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穆總放穆太太鴿子(第二更)(2)

關燈
第一章: 穆總放穆太太鴿子(第二更) (2)

大嬸打發。

那不是個圓滑的社會人,也不是一個想要踏入社會去學的圓滑的人。

欽慕這會兒想想,才發現,欽明珠是個那麽真的人。

後來羅麗離開,欽慕還是坐在那裏,仰望著前面的青山綠水。

一輛棕色的跑車從拐角處緩緩的開到她身後,停下。

欽慕沒有回頭,卻聽見車門被人打開,又合上。

有個人站在了她身後。

欽慕望著前面,她身後的人卻低眼望著她的後腦勺,然後又跟她看向同一方向。

“今天下午沒休息?”

聲音一發出來,便暴露了他自己。

欽慕仰視著山的最高處,聲音如同前面的湖水一樣清澈:“嗯!跟羅麗喝了下午茶!穆總今天又閑了?”

穆熠宸……

“穆總滿腦子都是他太太,無法專心工作,所以就來了!”

穆熠宸沒坐在椅子裏,而是提了下褲腿蹲在她腿邊。

欽慕稍微低眸,俯視著眼前正在望著自己的男人。

他在她面前,可真是說高就高,說低又能低到塵埃裏去。

“今天我們一起去接歡歡放學怎麽樣?”

“不怎麽樣!”

面對欽慕的提議,穆總抗拒的皺起眉頭。

“可是我們一直不過去,歡歡會傷心的。”

欽慕又對他說道。

穆熠宸沒回應她,只是擡手把她鼻梁上掛著的超大墨鏡給摘了下來。

欽慕的眼睛稍微一瞇,被光突然照到有些難受,不過很快就又波瀾不驚的望著他。

“我保證她不會傷心,並且,她還會很開心。”

穆熠宸誠懇的跟她保證。

也是,那丫頭跟著爺爺奶奶面前放肆的想怎樣就怎樣,好像真的並不強求她們倆去接。

欽慕想了想,無奈的嘆了一聲,又看向前面。

現在太陽已經不毒了,但是還是很讓人敬畏。

穆熠宸望著她身上穿著的藍色大衣,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晚上請你喝酒如何?”

穆熠宸望著那片山湖跟她提議。

欽慕眼波稍微動了動,不是請吃飯啊,是請喝酒啊!

那要是喝多了……

“可以!”

欽慕淡定的答應著,但是又說:“不過要先吃點東西!”

“想吃什麽?”

穆熠宸漆黑的眸子望著她,那麽直勾勾的伸進她的眼裏。

“我的口味你還不知道嗎?”

這下輪到欽慕仰望著他,眼神卻沒有半點緊迫,迷離。

山湖成一色,在這大好風光面前,他們變的那麽渺小,卻又讓人無限幻想。

穆熠宸唇角稍動:“知道!”

------題外話------

推薦飄雪完結文《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好文求全訂哦!

簡介:那一天,民政局門口她手裏捏著一個紅本靜望他遠去的背影。

二十三歲的卓幸就這樣迅雷不及掩耳嫁給了二十九歲的傅執,這場商業閃婚讓眾人始料未及……

她跟他的第一次,無邊的疼痛是她的最深記憶。

深黑的夜,一場算計,制造出一對可愛的萌包子……

她跟他的第二次,是在結婚生完寶寶後,

幽暗的房間,狹小的床上,他霸道的不留餘地……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總裁,天生的王者,威嚴霸道。

她是危機豪門裏驕傲的明珠,也是被折斷翅膀的執拗小鳥。

商業聯姻,互惠互利,兩個人商定的互不幹涉,她以為……

554 被穆總灌醉(第二更)

“知道!”

