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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決戰巍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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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大陰帝國近七十萬大軍向著雪原帝國巍峨城進發。

密布如雲的大軍穿著銀色鎧甲,路過之地翻起一股股灰塵,戰馬嘶鳴,大軍號角聲陣陣震耳欲聾。大軍信心滿滿,持著茅劍一步步逼近巍峨城。

七十萬大軍分為步兵,騎兵,攻城兵,戰武兵,射手等。離巍峨城十裏地,大陰帝國大軍停足,嚴密列陣,位於大軍前的主帥張知遠穿著黃金鎧甲,壯實的手臂拖著金龍槍。金得春、白洛、韓雪等人也換上了銀色鎧甲,參與這次決戰。

巍峨城上,雪原帝國軍隊面臨如一面鏡子一樣的銀色大軍,頓時有些慌張,但每人都做足了應戰的準備。國王唐白一身戎裝,手中握著黃色、白色的彩旗,對於城下的大軍,雖不能一擊潰敗,卻能堅守城池。

國王唐白右手揮出黃色彩旗,巍峨城大門徐徐打開,與大陰國軍士的銀色鎧甲不同的是藍色的鎧甲,更增添了一份清明純凈。為首的六位大將騎著戰馬,領軍出戰迎敵。

兩軍對陣,場面頓時增添了幾分蕭瑟,兩軍軍旗隨風飄揚,場面及其壯觀。

張知遠看著前面的雪原帝國大軍,感受到了一分自信或是其他的東西。但從兩軍的氣勢上相比,雪原帝國略微低了點。

張知遠拍打白色戰馬,馬蹄踏向雪原帝國方向的軍隊,他想給雪原帝國陣勢削弱上一些,增添大陰帝國的士氣,好一鼓作氣攻下巍峨城。

“前方那位將軍出來應戰?”張知遠金龍槍指向雪原帝國方向,霸氣吼道。

六位大將中的一位身穿藍色鎧甲白眉白須的老者模樣的男人騎著戰馬迅速沖向了張知遠。

“無知小兒吃我一槍!”老者氣勢洶洶地沖向了張知遠。

“樂意奉陪!”

張知遠騎著白色戰馬手中金龍槍揮舞,全身的血色霧氣再次出現,眸子中的猩紅色奔騰,迎向了前方沖來的藍色鎧甲老者。

“五元之力!雷!”老者口中大喝,一條如巨龍一般的藍色雷電從他揮出的長槍之中飛出。

“五元之力!雷!”張知遠見老者使出了唐家功法‘五元之力’,當以同樣的功法回擊。相比之下,張知遠的血色雷電弱上幾分,兩股紅藍雷電迅速交織在一起,爆發出巨大的爆炸性力量。

嘣的一聲,張知遠發出的血色雷電最後被擊潰,殘存的像小蛇一般的藍色雷電擊向張知遠。一頭觀戰的金得春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擔心地看向張知遠。張知遠感覺事情不妙,再次迅速的揮出一股血色的雷電攔住了藍色如小蛇一般的雷電。

血色雷電奔向老者,當即老者沒有任何猶豫,釋放出‘五元之力木’,血色雷電當即被攔截一空。張知遠此刻心中有些驚恐,老者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前輩可是唐家族人?”兩人默契的停了下來,張知遠恭敬地向老者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是老夫不知你這毛頭小子從何處學的唐家功法?”老者有些驚訝地看著張知遠。唐門功法尚有古訓,只傳內不傳外,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張知遠不知從什麽地方偷盜的唐家功法。

“晚輩師從唐巍師傅,便學的唐門功法,此般多有冒犯還望長輩諒解。”張知遠握槍拱手有些抱歉的說道。

“信口雌黃,唐門功法只傳內不傳外,你這晚輩好生無禮,偷了功法還栽贓於巍王,看我今日如何了結了你。”老者有些憤怒,對於張知遠的撒謊更加氣憤。

兩人停留的片刻,老者身後的五位大將隨之踏馬而來,局勢不妙,張知遠隨後被六人圍攻。雖雪原帝國六位護國大將軍有些勝之不武,可張知遠在他們認為偷盜功法,再者幫助昆侖助紂為虐,實在不容天理。

