——送給知曉我不完美卻依然愛惜我的人！季宇。
我轉過頭去，發現眼淚已經漫出眼眶，幾個月來的壓在裏面的各種情緒噴湧而出。我擦了擦眼淚，卻發現總也止不住，低頭走到廁所，蹲廁所裏抹眼淚，把廁所裏的卷紙用了大半，消停半天才出來。
我腫著兩只眼出來，把同事們嚇了一跳，以為我出了什麽人間慘禍，我輕輕搖頭否認，他們拍拍我，一副節哀順變的表情，堅定地相信我被供應商欺負了。
晚上回家，我把巧克力交給朋朋，朋朋歡呼雀躍，美滋滋地看著那熟悉的盒子，而我卻拿著那張卡片，翻來覆去地看，直到看到每個字都不再是字。
還是那個叔叔送的嗎？”朋朋奶聲奶氣地問，小手小心地思考錫紙，好像在打開什麽珍貴的寶物。
“是的。”我把卡片夾在我的錢包裏層。
“上次你說他生病了，他好了嗎？”兒子眉眼裏有著真切的擔憂。
我訝然地說：“我有說過他生病了嗎？”
“有的。”
我笑了笑說：“好了，你放心。”
兒子又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塊，放到我的嘴巴裏。真軟化香甜！
“媽媽，你有送禮物給叔叔嗎？”兒子突然問。
我剛好嘴裏含的一口水準備漱口，差點就噴了。我楞楞看了會兒子，神色尷尬。我確實，從來沒送過什麽禮物給他。我低垂下眼簾，我是一個何其淡漠的人！
張季宇從一開始就送我玫瑰花，然後阿姆的時候的太陽花、臨走時候的巧克力，惠城重聚的小奶牛，現在又是巧克力。好像我都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從不回饋。
“媽媽，你明天送叔叔餃子吧，你包的餃子天下第一好吃。”我聽了哭笑不得，敷衍他說好。然後敦促他趕緊洗臉刷牙睡覺。
朋朋一樣一樣的擺好牙刷口缸，用毛巾把自己的臉擦幹凈後，爬上了床。我給他講灰姑娘的故事。故事結束，朋朋的眼睛幾乎都快睜不開了。
“媽媽，王子喜歡灰姑娘，是因為灰姑娘善良，無論姐姐怎麽欺負她，她都那麽善良……”
“是啊。”我摸他的額頭，想讓他趕緊睡著。
“媽媽，你記得明天給叔叔送餃子。”
……
“媽媽，記得送玉米餡的，我最愛吃的餡。你送完了，再給我包。”
兒子，你真會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 23章，大家靜悄悄，可以告訴我為什麽麽？是很難看嗎？真相時代，難看也說一聲好麽？
否則心裏好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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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昨應熱切推薦張季宇去坐搖櫓船，並命令我和劉希要作陪。方昨應和張季宇走在前面，我跟劉希在後面。
“那麽久了，總算可以跟帥哥親密接觸了。”劉希美滋滋的。我想到她剛才在車上的眼神，覺得難以理解她的分裂反應。
“幹嘛這個死眼神。”劉希用胳膊肘推我。
“我覺得你對他的殘疾其實不忍見啊，現在又那麽花癡。”
“那又如何，我又不需要嫁給他。”
我聽了心悶悶的，不喜歡劉希這樣說他。我幽幽地看著前面蹣跚前行的背影，說不出的滋味。
搖櫓船可以裝10個人，不過只有我們四個人，顯得特別寬敞。小船兒晃晃悠悠地在河道裏蕩著，船上放著本地小曲，夕陽斜照，兩岸綠柳成蔭。
劉希暗暗問我：“如果Danile掉水裏怎麽辦？”
“他有急救證書，據說游泳很厲害。”
“你見過？”劉希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偷偷看著張季宇。
“沒見過。”
“我是旱鴨子。”劉希苦著臉，“生平怕水。”我斜睨她，一點都不同情。
