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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等著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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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這般想, 玄冥卻不太高興,索性擡手彈了下曲悠額頭,教訓了句:“修行可不是耍猴戲, 由得你挑三揀四呢?還找這樣的理由。”

曲悠捂著額頭低呼一聲,也不高興了,掙脫他的大掌, 佯怒道:“那我不找你學了,我去找別人。”

玄冥一把按住她的手, 瞇眼看她:“你想找誰教?”

曲悠才不怕他,哼道:“我是淩霄閣弟子, 如今又已結丹,找位師姐或師兄指點一二, 想必不難。”

話音剛落,隔著張小幾的男人已傾身靠過來, 低沈嗓音帶著威脅:“師兄?你想找哪位師兄?簡星洲?”

曲悠好一會兒才想起簡星洲是哪位,眨了眨眼, 點頭:“他是岑長老的弟子,修為不差,人也不錯, 想必不會嫌棄——”

餘下聲音皆被堵住。

曲悠料定他必會不滿,還以為就是平日一般吵個嘴什麽的, 誰知這廝竟然直接動手。

按在後腦的大掌穩如磐石,親下來的力道又兇又狠。

曲悠又氣又羞。

結丹那會的事她還沒跟他算賬呢,又來?

索性玄冥也抗揍, 她掄起拳頭就上,半點沒留餘力。

玄冥一把扣住她的手,松開她, 貼著她的唇,語氣含怒:“在我面前還敢說旁的男人不錯?”

倆人貼的太近,呼吸交融,唇翼相摩……曲悠臉上熱得快要冒煙,嘴上偏忍不住懟他:“你不還嫌我資質差,不樂意收我為徒嗎?”

玄冥:“……”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下,氣道,“你是傻瓜嗎?老子是要收你為道侶!”

曲悠:“。”

雖說倆人現在也算那什麽了,但這麽直言道來,還是第一回 。

最重要的是,玄冥這麽早就……那什麽她了嗎?

曲悠心臟砰砰狂跳,杏眸直勾勾盯著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玄冥被她看得心火直冒,再次堵住她的嘴。

曲悠心裏軟和了,紅著臉閉上眼睛,隨他了。

可這好家夥親得跟打架似的,又咬又啃又吸又吮的,沒多會,她嘴唇舌頭都麻了。

曲悠被折騰得受不了,連捶了他好幾下。

玄冥擰著眉松開她,兇巴巴道:“怎麽了?”

曲悠頂著通紅的臉,比他還兇:“你那麽用力幹什麽?”

玄冥:“。”

曲悠起身:“我要休息——”

玄冥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一拽。

曲悠低呼一聲,跌在他長腿上。

“你幹什麽?!”

玄冥圈住她的腰,理直氣壯道:“還沒親夠。”

曲悠:“……”

玄冥神色動了動,突然看向外邊。

曲悠察覺:“怎麽了?”

玄冥:“有人找。”打了個響指。

曲悠詫異,跟著扭頭看過去:“找到這兒?”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呢,別人怎麽找過來的?

卻見前方空氣一陣扭曲,憑空出現一巴掌大小的紙鶴。

玄冥抓住紙鶴。

紙鶴那尖尖的嘴一張一合,吐出人言:“什麽時候回來?仙魔大比要開始了,你不在誰壓場子?!趕緊滾回來!”

憤怒之語剛落,紙鶴便在玄冥掌心自/燃而盡。

玄冥“嘖”了聲。

曲悠扶著他胳膊仔細看,那紙鶴已毫無蹤影。她驚詫不已:“這就是傳音紙鶴?”

“嗯。”

“是岑長老嗎?他怎麽知道你在哪兒?”

玄冥解釋:“你結丹後,我便將隱匿蹤跡的術法解除,傳音紙鶴方能找到我。”

曲悠眨眨眼。

玄冥郁悶道:“好日子到頭了。”

曲悠:“?”

