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打劫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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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之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瓊漿玉液。李隆基做莊,但由於發生一系列的事情,九人並無胃口,只是一個勁兒地敬酒,口中糊裏糊塗的說話。

“知遠,你知道嗎?我在現代與你同稱兄弟,可自從電影院出來後,我感覺整個人變了。我開始討厭這個世界,甚至憎恨,上天真的有些不公平,為何你就可以有權有錢有智?而我?”李隆基手指向自己,譏笑道:“無權無錢父親還是人家的私生子,為什麽有錢人就那麽任性,為什麽我比你努力還是不能達到和你一樣的層次?”李隆基頓了頓,接而說道:“穿越到這個世界,我真的有些高興,上天眷顧我啊!因為我可是一國之君,萬人之上,要權有權,要錢有錢,哪怕是在現代所不能得到的女孩也淪為我的愛妃,剛開始我還滿足,但後來我才發現,我李秋這輩子永遠也比不上你,只因為一個字:義!”

“隆基,你喝醉了,不要亂說話。”武桂見狀上前欲勸阻李隆基。然知遠只淡淡一句,讓武桂也有些難以言狀。“讓他說吧,這些年苦了他了,如若叫他人,穿越後一定會先把我殺了,我先前說了那麽多的時光機改變,如果他真的恨我也不會擺宴席,他反而會立刻殺了我。讓他說完吧。”

知遠的話讓李隆基與武桂都楞住了,李隆基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與武桂(舒瑜)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一飲而盡。“謝謝你能諒解我,即使我們回不到現代,我也無怨無悔,因為有你,同時也有舒瑜。”李隆基笑笑,玩笑地說道:“知遠,你就不怕這是鴻門宴嗎?”說完大笑,惹得一旁幾人也笑了起來。

“即使是鴻門宴我也不怕,我相信你,讓我們盡情地喝酒,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九人同時舉杯,一飲而盡。

同時耿耿(張九齡)才從兩人的話中知道,原來三個人同時愛上一個女人。九齡與知遠同為駱古尋副董,並且知遠父親張建國對他又有知遇之恩,知遠與李秋同為異姓兄弟,感情深厚,也難怪那個掌控時光機的人會如此安排。如果作為皇帝的李隆基真的因為舒瑜,把以後成為一代名相的張九齡與名將的張知遠殺了,那麽開元盛世也將不覆存在,那麽大唐的整個歷史都將會被改寫,用意之人利用幾人的關系,可謂歹毒至極啊!同時改寫了歷史,他作為“造物主”該感到難以言說的愉悅啊!

可人算不如天算,即使有這一層的關系,幕後黑手還是失算在張知遠身上。張知遠與九齡、李秋感情已經深厚,即使因為一個女人舒瑜也不會大動幹戈,他們心中剛開始只以為是天命,可最後一個武舉出現的“安祿山”才讓他們認識到這不是天命,而是人為。同時知遠的智慧與能力,對感情的真誠也打動了九齡與隆基。最終在這大唐的故事沒有按照那個掌控時光機的人所預料的發展。

於此同時,通過武舉與今日李隆基的表現,武桂也才真的放心,李隆基不會去殺害張九齡與張知遠,從而也證明李隆基那麽長時間以來對她的愛也是真的。那從一開始阻斷武桂與李隆基愛情的隔膜,在李隆基與知遠的話中慢慢融化。武桂深刻明白,生在大唐,在現代的感情糾葛也應該放下,即使今日同時面對三個男人,一個是九年發小,一個是為了自己赴外留學,一個是為了自己性格大變,但她始終沒有多餘的情愫。這也許除了美貌意外,三個男人同時喜歡武桂的一點,也許是智慧吧。王紅與武桂的內心之中大相徑庭,王紅如今對知遠的也許真的只有仰望,因為知遠太過出色,不論現如今還是回到現代,王紅終於有了自知之明,知遠就是一座大山,如同泰山一般的沈重,她王紅自始自終都不能舉起他。王紅與知遠那晚想見之後,王紅內心的決心更加的清晰,她想好了自己以後的路,不管死後能否回到現代,她都不動不搖了!同時經歷了風風雨雨的金得春與兩人對知遠的感受更加大相徑庭,她對知遠有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也許和當初對李秋的有點相同,但她自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而作為明白之人的白洛,從金得春的眼神中看出了很多東西,他內心中浮現的那個因子,也正在潛移默化地進化著。

