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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道:“剛剛我有去毒液組,將手中的針筒交給毒液研究組的藍夜大人看,經他查探發現這個針筒是屬於他所有,不過在幾天前,他實驗室裏有一個針筒失竊了,當時他的助手小奇還特地為此暴打了一頓前去拿試驗品的異能戰士,因為他懷疑是他們所竊,我也讓藍夜大人研究了一下這個針筒裏的綠色液體是什麽,藍夜大人說這是一種稱之為蘭若草的的汁液。”

“蘭若草?”後面想起了一道聲音,“那不是孕婦保胎的藥嗎?”

張雨柔一聽到這話,低下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一般人都知道這只是保胎的藥而已,這也是她當初敢大膽選擇蘭若草的原因,沒人能因為她向一個果實註射了保胎的藥而治她的罪。

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腰上最嫩的肉,張雨柔擡起頭,眼中含著受盡委屈的淚水,“我看越澤遲遲不出來,擔心他進階失敗,我聽說蘭若草可以讓孕婦保胎,就猜想也許也可以保護越澤哥哥,也許會讓他進階成功也不一定。我沒想到這可能會對越澤哥哥造成傷害,對不起,是我的錯!”

她咬著嘴唇,似是要將口中的嗚咽都吞下去,可還是忍不住發出小聲的抽噎聲,“對不起,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哭泣的樣子看起來倒有種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一些男人發出不忍的聲音。

“哎呀,也是一片好心而已,再說了蘭若草這種東西,就算註射進去,沒有任何作用,也不會有任何傷害的,聽說那個越澤不是出來了嘛?說不定雨柔妹妹的方法真的有用也不一定啊!”

“說謊!”一直靠著阿袁的李清突然站直身體,吐露出兩個字,面對張雨柔依舊哭泣委屈的面孔,她面無表情地道:“你在說謊!”

周圍突然安靜了一瞬,若是其他人說這兩個字,別人也許會當她隨意猜測,胡亂說話,不辨是非,但是這話從李清口中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因為這是李清,永遠可以分辨別人到底是說謊還是真話,這是她的異能,也是她成為這裏的審查官的原因,再也沒有人比她更適合這種工作了。

張雨柔咬牙,這個女人,總是來壞她好事,只要她在,她就得小心措辭,不敢說一句假話,因為這個女人從來不懂得看人臉色,經常在她扮柔弱的時候,木著臉道:“說謊!”,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偏偏她自己還毫無討人厭的自覺。

張雨柔柔柔地道:“我沒有說謊!”若是平日,當遇到張雨柔被李清揭穿說謊的時候,那些男人總是容忍的笑笑,小女人說點小慌,撒點嬌什麽的多正常啊,可是現在是在審判廳,所以張雨柔再也等不到那些平日裏支援她的聲音。

張實默默嘆了口氣,不想再繼續看下去,轉身離開了這個審判廳,昌黎抱著一個碩大無比的梨子當西瓜啃,擡起頭看著張實有些頹靡的背影“唉唉,就這麽走了啊!後面還有好戲看呢!”

他眨眨眼睛,張雨柔這次看來真的要倒黴了,連張實這個最關心她的人也對她徹底失望了,還會有誰會傾心去幫她,以他對張實的了解,如果張雨柔能夠主動承認錯誤,就算她被驅逐了,張實還是會去保護她的,因為這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可是現在看著這個時候還在撒謊愚弄他人的張雨柔,張實是徹底失望了。

哦呵呵呵,這個女人終於把自己給作死了。

昌黎搖頭晃腦地抱著一個碩大的梨子,跟在張實後面也走了,他對這出鬧劇可沒有任何的興趣,也就是跟著張實後面瞧瞧而已。

狄耀傑咳了一聲,“我剛剛的話還沒說完,藍夜大人當時還說了一句話‘雖然這個是保胎的藥草之一,但是如果它的汁液碰到異能者的果實,會立馬使異能者的果實開始由內而外的開始腐蝕,就跟進化失敗的結果一樣,最後都只會變成一堆黃土,原理還在研究中.’”

“所以蘭若草的汁液是可以殺死進階中的異能者的!”