穆熠宸神秘莫測的眼神帶有淺淡笑意,俯視欽慕。

——

晚上兩個人沒回家,而是去了某會所,沒有約其餘人。

欽慕被帶進包間後就規規矩矩的靠在沙發裏等待著。

工作人員很快便端來一些亂七八糟的酒,欽慕敏不著痕跡的,銳的眸光掃向那些高矮不一的酒瓶。

這些年喝過各種各樣的酒多了,被放到桌上的,有一瓶算一瓶,她基本都認識,但是今晚穆總是想喝死她?

點幾瓶就行了,點這麽多……

太誇張了點吧?

穆熠宸點了根煙,在工作人員後面站著,看著工作人員一樣樣的拿到桌上,半瞇著眼,透過他嘴裏吐出來的層層煙霧看向她。

工作人員放下酒後轉身看向穆熠宸:“老板有什麽事可以隨時招呼我。”

“出去吧!”

穆熠宸手裏夾著煙抽了一口,放下的時候淡淡的說了聲。

工作人員離開,包間裏一下子只剩下兩個人。

穆熠宸看墻上的大屏幕裏正在放著張學友的情書,音樂一起,他拿起麥克風來,走到欽慕身邊去:“這首歌你會!”

欽慕擡眼,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猜測著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太不按常理出牌,完全沒有邏輯。

他要是想要把她灌醉,還唱什麽歌?直接拼酒就是了。

“我不唱!”

欽慕立即抗議,痛快的兩個字,叫穆熠宸不自覺的皺了眉,卻是坐在了她身邊。

“那我唱給你聽!上次跟景峰他們K歌你不就想聽我唱這首嗎?”

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扭著身子,昏暗中看著她的臉。

欽慕不說話,只是那雙大眼睛不離開他的眼,她真的懵了。

他今天晚上跟自己到這裏來,究竟是幹什麽?

難道是她想歪了?

可是他的手在她的腿上,分明就是大老板要潛規則女人的套路。

欽慕決定以靜制動,所以雙手環胸,等著他唱,反正屏幕上已經開始了。

穆熠宸看她的眼已經看向大屏幕,便也跟她一樣把自己丟在沙發裏,一只手伸到她背後摟著她的肩膀,一只手握著麥克風唱起了那首老歌。

其實張學友的聲音辨識度特別高,怎麽可能有人比他唱這首歌唱的還好聽。

但是穆熠宸,是例外。

至少在欽慕心裏,穆熠宸唱的更為動聽,即便他的聲音裏透著桀驁跟沒有被馴服的憤怒。

哦!可惜愛不是幾滴眼淚,幾封情書!

哦!這樣的話或許有點殘酷,等待著別人給幸福的人往往過得都不怎麽幸福……

欽慕突然好像明白了他為什麽要唱這首歌。

她迷戀的是這首歌裏的張學友,而他卻在唱,他自己的心聲。

所以說,這個男人城府真的好深。

他是給她唱嗎?是!只是他不是叫她享受,而是叫她受折磨的。

哦!可惜愛不釋手忍著眼淚,留著情書。

哦!傷口清醒要比昏迷痛楚,緊閉著雙眼又拖著錯誤,真愛來臨時,你要怎麽留得住?

欽慕聽的心裏有些發悶,傾身去拿了一瓶自己不太熟悉的酒,瓶身很漂亮,是她喜歡的種類。

她又靠在裏面,在他的手臂裏。

穆熠宸的眼睛又直直的望著她,看的她還沒喝酒就開始發燒。

“你醉了脆弱得藏不住淚痕,我知道絕望比冬天還寒冷,你恨自己是個怕孤獨的人,偏偏又愛上自由自私的靈魂。”

欽慕情不自禁的灌了口酒,然後又要喝第二口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罵她自私。

只是等她想要不在意,繼續喝的時候,穆熠宸突然拿了她的酒,喝了一小口,確定味道她可以接受才又還給她,然後又繼續跟著唱。

“你帶著它唯一寫過的情書,想證明當初愛的並不糊塗,他曾為了你逃離頹廢痛苦,也為了破鏡重圓抱著你哭,哦,可惜愛不釋手幾滴眼淚幾封情書,這樣的話或許有點殘酷……”

