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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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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他的幫助,戰修堯精心準備了一番。他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可見這次會面對他的重要性。

三天後,戰修堯帶著雲凈初和趙依然來到了伯克利教授女兒的陵園。他買了一束黃色的菊花表示尊敬。

等待了大約三十分鐘,伯克利教授就帶著助手來到了這裏。他的手裏拿了一模一樣的一束花。

看到女兒墓前的菊花,他感覺到驚訝,除了他,從來沒有人看過女兒和妻子。今天會是誰來看他們呢?

伯克利教授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坐在了女兒的墓前。

他撫摸著女兒的照片,時而沖她微笑,時而又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這是一位父親對女兒的愧疚,對女兒的心疼,以及自己無盡的悔恨。

他擦擦眼角的淚水,又對女兒的照片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推著雲凈初的戰修堯和一旁陪同的趙依然。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伯克利教授皺眉,對他們的到來感到不悅。

“你好!我叫戰修堯,我是來帶我太太找您治病的。我知道,您是專門從事研究腦部腫瘤的。

我也知道您幾年前做了一場手術,而那個患者跟我妻子得的是一樣的病。所以我想來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妻子。”

換做以前,戰修堯就算被打死,也不會說出求這個字的。而今天,為了他心愛的女人,他願意說,甚至願意為此下跪。

“你認錯人了!”教授否認道,無情的準備離開。

“難道您希望,一個和你女兒一般年紀的女孩兒,再次因為這樣的病痛而失去生命嗎?”

戰修堯的話讓教授停住了腳步,他沒有想到戰修堯會調查的如此清楚,而且找到了自己的痛處。

“不要胡說八道,你認錯人了。”教授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我有沒有認錯人,你的心裏最清楚。看來你真的不是個好父親,沒有從自己妻子兒女的死中得到教訓。”

激將法無疑是這世界上最好用的方法,再加上他諷刺的語氣,我想沒有人能從這樣的辦法中逃脫出來。

“你到底在胡說什麽?”伯克利教授有些憤怒的轉過身來。

“我說的什麽你自然懂,只是我真的替你可悲,替你那死去的妻子跟女兒可憐。”

“不要再說了!”伯克利教授用力的把自己的拐杖向地上砸去。

“怎麽?憤怒了嗎?憤怒就說明你心裏有鬼,你不敢面對事實,心裏可不是有鬼嗎?”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請求,你能救救我的妻子。畢竟你是唯一一個做過此類手術的醫生。

還有,我希望你能從您妻子和女兒的悲痛中走出來,去解救這世界上更多的人。”

“算了,我不想再害人了!既然你已經調查過我,就證明你知道幾年前我的那場手術是失敗的。

像我這樣失敗的人,你怎麽敢把自己的妻子放心交給我治療呢?”

“但是,如果您不為她治療前的話,她也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我相信醫者仁心,您不會因為一場手術的失敗,就一輩子都不去碰這些事情了吧。

像您這樣有經驗又有閱歷的男人,我相信您一定從過去的失敗中總結了經驗。

我都願意把我的妻子交給您治療,您還有什麽可擔心和顧慮的呢?

伯克利教授,為了讓您替我的妻子治療,我已經不遠萬裏把她帶過來了。

您知道這種病的危害,知道這長途跋涉給病人帶來的危險。可是我相信您的醫術,所以我才肯帶她過來。”

伯克利教授看著雲凈初,她是那樣年輕,跟自己逝去的女兒一樣的青春年華。

看到他的動容,戰修堯繼續說:“如果您的女兒活著,應該和我太太一般大了吧。

教授,希望您再想想您去世的女兒,想一想幾年前,因為您的治療失敗就死去的女孩兒。

我想她們是不會怪您的,她們一定更希望您能救人於危難。

就幫我這一次吧,反正我妻子的病都是無解的,您就死馬當作活馬醫,給我妻子一點兒希望,可以嗎?”

戰修堯幾乎到達了祈求的地步,敢問誰敢這樣對他或者讓他何曾有過這樣低聲求人的時候?

伯克利教授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他沒有想到,事隔這麽多年,還會有人再來相信他,再來找他治病。

他是真的不敢再動手術刀,也真的不敢再去觸碰這些陳年往事。

“教授,給他一次機會吧!”旁邊的助手開口,“反正橫豎都是死,您幹嘛不給他一點希望呢?”

教授看了看自己的助手,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麽。

“是你告訴了他我的行蹤?”教授問到。

“是的,我不希望您一直活在過去的痛苦裏。也不希望您因此不開心,耿耿於懷。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就死馬當作活馬醫,給他一條生路,難道這樣不好嗎?”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助手說的話像一把把尖刀插到了自己的心臟上。

“你是一個不合格的助手。”教授批評他。

“可我是一個合格的醫生,一個善良的人。”

助手的回答讓教授大吃一驚,想不到平時唯命是從的助手,今天竟然敢公開的反駁自己。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可能是孤僻了很多年,這教授的脾氣暴躁的很。

“就算你說我吃了鱷魚膽也好,我也要這樣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依然沈浸在過去的痛苦裏,連病人都不敢碰。

您覺得你是一個合格的醫生嗎?您覺得您是一位好父親嗎?您覺得您是一位合格的老板嗎?”

助手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教授啞口無言。

戰修堯沒有想到,這個未曾謀面的助手願意這樣幫助自己。

“教授,其實以你對腦部腫瘤的研究和造詣來講,不應該這樣懼怕。就是因為你心裏有陰影,所以才一直不敢再觸碰。我說的對嗎?”趙依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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