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一零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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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一手抱著傲祁的脖子,另一只手手抓在傲祁的小臂上,看起來就像是整個人都掛在了傲祁身上。隨著傲祁的撞擊動作,淇奧的下體也一挺一挺的,在傲祁的腹部留下了透明液體的痕跡。

傲祁垂下眼看著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東西的形式和狀態,又紅又硬又燙,微微向上翹起的弧度讓整個看起來像一個粗壯的微曲的鉤子。

傲祁想,這麽大的東西是怎麽能進入到那麽小的一個肉穴裏的。

傲祁又想,此刻在淇奧肚子裏也有一根和他看到的這個一模一樣的一根東西,正在被一夾一吸的伺候著。

傲祁的眼睛變得通紅,對方那些誠實的反應成了他最好的催化劑,他一用力攬著對方的腰背將對方抱了起來,以兩人面對面坐著的姿勢又把對方放開,如此一下,欲望進入到了無法想象的深度,這般突然的動作抵得對方的呼吸都有了瞬間的停頓。

淇奧被一次又一次地拋到半空中又被放下,落下的剎那傲祁會向上挺。兩人之間與其說像是做愛,更像是在舉行一場激烈的戰鬥,目的是致對方於死地。

至於致死的方法,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

傲祁就著兩人這樣的姿勢,從淇奧的胸口一路啃咬上去,留下的齒印與其說是猗靡,青青紫紫更是猙獰,一直到了肩上。

唇重疊在早已存在的印記上,將那一片吮吸得像是一瓣鮮紅的花瓣,落在雪堆上,隨著兩人的動作上上下下。隨後,花瓣被利齒刺破,腥甜溫熱的花汁在唇齒間游蕩。

淇奧抱著傲祁,被撕咬的痛感夾雜在滅頂的快感中,他的眼前綻開一片片白光,撲面而來的情潮令他的指甲陷進了肉裏,將傲祁的背部劃出一道道血痕。

空氣裏彌散出淡淡的血腥味,傲祁的口腔裏也是。

真棒。

氣味進入了傲祁的鼻腔,他的腦海裏只剩下這兩個字。

傲祁加大了力量,像是要把囊袋都撞進淇奧的後穴裏,每次都狠狠地在那一點上研磨片刻才離開,把肉壁磨得不停地饑渴地蠕動,像是手,揉撫著莖身,又像是許多張舔弄嘬吮的小嘴。淇奧的聲音變得忽高忽低,帶著些許的哭腔,尾音拖得很軟,和兩人肉體清脆的撞擊聲混合在一起,鉆進傲祁的耳朵裏,在腦海裏縈繞著。

傲祁用自己還帶著血的氣味的舌頭去舔淇奧眼角的淚,去舔淇奧唇角溢出的唾液,去舔淇奧染上了潮紅的耳珠,去舔淇奧滑落到額角的汗珠,去舔淇奧已經有些恍惚失神的眼。

他在淇奧一聲又一聲的“傲祁,傲祁”中,失控般的終於把自己的精液射到了淇奧體內的最深處。

而在同一時間,他的胸腹也被射上了同樣的白色的濁液。

兩人摔回床上,如同墜入雲霧的飄渺和柔軟的感覺令傲祁有剎那間的神思不定,他一把抓住了身下人的手臂。

大概是被抓得痛了,淇奧擡手推了推依舊壓在自己身上的傲祁。傲祁乏力地翻了個身,兩人的交合處順勢分開,一些精液從穴道裏流了出來,沾濕了床單。傲祁伸出食指,順著還沒有合上的小穴探進去,用手緩緩地往外清理著小穴裏的殘留,一邊看著淇奧半閡的眼。

而一旁的淇奧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了。

就在淇奧快要睡著的時候,傲祁突然欺過身抱住了淇奧。

淇奧不明所以地“哼”了一下,眼睛依舊沒有睜開,卻還是擡起手環住傲祁的腰背。

這樣的動作維持了近一刻鐘,傲祁倏地在淇奧耳邊嘆了一口氣。還沒有等淇奧提問,傲祁先一步起身放開了淇奧:“我去叫人給你準備洗澡水。”