張雨柔睜大眼睛:“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我不知道這個汁液是可以殺死進階中的異能者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搖著頭,哭喊道,仿佛她真的不知道而被人冤枉了一樣。

“說謊!你是知道的!”李清繼續開口道,她的話讓原本有些動搖幾乎以為張雨柔是真的無辜的人,立馬清醒過來,看向張雨柔的眼神變得越發的鄙夷而厭惡。

這個時候人群中一些人發出聲音,“這個草的汁液的確是可以對果實造成傷害的,我們之前見過。”

曾經有人因為被末世那日被樹卷走掙紮的時候,手一不小心抓住了一顆草,然後那顆樹突然就像是被刺到了一樣,將這個人甩地遠遠的,所以有些人就知道這個草,有些人甚至將這個草扔向果實,然後發現這顆草流出的汁液碰到果實會發出滋滋的聲音,就像是被毒液浸透了一樣。

狄耀傑從身後拉出一個人,張雨柔看到那人,眼睛猛地睜大,這不是……

“這位就是那個賣給張雨柔蘭若草的人。你說說當時的情景。”

那個人原本不想說,但是被狄耀傑瞪了一眼,就開始娓娓道來,他邊摸頭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最近孕婦不多,蘭若草賣的不多,前幾天擺攤賣蘭若草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吹噓了一下這個蘭若草擁有可以使外面那些樹腐蝕掉的功能,當時就跟另一個顧客吵起來了,那人說這種東西只對當時有果實的樹有效而已,而現在哪還有長著果實的樹啊,然後這位女士就過來問我:‘這個真的可以使長著果實的樹被腐蝕掉嗎?如果是的話我就買下來。'你知道的,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生活並不容易,有人願意出錢買,我自然是樂意的,而且這個果實的確是有這個作用的,所以我就很詳細地跟這個女士詳細解釋了這種草的神奇功效,當然這次……”

“好,夠了!”狄耀傑打斷了這個人源源不斷並且還有繼續下去趨勢的嘮叨,“這個人的話,我想是足以證明張雨柔這是蓄意殺人,我想理由應該是出於嫉妒。”

“張雨柔,根據基地的第32號法規,你將被驅逐,從現在開始,阿袁,將她送往基地外,此次審判到此為止。”雪姬站了起來。

張雨柔哭喊著自己錯了,可是這次沒有任何人對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動容,這個基地最忌的就是自相殘殺。

李清打了個呵欠,又恢覆了一副睡不醒的模樣,她看向雪姬:“老大,我可以回去了嗎?”

“走吧!”雪姬對著她揮揮手,她立馬興高采烈地一蹦一跳地離開了,也只有在睡回籠覺的過程中,她會這麽積極。

待所有人都走了之後,雪姬叫住了白斌,“等等!”

白斌挑眉,“有事嗎?”

“這是一個套吧?即便偵查能力如耀傑也沒法在這麽短的時間,搜集了這一切的人證物證,而且這一切都過分地巧合,反而惹人心疑!”雪姬定定地看著白斌。

白斌嘴角勾勒出一個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怎麽,你想要審判我嗎?”

雪姬隨手弗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紅發,突然笑道,“聽你這麽說,我倒覺得這不是你做的了!”

白斌瞇起眼,想起四天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寶貝們的留言還有妖翡寶貝的地雷,麽麽噠(づ ̄3 ̄)づ╭?~

chapter 21

四日前

張雨柔對著一個鏡子,拿著也許過了期的化妝品細細地裝飾著自己的臉。

末世來臨,誰會再有空去生產化妝品,這還是她從一個小攤主那裏淘來玩玩的,末世前貴的讓人咋舌的名貴化妝品,現在連一個雜糧餅都不值。

不愧是名牌的,之前炒到天價的化妝品,弄完之後,摸摸自己變得柔嫩白皙點的臉,她滿意地笑了!

跟白斌的第一次約會,她自然要以最好的狀態去赴約!她從來沒有想過白斌會主動約她。

當然白斌也沒有說這是一次約會,只是開口請她陪他一起找點不那麽危險的野獸而已,畢竟越澤還在進階中,只有她能感知到哪些動物是可以獵食,哪些是可以避而遠之的。她笑著撐著下巴看著鏡中的看起來很是嬌媚的自己,她覺得這就是一個約會。

雖然,她擡頭看了一眼,高懸在空中的月亮,這是一個月夜的約會,也很浪漫不是嗎?