他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包間裏,一句比一句高亢嘹亮。

欽慕聽的越來越難受,再次舉起酒瓶對著嘴的時候,咕咚咕咚竟然很快就把那一瓶喝完了,然後她放下那個酒瓶在一旁,又抄起一瓶,也順手拿起了桌上放著的另一只麥克風。

“可惜愛不釋手忍著眼淚,留著情書,傷口清醒要比昏迷痛楚,緊閉著雙眼,又拖著錯誤,真愛來臨時,你要怎麽留得住?”

在她狼嚎起來的時候,穆熠宸的聲音漸漸地小了,她抱著酒瓶在懷裏,唱的前仰後伏。

這時候她不是那個安靜的,冷漠的欽慕,她是一個需要宣洩,在宣洩的欽慕。

穆熠宸漸漸地沒了聲音,聽著她一遍遍的跟著音響裏的聲音合著那首情書,也傾身拿了瓶酒,不過他拿的是一瓶最烈的酒。

很快工作人員又端來一些水果跟點心,這首歌剛剛結束,欽慕已經在唱另一首柔情百轉的歌,不過被她唱的不成樣子。

她在唱歌方面,像是一個沒有畢業的初中生,生澀到毫無技巧,也不懂掩飾。

她也沒管工作人員的眼光,反正穆熠宸就是逼她放開了,所以她就不打算再安安靜靜的坐著被穆熠宸折磨了。

索性,他不喊停,她就不停的唱好了。

反正這麽多年,她也從來沒有這樣過癮的亂唱過。

後來諾丁山的插曲響了起來,欽慕懷裏抱著酒瓶喝了兩口,然後有些艷羨的看著屏幕裏的MV,不得不說的是,那個電影她看了兩遍,後來她還幻想過自己飛黃騰達了之後帶著穆熠宸各種活動去秀恩愛。

只是現在……

她還在被他的重金所砸著,他分分鐘就送她這個那個,價值從低到高,只有她算不清,沒有他給不起。

穆熠宸慢慢的喝著酒,終於聽到了她真實的聲音,那麽溫和,專情。

欽慕站了起來,身體跟著音樂輕輕地晃著,看到屏幕裏女主人露出皓齒笑著的時候,她也會情不自禁的笑一下。

穆熠宸在她的心裏看到了某種向往,不過他覺得她大可不必幻想那些,因為他的錢,足夠她這輩子揮霍無度。

欽慕又舉起酒瓶喝了兩口,輕抿唇瓣,感受著唇瓣上清涼的酒味。

這首英文歌的歌詞翻譯成漢語是這樣的,她也許就是那張我永生不忘的臉,是讓我內疚的歡顏的痕跡,是我必須付出的財富跟代價。

這是欽慕最喜歡的幾句歌詞,還有一段翻譯成中文是,她也許是我活著的理由,是我為何而活,居住任何地方的理由,是那個我在蠻荒年代夢魂縈繞的人,我將承載著她的歡笑跟眼淚,把它們當成我的紀念品,隨她的腳步而去,我生命的意義是,她,就是她!

雖然這首歌裏的她是女她,可是欽慕聽的卻是男他。

她覺得這首歌就是在唱她某些時候的心境,穆熠宸是她一切的支撐,說的再兒女情長一些,他們這一生無法分開,他們哪怕天各一方,也必須知道對方好好地活著。

欽慕唱的嗓子都啞了,才終於舍得又坐回去,依舊是那個位置,而他的手臂,他的胸懷,始終對她敞開著。

長大後才發現,後來去唱歌,都是唱的小時候常哼哼的那幾首歌,拿手的,也不過是那幾首歌,後來有那麽多的新歌,也有些不錯的,但是卻再也不會刻骨銘心。

穆熠宸後來也表演起來,邊唱邊跳的,好像那人不是穆熠宸,就是一個閃閃發光的大明星。

別說,欽慕坐在沙發裏喝著酒看著穆熠宸那騷包的架勢,舉手投足間還真不比那些唱跳俱佳的歌手差。

(其實就是自己的男人怎麽看都好而已。)

那首老掉牙的歌被他唱起來,欽慕忍不住笑起來,眼裏終於有了點點星光。

欽慕咕咚咕咚又喝了一大瓶酒,然後放下酒瓶,站起來,脫掉外套,豪放的舉起手:“我也要唱!”

