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你這個女人還有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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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林子晴突然問道。

突然間站起一個記者,她問,“林小姐您好,我想問,您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才會突然發聲,想要來舉報他呢?”

“因為最近我發現這。個女人又來毒害我們娛樂圈的其他演員。我不能容忍這樣一個女人來繼續為虎作倀。如果現在我還坐視不理的話,那麽我就和他沒有什麽區別了。”

“林小姐,請問你說的最近受迫害的那個演員是誰呀?方便透露嗎?”記著們又紛紛議論起來。

“既然我今天敢在這裏舉辦新聞發布會,那我就一定是受了那位演員的委托,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麽方不方便的問題,只要大家問我肯定會告訴大家的。”

“林小姐,那你能把這位演員的姓名告訴我們嗎?也許有這樣的經紀人,他過去可能會有很多黑料那麽趁著這次機會,他也可以洗白。”

“這位記者說的非常對,他過去肯定有非常多的黑料。但是有90%以上都不是真實的,都是他的這位經紀人杜撰而來的。”

“那麽,這位演員到底是誰呢?林小姐,您就別賣關子啦。”

“雲凈初!”林子晴慢慢的,一字一字的說出來。

“雲凈初?林小姐,您說的是剛剛打入國內市場的雲靜初小姐嗎?雲家的大小姐?”

“是的,就是她。不過據我所知,他並不是什麽雲家大小姐。她早就已經被雲家人所拋棄。”

“那麽您說,她以前90%的黑料都是做杜撰而來的,都是他的經紀人周天所為嗎?”

“是的,都是他的經紀人周天所為。試想一個剛剛打入國內市場的女演員,怎麽會有那麽多黑料?他一定是要想方設法的演好戲,讓觀眾認可他才對。

他的目標應該是在國內的市場站穩腳跟,就算是想要炒作,想要上頭條。也不至於弄那麽一大堆黑料吧。”

“是啊,之前我就覺得奇怪,以前看過她的戲覺得她演的還挺好的。怎麽回到國內來就變成這樣子了。”

“是啊是啊,聽說雲家也不太平。”

“看來今天這新聞發布會算是來著了,讓我們得到了這麽多猛料。”

“明天各大板塊兒,各大頭條,肯定都是今天發布會的事情了。”

臺下的記者議論紛紛,“眾位,如果大家沒有其他的問題想問,我們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就到這兒了,謝謝大家。”

然後,林子晴就在暮淩的掩護下離開了發布會現場。

“我剛剛表現怎麽樣?沒有太怯場吧?”林子晴小心翼翼的問暮淩。

“沒有氣場,完全沒有,你表現的真是太好了。”暮淩誇獎道。

看完現場直播的新聞發布會,公司裏的人議論紛紛。

“周天怎麽是這種人?平時看她那麽友善。原來背地裏凈做這些陰損事!”

“是啊,雲凈初跟她無怨無仇的。你幹嘛要這樣害人家?”

“可憐的林蕊蕊,那麽好的一個女孩就這樣被她禍害了這麽多年!”

公司裏面說什麽難聽話的都有。就連平時跟在周天旁邊的小丫頭們,也都紛紛轉向雲凈初這端。

人就是這樣,一旦發生什麽風吹草動,人是最不可靠的生物。無論你曾經是誰,哪怕你就是天王老子,只要你落馬了,他都會打壓你一下。

“周天,現在你還有什麽話想說?”雲凈初等著蹲坐在地上的周天問道。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周天像瘋了一樣站起來撲向雲凈初。

“雲凈初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麽要害我?為什麽?”

面對撲面而來的周天,雲凈初一擡手,又是一個耳光。

周天被打得天旋地轉,她趴在凳子上用手緊緊的捂著她的臉。“為什麽?為什麽?”她的眼淚不停的流,她不停地呢喃,但是沒有一個人去安慰她去,心疼她。

“為什麽?難道現在你還不明白嗎?多行不義必自斃!壞事做多了,總會受到報應的。幾年前,你打壓陷害林蕊蕊,現在你又來這樣對我。

我不是軟弱的林蕊蕊,我也沒有父母可被你威脅。我孑然一身,難道還怕你這個巫婆的威脅不成?”

“不,都是你,都是你陷害我的,都是你!”周天仍然不死心的大喊大叫著。

“周天你這個女人,還是識時務一點,早點閉嘴,趕緊離開這裏吧。要不然你不被打死,也會被大眾的唾沫淹死。”

“是啊,現這樣的壞事做盡的女人,怎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麽壞的女人也能在娛樂圈生存這麽多年,真是可笑。”

大家七嘴八舌地罵著,議論著。沒有一個人為周天說一句話。就連她身旁的宋語柔也什麽都不敢說。她生怕大家突然把矛頭都指向他。

這樣,她的下場可能比周天還要慘。至少周天還有個靠山。而她呢?她除了一張臉,什麽都沒有。

“到現在你還不懺悔,還在陷害我。周天,你這個女人還有沒有良心?

昨天你昨天晚上對我做的所有事情都已經被監控錄像拍攝下來。我已經遞交給司法機關,馬上你就會進監獄裏去吃牢飯了。”

說完,雲凈初就踏著她那細細高高的高跟鞋走開了。

這時,突然間從外邊沖進來一群人。大約有四五個精壯的男人,他們身著黑色西服套裝,戴著黑色的墨鏡,進來就把宋語柔給拖走了。

大家都一臉驚訝地看著,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去阻攔。

“雲姐雲姐,剛剛來了一群人把宋語柔給帶走了。”

“怎麽會這樣?我一會兒去調查一下。”雲凈初一臉懷疑的表情。

周天從凳子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外走。此刻,她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經紀人形象,自然也沒有了往日的趾高氣揚。

她的頭發是淩亂的,衣服是淩亂的,就連鞋也丟了一只。她就像一個街邊要飯的女乞丐。

她整個身體都是晃晃悠悠,好像只要被風輕輕一吹,就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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