方昨應和張季宇在談工作，好無聊的男人——們！我們私底下竊竊私語半天，覺得還是要裝作恭敬圍觀一下，畢竟是陪人，不是自由行。我們剛剛轉移註意力，就聽到張季宇說：“我想我在SRAP的工作年齡應該從15歲開始算。”我和劉希聽的面面相覷。
“什麽？你在SRAP的工齡居然從15歲算起？”方昨應驚咋的反應很有喜感。
“只是個玩笑，我15歲在SRAP找到第一份暑期工，分類整理印刷貨件。”
哦，只是暑期工，我們都松了一口氣。
“然後我每個假期都去SRAP，時間長了，我換了很多工作，大學的時候我直接到SRAP兼職。”
“駱家明說你大學的時候就被SRAP總裁物色了？”劉希問。
張季宇手指彎曲，輕輕放在腿上思考了一下說：“我當時參加了他們一個數學模型比賽，其時當時總裁物色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一個。”
“你太謙虛！”方昨應說。“還很專一……”
“也許我不喜歡變化，找到了，就選擇那一個。”這句話聽起來，真——暧昧。
我翻了個白眼，還不喜歡變化！？騎車漫山遍野地越野！
“你那麽專一，那你女朋友不是很幸福？！”劉希轉話題好快，我瞟了她一眼，她終於露出了她歐巴桑的內涵。
“我……”張季宇沈吟了一會，說：“目前沒有女友。”我聽了趕緊看船外的風景。
這時，方昨應和劉希都同時興奮了起來，原來方昨應也有八公的潛質。“中國人才濟濟，我覺得你很有必要找找，以後就直接留在中國，留在——我們公司了！”方昨應說。
我聽了不由哀嘆一聲，好愛黨愛人民愛公司的好經理！他應該做人力資源部經理。
“我們公司有那麽多員工，適齡女子肯定也超過1萬！”劉希不甘落後。
“我覺得2萬都有，劉希你打電話問問人勞部的小林，讓他查查。”
“Danile，你貴庚啊，我給你找個範圍，你喜歡高高的，白白凈凈的，還是喜歡陽光四溢的？我覺得隨著年紀大了，找個居家的比較合適，要知道漂亮也不能當飯吃，還是要生孩子做飯洗衣服的。”
兩人聊得興高采烈的，完全忽略男主角。
我看向張季宇，顯然他對這種場景相當不適應，臉色露出淡淡的粉紅。他皺眉看著我。
我咳嗽了一下，示意他從容受死，然後湊到方昨應身邊，小聲說：“經理，註意國際化！別嚇了人家。”方昨應一聽，恍然大悟，爽朗地拍拍張季宇，說：“我們是中國式熱心！不要介意！慢慢你就知道我們中國人解決問題多麽有效率了。”我聽了滿臉黑線。
張季宇也怔了一下，很認真地低頭想了一下，說：“其實方經理和劉小姐的建議，我覺得可行。”他說。
我臉有點白了。方昨應和劉希就更加興奮，“洗耳恭聽！”方昨應說。
“中國女生溫柔善良、堅忍不拔，聰慧機靈……”
劉希聽著，臉上紅撲撲地露出少女之光，眼睛晶晶地亮。
“我在阿姆，曾經遇到過一個中國女孩，對此印象深刻。”
我腦子“轟”地，炸了！
“那你沒抓住她？”
“那個時候身不由己。”
“留個電話，不對，留個QQ，追她到天涯海角！Danile，我告訴你，現在距離早就不是問題了，我們有飛機啊！”
“劉小姐，我覺得你的建議正對我心。”
“給我個QQ號，或者電話，我找熟人幫你查。”
“我先考慮考慮。”張季宇白白的臉，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我木木地側著頭，就跟落枕一樣，總也不敢拐回來。
“我覺得也應該給我們小米找找。”
我謔地轉過頭，“劉希……”
方昨應瞇著眼睛看著我。
“小米，幹嘛害羞啊，現在人少，何況Danile是國際友人，Danile，你看我們小米，真的挺好的，出得廳堂下得廚房，你認識什麽國際大拿，給我們小米介紹一個？”
“SRAP也人才濟濟！”
劉希一聽，擊掌叫好，“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進行一下兩個公司的國際大聯誼！要不我們研發部門撥點人力，做個交友論壇，自產自銷。方經理，你覺得怎麽樣？”
“公司今年的戰略裏面就有一個，維護員工隊伍穩定，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安排好員工的生活，提供幸福感。”方昨應附和到。