穆熠宸走到她身邊,漆黑的眼眸戳入她眼底深處,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拿著麥克低聲問她:“唱什麽?”

“第一次愛的人!”

欽慕也拿著麥克風,聲音卻不似是他那麽誘惑,只是單純的要唱歌而已。

她突然就退後了一步,然後把高跟鞋一脫,隨地一扔,就跳上了軟綿綿的黑色沙發裏。

穆熠宸遠遠地看著她幾秒,眼神裏越發的有些禁欲過久的痛,然後轉身去給她點歌。

第一次愛的人。

欽慕跟著音樂漸漸地扭動起來,手腳並用,不時地揮舞。

灰色的天,你的臉!

欽慕突然唱起來,手指著穆熠宸刀削斧劈的輪廓。

愛過也哭過,笑過,痛過之後,只剩再見,我的眼淚,濕了臉,失去第一次愛的人竟然是這種感覺。

總以為愛是全部的心跳,失去愛我們就要,就要,一點點慢慢的死掉。

當我失去你那一秒,心突然就變老。

Thedayyouwentaway。

喧鬧的街,沒發現我的淚,被遺忘在街角……

我看著你,走過街,還穿著去年夏天我送你的那雙球鞋,銀色手鏈,還耀眼,你的世界似乎一點也沒有因此改變,總以為,愛是全部的心跳,失去愛我們就要一點點慢慢的死掉……

欽慕閉著眼縱情高歌,穆熠宸卻站在她面前突然放下了麥克風,只執著的望著她醉生夢死的樣子。

他不知道她喝了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才臉變成那副鬼樣子,她好像哭了,又好像還在笑著,嗓子都唱啞了。

他不知道,她看見了他們小時候在巴黎的時候走過的街,他不知道她看到他冷漠的轉身離開了她,他不知道,她的心裏多麽的痛恨,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的自私,痛恨自己作天作地要把自己的愛情給作沒了。

她不是不怕,卻又只能忍著,她想要伸手抓住他,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放得下。

再唱下去,外面的雨已經越來越密了!

再唱下去,她真的醉了!

癱在沙發裏抱著幾個啤酒瓶,靜靜地聽著音響裏的那首帶我走。

穆熠宸癱在她身邊,不似是她抱著好幾個酒瓶,只捏著一只瓶身,側著身朝她那邊,一只手撐著太陽穴,靜靜地欣賞著她,淚流滿面的傻樣子。

她早就不是二十歲害怕孤獨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麽,竟然還是會在這麽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忘記了偽裝,沒有哭出聲,卻早已經淚流滿面。

原來!還是那麽幼稚!

穆熠宸拿著酒杯找她碰杯,欽慕沈甸甸的眼睫動了下,看著他那黑色的瓶嘴,然後拿著自己的酒瓶,懶懶的伸出去跟他碰了下。

繼續喝。

只是那瓶喝完之後,她突然有點累的往他懷裏慢慢靠過去:“真要喝昏我啊?”

穆熠宸低眼看著到自己懷裏的女人,然後輕輕一笑,將自己酒瓶裏的酒全都灌進肚子裏,傾身去放下酒瓶到桌上,然後雙手抱住她已經有些發昏的腦袋瓜,低頭就吻了上去。

他嘴裏還有酒,很烈的酒。

欽慕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卻是剛要掙紮就立即頓住,任由他將嘴裏的烈酒全數灌到她嘴裏。

等穆熠宸好不容易舍得松開她,眼眸如獵豹般敏捷的望著欽慕通紅的臉,欽慕慢慢的睜開眼,躺在沙發裏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你故意的!”