玄冥撫了撫她背後長發:“得回去了。”

曲悠無語:“回宗門嗎?這算什麽好日子到頭?”

玄冥不答,圈在她腰上的胳膊微微用力,問:“回去後,搬到停雲峰。”

曲悠:“……”掙脫他的手,起身退開,果斷拒絕,“不要!”

玄冥抓住她的手,擰眉:“為何?”

曲悠拍開他爪子:“我有住處。”

玄冥不滿:“你是我道侶,當與我住到一起——”

曲悠:“不要——誰是你道侶?不要臉!”說完咻地跑進內間,“我要歇息了,不許進來。”

玄冥:“……”

***

雖說要回去,玄冥依舊不緊不慢,乘著飛行法器,優哉游哉地往回走,還盯著曲悠學了幾個基礎陣法。

曲悠被那仿佛幾何題的陣法攪得暈乎乎的,抵達淩霄閣時,頓時大松口氣。

玄冥被她氣笑了:“瞧你這出息,區區幾個基礎陣法便將你攪暈了。”

曲悠瞪他:“你學了幾百年,當然覺得簡單。”

玄冥倨傲:“誰說的?當年我可是一看就會了。”

曲悠:“……是我笨行了吧?愛教不教。”她收起陣盤,看看底下,回頭朝玄冥做了個鬼臉,“尊主大人自去忙吧,弟子告辭啦!”

說完縱身一躍,跳下法器。

玄冥:“……”

神識追過去,瞅見那窈窕身影歡快地在山野間跳躍,瞧那方向,是往處理雜事的前峰管事處。

他輕嘖了聲,腳下法器加速,飛向主峰。

剛至峰頂,尚未落地,便聽得淩厲劍氣劈來。

玄冥瞬間將法寶收起——這可是他家曲悠喜歡的飛行法寶,可不行壞了。

寬袖一甩,玄冥掃開劍氣,皺眉看著來人,道:“我一回來你便動手……不是你讓我回來嗎?”

來者正是岑之修。

他唰唰兩劍,怒道:“我叫你回來?我那傳音紙鶴都發出去一年多了,你才回來?你怎麽不等仙魔大比結束後再回來?”

玄冥輕松閃過,反手掐住他劍尖,挑眉看他:“大比還沒開始吧?我這不回來得剛剛好嗎?”

岑之修:“……”

論臉皮之厚,他輸了。

索性停手。

玄冥松開劍尖:“我又不是第一回 不見人影,你如此生氣作甚?”

岑之修收劍入鞘,皺眉道:“你忘了歸一宗被滅門之事嗎?”

玄冥:“找到兇手了?”

“沒有。”岑之修神色凝重,“這兩年接連幾個小門派遭襲,人都不見了。”

玄冥不解:“不見了?”

“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玄冥擰眉:“你們查了兩年多,一點線索也沒有?”

岑之修沈吟片刻,道:“倒不算沒有。”他神色遲疑,“我們發現,有幾個門派的弟子,仿佛還活著。”

玄冥:“不是被滅門了?”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實際上,這些仍然活著的弟子,都拜入其他宗門了。”

玄冥若有所思。

“最重要的是,”岑之修看著他,“這些人,全都參加此次仙魔大比。”

***

畢竟已經離開兩年多,曲悠不知道天工峰還會不會留著她的崗位,索性直接往管理弟子進出、任職的管事處報道。

也不知是不是簡星洲等人給她辦了外出手續,給她登記的管事神情有些詭異,接連看了她好幾眼,啥也沒問,就給她消了外出記錄。

做完這些,還主動給她更換名牌。

曲悠這才知道,築基跟金丹期領的弟子名牌不一樣,每月能領取的靈石、丹藥也不一樣。

曲悠當即歡快地換上金丹名牌,同時將這兩年沒領的築基期物資給領了。

瞬間成為一個小富婆。

曲悠滿面春風,美滋滋躍向舍院。

剛進門,就看到妍貞正使著灑水的術法給院子裏的花木澆水。

曲悠詫異:“妍貞?你怎麽在這?今天是休沐日嗎?”