拎著一個包開心地穿過街道,躲開守衛人員,來到基地的外圍的一個樹林,她很開心地走向白斌。

“白斌哥哥!”

白斌的臉上也現出一個笑容,他如一根石柱那樣筆直的站在月光下,樹林中,手背在身後,神色看起來竟有些詭秘,特別是勾起唇角笑起來的樣子,倒有那麽幾分陰森的樣子,大概是月光和樹影的映襯吧!

張雨柔心中這麽想著,走向白斌的腳步沒有絲毫的遲疑。

可是下一秒,只是後背一痛,她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最後映在眼簾的是白斌綠色的迷彩褲。

白斌臉上的笑容停頓住,他不悅地看向突然出現擊倒張雨柔的小孩,“你想幹什麽?”

小孩擡起眼,看著白斌,沒有說話,他身後的蟒蛇張大嘴,一口咬住張雨柔。

白斌挑挑眉,收回背在身後的手,插入口袋,“葬身蛇腹倒也可以接受,雖然可惜了點!”可是當他看到蟒蛇只是含著張雨柔往回走的時候,他揚起眉,怒視著小孩,“如果你是想要救她的話,就算你是一個小孩,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你覺得……”看著揚起手蓄力準備發動風刃的白斌,小孩終於開口,“你覺得越澤會想要看到你殺張雨柔嗎?”

白斌十分平靜地道,“他不會知道的!沒有人會知道的!如果你敢跟他說的話,我……”

“有些仇只有自己動手才會有意義。”小孩淡淡吐出一句白斌聽不懂的話,他接著繼續道:“你的擔心是多餘的,越澤不會因為知道你的冷血的本質而討厭你,因為他一直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是他最重要的家人,你的那些擔憂完全沒有必要。”

白斌冷笑一聲,“你知道什麽!”

小孩依舊十分冷淡地道:“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而關鍵在於你有想過你今天的舉動會給越澤帶來什麽嗎?他會開心嗎?他會更想要自己親手殺了張雨柔,還是想要你幫他殺了張雨柔?你有註意過越澤看張雨柔的眼神嗎?那種仇恨,你以為張雨柔僅僅是死了,他就會解脫的仇嗎?”

白斌張嘴,想說他當然知道阿澤是極度厭惡而仇恨著張雨柔的,這也是他準備殺了張雨柔的原因之一。

可是下一秒小孩的話,將他所有的話都壓在了喉嚨裏,“你知道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殺了張雨柔嗎?”

他睜大眼睛,“為什麽?”

殺張雨柔是越澤給自己報仇的一種方式,也是一種贖罪,一種親手殺死自己最親近的人的一種贖罪,如果別人動手,那麽還有什麽意義呢?正如小孩剛開始說的那樣,有些仇只有自己動手才有意義!

如果這種贖罪的達成還有他贖罪的對象來幫他達成,那麽只能證明越澤這個人太失敗了!

這些小孩是不會告訴白斌的,因為越澤不會想讓他知道,“ 這個女人我先帶走了,如果你想做點什麽,不如讓我們為他的覆仇的前路掃清障礙吧!”

“你什麽意思?”白斌追問小孩,卻只得到一句話,“明天上午帶著張雨柔去48號街道!”

張雨柔醒來的時候,看到白斌臭臭的臉,問道“怎麽回事?剛剛好像有什麽攻擊了我?”

白斌聳聳肩,“你被一只變色龍襲擊了,就是這只,不過已經被我殺死了!”

張雨柔看著躺在地上被五馬分屍的變色龍,啊了一身,然後嬌柔地道:“謝謝你啊,白斌哥哥!”

“沒什麽,這樣,明天你陪我去一趟集市,我想拿這個變色龍換點東西!”白斌敷衍地點頭,開口道

“好啊!”張雨柔笑著道

於是隔日,張雨柔被白斌帶到48號街的時候就正好碰到了一場爭吵,從這場爭吵中張雨柔眼睛一亮,而這個時候,白斌正好去兩一家店鋪看其他的東西,於是她就偷偷地買下了蘭若草塞進懷裏,然後頭針筒,打聽什麽時候越澤身邊沒人,正好是周一。

小孩只是讓白斌帶張雨柔去48號街道,其他什麽都沒做,張雨柔就自己跳入了這個坑,而他們只是在她打聽消息的時候給與更多的便利而已。

然而說到底卻是張雨柔自己作死而已!