“對!”他答應了一聲。

空間裏莫名其妙的安靜,他們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像是一不做二不休的,穆熠宸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再也不想克制自己,又去吻她,姿勢有點別扭,欽慕不太舒服,他也不太舒服,所以很快,他的手去摟住她,直接將她拖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又雙雙的往他那邊倒下去。

當兩個人好像是經歷千辛萬苦才終於又抱著對方可以親熱,兩個人幾乎是緊緊地纏住彼此,用力的抱著對方,撫慰。

欽慕聽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沈重,有些斷斷續續,感受著他的親吻越來越霸道,感覺著自己的唇瓣越來越疼,她的腦子也越來越混亂,漸漸地,好像什麽都模糊了,她的腦袋裏,好像被偷偷點了一團火。

音樂聲漸漸地從她的耳膜抽離,欽慕只感覺有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同的摸索,時而讓她感覺發疼。

穆熠宸看到她昏昏沈沈,知道她今天是喝多了,她的手勉強掛在他肩膀上,穆熠宸咬著她的唇瓣,咬著她的寸寸肌膚,不想她真的被他灌暈了,畢竟,接下來,才是他真正想要她做的。

“欽慕?”

他低低的叫了她一聲,在沙發裏將她抱著。

“嗯?”

欽慕昏昏沈沈的答應了一聲,想要睜開眼卻有些困難,迷迷糊糊的算是看到了他的臉,然後又摟住他:“你幹嘛讓我喝那麽多酒?”

她低喃著,像是委屈的控訴,卻是捧著他的臉,終於吻上他的唇。

穆熠宸輕笑了一下,像是詭計得逞。

“當然是為了讓你開心!”

他的聲音更低,在她耳邊情纏的傾訴,然後含著她的耳沿輕輕地啃咬廝磨。

“嗯!”

欽慕難受的哼哼著,然後雙手下意識的去扒他的衣服,完全忘記這是在哪裏,似乎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有他在身邊,好像所有的地方都是安全區。

穆熠宸更是直接將她的襯衣中間用力一扯,幾粒扣子直接就彈開,她的襯衣裏,黑色的內衣立即顯現在他眼前,讓他的喉嚨一緊。

“穆太太,你知道你這些日子有多作孽嗎?你男人要被你憋死了!”

穆熠宸有點發恨的咬著牙跟她喃吶著,然後又低頭去咬她的胸口。

“啊!”

“咚咚咚!咚咚咚!”

欽慕被咬的叫了一聲,正要掙紮,突然就縮在了穆熠宸身子底下一動不動。

不知道誰在外面敲門,倆人現在衣衫不整著。

欽慕的襯衣扣子都掉了,腿上的褲子也早就被穆熠宸給扒到了膝蓋上。

穆熠宸也好不到哪兒去,胸膛敞開著,褲腰帶也解開著,某處正在叫囂著。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愈烈。

“你約了其他人?”

欽慕突然像是清醒了些,低聲問他。

“怎麽會?”

穆熠宸皺著眉頭看她,怨念很深了此時。

音樂響著,聽不清楚外面是誰的聲音,也聽不清楚那人說了些什麽,只是那敲門聲叫他越來越心煩。

“不管他!”

穆熠宸看著欽慕被他親的有些發腫了的唇瓣,他真是不舍的離開她這銷魂的身子,這都多久沒碰她了,好不容易今晚借著酒勁避免兩個人不盡興,結果……

“不要!萬一人家以為我們在裏面出事!從外面開了門怎麽辦?”

欽慕斷斷續續的,提醒著他,自己也心慌的要死。

穆熠宸看著她害怕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聲:“那就讓本少去看看到底是哪個找死的!”

