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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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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田小安這次懷孕實在是令所有人始料未及,所以田家小吃店意外關門,暫停學業等事宜,在學校裏惹得不少人非議猜測,同時讓田小安的小夥們對他擔憂不已。

吳丁丁期間給田小安打過電話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田小安這次應付的得心應手,只說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同往日,帝都的上層局勢變化莫測,為了安全起見只能暫時在家裏讀書。吳丁丁聽不懂滿頭霧水,後來還是於晨進行了一場安撫,這才算是糊弄過去。

於晨是為數不多得知田小安懷上二胎的人,這次田小安懷二胎的事情被三大家族瞞得死死的,一丁點的風聲也沒有洩露出去。但於晨自然是知道的,欣喜之餘更多的是心驚,小安剛生完第一胎沒多久,又懷上二胎,小安的身體能受得了嗎?

於晨很擔心,本想親自上門拜訪,但後來還是家裏的長輩們出面幫他解決了,這才讓田小安大大松了口氣。

至於孫明海,倒是沒有那麽多誇張的表現,打過電話詢問了一番後,確定小安好好地也就放心了。

關銳去了部隊歷練,陸一航在國外求學。於寧因為小店關門,重新返回課堂,最近一直深居淺出。吳丁丁在於晨的監督下,開始努力奮進。只要小夥們生活的很好,田小安就很安心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進入了夏季。

田小安在度假山莊呆了一個多月的時候,帝都上層的頂級圈子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新上位的權勢世家林家的二少林盛祥,前幾天在國外被不明恐怖分子惡意槍殺,這件事傳回國內迅速引起了劇烈的震蕩。同時,所有的可疑線索統統指向了唐家,唐家自然是矢口否認,但經過一系列的精密排查,在確鑿的證據下唐家幾乎無言可辯,也無處申訴。

帝都的最高人民法院針對此次惡性事件,配合國家最高檢察院成立專案小組,對唐家展開了嚴密的監控和調查。而唐家家主的總統身份雖然並未受到影響,卻在實權上被所有議員全體通過的投票下暫時收回。林家就像是一條瘋狗似的咬著唐家不放,揚言一定要讓唐家付出慘痛代價。唐家最近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熱之中,唐老爺子更是急得白頭發都掉光了。

可這還不算完,誰知剛沒過幾天,唐家的大少唐天祈,在一次外出時與人發生爭執,竟不小心失手用槍打傷了一名老百姓。這下子可捅了馬蜂窩了,唐家不但遭到了各大世家的排擠打壓,更是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大打折扣。

網絡上到處都是抵制唐家,強行抗議要卸掉唐總統職位的激烈言論,包括國外的媒體也聞風而動,針對這些事開展了各種各樣的探討。

唐老爺子急火攻心被送進醫院搶救,唐總統每天忙著應對各界人士,整個人就像是蒼老了許多,而他的兒子唐天祈也被公安機關暫時收押,唐家前些時日的輝煌就仿佛一個笑話一個美夢,不過是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便被瞬間打落懸崖。

這一切的連續打擊,讓唐家頹然崩塌,但在短時間內依然勢力龐大,不容小覷。同時,林家也趁勢而為,快速召集部眾並聯合其他世家,針對唐家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開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

東方大國的權勢頂層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三大家族的掌權者們,卻是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動作,這讓那些起初還有些躊躇不安的世家們,漸漸地放大了膽子。直到後來,唐總統實在是承受不住各界的壓力,主動宣布引咎辭職,三大家族也依然沒有出面,那些個世家們終於咬牙放開手,紛紛參與到了新一屆總統競選的爭權奪利中。

而田小安的生活仍舊平平淡淡,那些政治風暴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度假山莊的日子很安逸也很寧靜,田小安的氣色也越來越好,再加上男人們每隔幾天就會跟他視頻通話,讓他的心情愈發愉悅悠然。因此,田小安根本就不知道,帝都上層這段時間的風風雨雨,竟是因為一個小小的他而引起的。

“鈞均,快看這裏,快來太奶奶這裏哦……誒對對對,就是這樣,鈞均真棒!”

