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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喜宴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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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更新時間2013-07-10 21:17:21.0 字數:3013

一切正如祁媛所說那樣,雖然沒有大的風浪,暗湧還是有的,鄒小七坐在喜床上,代好則在她身邊檢查傷口,全身上下穿著厚重的喜服,在那麽一摔,著實摔得不清。

代好撩起鄒小七裙擺,先是怔楞隨後抽泣出聲,鄒小七的膝蓋有一大片淤青,代好跪在地上給她上著藥油,嘴裏哽咽著:“娘娘,可真是苦了您了”。

“代好啊,受傷的可是我,我都沒哭呢,你哭什麽”,鄒小七在心裏哀嘆,自己受著傷還要去安慰別人。

“奴婢只是心疼娘娘”,代好說完哭的更兇了。

鄒小七無力的看著她,自己受傷不說,還要去安慰代好,安慰就安慰吧,這越安慰越哭的,擱誰誰都受不住。

喜宴設在前院大堂,文武百官全部到齊了,各地鄉紳來紛紛趕來,誰會放棄這次巴結的好機會,乍一估算,竟比金鑾大殿還要熱鬧。

祁曜與祁暉,祁媛,祁暄,程鈺驍還有一些個皇親貴胄坐在一張桌子上,這時那好事的程鈺驍也就又找來了話題。

程鈺驍舉杯,敬向祁曜,表面的謙恭,語氣的不羈,任誰都能看的出來,“恭喜太子殿下喜得佳人,說完一飲而進”。

祁曜笑而不語,端起桌上的酒盅也是飲進杯中酒。

“太子殿下,我們這些個為人臣子的都想要見見太子妃的鳳容,這要是扭扭捏捏,藏著掖著的,如何信服我們這些臣子,以後又怎麽能母儀天下呢!”程鈺驍意在言表,微瞇著眼看著祁曜,祁暉急了,正想拍桌站起來卻被祁媛攔下,祁媛盈盈起身,語態溫婉道:“程公子,媛兒話先說在前面,媛兒不是指你說得不在理,可我那剛剛進門的嫂子畢竟是女子,還有她本也是小戶人家的女兒,從沒見過這種場面,程公子還是不要強人所難了”。

程鈺驍冷笑,卻依然保持笑臉,道:“祁媛公主說這話可就不對了,咱們東晉國靠的是馬背上打的江山,男子要驍勇善戰,這女子自然也不能像那深閨女子般見不得人,那不然要來何用,難道就是為了暖床嗎?”

他這話一出,惹來在場的所有人轟笑,程鈺驍滿意的再次飲進杯中酒,祁暄則是笑看好戲,祁曜此時也是顏面掃地,緊握雙拳,無形的力量在壓制著他,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亂了分寸。

“來人,去把太子妃請來”,祁曜深知如果不讓他們見到鄒小七他們是不會善罷過去,祁媛坐回座位上,心裏想著看來還是躲不過去。而祁暉被氣得青筋凸起,要不是祁媛攔住,他現在早就和那程鈺驍打起來了。

換上一身紅衣修身喜服的鄒小七隨著一個小丫鬟來了前院,前院坐著眾多賓客,那些人在鄒小七來時也齊齊的看向了她。

鄒小七由那個小丫鬟引領著進了前堂,一道目光肆意的盯著她看,她同意也毫無顧忌的回看向了他,這個人有些眼熟,在哪裏見過呢?鄒小七回想著。

“是他”,鄒小七認出了程鈺驍就是那個在京都大街上用鞭子打她的人,而程鈺驍瞇著眼也在仔細的打量著鄒小七。

程鈺驍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哈哈,一名女子,女扮男裝在大街上與二十幾個男人混在一起,嘖嘖嘖,太子殿下還真是娶了一位賢良淑德的好女子啊”。

“你在大街上縱車行兇,被我們攔下,後來惱羞成怒,還要殺我們滅口,你的重道重義,還真是讓我不敢恭維”,鄒小七冷哼,對他程鈺驍很是不屑。

祁媛掩嘴輕笑,暗暗佩服著這個嫂子,見程鈺驍明顯不善的臉色,走到鄒小七身邊,道:“嫂子,他是兵部尚書程啟光的長子程鈺驍”。

“哦~~”,鄒小七很配合的張大了嘴巴,雙手抱拳道:“程公子,真是失敬失敬”。

“哈哈,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人”,程鈺驍笑道,對著身邊的下人吩咐:“來人,去換大碗來”。

鄒小七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想要逼她喝酒,讓她在人前出醜。

“太子妃不介意吧!”程鈺驍故意問著鄒小七。

鄒小七莞爾一笑道:“我怎麽會介意呢,換成大碗多沒意思”,她對著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去拿兩壇酒來”。