*****

阿袁有些疑惑地問雪姬:“隊長,就這麽放白斌走沒關系嗎?我們難道不要查查到底是誰在弄鬼嗎?”

雪姬突然轉頭反問阿袁:“你知道為什麽我之前死命攔著那個越澤不讓他掐死張雨柔嗎?”

阿袁立馬開口道:“因為張雨柔還罪不至死!”

雪姬點點頭,“這是其一,還有呢?”

阿袁摸摸頭,這可有點為難他了,還能有什麽呢?

狄耀傑插嘴道:“因為巧合。”面對阿袁疑惑的眼神,狄耀傑繼續解釋道:“之前我們想要看看異能者進階的樣子,白斌都是死活攔著不讓我們看,生怕我們吃了那個果實一樣,但是今天卻特意邀請我們去看看,然後我們一進門,就發現張雨柔想要坑害越澤,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看起來倒像是張雨柔刻意被人陷害了一樣,所以在事實未名之前,我們自然要保護張雨柔不被傷害。”

阿袁睜大眼睛,有些疑惑地道:“張雨柔是被陷害的?那隊長你怎麽宣判她有罪啊?”

雪姬將視線從白斌遠去的身影上移到阿袁的臉上,“她的確有罪,耀傑你跟阿袁解釋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狄耀傑點點頭,“隊長,你先走吧!我給這個木頭開導開導!”

李清打著呵欠走近,“阿袁,因為調查顯示殺害越澤的確是張雨柔幹的,所以她是有罪的!解釋完了,阿袁背我回去吧!”

阿袁摸摸頭,還是不能理解,“可是不是有人給她下套,她才這麽做的嗎?”

狄耀傑開口道:“沒有人逼著她這樣做,也沒有人欺騙她誘導她這樣做,那個幕後的人只是告知了張雨柔這個世上有種蘭若草可以殺害進階中的人而已,至於選擇殺害還是不殺害,都是她自己決定的,既然她做了就要有承擔責罰的心理準備。”

阿袁似懂非懂,卻被李清拉走了!

不管怎樣求饒,張雨柔還是被拋到了基地之外,森林之後。

她抓著其中一個人的衣擺,“求求你,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這裏好黑,好暗,還好危險!”

被她扯住衣角的人卻是耐心很差,他一腳踢開張雨柔,“別妨礙我,我還有其他工作呢!”他強硬地頒開張雨柔的手指,然後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任憑張雨柔怎樣哭喊著救命,也不予理睬,他們也只是搬運工而已,可不敢在這久待!

張雨柔環顧四周,自從末世來臨,很多建築是被大樹刺破,變成斷壁殘垣,變得無法居住,那些看起來異常詭異的樹林,她一個人更是不敢深入,只能沿著一條小道尋找著可以的居所。

走了有一會兒,又渴又餓,還特別地累,以前從未有過的累,身體上的疲累,卻比不上精神上的恐懼,她知道外面很亂的,這種亂不僅僅指隨時可能出現的巨獸,還有人類,這個基地並不是第一次驅逐人了,以往也有驅逐過一些人,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人,這些人有的時候還會攻擊從基地出來的獵食小隊。

所以張雨柔只能提心吊膽地走著,唯恐遇到這些兇殘的人,她調動著自己的異能,去感知著周圍,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眼睛裏有著殘忍光芒的人類和偶爾躥過的巨獸,身心都遭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那種恐懼感緊緊地抓住她的心,讓她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好不容易找到一處看起來舒適溫暖的小房子,也沒有任何人住的樣子,這個地方也沒有巨獸涉及過的樣子,張雨柔終於可以松口氣了,她累地癱倒在床上,餓的前胸貼後背,卻只想好好地睡一覺,她太累了。

夜幕就這樣悄悄地降臨,躺在床上的女人看起來神情有些不安,但是下一秒卻被人毫不猶豫地一把踹翻在地上,一個男人神情陰鷙地道:“誰準你睡在我的床上的!”