妍貞詫異回頭:“阿悠?!”

曲悠笑瞇瞇招手:“對啊,我回來啦。”

妍貞興奮沖過來,拽著她上下左右地打量:“哎喲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誒,你結丹了?”

曲悠仔細打量她,很高興:“你也結丹了!”

妍貞抿嘴樂:“你走的時候我都築基後期了,結丹很正常……但我沒想到你兩年時間就能從築基初期直奔金丹期,太厲害了。”她感慨不已。

曲悠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玄——尊主指點有方。”

妍貞笑得揶揄:“我知道。全宗門都知道。”

曲悠:“……什麽意思?”

“尊主大人把你帶走的事啊。”妍貞打趣道,“現在宗門上下,誰不知道我們曲姑娘是未來的尊主夫人。”

曲悠:“……簡師兄他們說的?”那幾個大嘴巴子!

妍貞哈哈大笑:“何止?山海峰萬陣旗的事你忘了嗎?萬花戲臺的事你也忘了嗎?大家可都不是傻子。再說,還有簡師兄給你辦理的外出手續,報的同伴就是尊主大人……這不,全宗門都知道了。”

曲悠:“……”

妍貞樂不可支,忍不住又問了句:“所以,你回來,是要收拾東西搬去停雲峰嗎?”

曲悠:“……”

所以,她是被動宣告戀情了嗎?

妍貞見她滿臉通紅,見好就收:“好了好了,不鬧你了……你是趕回來參加仙魔大比的嗎?”

又是仙魔大比。曲悠詫異:“這是什麽賽事嗎?我們能參加?”

妍貞也很詫異:“尊主大人沒跟你說嗎?”

曲悠搖頭:“沒有,我只知道他是為此回來的。”

妍貞點頭,然後解釋道:“這是修真/界百年一次的盛會,金丹期才能參與。”

金丹期?曲悠:“是比賽嗎?為何只限金丹期?”

妍貞:“因為這比試場地,是在淩霄閣後山的小洞天裏進行的,小洞天因為設置了封禁陣法,只有金丹期才能進入其中。”她眼帶期待,“聽說小洞天因為蘊含駁雜的仙魔靈氣,蘊養了許多天材地寶,還有許多機遇和挑戰……從小洞天出來的,大都進階飛快。”

曲悠若有所思,問:“那你參加了嗎?什麽時候開始比賽?”

妍貞點頭:“我已經報名了,過兩天開始選拔,選上了,才能參加下月的仙魔大比……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選上。”

曲悠懂了:“你是說,得先報名宗門內部選拔,過了,才能參加仙魔大比,進入小洞天?”

“對。”

曲悠忙問:“那我現在報名還來得及嗎?”

妍貞眨眨眼:“你也要去?”

曲悠點頭。

妍貞遲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得去管事處問問?”

曲悠當即拍板:“那我去問問。”

妍貞陪著她回到管事處。

管事爽快地給她報了名,半點不帶啰嗦的。

曲悠很高興,拿了比試令牌跟妍貞相攜離開。

那名管事好整以暇地收起名單。

“那位就是尊主大人看上的人?她也想參加仙魔大比?”旁邊管事湊過來。

“對。”管事嗤笑,“仙魔大比可是修真/界的大事,誰不想去?”

好事者摸摸下巴:“她不是跟著尊主大人游山玩水兩年多嗎?過得了宗門大比?”

“誰知道呢?聽說她資質不太好……”管事語帶輕視,“宗門內部選拔可不是兒戲,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過的。”

誰不知道曲姑娘這兩年都跟著尊主大人……這金丹期帶有多少水分,誰知道呢?

倆人相視而笑,都等著看某些人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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