他順手把撇在地上的外袍撿起來披在身上,赤腳踩在地面上往浴室走去。淇奧在他的身後,聽到他那句話後似乎應了一聲,但似乎又沒有,因為那聲音太輕太淺了,霎時就消逝在空氣中。

傲祁走到了浴室的暗門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那被子鼓鼓囊囊的,還隨著對方的呼吸有輕微的起伏。

他推門進去,安置好浴室一切,直到把浴池灌好了三分之二的溫水,才返身回到暗門前。

浴室內的溫度很高,傲祁的體溫也沒有降下來,但他碰觸到暗門的指尖卻是意外的冰冷,這讓他的動作有了片刻的停頓。

伸手,將暗門推開。

傲祁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臉上露出嘲諷又無奈的表情,閉上了眼。

耳邊“啪”的一聲,接著有什麽東西在地上滾過,傲祁皺了皺眉,睜開眼睛。

桌上的蠟燭只剩下一小截,燭火也只有黃豆大小,晃得人眼暈,他從去年坐到了今年,窗外漸漸有了光,能讓人模模糊糊看清室內的東西了。桌面上鋪滿了各種文件,最上面放著的赫然是那張紙條。

傲祁拿起了那張紙條,上面寫著寥寥幾個字。

“臘,二十八,黎霖鎮,祝安。”

傲祁盯著最後兩個字,這兩個字的筆法同前面的字並不一樣,如果不是傲祁敢肯定自己醉後並沒有拿起筆,他會以為這是他寫下的。

黎霖鎮,離乾京不遠,前兩日剛下了一場大雪,據說雪景極美。

傲祁一手拿著紙條看著,另一只手熟練地打開暗格。

他順手就要講紙條放入暗格內。

然而那手在半途中卻突然改了途徑,紙條被揣入了傲祁的懷裏。

做完這一些動作的傲祁活動了一下僵直的脖頸和肩膀,骨頭間發出了哢哢的聲音。他從桌前站起身,揣著那張輕飄飄的紙條,踏著冬日冰冷的晨光,向寢房走去。

從醒來到走出書房,這一會兒的過程,他的下身就已經冷靜下去了。

這其實並不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夢。實際上,從什麽時候開始,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他有了這種想要把淇奧吞吃入腹的沖動,便開始做這樣的夢,而最近一段時間尤其多。

然而,就算他已經在夢裏對淇奧做過很多,他從來沒有和淇奧提過半點。他想過,這件事情就算真的能得逞,他所要付出地會比一場歡好所帶來的會多得多,畢竟他們如今的關系是這般的更何況,他把兩人的位置調過來想了一下,如果有一天,在他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淇奧突然和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又會怎麽想。

要他躺在淇奧身下?這樣的事他想都沒想過,因而在夢中,兩人也是那樣的關系。淇奧大概是沒有做過這樣的夢的,就算做過,兩個人的位置也一定是,他是淇奧,而淇奧是他。

傲祁知道自己一直有一種怪異的固執的認識,與淇奧做愛和與淇奧互幫互助,這是完全不一樣的。並不是說他是禁欲者,實際上他對這些事情有多大的興趣,他心裏一清二楚,所以他也知道,淇奧是同樣的。

但越是如此,他越不會對淇奧出手。

淇奧是不一樣的,傲祁想,他無法想象雌伏於淇奧身下的場景,那麽他也就不會去讓淇奧成為一個,雌伏在他身下,供他發洩欲望的人。

這樣的觀念從不存在在他人的身上,換而言之,任何一個人他若想,他都能下得去手,他一直是俯視著這個世間。

然而偏偏,因為有了淇奧,他對其他人也不願下手了,他的夢中的體驗帶給他的極致和完美,同時,他又是一個只會要最好的事物的人。

也許有一天他們也真的會做夢裏的事吧,傲祁側坐在冰冷不帶一絲人氣的床側,自然而然地留出了一半的床,想了很久,但始終想象不出那會是在怎樣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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