大陰帝國一方白洛、金得春等人見張知遠被六人圍攻。為了盡可能讓張知遠脫離危險,白洛一聲令下,大陰帝國的軍士們沖鋒陷陣,身後無數的箭矢滿天繁星般射向了雪原帝國的大軍。

很快兩軍步兵、騎兵、戰武兵交戰在一起,方圓十裏內,號角聲嘹亮,廝殺聲陣陣,大軍交融鮮血四濺,霎時間橫屍遍野。

“小春春,你與韓雪前去對付實力弱小的軍士,我前去支援知遠兄。”白洛快速說道。

“嗯嗯。”金得春點頭答應,與韓雪五堂堂主鞭馬沖入戰場。

此刻張知遠心中明白,面對六位老者的圍攻,只好使出‘五影幻迷’與‘太陰九陽神功’再以‘鬥轉空移’配合,不然怕是難以脫身了。當即張知遠棄馬落地,由本尊幻化出的五道身影對上了六位老者。

六位老者一陣驚訝,能使出如此功法的人少之又少,只有唐家族內嫡出才可有資格修煉的‘五影幻迷’此刻卻在張知遠的身上出現了。讓六位老者立刻想到,巍王唐巍不幸穿越入大唐的遭遇與眼前的張知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六位老者更加憤恨,不殺張知遠誓不罷休。

城門之上的雪原帝國國王唐白看到這一幕,心中開始產生疑惑,莫非巍王……可只是轉瞬,唐白不再有那種想法,巍王的遇害與神奇失蹤恐怕與張知遠有著莫大幹系,才導致今日的局面。唐白此刻心中覺得,不除張知遠,難以平覆心情。

“小子,聽說你叫張知遠,又擁有‘五影幻迷’這種嫡出功法,你是不是謀害巍王的幫兇,還是你是昆侖的私生子?”六位老者中一位痛恨地問著張知遠。

“前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師從唐巍師傅,並不是你們口中所謂的私生子,請相信我?”張知遠有些莫口難辨。

“還在狡辯,若你是巍王的徒弟又為何幫助昆侖殘害黎民,發動戰爭呢?你做何解釋?”

“這只是無奈之舉,我並不想這樣。”張知遠垂下頭,不再辯解。

他知道這就是昆侖想要的結果,讓自己作為唐巍的徒弟再攻打王族唐家的江山。昆侖此刻也許高興極了,他的殘忍報覆正在精彩地上演著。

“無奈嗎?我們兄弟六人就讓你帶著你的無奈之舉,去向閻王說去吧。”

六位老者手中的藍色長槍開始動了起來,六對六,這是張知遠目前面對最強大的敵人了。

“五元之力!雷!”

“五元之力!火!”

“五元之力!木!”

“五元之力!金!”

“五元之力!土!”

“大唐六臂!”

面對功法不一的六人,張知遠只好用相同的功法相抗衡。可張知遠再強,實力已達榮耀陰皇九陰星,長時間也熬不過榮耀陰皇十陰星的六人。

六個相同的張知遠不時利用‘太陰九陽神功’分辨攻擊及時躲避,再以速度相對,可六位老者都出自唐家,速度功法自然不缺。如此長期對打下,張知遠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倒黴,竟然六位老者的實力都一樣,今日想活著……”張知遠擔心地想著。

最後張知遠使出了昆侖山的功法,只可惜昆侖山的功法似乎都被唐家功法所克制。張知遠面對六人瘋狂地進攻,最後吃不消了。他啟動‘百雀雲’幻化出血紅色的翅膀,五道分身收回,欲逃跑,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沒想到的是,六位老者懂得‘五影幻迷’的缺點,收回分身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就在分秒之間,張知遠後背挨了一槍,鋒利的長槍直從左胸冒出,頓時鮮血噴口而出。