鋪滿了純手工柔軟地毯的大廳內,剛滿半歲的小寶寶已經學會坐起來了,然後又開始慢慢地學著爬行,由於從出生就被靈泉水滋養,小寶寶的身體十分健康強壯,學習滿地爬自然是得心應手,不用衛老太太去誘哄,小家夥立馬就咿咿呀呀地叫著滿地毯的爬來爬去。

小寶寶經過上次的擄走劫難,不僅讓三家的長輩們自責心疼,更是對他愈發寵溺縱容,周圍的保姆奶媽保鏢增加了不少,每個人更是身懷絕技,即使上次田小安用靈泉水救回了兒子的命,還是把所有人嚇得一陣後怕。因此,每天小寶寶的飲食穿衣都格外的嚴密仔細,至少每周都要進行一次全身檢查。

現在度假山莊環境清幽,空氣好,氣溫也適當,吃得好睡得香,小寶寶的體重日漸增長,雖然胖呼呼的十分可愛,但田小安還是堅持不能讓兒子營養過剩,只是架不住爺爺奶奶們把小寶寶當成心肝來疼愛,舍不得大玄孫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這讓田小安既無奈又欣慰。

衛老爺子和何老爺子準備了一些傳統的抓鬮物品,就擱置在小寶寶面前的不遠處地毯上,雖然孩子還不到一歲不算正式舉行儀式,但老家夥們實在是閑不住,也非常期盼著孫媳婦的第二胎玄孫們,這才打算提前給小寶寶抓鬮。

今天是個好日子,三家的直系親屬們都來到了度假山莊,紛紛來看小寶寶抓鬮,偌大的大廳裏擠滿了人,氣氛異常熱鬧和睦。

然而,也是在今日這個時候,遠在大洋彼岸的某國偏遠地區,田小安的三個男人們穿梭在漆黑的夜幕中,率領近百名手下展開了一場槍林彈雨的生死決戰。

“沈耀南,別躲了,你逃不掉的!”

在這片熱帶雨林的一條湖邊上,穿著一身深色迷彩服的何浚顥,氣勢凜冽地扛著一把沖鋒槍,對著面前的湖水砰砰砰一陣狂掃四射,嗓音冷厲地喝道:“你的手下死的死逃的逃,你難道還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嗎?是男人就現身出來,我跟你單打獨鬥!”

周圍一片寂靜,約莫十分鐘後,伴隨著水面上的野生蘆葦微微晃蕩,一道狼狽卻挺直的身影緩緩出現。

何浚顥身後的手下們紛紛舉槍,動作迅速地圍上去。

何浚顥擡了擡手,示意所有人後退,隨即大步往前,看向逐漸走來的沈耀南,面無表情地說道:“早在你準備出手對付我們的時候,你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

沈耀南甩了甩被水浸濕的短發,淡定地發出一聲輕笑,卻並未開口說話。

月光下,他那張野性而張揚的英俊面孔,一如當初那般桀驁不馴,即使他此刻面對的是臨死前的喘息時刻,也依然面不改色,沒有絲毫懼意。

好半晌,把自己身上的水漬抖掉一些後,沈耀南平靜地望著何浚顥,忽然開口提了一個小要求:“能給我一根煙嗎?”

何浚顥俊眉微挑,隨手丟下槍械,就像是平常見到了朋友般,從兜裏摸出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舉步向前動作自然地遞了過去。

沈耀南笑笑接住,飛速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像抽大麻似的狠勁抽了一口。

等沈耀南抽完了一根煙過足了癮,接著他又點燃了第二根,這一次,他恢覆了優雅的慢條斯理,輕輕的抽一口,再緩緩吐出一團煙霧,這才舍得正眼看向何浚顥。

“其實我從小膽子就很小。我很怕打架,因為我小時候很瘦,打不過那些人。我媽為了養活我,每天都要接好多男人,那些男人當著我的面玩我媽,然後又讓那些同齡的孩子們欺負我,對我拳打腳踢,惡言辱罵。大家都看不起我,說我是妓女的兒子,是個野種……”

沈耀南的開場白很直接,沒有任何怨懟仇恨,也沒有任何憤懣不甘,就像是向朋友傾訴他多年來壓抑在心底的秘密,說話的語氣和語速很平靜,也很淡然。

“我從那個時候就發誓,等我將來長大了,我一定要做個有野心有狠勁的人,把那些看不起我欺負過我的人,全都殺了……呵呵,這只是我小時候的夢想,沒想到等我媽死在床上的時候,我真的在未來的某一天實現了……”

何浚顥不耐地皺眉:“你說這些,是想博得我的同情,讓我放過你一命?”