他身後的人嗤嗤笑著,“老大,這個女的看起來不錯,你看?”那些人的的嘴臉掛著邪惡的笑容,在得到男人的許可之後,拖著不停尖叫的張雨柔離開了這個房間,就在客廳裏,幾個人圍著一個人淫~笑地看著張雨柔。

其中一個人“啊”地一聲道:“我認識你呢!以前可是頗受你照顧啊,張雨柔!沒想到你也有落在我手裏的一天!”

張雨柔一顫,停下掙紮的手腳,看著那人被燒毀了一大半的特別醜陋的臉,和特別陰險惡毒的眼神,尖叫一聲,掙紮地越發厲害了!

“不要,不要,放開我!”

她的尖叫聲被淹沒在男人的淫~笑聲中,一雙極度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她,冷笑一聲!

張雨柔,來讓我們好好清算一下以前的帳吧!

被稱為老大的人,一腳踢上房門,隔斷外面的慘叫聲和笑聲,銀色耳釘在月光下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他坐在窗臺上,手裏拿著一瓶酒,也不知道是從哪來搜刮來的,愜意地一口一口地喝著。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22

越澤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光亮的圓弧,同時他感到胸口一陣氣悶,被什麽重物壓著的感覺,接著他就看到一雙圓圓的大眼。

小和尚趴在越澤身上好奇地摸摸散發著一股柔和氣息的玉佩,看著好熟悉的樣子,就是想不起來在哪看過。算了,不想了,倒是越澤施主什麽時候能夠醒來呢?老衲可還有大事要與他商量呢!

感到身下的身體突然微微動了下,小和尚擡起眼,就看到越澤默然無語地看著他的樣子,他歪著頭想了一下,他要與越澤施主談的事情是一件十分重要且嚴肅的事情,他自然得用一種嚴肅地態度來對待他,所以他從越澤身上爬起來,跳下床,理理有些淩亂的衣服,咳了一聲,一臉嚴肅認真地道:

“越施主,你醒啦?”

越澤環視了一眼四周,認出這是禦天嵐住的地方,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雪姬和她的三個手下是在他對面,白斌和小孩在他身後,張雨柔躺在地上,唯一會且能從背後將他擊暈的就只有從門外一閃而過的藍色身影,不需要多麽深入的猜想,越澤就知道自己是被禦天嵐給擊暈的,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帶到這裏來。

於是他看向小和尚,問道:“禦天嵐呢?”

“混蛋施主?”小和尚啊了一聲,“他啊,把你扔給我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當時,禦天嵐將越澤帶到自己的居所,交給小和尚之後,順便交給他小和尚一些草藥和一張紙,就開溜了,紙上寫著,這些藥材熬制的比例,和小和尚需要在越澤喝下藥汁才能施展治愈術。

做完這些,他對著小和尚揮揮手。

“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小遠遠,我先走了!”

“混蛋施主,恕老衲不遠送,只希望施主勿要回來迫害老衲就好!”方遠雙手合十,向佛祖祈禱混蛋快點走吧!這樣他的自由計劃就可以實施了,他轉頭看看躺在床上的越澤,當然他的自由戰鬥計劃還是得在治好越施主之後才能實行,他是一個負責人的好醫生,有病人的時候哪怕他的周圍一個監控的人都沒有,他也得做完該做的再走。

“嗯……治好了越澤施主,老衲一定要離開這個關著活人的牢籠子!”小和尚握拳,從小山村來到城市,雖然是末世之後的城市,卻依舊是他想往的地方,他要趁著大家精神空虛的時候宣傳佛教思想,招收門徒,壯大寒山寺。

首先,第一步,擺脫混蛋施主的變相囚禁,他要離開這裏。

小和尚目光灼灼地看著越澤,目前能帶他離開這裏的也只有越施主了?越施主,只要你把老衲帶出去,老衲會感謝你一輩子的,會每日替你向佛祖他老人家祈禱的。

“越施主……”小和尚挺直身子,雙手合十,正準備和越澤來一次關於自由與救贖的哲學探討,話才開口,就被越澤打斷了。

“張雨柔呢?死了嗎?”