穆熠宸說著不甘心的低頭又看了她那小胸脯一眼,然後替她把外套從旁邊拾了起來搭在前面。

欽慕慢慢爬起來坐著,她擡眼的時候,剛好穆熠宸半跪在沙發上系腰帶,那膨脹的正好對準了欽慕的眼,欽慕……

穆熠宸更是恨的立即瞅向門口,然後襯衣扣子也不系上就往門口走去。

讓那小子死也死的明明白白。

穆熠宸去打開門後冷著臉看向門外。

頓時走廊裏的空氣好像被抽走,江之遠眼睛瞪的老大看著他的胸膛,然後稍微往後退了退:“你,你,你……”

“我什麽?”

穆熠宸關上門,然後慢悠悠的系著扣子,眼神狂妄傲慢的看著江之遠。

“你,你,你……這是跟誰在裏面呢?”

江之遠感覺危險逼近,然後繞著他想要往裏面看,可惜門被關了。

“現在你該關心的不是我跟誰在裏面,而是你自己!”

穆熠宸只系三粒扣子,挽著襯衣袖子,一副要幹一場的架勢。

江之遠……

穆熠宸轉眼看了後面王明宇一眼,卻是很不屑,馬上又很不爽的看江之遠。

“你是不是跟楊秘書在一起?我要給小慕妹妹打電話了,我可是我小慕妹妹這邊的啊!”

江之遠一邊說一邊往遠處跑,快要被穆熠宸那架勢給嚇死。

“裏面是欽慕吧?”

穆熠宸當然沒有追他,只是也沒想到,王明宇那麽不開眼的問這樣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怎麽跟之遠混到一塊,不過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我是個用情很專一的人!”

穆熠宸說完又轉身往門口走去。

“最好是!”

王明宇不知道裏面是不是真的是欽慕,如果裏面是別人,他替欽慕鳴不平。

穆熠宸推開門的時候又看了眼王明宇:“要不要進來看一看?”

“穆熠宸你鬧夠了沒?”

裏面一個酒瓶被扔了出來,穆熠宸往旁邊一躲,王明宇也聽到了裏面的聲音,然後放心的轉身就走。

穆熠宸冷笑了聲,然後又皺起眉頭,進門後將門關好了,反鎖,走近欽慕。

“你竟然對我扔酒瓶?”

一進去他就質疑。

“你還叫人進來看我呢!”

欽慕漆黑的眸子此時亮了好多,像是醒了酒。

“我借他個膽子,他敢嗎?”

除非那小子眼珠子不想要了。

穆熠宸說著又走到她身邊去,心想江之遠那小子這幾天別想過的太安生,然後又看欽慕,欽慕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他。

“你對我這點信任都沒有?我什麽時候準備把你讓給別的男人了?”

穆熠宸皺著眉頭,低沈的聲音,慢聲慢氣的問她。

“我不管,我要回家!”

欽慕覺得自己掉進一個深坑裏,再不回家,可能會死在這裏。

“回家?不急!”

穆熠宸一聽她要回家就知道事情要黃,不過還是忍著煩躁說了倆字。

“我不管,我就要回家!你要不回就自己呆在這裏!”

欽慕說著就要起身,穆熠宸趕緊抓住她的手腕:“你不是喝醉了嗎?”

“我現在很清醒!”

欽慕瞅著他說道,原本想就這樣將計就計,或者過段時間她心裏的結就打開了,但是經過剛剛那麽一出,她突然沒興致了。

穆熠宸簡直想罵臟話,怒視著她,甚至有些賭氣的:“清醒了就繼續喝!”

他一只手抓著她,另一只手又去拿了兩瓶酒,要寄給欽慕一瓶,只是欽慕不接。

“我不喝了!”

欽慕搖頭,然後用力想要掙紮開他,奈何,今晚的穆總格外的執著,就是那麽陰沈沈的看著她,不準她違背他的意願。

欽慕那雙大眼睛看向他,心裏有些發緊,慢吞吞的接過他的酒瓶。

“剛剛是誰?”