沈耀南搖搖頭,手指彈掉了煙蒂,然後把剩下的煙和火機,準確無誤地扔進了何浚顥的手中,微笑道:“並不是。我只是覺得,這些心裏話再不說,就沒機會了。況且,跟你這樣的仇人傾訴一番,我覺得挺好的。比起那些奉承我討好我的人,最起碼,你不會笑話我,對不對?”

說到這裏,沈耀南仰起頭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要將這個世界上的新鮮空氣,再最後品嘗一遍:“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從我輸的那一刻起,我也沒想過我能活到明天。我死了,你們也能安心,再也不會有人禍害你們的家人。或許等到明天的今天,再也不會有人記得,這個世上還有一個叫沈耀南的人,存在過……”

“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還要幫林家做事。方老爺子和林家的交易,我不信你不知道。明知道這些人不過是把你當顆棋子,你還心甘情願的替他們賣命。沈耀南,以你的為人,我猜不透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沈耀南嘲諷地勾起嘴角:“林家算什麽?方家又算什麽?何浚顥,虧你還是何家的繼承人,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所有的人和事,全都是別人玩弄於鼓掌中的游戲人物?NPC才是游戲裏真正的BOSS。”

何浚顥神色一凜:“你這話什麽意思?”

沈耀南不答反問:“國與國之間的牽扯千絲萬縷,世家與世家之間更是盤根錯雜。你們何家也好,嚴家也罷,就算是衛家,再怎麽傳承了數百年的大世家,在面對國家利益的時候,個人恩怨根本就不算什麽,你說是嗎?”

“你在為M國人做事!”不是詢問,而是肯定的口吻。

面對何浚顥銳利的眼神,沈耀南言盡於此,他不再多說什麽,而是在何浚顥錯愕的目光下,趁所有人來不及反應,便拿起不知從哪兒掏出來的短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嘭地一聲,就此結束了他短暫而荒謬的一生。

何浚顥一臉凝重沈思,筆直的身影佇立在原地許久未動,直到一縷白光照射進這片熱帶叢林,漸漸亮起的天色映襯著沈耀南的屍體,顯得格外蒼涼。

“餵,老何,你杵在哪兒發什麽呆,沈耀南呢?”

伴隨著一道由遠至近的喊聲,何浚顥驀然回神,他轉身看去,同樣一身武裝的衛振霆和嚴碩正朝他大步走來。

何浚顥沒說話,倆人飛快往前一湊,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早已氣絕身亡的沈耀南,隨即怔了一下。

嚴碩打量了一眼,嗤笑道:“死得這麽幹脆,他這是覺得自己走投無路了,為了保留最後的尊嚴,才自盡的吧。”

“如果不是走錯了路,他或許還能和我們成為朋友。”衛振霆脫下帽子微微彎腰敬禮。

不管人生前如何,死了總歸是死了,所有的恩怨仇恨也化為了烏有,給予死者尊重,還是應該的。

“把他帶回國吧,在國內火化安葬,總比死在異國他鄉要好。”何浚顥輕嘆一聲,交代了手下把沈耀南的屍身擡走。

何浚顥拿起那包沈耀南未抽完的煙,給自己點了一根,漆黑的眼眸斂去了一抹暗光,隨口問道:“方家那邊怎麽樣了?”