“據老衲的情報系統得知,她因為蓄意謀殺越施主,已經被逐出基地了,不再受基地的保護,以後生死自負!”

小和尚的情報系統,來源於身邊照顧他的一個大姐姐,這位大姐姐是個正太控,每次看到小和尚人前一臉嚴肅的樣子,人後卻是對任何東西都一臉驚奇的樣子,都是萌的不行,只要小和尚問什麽,一向都是如倒豆子一樣全盤托出,當然每次進行完情報獲取的工作之後,小和尚的臉免不了快要變形,那是被喪心病狂的正太控捏的。

這次,禦天嵐就只是將越澤扔下就溜了,小和尚只好再去找正太控大姐姐,以被□□的代價,獲得了珍貴的情報。

“蓄意謀殺?”越澤有些疑惑,“什麽時候的事?”

“那是昨天的事了,越施主你進階的時候,張雨柔拿著蘭若草榨成的汁液,正準備用陣刺入你的果實中,幸好被白斌施主和執法隊的人當場撞見,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發現一切屬實,已經被驅逐出去了,越施主,你難道不是因為這個才想要殺了她的嗎?”小和尚眨眨眼看著越澤,也有些疑惑。

越澤沈默了,他當時頭腦混亂得很,一醒過來也只想殺了張雨柔,完全沒有註意其他的。而且他也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去殺張雨柔的。冷靜下來想一想就覺得這件事充滿的蹊蹺,仿佛有人故意為他要殺張雨柔冠上了一個正當的理由,這樣他就不會被認為是殘忍,毫無理性,濫殺無辜的人,而這個時候他大概不是躺在這裏和小和尚說話,而是被拘禁起來了。

思考了一會兒,越澤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大概真的只是巧合吧,畢竟誰又知道他會突然想要殺人呢!

越澤轉而開始查看自己的身體。

這次進階之後,越澤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感知能力變得更加強大,並且他隱隱地感受到自己的控制能力有所增強,但是畢竟是剛剛進階,能力還不穩定,而他一出來就同時控制了三個異能者,且實力都不弱,實在是有些勉強自己了,再加上雪姬突破他的控制時的反噬,當時他的精神力似乎出現了一些損傷。

越澤閉上眼審視了一番自己的內部,發現曾經的精神力創傷似乎都被撫平了,一般來說,即便是治療師對於精神力創傷也是束手無測的,治愈異能者的異能原理是通過加快細胞的再生能力,不停地修覆組織,從而達到治愈的目的,可是對於精神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卻是甚少有人能夠治愈好。

在他的記憶中,能夠做到這點的,也只有方遠小和尚了!

越澤對著小和尚鄭重其事地道:“謝謝!”

看著越澤真摯的表情,小和尚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悄悄地開始紅了起來,低著頭,左手和右手絞在一起,開口道:“不用啦!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禦天嵐那個混蛋偶爾還是有點用處的!”

越澤笑笑,摸摸小和尚的頭,覺得他只是害羞罷了,禦天嵐那個人,他上輩子也聽說過,他的異能非常特殊,可以說是異能者的克星,但是跟治療可沾不了邊!

想起禦天嵐,越澤就覺得有一件事很奇怪,原本上輩子他記得這個基地的統治者是禦軒,為什麽這輩子變成禦天嵐了,那麽,禦軒呢?

“小和尚,你在這裏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吧?”

“嗯,怎麽了?”

“你有聽過一個叫禦軒的人嗎?”

“完全沒有!”小和尚搖搖頭,好奇地問:“越施主,這個叫禦軒的人是你的朋友嗎?”

“朋友嗎?”越澤怔了一下,說是朋友吧,其實關系也沒那麽密切,只是見過幾面而已,而且還是在上輩子,沒什麽交集,但是這個人在上輩子倒是救過自己好幾次,現在想來上輩子那幾次突然的暗殺也不是高晉說的偶然吧!

“大概算是吧!”越澤最終給了一個這樣的答案,在心底裏,他是當他朋友的,至於禦軒是不是當他是朋友,他就不得而知了,那個人的心思很難猜,很少有人能夠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白斌拎著手中的陶罐,推開房門,看到越澤醒了,立馬撲過去。

“阿澤,你終於醒了!!!”