當晚喝得酩酊大醉,幾人晌午時分才迷迷糊糊醒來,知遠卻不見了。他醒來之時,見夥伴們正睡得香,沒有打擾,拉起白洛歸鄉接父母去了。

五日後,知遠與白洛啟程去往昆侖山。

入夜,皇宮李隆基寢殿之中。

“隆基,你說知遠他們真的能平安回來嗎?”武桂平躺在李隆基床上,側過身對李隆基說道。“知遠一定會回來的,他還會幫助我們重回現代呢?放心吧,啊。”李隆基伸出右手觸摸武桂的肩膀,給予武桂安慰,同時他內心之中更加相信知遠一定回平安歸來。武桂沒有阻止李隆基對自已的撫摸,通過一件件的事情,武桂內心之中真正的認可了李隆基。剛開始時,武桂對李隆基還存有芥蒂,李隆基對她的好,她也知道。唯一不能讓她安心的莫過於九齡與知遠的安危,如果因為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李隆基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先占有自己的身體,然後再殺死九齡與知遠,那麽最後她也會選擇離開李隆基。同時她相信,李隆基只要自己本身不願意,那麽李隆基也不會強求。今夜,她想好了,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李隆基。

“那就讓我們一起為他們祈禱吧。”武桂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樣子,美麗的眼睛緩緩閉上,口唇蠕動,好似在默念什麽。一會兒後,武桂睜開雙眼,對著安靜守護在一旁的李隆基額頭上輕輕一啄,臉色頓時羞紅,忙把被褥胡亂扯起蓋住自己的面頰。“滅燈安寢吧。”

李隆基蒙著被褥的武桂笑了笑,他現在明白,武桂真的屬於他了,武桂真的接受他了。李隆基沒有滅燈,而是掀開被褥,對著已經羞愧不堪的武桂柔柔地說道:“愛就要正大光明,哪怕擁有你的身體!”

武桂有些惶恐,心中明白李隆基到底要幹什麽,立刻翻起身,欲逃離李隆基的‘魔爪’身體突然僵住,唇膜之上已經被一張溫熱的大嘴含住,想要說話卻似乎被什麽東西緊緊地困住。“別怕,我會溫柔一些的。”剛喘過氣,紅唇又被緊緊封住,同時武桂只覺得身體一緊,被李隆基寬闊的胸膛覆蓋,同時一雙大手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身軀。武桂慢慢地接受了李隆基的所有動作,並且嘴唇迎合著李隆基,身體漸漸發燙,她剛開始還有些掙紮,最後完全淪陷在李隆基的溫暖懷抱之中。兩人就此,在床上翻雲覆雨,享魚水之歡,姑且殿內的燈始終沒有熄滅。

翌日,武桂醒來,全身赤裸,頭枕在李隆基結實的胸膛之上,張大水汪汪漂亮的眼睛看著正熟睡的你李隆基。突然李隆基眼睛掙開,武桂見狀立馬把被褥扯起蓋住,對於她來說,這一切太過羞恥。“看你這麽害羞,那就……”李隆基露出奸詐的笑容,轉而說道:“那就再來一次……”“不要……”武桂話還未說完,李隆基已經摸入被窩,只怨武桂一絲不掛,經不起李隆基的騷擾,又再次陷入李隆基的‘魔爪’。

趕了一天的路,白洛從睡夢中醒來,白洛打了幾個哈欠,頗不願意地被知遠叫醒,伸了一個懶腰,眼睛才緩緩睜開。“知遠兄,這才幾點啊?多睡會兒會死啊?”

“會死!”

“真的假的?”

“真的!”

知遠說後向窗外看看,回過頭,拉起白洛就起身上路,下樓時腳步格外小心。白洛心想,兩人可能是被人盯上了,知遠這才沒有出聲詢問。出了客棧,白洛掙開知遠的手,詢問道:“知遠兄,怎麽了,我們被人盯上了?”

“不要問那麽多,快走就是了。”

白洛郁悶至極,知遠也不說明,白洛知道再問只會討沒趣,幹脆不再詢問,乖乖地跟在知遠後面,馬匹也不要了,背著包袱徒步上路。

走了半日,接近午時,路遇一間酒館,知遠這才停了下來,帶著白洛要了一壺酒和幾碟小菜,兩人吃喝了起來。

“喝酒怎麽也不叫上我啊?”嗖的一聲,一把匕首直插,一半沒入木桌之中,發出鐺的一個響聲。白洛尋聲看去,只見一紅色紗裙,身材苗條,頭戴粉色鬥篷的女人正向著二人的桌子走來。還沒等白洛反應過來,女人摘下鬥篷,一旁取來碗,滿上一杯酒一口而盡。前前後後,知遠都不為所動,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顧著喝酒吃菜,甚至沒有擡頭看一眼紅色紗裙的女人。然而白洛卻是高興得無以言表,趕忙給女人倒酒,夾菜。

“小春春,你能來,真的是太好了。”

金得春見知遠沒有說話,也沒有看自己一眼,有些生氣,止住了連忙倒流夾菜的白洛,站起身,對著知遠吼叫道:“我就那麽不受你待見嗎?看在我偷偷跟了你們那麽長時間,看我一眼總行吧?”

