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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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怪異,暗潮洶湧,表面平靜。

藍兒和紫兒她們多次看到季然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都選擇了沈默。如果連娘娘都沒有說服兩位殿下的話,她們從來都不管用。

但是,一旦知道季然和季子禦的關系。想到他們從小到大都一個房間,不知道什麽開始就在那個房間中翻雲覆雨,她們就覺得難以接受。而現在只要是季然和季子禦在一個房間中,她們就忍不住亂想,兩位殿下到底在做什麽。

而季然又那麽不加遮掩,承歡後的男人像是暗夜裏的妖精,一看就讓人覺得臉紅。明顯地不能再明顯,還有身上從未消下的歡愛痕跡。

有時候她們想得多了會想,如果娘娘早就知道,那麽兩位殿下也在一起很久很久了,為什麽還能那麽膩呼,越來越不加克制呢?是想做給她們看,想讓她們接受還是另有所指?是不是,她們一直沒有明白兩位殿下想傳達給她們的想法。

然而,思考總是未果。最後都只能變成一聲嘆息和無奈,她們終究什麽都改變不了。

紅兒一雙眼睛布滿血絲,她總是一個人嘀嘀咕咕,一開始還有人會不停安慰她和搭話。後來才發現,她可能只是想一個人發洩一下,所以大家就安安靜靜讓她一個人在房間裏,或者是院子裏。

這一天,她又在院子中自言自語。而眾人都故意避開了這個院子,不打擾她。

“亞亞……我的亞亞。娘親無能……求人不得,求已不能。亞亞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妖嬈的感人的柔軟聲音說道:“求人不如求已,我能讓你做到你心中想要做的一切……”

195.大亂(一)

整個昭雪殿的氛圍都顯得異常,膠著而焦躁。

然而,這樣的日子他們並沒有過多久。

黑白雙子殿下失蹤十年後回來了,雖然在季然和季子禦降生以及年幼的時候,關於他們的傳言並沒有好的。招致不幸的黑子,誤入歧途的白子。總之,怎麽難聽怎麽來。

也幸好,那幾年都風調雨順的,並沒有什麽大災大難發生,大家多說說也就換話題了。

十年前,楚雲國的十七殿下和十八殿下消失。這事兒沒有多久,楚雲國的人就差不多都知道了。到十年後,那是整個澤雅大陸都知道的。

季傲天的孩子並不少,不過夭折的夭折,失蹤的失蹤,死亡的死亡。到現在,也只剩下一個五殿下,還是個病秧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去世了。奇怪的是,在月王去世之後,季傲天就再也沒有擁有過子嗣。

十年大家聚集在一起相安無事,也偶爾會替他們的陛下擔憂,會不會到最後落得沒有子嗣的情況。

這次,他們聽說十七殿下和十八殿下回來了,還來不及替季傲天高興一下呢,就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那兩位殿下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什麽,你說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這關系他們都不好啟齒說,亂倫、逆天啊!

這個竊竊私語的小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城內,如今的皇城與十年前的可不一樣,人口更加密集,而且覆雜。實在住不下的,在每一面的城墻外面有慢慢擴建的小鎮,十年來也已經有好幾十個了。

在季然與季子禦的關系猶如傳染病一般,傳遞到這些城鎮的人的耳朵裏的時候,真正的疫病發生了。

是皇城西面的一個小鎮,消息傳到季傲天耳朵裏的時候,那小鎮裏已經死了大半的人了。

也不是下面的人辦事不利,而是瘟疫實在是來勢洶洶。

季傲天聽了稟報,一個頭兩個大。兩年一次的宴會就要舉行了,最近整個朝中的大臣們忙的都是這個事兒。

雖然澤雅大陸的人大多都聚集在了皇城裏,但是皇城也不是只有一個啊!然而,聯盟組織的宴會必須參加。這是決定接下來兩年,哪個大國的皇帝有著至關重要的決定權。大家表面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事實上,越是危急關頭就越能看出人的私心。

大家都蝸居在這麽大小的地方,物資其實根本不夠。有專門的軍隊會去隔一段時間就出去湊集物資,有幾個大商會有能耐的也會過段時間就出去,不過還是不夠。每一個皇城中的物價,都是越來越高。