欽慕好奇的問了聲,條件反射的拿著瓶子慢吞吞喝酒。

“之遠。”

穆熠宸淡淡的一聲,都沒有提王明宇三個字。

欽慕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又慢吞吞的喝了一口酒,又開始發暈。

“你讓江之遠進來看我這樣?”

欽慕反應慢半拍的突然想起了,疑惑的看著他問。

穆熠宸那赤條條的要活剝了她的眼神早就準備著對她,她剛一擡眼就不小心掉入他眼裏的陷阱,頓時啞然。

包間裏的空氣都凝聚了,穆熠宸突然輕笑了一下,然後端著酒瓶隨便的搖了搖,喝了好幾口,然後邪魅的目光又看向欽慕:“如果是呢?”

“你混蛋!”

欽慕說著就去推他的胸膛,雖然只不痛不癢的一下,但是她已經用盡力氣了,酒喝多了,有點體力不支。

他還是陰險的笑著,看欽慕的眼神,簡直就是昭然若揭。

穆熠宸抓著她的小拳頭不讓她離開,半邊身子又朝著她壓過去。

欽慕氣呼呼的看著他:“你,不準再……”

“喝酒!”

誰知道,在她慌裏慌張的時候,在他幾乎要碰到她的唇瓣,撩撥了她半天後,卻只是手上的酒瓶與她的相碰,那邪魅的眼神看著她,似乎是故意看她此時的窘態,又遠離她,慢慢的把那瓶酒喝完。

欽慕忍著狂跳的小心臟,越想越氣,然後也舉起酒瓶就往肚子裏倒酒。

穆熠宸看她那麽能喝,突然就笑了下,然後又找出一瓶空的,將她手裏的換掉,欽慕看到自己手上的空酒瓶,然後又接過穆熠宸給的酒,穆熠宸把空瓶子放下,然後繼續握著他自己那瓶酒,對欽慕挑挑眉,示意她繼續喝。

“大老板就是不一樣哦!想要給誰灌酒就給誰灌酒,自己老婆也不放過哦!”

欽慕喝酒前故意調侃。

穆熠宸輕笑了下:“老婆嘛!倒是真的有!不過我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孤家寡人而已!”

孤家寡人?

好吧!

穆總今天的心思,她是真的明白了!

“不過我要是喝多了,你記得別把我自己丟在這裏,否則你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欽慕又多看他一眼,然後舉起酒瓶繼續對瓶吹。

欽慕以為自己喝完桌上那些酒會死過去,結果……

身體是一點力氣使不出來了,可是發燒的腦子裏卻好像有個角落裏清醒無比。

她感覺到有人在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肌膚,她也感覺到有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在自己的頸上縈繞,半邊身子好像已經被壓住,她的喘息有點困難,發出一聲難過的低喃。

穆熠宸漆黑的眸子裏再也藏不住對她的愛與,卻在此時又非常緩慢的撩撥,欣賞。

欽慕此時就好像是他的獵物,兩個人輾轉,較量了許多年,終於,她被他捕獲。

因為較量了太多年,所以他怎麽舍得立即就吃掉她呢,他必須得慢慢的,一點點的掰開她,參透她,然後在慢慢的享用。

“穆熠宸!穆熠宸!”