祁曜猛地站起來,將鄒小七拽到了自己身邊,“別胡鬧”。

鄒小七笑了笑,“沒事,我有分寸”。

祁曜半信半疑,不過還是松開了手,相處這麽長時間,祁曜還是很相信鄒小七有這個智商應付程鈺驍的。

可是這次祁曜偏偏是猜錯了,鄒小七對這古代的烈酒很敏感,只要沾上一口馬上就醉,如果將酒換成水,他程鈺驍也不是傻子,要是被發現揭穿,處境會更難堪,她鄒小七並不是為了和他程鈺驍拼了,她是在想,與其要淌這暗流,還不如痛快的醉倒,過了今天她也就有反擊的機會,不在受制於人了。

兩壇酒放在程鈺驍和鄒小七面前,程鈺驍先舉起酒壇,自認為很豪爽的說道:“我先幹為敬了”說完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喝了大概有五分鐘,程鈺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將酒壇壇口朝下來證明他喝的一幹二凈,在場的那些個大臣鄉紳們拍手叫好,程鈺驍很是自豪的看著鄒小七。

鄒小七輕笑出聲,“程公子今天與我這小女子鬥酒,還真是不得不讓我這小女子高看幾眼啊,酒量人品差到這種地步,還真是讓人。。”,鄒小七沒有往下說,只留給眾人遐想空間,眾人也很是配合的偷偷低笑出聲。

程鈺驍怒目橫掃了一眼在坐的那些大臣門,瞬間鴉雀無聲。

鄒小七指尖剛碰到酒壇,一雙大手就先她之前將酒壇搶走,祁曜舉著酒壇對在場的人說:“她是我的女人,我來替她喝”。

突然,鄒小七踮起腳尖攬住祁曜脖子,在她耳邊輕柔說道:“看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我要明晚在還你了”,說著竟在他的臉頰印上一吻,趁祁曜怔楞時將酒壇奪了過來。

祁暄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禁深皺,抓著酒盅的手青筋凸起,她是祁曜的太子妃,為什麽她在親吻本應該親吻的人,他祁暄的心裏會莫名厭煩,那厭煩裏夾雜的會是嫉妒?

祁暄自嘲的笑了,只是又多了一個敵人罷了。

鄒小七舉起酒壇,對著程鈺驍說:“程公子咱們鬥的不是酒量而是勇氣,勇者必勝,可是盲目的勇敢最後走向的只是一條不歸路”。

“哈哈,你是在說你自己嗎?”程鈺驍挑眉,她現在所做的不就恰巧應了她的說法。

“程公子,路還很長,誰是最後的贏家還不一定呢”,說完鄒小七突然笑了起來,“我說的可是玩笑話,程公子不要當真啊”。

鄒小七舉起酒壇放到唇邊,酒水順著細白的脖頸滑下,鄒小七飲酒已經不能用到飲字,簡直就是在灌。

酒壇落地摔碎,鄒小七應聲身體隨著傾倒,祁曜眼急手快的扶住了她,將她攬在懷裏,打橫抱起直奔尚陽別院,她為他做足了面子,這個傻女人,為什麽她總是在為別人著想。

到了尚陽別院祁曜將鄒小七放在床榻上,他吩咐了代好為她卸妝,讓代雲去給她熬醒酒湯,餵她喝完醒酒湯後,祁曜也躺在床上,她的身上都是酒味,祁曜怕鄒小七睡的不舒服也就把她的衣服脫了下去。

祁曜將鄒小七抱在懷裏,她的身體很涼,呼吸還帶著醇香的酒氣,突然鄒小七的身子動了動,嘴裏喃喃的說了句,“老媽,我想回家”。

祁曜放在鄒小七身上的手臂,更加用力的將她攬在懷裏。

隔天,臨近晌午,鄒小七才睡醒,拍著自己快要裂開的頭,想著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頭疼。

門被推開,代好走了進來,見鄒小七醒了,笑道:“娘娘醒了,太子爺吩咐奴婢給您頓了參湯解解酒。”

“嗯,放桌子上吧”,鄒小七慵懶的應著,扥過衣服往身上穿,突然,鄒小七想起了什麽,臉色明顯沈了下來。

“代好,我的衣服是你給我脫的嗎?”

“奴婢只是給您卸的妝”

一定是祁曜,鄒小七心裏想,這次看她鄒小七不讓他祁曜學狗叫的。

鄒小七喝過參湯,站在門口,伸著懶腰,打著哈欠,這哈欠還沒打完,就聽到一片齊刷刷,驚天動地的喊聲:“七爺早”。

鄒小七那打了一半的哈欠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人也後退了一步,馮大則是笑哈哈的湊近鄒小七道:“七爺還是穿女裝漂亮”。

那一臉猥瑣的曹二也湊了過來,附和著馮大的話:“對對,七爺還是穿女裝漂亮”。

鄒小七沒在意他們誇她的話,反而是在想,祁曜把鄒老六趕走了卻把這些個土匪留下,他是要讓這些土匪為他看家護院還是另有打算,鄒小七看了看這二十個土匪,第一個想法當即否定,看來還是祁曜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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