季傲天不能在這個時候缺席,不然楚雲國就是下一個被苛刻的地方。

他一想,季然和季傲天不是回來了麽,也不管最近那沸沸揚揚的事情了。現在最空的,同時最有權利的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出門的就只有季然他們和兩個禦醫師。瘟疫可不是肉眼可見的危險,比任何千軍萬馬都要可怕。甚至,比天災更可怕。

四人很快就到了門口,那裏有一隊的人馬等著。

“參見殿下!”整隊人馬全都面無表情,動作整齊劃一。

季然擺了擺手:“不用來這一套了,進去吧。”

“是!”依舊是整整齊齊的應聲。

帶隊的正是李斯特,經過這二十幾年,他整個人顯得更加沈穩。與當時帶著他們,從天賦測驗的萬丈深淵裏帶出來的男人有了明顯的變化。沈重而濃厚,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上面有著剛剛染上的鮮血。

他上前一步,拿出手中的令牌:“開門——”

所有人都嚴陣以待,一門之隔,裏面就是地獄。這一隊跟著他們一起進去的軍隊,不知道最後能有幾個出來。瘟疫,自古以來都是種族最恐懼的情況之一。

城墻外是護城河,在季然他們剛剛踏上護城河的橋的時候,身後的門就一下子墜落。巨大的聲音,幾乎昭示了人類的恐懼。

“兩位殿下,西貝鎮主要負責的是提供肉類食物。”李斯特一邊走一邊向季然和季子禦解釋當前的情況,“因為土地不夠,而城外太危險的關系,有一部分肉類和其他物資的來源是來自這幾個小鎮的。所以,每個月至少有四次來回皇城與西貝鎮之間。”

李斯特這幾天應該是異常勞累。整張臉的臉色並不好看,但也就是臉上的暗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犀利。

“最先出現感染的是一個老人,渾身發熱,臉色發灰,眼眶通紅。不到一天,就死了。後來,與他接觸過的人或輕或重出現發熱癥狀……沒出兩天,整個西貝鎮就被瘟疫侵襲了。”

季子禦一路看過去,說是小鎮,他們現在經過的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房子。也不見人影,前面很遠的地方能看到密集的建築。不過,瘟疫傳染的地方,人口越是密集就越是悲慘。不知道,那裏是什麽樣的情況。

季然看不見,卻感受得到。他心中莫名有些發堵,沈著聲音問李斯特:“從發現第一名感染者到現在,已經經過幾天了?”

“四天。”李斯特說道,“之前我們已經組織了一個隊伍進去維持秩序,也安排了五個醫師進去。最初的時候,一個時辰會有一個消息傳遞過來……然而,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將近一天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了。”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悲壯:“那些兄弟們,可能都已經……”

說到這裏,李斯特抹了一把臉,轉頭對季然和季子禦認真說道:“兩位小殿下,無論裏面是什麽樣的情況,我都希望你們不要放棄這個村鎮的人們。如果……如果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我一定會拼死讓你們出去。”

季然臉上並沒有表情,看起來異常嚴肅,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說道:“我們想要走,你們攔不住。而你……想要保護我們還差了點。”

李斯特被哽住,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聽懂了季然的話中話。

他們想走,沒有人攔得住。所以也沒有能逼迫他們到來,他們選擇過來,就表明不會輕易離開。如果自己的力量保護他們遠遠不夠,那麽兩位殿下的能耐他應該可以抱有希望。雖然,李斯特其實一開始在心中並不明白,陛下讓兩位殿下來西貝鎮有什麽用。在他最初想來,兩位殿下還不如多一個醫師。

或許……他可以赴死的決心中抱有一絲期待不是嗎?

沒有進入城鎮的中心,所有人就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這是明顯的,來自死亡的威脅。所有生物對於危險都有著本能的避讓,特別是這種明顯的、龐大的氣勢。

比人類更加敏感的是動物,他們騎著的角馬全都在原地不停刨著蹄子,甚至是來回打轉,就是不願進入目之所及之處。

眾人無奈,也不想在這種時候驚擾了本就混亂的西貝鎮,於是找了個小樹林,把角馬們都拴著,徒步進入。

季然什麽都看不到,卻“看到”的比誰都多,對於情緒的敏感讓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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