此刻本就渾身帶著血色氣霧的張知遠更加猙獰可怕,有些不甘的眸子看向六人。死當足矣,只想再……張知遠最後的目光搜尋金得春的影子。

正好四目相對,張知遠鮮血淋漓模糊的臉輪浮現出一抹難得的笑容,手中的金龍槍落地,身軀隨之倒在了血泊中。

“知遠……”金得春嘶聲力竭的大呼。

“知遠兄……”白洛近在咫尺,就那麽幾步路,他就可以救下張知遠。

驚恐,絕望,不甘,憤怒,充斥在幾人的心中。

此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凝固、靜止了,從張知遠背後捅出的大窟窿還冒著鮮血,但他倒下了。從進入大唐昆侖山到太陰大陸昆侖山,張知遠從未敗過,如今卻是一敗斃命。

戰場上彌漫著鹹鹹的鮮血味道,陰冷的蕭瑟的大風刮起,兩軍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遙望著戰場中央位置倒下的年輕將軍。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張知遠,此刻倒在血泊中。

金得春痛苦著快速跑到張知遠身前,死勁地搖晃張知遠還留有溫熱的身軀,呼喊著張知遠的名字,可張知遠不再醒來,不再對金得春微笑著說:傻瓜了。

“知遠,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還要同我成婚的,你怎麽能丟下我走了呢?你還要做很多很多事,我們的朋友,你的親人還等著你去解救呢?知遠……”

金得春一遍遍哭嚎,一遍遍的想喚醒張知遠,可他只有渾身的鮮血,當初英俊瀟灑的面頰此刻血淋淋的,當初那個相信未來,相信可以回到地球的張知遠就那麽死去了。

“小春春,知遠死了,你再呼喊他也不會答應了,我們把他的屍骨帶回好好安葬了吧。”白洛看到金得春瘋狂的模樣,不忍心她在痛苦下去勸慰道。

“白洛,知遠沒有死,你是知道的,他沒有死。這只是幻境,我們又回到了魔魘幻境對不對?”金得春痛苦地詢問著身旁的白洛,她不相信,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突然了。

“小春春……”白洛再也忍不住了,眼角流出了淚水,模糊不清地看著痛苦不堪的金得春。此刻,他說什麽也沒用了,張知遠走了,徹底的走了。不是魔魘幻境中死去的張知遠,而是活生生的死在幾人面前的張知遠。

金得春還是不相信,她愛的人就那麽死了。她雙手撫摸著張知遠還存有微弱餘溫的面頰,卻只有鮮血,鹹鹹的鮮血,死亡的鮮血。

金得春痛哭得快暈死過去,遠處趕來的韓雪,趁金得春不註意,把她敲昏了過去。

雪原帝國國王揮動白旗,大軍開始撤退,六位老者再次看了一眼死去的張知遠,心甘地踏馬離去。經此決戰,大陰帝國失去了最重要的脊梁柱,兵敗如山倒,整頓幾日收覆雪原帝國失去的城池疆土不再話下。

白洛背著張知遠的屍體,韓雪背著暈去的金得春往軍帳方向離去。整整幾十萬大軍淹沒在一片悲傷之中,當初帶領大軍屢戰屢勝的戰神,如今倒下了。

路途前方,馬蹄聲響,近來白洛一看卻是昆微。可一切都已經晚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昆微為幾人做的一切都晚了。

“恩人……”昆微見白洛背著鮮血淋漓的張知遠,痛呼一聲,跪地叩拜。

“王子,知遠死了,我們的承諾不能達成了。”白洛沮喪的對昆微說道。

“都怪父王,不然恩人也不會……”昆微極度後悔,沒能勸住昆侖的一意孤行,如今這局勢,大陰國離滅亡不願矣。

“回吧,其他的事,往後再議吧。”白洛垂喪著說道。

幾十萬大軍,零零散散地向遠處撤離,決戰已經分出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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