越澤手抵著白斌的額頭,拒絕他的靠近,“你手上拎的是什麽?快要撒光了!”

“哦,這個啊!”白斌拎起手中的陶罐,“這個是雞湯啊,阿澤,我特地為你燉的哦,你昏迷了這麽多天,肯定是體質虛弱,喝喝雞湯補補身體吧!”

“我只昏迷了一個晚上,而且傷勢都被小和尚治好了,用不著喝雞湯!”越澤推開白斌的手。

“咦?”小和尚驚訝地看著白斌,“雞湯?這是雞湯?你從哪弄來的雞?”

白斌的手頓了下,漫不經心地道:“這個啊,我去外面獵食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只雞了,就帶回來了!”

小和尚摸摸頭,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我以為外面的雞已經被禦天嵐全都捕光了,帶回來養在雞窩了,竟然還有漏網之魚!以禦天嵐那個極度護雞仔的性格,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白斌淡定自若地解釋道:“我遇到的這只雞特別的小,在禦天嵐找雞的時候應該只是一顆蛋,所以逃過了他的魔爪!”

“哦哦!”小和尚點點頭,覺得就算是禦天嵐應該也不能每只雞都能盡在掌握,會漏掉一兩只,才屬於人類範疇啊!

這個時候,養雞實驗場的負責人,正在扳著手指,一只,兩只,三只,四只,五只……九只,接著他驚恐地抱頭大叫:不好了,雞窩裏少了一只雞了!

聽到這個話的另一個人立馬慌慌張張地跑過去,重新數了一遍,只有九只,真的只有九只。

這下那個視雞崽如生命的禦大人,絕對絕對會發飆的!

於是剛剛喘口氣可以休息一下的雪姬,又被人慌張地呼喚到養雞場,她凝視著養雞場的剩下的九只悠哉悠哉的雞,問身邊的狄耀傑,“阿傑,上次丟雞是什麽時候,你還記得嗎?”

“半個月前!”

“你覺得這像是同一個人幹的嗎?”

狄耀傑手抵著額頭思考了一下,“手法完全不一樣,上次那個留下了很多證據,完全是張揚的很,完全不怕被人知道的樣子,這次的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雪姬點點頭,“我也覺得不像一個人幹的,你在這裏仔細觀察下!我先去個地方!”

“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23

聽著小和尚和白斌的話,越澤靜靜地凝視了白斌一會兒,突然對著白斌伸手,“拿來!”

“嗯?”

“雞湯!”

“哦,好的!”白斌開心地將雞湯遞給越澤,然後笑著看著他喝完。

他也沒有問越澤為什麽突然又想喝雞湯了,為什麽這種東西有的時候是一點都不重要的!

雖然剛醒來的時候,小和尚倒是給他準備了一些食物,但是越澤還是將一罐的雞湯和雞肉喝的幹幹凈凈!

在這個時候的另一個地方,一些看起來瘦的只剩下一些骨頭的人聚在一起,很開心地狼吞虎咽,吃完地上的雞之後,他們不由地感嘆道:“那個人真是好人啊,只拿走那麽一點肉,剩下的都給了我們了!”

那是白斌嫌麻煩,而且帶一整只雞回去也太顯眼的,所以只拿了最好的部分,回去煮雞湯!

“誰那麽好?”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的頭頂響起。

“雪姬大人?”那些人驚訝地擡頭,就看到雪姬艷麗的笑容,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

“雪姬大人,您在說什麽!我們都聽不懂呢!啊啊!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老王,你是不是也要回家啊?”

“恩恩,老陳,我是要回家了,再不回去媳婦就該擔憂了!”

“是啊是啊,我也得回家了,不然我兒子也該擔憂了!”

一群個個骨瘦如柴的老人們,互相攙扶著走向“家”的方向,看起來有點淒涼的感覺,因為他們老了,是累贅了,其實很少能夠從他們口中的兒子,媳婦口中得到任何食物了,畢竟食物這樣珍貴的東西總是要留給有希望的下一代的!他們每天聚集在這裏,也只是為了等死前有個相互理解的人,互相聊聊天,嘮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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