金得春說著,知遠擡頭瞄了一眼金得春,口中說道:“看了,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

白洛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冷風從四周刮過,冷到了極點。白洛看著知遠那僵硬沒有一絲波瀾的表情,與及金得春怒火沖天的樣子,此時他無比為難。金得春差點當場氣哭,可她忍著,在江湖上飄蕩了那麽長時間,忍耐總學到許多。

“我走行了吧!”金得春左手撿起粉色鬥篷,右手捂住嘴唇,奔跑著離開了酒館。白洛欲想追回金得春,卻被知遠阻止了。“她跟著我們太危險,讓她回去總比跟著我們好些。吃完,上路。”知遠坐回,僵硬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不斷倒著酒與吃著菜。白洛如茅塞頓開,他才明白當天還沒有亮時,拉著自己輕輕走出客棧,連馬匹都不要的原因,原來知遠早已知道後面跟著金得春,可白洛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

二人接著前往昆侖山,正值暑下,天氣實在炎熱,二人走了半個多時辰便在一片樹林處歇了下來。

“知遠兄,帶著的水喝完了,我去四處找找,這附近有沒有水源。”白洛拿起水瓶向著另外一個方向去了,知遠沒有多說什麽,在樹蔭下打起了坐。他此刻內心之中,還是有點擔心金得春,雖說金得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可現在穿越來到的這個世界已經截然不同,這在歷史上有著輝煌記錄的大唐,已經被人為的改變,變成了一個存在修真者的異世。

那日,在李隆基寢殿,金得春提出與知遠、白洛同行的要求,被李隆基與知遠嚴厲阻止了。知遠本以為金得春會‘善罷甘休’不料走了一日,金得春還是悄悄跟了上來。知遠也不知道金得春是怎麽做到的,但他明白金得春與自己同行的危險。要是在昆侖山他真的有個萬一,在當初的推論基礎上,金得春至少可以在這異世過完這一生。如若,金得春與自己同去,葬身在昆侖山,他心中還是會愧疚。

知遠僵硬著臉色與種種行為,不是不想理會金得春,而是足實為了她好。隨著接觸,知遠同時也發現了金得春的異樣,那日猛烈地拍門,十指裹上了厚厚的白沙。知遠問起,金得春只說是不小心弄傷的,知遠後來細想,明白但沒有說破,也沒有做出關心的事。現在的他,擔心著生在現代的父親張建國,更加擔心掌控時光機的那個黑手會如何瘋狂地制造游戲,又有多少人會淪為他的玩物!

人的心都不是鐵做的,不動心那是假的,可知遠不想在這異世留下太多牽絆,他想完成了昆侖山之旅就開始旅行使命,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所以他,不想給金得春留下一絲的可能,哪怕……

突然,樹林之中響起破風聲,盡管知遠陷入了沈思,可只從有了“太陰九陽神功”他的聽力、目力都超過常人,雖然這破風聲離得近,但在剛產生的瞬間他就聽到了。站起身才想到,白洛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定是遇到了危險。

知遠的“五影幻迷”起用,此功法除可實現分身外,還可以隨意控制身形,躲避暗器之類的攻擊。同時知遠的目力,聽力,都達到了一定的高度,自然可以通過聲音與快速捕捉有形之物,做到快速躲避。勢如破竹的尖銳竹桿從樹林之中射向知遠,密集且速度之快,但沒過一會兒,破風聲消失,在知遠的“五影幻迷”的作用下,沒有傷到一絲一毫。

“你真的很強,在偷襲的情況下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你剛才躲開箭竹的功法是什麽?挺厲害的。”樹林之中走出六人,為首的是一位刀疤臉,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眉目之中充滿了奸詐,其餘五人臉上都有形狀大小不一的刀疤

“會偷襲的小人,不配知道!”

