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0章:為什麽要抓我

關燈
這天中午,楊晨和安琪在餐廳吃午飯,就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陌生號碼?”楊晨心裏想。

他很奇怪,因為這是一個陌生電話,他拿著電話思考了半天,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餵。”楊晨比較忌憚這種陌生來電的,之前也被這種陌生號碼騙過,所以內心還是有一定的陰影的。

“是楊晨先生嗎?”對面傳來了低沈寬厚的聲音,讓人聽了不禁很安心。

“請問您是?”對方一上來便報出自己的名字,楊晨心想,以對方的寬厚的聲音和淡定的聲線,那他一定會是一個大人物。

“你不用管我是誰,但是你要知道,我知道你是誰!”這是所有大人物的開場白,楊晨自然懂得。

“那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楊晨沒有理會對方對自己的不禮貌,繼續問道。

“當然,半個小時之後,請你結束你和對面小姐的用餐,然後我的人會把你帶到你需要去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不等楊晨回答,電話就被掛斷了。

楊晨面對被掛斷的電話,拿著電話又思考了好久。

他在思考,這個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這個人找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怎麽了?”意識到他的不對勁,安琪問道。

“啊?沒事,打錯了,吃吧。”楊晨別扭又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低頭吃飯。

在剩下的這半個小時裏面,楊晨不斷的看著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手表。

他看著不停在奔跑的秒針,眉頭緊鎖,心裏暗想著該如何結束這場無休止的午餐。

“楊晨,你是不是還有事啊?反正我也吃飽了,就先走了,別耽誤你辦事。”一邊說著,安琪一邊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站起來,離開了。

這半個小時,安琪不是沒有看到,楊晨不停的看著手表,看上去很趕時間的樣子。所以,她不想打擾他。

安琪走後,楊晨如釋重負,但是又覺得很對不起安琪。

他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安琪,想通過她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這樣對一個女人從心理和道德上還是會讓他不好受的。

想著想著,突然間他的對面出現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著黑色西裝,還戴著一個黑色的墨鏡,看起來很嚴肅的看著自己。

楊晨想起來,這可能是剛剛打電話的人說的他的手下,於是就放下了對安琪的愧疚站了起來,對那人笑笑。

“你是?”他明知故問。

“我們老板說,讓我帶你過去。”這個男人表情的確很嚴肅,說話的時候都是陰森森的。

“好。”楊晨也習慣了這種無視的回答,於是就率先走出了這家餐廳。

楊晨被帶上了一輛銀灰色的面包車,然後車子飛快的疾馳在馬路上。

楊晨本來想看一看這一路上的路線,可是對方早就派人把他的眼睛用黑色的布條給蒙上了。

楊晨記得,這種場景他只有在警匪片裏面見過。一般黑幫老大想要見誰,並且害怕他暴露出自己的老窩的時候,就會采用這種方式。

沒想到,如今這種方式竟然用到了自己身上,還真是有點膽戰心驚吶。

不知道開了多久車,楊晨只記得他所坐的車有五次停了下來,也就是說,他們要去的地方至少要經過五個交通燈。

天啊,這是要把他帶去哪裏啊?這情節怎麽像是要殺人滅口啊?

楊晨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以,他現在首要做的事情就是要逃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好意思,那個,我,想上廁所。”楊晨急中生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樣子。

“真麻煩!”說話的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然後叫司機停車。

他們停車的地方是一片荒野,四處除了空地什麽都沒有。

楊晨被他們粗魯的帶下車,然後被告訴在某處趕緊解決。

雖然楊晨的眼睛依然被蒙住,可是他的雙手是沒有被控制住的。

他借口跟看守他的人說自己旁邊有人會尿不出來,然後他聽著那個兇狠狠的男人越走越遠,然後把剛剛假裝脫下的褲子提上來。

楊晨快速把雙手伸向腦後,解開綁在腦袋上的黑色布條,扔在地上,蓄力開跑。

本來還在一旁抽煙聊天的兩個人,聽見聲音轉過頭去看,發現楊晨已經逃跑,他們就立刻追了上去。

雖然經常鍛煉,可是跟這種職業保鏢比賽,楊晨還是略敗一籌。

這兩個人很快就追上了他,並且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把他打暈。

就這樣,楊晨的逃跑計劃,以失敗告終了。

楊晨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被關在了一個破舊的倉庫裏面。整個倉庫彌漫著濃厚的汽油味和垃圾腐蝕的味道。

“餵,有人嗎?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抓我!”楊晨扯著嗓子喊,生怕別人聽不見。

“老板,他醒了。”在暗中看守楊晨的人馬上給自己的老板打電話通知,請求處理辦法。

並沒有人回答他,楊晨心裏非常害怕,不由自主的四處環視。

四處黑漆漆的,有光亮的地方都布滿了蜘蛛網。還能聽見水滴滴答答落下來的聲音。

楊晨心裏恐懼極了,他現在真後悔聽了那個打電話來的人的話了。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落入這樣的境地。

半個小時過去了,依然沒有人來搭理或者處置楊晨,這樣讓他更加害怕到極點。

“餵,有沒有人呢?”他又大喊了一聲,企圖讓綁架他來這裏的人聽見。就算是他們聽不見,被路過的人聽見,能進來救自己也是好的啊。

她真是不知道這裏距離他生活的市中心到底是有多遠,還在祈求有人來救自己。

“有沒有人啊?”此時,楊晨的聲音是顫抖的,甚至帶著一點哭腔。

他害怕極了,不,甚至說他是非常恐懼的。

如果讓自己死也可以說出來,就是這種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才最讓人難受。

現在距離他被帶過來應該有三個小時了,他就這樣在無盡的黑暗中戰栗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