“方譽還算守信用,老頭子的勢力他已經接管了。不過遇到點麻煩,方老頭子的一批屬下秘密消失,連帶著咱們最想要的一部分機密也不見了。”衛振霆一臉嫌惡地脫掉身上染滿血跡的衣物,動作利落地丟在地上,快速用火點燃。

嚴碩也跟著脫光衣服,伸展四肢飛快跳進湖裏洗了個澡,隨後走上岸接過一名手下遞來的幹凈衣服換上,聽衛振霆這麽一說,倒是忍不住牢騷起來:“管他幹什麽,反正大部分軍火咱們已經拿到了,那些小東小西的,就不算什麽了。”

衛振霆冷眼看他,沒好氣道:“你懂個屁!那些機密涉及了很多新式武器的研究成果,如果我們能得到最好不過,要是得不到銷毀就是,萬一那些人拿著那些東西去了北洲,對咱們來說就是大麻煩了。”

何浚顥沈聲道:“林家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他們敢把這些科研資料賣給別國,就敢再犯下更大的罪惡。現在國內的軍事機密洩露,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們快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回國。”

衛振霆和嚴碩自然是點頭同意。

不過,三個人在臨走前,見了方譽一面。

“咱們的人情債已經兩清了。這次的損失,我們也會酌情補償給你。說吧,你還有什麽要求?”衛振霆不擅長談判,但來之前三個人商量好了,就由他出面應對方譽。

何浚顥和嚴碩坐在一邊喝咖啡,二人難得悠閑自在,卻並未有開口的打算。

方譽自然是看得明白,他淡淡地道:“我沒什麽要求,能在你們的幫助下讓我掌控方家,我很感激。補償就不用了,錢就是用來花的,沒了可以再賺。只是這兄弟情誼,我想,恐怕再難修覆了。”

衛振霆不悅擰眉:“你知道就好。我們當你是好兄弟、好朋友,也是可以信賴的合作夥伴。但似乎你並不這麽認為。”

方譽坦然一笑:“我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但我問心無愧,不管你們怎麽想,或是今後如何防備我,我方譽從來都是敢作敢當,沒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不說出來還好,一旦說出口,就宣示著那份薄弱的友情,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也劃分上了難以逾越的界限。

方譽看著臉色變得很難看的昔日好友們,心緒苦澀難當,卻也無法讓自己欺騙自己。

旋即,他站起身,面對著三個眼含敵意的男人,從容不迫地說道:“小安是你們的妻子,我不會做任何過分的事。但即便是這樣,你們永遠都不能阻止我喜歡他。除非,你們殺了我!”

說罷,方譽不再看神色陰沈的三個男人們,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該死!”嚴碩一拳砸在桌面上。

“真是陰魂不散!”衛振霆氣得跺腳。

“你們有什麽脾氣可發的。”

反而是何浚顥,一臉的氣定神閑,雙眼睨著兩個家夥,嘲笑道:“小安有別的男人喜歡,我們誰也無法掐斷,這說明咱們的小愛人很優秀。如果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情敵,難道你們要把他們都殺光才安心?”

“老何,那混蛋都當著咱們的面上臉了,你還有閑心說這些風涼話!”嚴碩暴躁地懟了一句。

“你想說什麽?”衛振霆叼著煙,眼睛死死盯著何浚顥。

“如果害怕安安會移情別戀,那你們還不夠了解他,也不夠愛他。如果遇到一個男人就擔心安安會被搶走,那你們就更是膽小的懦夫,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還有什麽資格喊打喊殺的。既然有情敵,那就挑戰性,也沒什麽可怕的。咱們只要一心一意寵愛著安安和兒子們,安安就永遠會是屬於我們的,誰也搶不走。”

這番話猶如醍醐灌頂,讓衛振霆和嚴碩從陷入的魔障中瞬間清醒明朗。

何浚顥說得對,愛情不是掠奪,也不是占有,而是給予對方無盡的歡樂和幸福。就像是經歷過這場變故之後,他們三個即使沒有交流過,卻也都明白對方心底的怯弱。他們害怕他們的身份會給小愛人再帶來危險,也害怕他們萬一哪天沒有保護好妻兒,而造成終生悔恨。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們的小愛人是否願意,也是否甘之如飴,無怨無悔地跟隨他們。