“你……”右手指向知遠,隨之刀疤臉忍住,奸詐的眉目輕瞟知遠,隨著他的雙手拍掌,後面同時出現了八人,其中兩人是白洛與金得春。金得春與白洛被繩子牢牢捆住,兩人分別被三人押著,兩人一左一右,後面一人用刀架在金得春與白洛的脖子處。

刀疤臉轉身朝後看看了,轉而神情得意,奸詐的眉目更顯得奸詐。“現在我有資本知道了吧?嗯?”刀疤臉大笑,仿佛撿到金子一般,笑容消失,刀疤之臉露出兇煞,口中斬金截鐵。“我現在要知道你剛才所用功法的全部,同時我還要‘太陰九陽神功’!你給不給,不給我就殺了他們,你自己做選擇!”刀疤臉對著後面六人說道:“把刀架穩了,隨時準備殺!”

知遠見狀,那一直僵硬的臉色隨之抹上一層微笑,神情沒有絲毫慌張。頗為可憐地看著刀疤臉,好似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很聰明,但又笨到了極點,甚至笨的還有些可愛。你隨便抓兩人就來和我講條件,你當我這是什麽地方?慈善堂?你抓到的這兩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還想換神功,做夢吧!”知遠擺擺手,轉身做出欲一走了之的樣子。

此刻刀架在脖子之上,雖然白洛與金得春還是有些怕,但他們始終相信知遠一定有辦法救出他們,聽了知遠的話又感覺好笑,知遠遇事更加沈穩,還耍上刀疤臉一番。

“站住!你再動我就殺了他們倆!”

“殺吧,殺吧,反正我又不認識。”知遠說著已經走出去五步。

刀疤臉奸詐的樣子再次出現,口中言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倆我殺誰你都會後悔的,快些把神功交出來,我們什麽都好說。”

“哦?你知道什麽?”知遠作出疑問的樣子,同時不再移動,重新打坐在地,擺出一個手勢,叫刀疤臉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刀疤臉見知遠不再走動,也沒有做出任何行動,而是講故事一般把經過說了出來。

“我們刀疤六兄弟,可謂在大唐混得風生水起,最後被官府通緝四海為家。”金得春與白洛同時笑了出來,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

“當聽說朝廷舉行武舉,無奈之下只好喬裝打扮混進城去人多好摸些銀兩,後來看到你小子使出絕世神功‘太陰九陽神功’便起了歹心。要是我們六兄弟能夠得到神功,那麽我們將天下無敵。武舉結束後,礙於官兵沒敢下手。後來你卻不見了蹤影,經過我們多日尋找,終於在城門口找到,同時看到你和那個白臉小子欲將出城。我們便得知我們的機會來了,但半路又竄出個姑娘,且裝扮神秘,我們又不敢輕舉妄動,以為她是那皇帝暗中保護你的高手。當日你們進入客棧,不料客棧滿了。我們六兄弟露宿街頭,風吹日曬,為了得到神功我們六兄弟歷盡艱辛。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機會還是來了。那個神秘女人,和你說了什麽然後跑了,且哭得稀裏嘩啦。”金得春動了動,不想讓這些事被知遠知道,可又無能為力,刀疤臉轉頭看了看她接著說下去。

“我們趁此機會抓住了神秘女人。回到酒館你們卻不在了,我們分散搜尋你們的蹤影,終於在河邊碰到了那個白臉小子,於是我們便有了更多的籌碼與你交換,而且還毫不費力。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想暗殺你,你也給了我們機會。只可惜你武功實在太高,還是沒能成功。好了,我講完了,現在可以談條件,你交出神功,我交出人?”刀疤臉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覺得交出人和交出神功是同一件事。

“若是到了我們那個時代,你說書一定不耐,說得有聲有色。可惜啊,你遇到我,你還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知遠搖搖頭。轉而對著刀疤臉可憐地笑著說道:“我說你聰明,但又笨,甚至笨得可愛,你的這種性格我喜歡。”

“你耍我?”刀疤臉意識到不對。要挾人家交出神功,反而給人家說了那麽多話,來龍去脈都說清了,交易失敗!

“沒有,沒有,看在你那麽實在的份上……”知遠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身後靜的可怕,然而刀疤臉眼前的知遠卻不在了。轉身看去,全都倒下了,只剩他一人,知遠不緊不慢地正為兩人松綁。

膛目結舌,刀疤臉實在不敢相信,知遠會有那麽厲害。眼看大勢已去,刀疤臉跪地求饒。

“好了,起來吧,我不殺你,他們也都沒事,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是了。”

“謝謝大俠,謝謝大俠。”刀疤臉由死轉生,有些‘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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