我啼笑皆非，看著這兩個活寶。一不小心碰到張季宇的視線，再一次，在他褐色的眼眸裏，被蠱惑。
第二天，我早上一早就直接到供應商那開回去了，快中午才從外面開會回來，發現很多人很雀躍。
我對正面走來的王敘靜問：“發生什麽喜事？”
“Danile從比利時和阿姆斯特丹空運了很多巧克力過來，大家都過來吃呢，姐姐，你也趕緊，還有。”王敘靜拉我的胳膊想把我帶到那個我幾乎禁足的房間。
“小妹，最近感冒。不適合吃巧克，你吃開心點。”
王敘靜面帶難以理喻之色，沒一會，她拿著一個杯子，裝了幾塊，偷偷放我面前，“給你家寶寶！”她小聲說，我聽了感激萬分，趕緊接受了。
我拉開椅子，赫然看到一個被藍色綢帶裝飾的金色的盒子安靜地躺在我的椅子上。我幾乎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什麽。盒子上方，放著一張小卡片。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卡片。
——送給知曉我不完美卻依然愛惜我的人！季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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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腫著兩只眼出來，把同事們嚇了一跳，以為我出了什麽人間慘禍，我輕輕搖頭否認，他們拍拍我，一副節哀順變的表情，堅定地相信我被供應商欺負了。
晚上回家，我把巧克力交給朋朋，朋朋歡呼雀躍，美滋滋地看著那熟悉的盒子，而我卻拿著那張卡片，翻來覆去地看，直到看到每個字都不再是字。
還是那個叔叔送的嗎？”朋朋奶聲奶氣地問，小手小心地思考錫紙，好像在打開什麽珍貴的寶物。
“是的。”我把卡片夾在我的錢包裏層。
“上次你說他生病了，他好了嗎？”兒子眉眼裏有著真切的擔憂。
我訝然地說：“我有說過他生病了嗎？”
“有的。”
我笑了笑說：“好了，你放心。”
兒子又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塊，放到我的嘴巴裏。真軟化香甜！
“媽媽，你有送禮物給叔叔嗎？”兒子突然問。
我剛好嘴裏含的一口水準備漱口，差點就噴了。我楞楞看了會兒子，神色尷尬。我確實，從來沒送過什麽禮物給他。我低垂下眼簾，我是一個何其淡漠的人！
張季宇從一開始就送我玫瑰花，然後阿姆的時候的太陽花、臨走時候的巧克力，惠城重聚的小奶牛，現在又是巧克力。好像我都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從不回饋。
“媽媽，你明天送叔叔餃子吧，你包的餃子天下第一好吃。”我聽了哭笑不得，敷衍他說好。然後敦促他趕緊洗臉刷牙睡覺。
朋朋一樣一樣的擺好牙刷口缸，用毛巾把自己的臉擦幹凈後，爬上了床。我給他講灰姑娘的故事。故事結束，朋朋的眼睛幾乎都快睜不開了。
“媽媽，王子喜歡灰姑娘，是因為灰姑娘善良，無論姐姐怎麽欺負她，她都那麽善良……”
“是啊。”我摸他的額頭，想讓他趕緊睡著。
“媽媽，你記得明天給叔叔送餃子。”
……
“媽媽，記得送玉米餡的，我最愛吃的餡。你送完了，再給我包。”
兒子，你真會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 23章，大家靜悄悄，可以告訴我為什麽麽？是很難看嗎？真相時代，難看也說一聲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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