欽慕難受的哼哼著他的名字,穆熠宸躺在沙發邊上,看著裏面女人迷糊著,神志不清的,卻還能想起他的名字。

穆熠宸低眸,在她眼睫上落下溫柔的親吻,只一下。

骨感的手指關節輕輕地觸摸著她發燙的臉頰,穆熠宸薄情的唇瓣也一點點的,從她的鼻尖,吻到她夾雜著各種酒氣的唇瓣。

她的唇瓣上有些涼涼的,他輕輕地含著,然後一點點的將她的唇瓣給啟開,他想知道,她的嘴裏是不是也是涼的。

還好,並不是。

穆熠宸的黑眸越來越深邃,一邊吻著她,性感的手指一點點的從她的頸上滑到她的衣領,那會兒她的衣服扣子分明被他解開了,看來是他出去的時候她又系好的,他又耐著性子一粒粒的給她解開。

仿佛,剩下的時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也只能有他們兩個人。

欽慕的感受很模糊,但卻還是能感覺到被撫摸,被親吻。

穆熠宸卻是很清醒,清醒的聽著她難受的哼哼,被她撩的身上一陣陣發疼,嗓子緊的快要抓狂。

他的親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情纏,越來越叫她透不過氣,欽慕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覺得快要憋死,所以那軟趴趴的手就擡了起來,想要去推開胸口的阻礙物,得以呼吸。

------題外話------

推薦飄雪完結文《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

簡介:那一天,民政局門口她手裏捏著一個紅本靜望他遠去的背影。

二十三歲的卓幸就這樣迅雷不及掩耳嫁給了二十九歲的傅執,這場商業閃婚讓眾人始料未及……

她跟他的第一次,無邊的疼痛是她的最深記憶。

深黑的夜,一場算計,制造出一對可愛的萌包子……

她跟他的第二次,是在結婚生完寶寶後,

幽暗的房間,狹小的床上,他霸道的不留餘地……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總裁,天生的王者,威嚴霸道。

她是危機豪門裏驕傲的明珠,也是被折斷翅膀的執拗小鳥。

商業聯姻,互惠互利,兩個人商定的互不幹涉,她以為這一路他們定然是能各自過好。

555 昨晚你要了我半條命

但是穆熠宸輕輕壓上去,就叫她做什麽都是枉費,她只能難受的哼哼著,帶著那種柔弱的哭腔。

穆熠宸哪裏受得了她這樣子勾引,不用多大會兒就在欽慕不知情的情況下,輕車熟路,又帶著某種久別的刺激。

欽慕渾身緊繃,在穆熠宸的身子底下很快就哭出了聲音。

穆熠宸連喘息都忍著,低頭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無奈的又俯下身去。

“乖!很快就好了!”

他的聲音又輕又柔。

欽慕卻是更難受的哼著哭腔,身體的不適叫她痛不欲生。

穆熠宸一點點的親吻著她臉上的淚痕,安撫著她心裏的難過,又悄悄地帶著她向另一個世界走去。

這一晚,後來再也沒人來打擾。

房間裏的音樂好像在兩點多才停的,兩個人就擠在那一張沙發裏,幾次磨合,最後終於在彼此熟悉的氣息跟溫度裏睡去。

雨稀稀拉拉的一直沒有停下,外面的雨幕中,偶爾緩慢行駛的車輛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裏出現的,讓這座只剩下雨聲的城市,不至於寂寞的存在著。

——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多,欽慕嗓子啞的厲害,想要轉身,卻稍微一動就全身酸痛,並且感覺到自己的地方狹小。

等她慢慢的睜開眼,看到自己眼前睡著的人,更是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不是懷疑穆熠宸怎麽會在她身邊,她只是在懷疑,他們倆這倒底是在哪裏睡了一晚?

她想要起身,發現自己的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還有自己的藍色大衣,再看他,身上什麽都沒蓋。

“穆熠宸,起來了!”

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因為疲憊,聲音也軟了些。

穆熠宸昏昏沈沈的醒過來,睜開眼看到欽慕坐在他面前,然後立即坐了起來,卻是稍微一動就覺得不太舒服,嗓子眼裏好像也在冒煙。

雙手撐著沙發沿上,稍微擡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些歪著倒著的酒瓶,立即想起昨晚的事情來,昨晚的確是過分了,喝的太多,這會兒自己嗓子都幹的不像話,更何況是她。

穆熠宸轉過頭去看她,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