如此一想通,男人們全都釋然了,再也不想逗留片刻,即刻啟程出發回國。離開了將近兩個月之久,如潮水般的思念和愛意,讓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小愛人緊緊擁入懷中。

翌日中午,風塵仆仆的男人們終於踏上了家鄉的土地,馬不停蹄地開車趕往臨城的度假山莊。

而此時此刻,還在床上香甜午睡的田小安,並不知道他日思夜想的男人們正在趕來他的身邊。

在田小安躺著的大床旁邊是一張嬰兒搖床,原本在保姆輕哄下睡著的小寶寶,竟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一雙圓溜溜的烏黑眼珠轉來轉去,張開嘴巴下意識地咬著小胖手,咿咿呀呀地發出一聲哼哼,小腦袋左顧右盼地扭動著,從透明材質的嬰兒床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爹地睡顏。

似乎是知道大床上的爹地正在睡覺,小寶寶不哭也不鬧,一邊吃著手指頭自娛自樂,一邊看著頭頂上自動旋轉的彩色玩具,玩具是最新式的電子科技產品,感應到小寶寶醒來了,很快散發出一聲輕柔舒緩的兒歌音樂。

小寶寶聽得眼睛閃亮,很配合地發出啊啊的叫聲,仿佛要跟著一起唱似的。

這些動靜並沒有打攪到熟睡中的田小安,他睡得很安穩也很酣沈,就連臥室的房門被稍顯急切的推開聲響,也並未驚擾到他的美夢。

於是,當男人們盡快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溫馨而安逸的一幕。

那一剎那,三個大男人瞬間眼眶濕熱。

他們的寶貝兒子正躺在嬰兒床上聽音樂玩,他們深愛的小妻子正小臉紅潤地在床上睡覺,在這間他們從未來過的陌生臥室中,卻到處充滿了妻兒熟悉的味道,讓他們立刻放輕腳步,輕輕關上房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男人們很有默契地來到大床邊,分別給了小愛人一個輕柔的親吻,看他依然睡得香沈便不再打擾,只是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用大掌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小愛人凸顯的腹部,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滿足而愉悅的笑容,那裏正在孕育著他們的第二個和第三個兒子,光是想想就一陣熱血澎湃激動難耐,初為人父的體驗還未來得及仔細感受,緊接著就又要做父親了,這對於每個男人來說,是人生中最難忘也最幸福的時刻。

看完了小妻子後,男人們這才轉身把註意力放在兒子身上。

自從上次出事到現在,他們時刻關註著昏迷不醒的小愛人,根本來不及去關心死裏逃生的兒子,如今一切暫時塵埃落定了,他們這才突然發現,原來他們對兒子已經忽略很久了。

懷著一種深切的愧疚和自責,作為想要彌補對兒子虧欠的三位父親們,動作輕柔地把兒子從嬰兒床內抱了起來,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室。

“兒子喲,想不想老爸?”嚴碩仗著是親爹,霸道地抱著兒子又親又啃,把小寶寶的臉蛋上弄得全是口水。

小寶寶不認生,脾氣也好,嚴碩抱著他親來親去,竟絲毫沒有不耐煩,反而咯咯咯地笑個不停,惹得嚴碩又忍不住紅了眼睛。

何浚顥看不過去,強硬把兒子攬到自己懷裏,用濕巾給兒子的小臉蛋擦幹凈,然後自己也湊上去親了起來:“小家夥,想不想何爸爸?”

“老何你親夠沒啊,快讓我抱抱。”衛振霆看得眼熱,不等何浚顥說話,就上前把小寶寶抱走了。

三個男人圍著兒子搶來搶去的爭著抱,小寶寶高興地咿呀叫著笑著,似乎知道這是他的爸爸們,而爸爸們也正在陪他玩耍。直到小寶寶不舒服地哼唧起來,男人們這才發現小寶寶該換尿片了,接著便是七手八腳的開始給兒子換尿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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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存稿用完,更新暫時中斷

等水水生產完後,會立刻補上所有章節

再次感謝一路支持水水的讀者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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