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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受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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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受傷 (1)

趙飛尷尬的轉過頭,俗話說,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陳訴豈止有文化?學問大了去了,甩了趙飛九條街不止。

“你不要有壓力,我不會現在就把你帶上床。”陳訴笑笑,一貫的斯文儒雅,就連情話都說的這麽無害又動聽。

“誰有壓力了?你以為我怕你?”趙飛知道說不過他,自覺忽略他後半句話:“好好開你的車,再廢話割你舌頭。”

陳訴看了看後視鏡,突然嚴肅道:“有情況,別回頭。”

後視鏡中,一亮黑色的轎車不遠不近的跟著。趙飛心中一凜,尼瑪,被人跟蹤自己居然沒有發現,還是陳訴先發現的,這事兒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笑掉大牙吧?

操,都怪陳訴。

趙飛掏出手機,給秦牧撥了過去。

“老板,我們被人跟蹤了,你們小心一點。”

秦牧的聲音聽著四平八穩:“他們動手了。”接著就掛了電話。

“操,文少那邊也有情況,看來馬鵬這一次是破釜沈舟了。”趙飛打開導航:“前面右拐是一片老小區,我們進去解決。”

“來不及了。”陳訴看著前面。

又一輛黑色轎車逆向而來,很明顯,是沖著他們來的。趙飛轉頭,後面的車果然追到了他們的車屁股後面,這是要前後夾擊,逼他們停車。

這段路沒有電子眼,難怪他們如此猖狂,趙飛忍不住爆粗:“麻痹,這群混蛋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陳訴穩穩掌著方向盤,嘴裏卻道:“不要說粗話。”

趙飛……“你管得著嗎?”都什麽時候了,這混蛋可真淡定,“會漂移嗎?”趙飛問。

陳訴勾了勾唇,那是一個相當狷狂的弧度,趙飛沒想到陳訴也有這樣的一面,不由看癡了。

“抓穩了!”陳訴的話音剛落,趙飛回過神,前面的車直直朝著他們沖過來,就在兩車眼看著就要撞上了,陳訴突然猛打方向盤,車子以一個相當恐怖的間隙擦著前面那輛車的右側沖了出去。

趙飛還沒回過神,就聽後面“嘭”的一聲巨響,對方的兩輛車親密的吻在一起,車頭深深凹進去,相當慘烈。

“我……操,速度與激情?”趙飛抹了一把臉,第一次見陳訴如此瘋狂的一面。

陳訴停車,一邊解安全帶一邊道:“改天帶你見識更刺激的。”

“好啊!”趙飛嘴角高高揚起,隨即想到什麽,臉色一僵,切了一聲:“誰稀罕啊!”

十分鐘後,陳訴和趙飛把那幾個倒黴蛋從車裏拖出來,對於這種彪悍的自殺式劫持,趙飛懶得多說,上去一把揪住某個還在大喘氣的活人,厲聲問道:“馬鵬在哪?”

那人搖頭,打死也不說。

“既然問不出什麽,我們先去找牧。”陳訴當機立斷。

另一邊,文景和秦牧就沒這麽好運氣了,秦牧原本打算等翟弋的人到了再出手,可惜對方似乎猜到他的打算,四輛車已經靠過來,嘭的一聲,一輛車狠狠撞上車屁股。

文景緊緊抱住濤濤,他倒是冷靜,濤濤也不怕,不聲不響的任由他哥哥抱著。

“他們是想逼我們停車。”秦牧沈聲解釋。

文景點頭:“我知道,前面不遠就有電子眼,有種他們一直跟。”

羅偉苦笑:“恐怕他們不會讓我們拖到那個時候,如果能轉過去就好了,這條道是個下黑手的好地方。”c市的綠化做的很到位。

秦牧一手抓住手環,開了車門。

“你要幹什麽?”文景嚇了一跳,後面的車看見車門開了,追了上來。

“你護好濤濤。”秦牧話音剛落,車門被後面追上來的車撞掉了,文景只看見秦牧突然出腳,踹碎了對方車窗的玻璃,狠狠一腳踹在了那司機的頭上,跟著收回腳。

“牧!”

文景沒想想到他會這麽幹,嚇得臉都白了。車速多快,秦牧的身手就算快過常人,但是能快過車子嗎?

司機被秦牧一腳踹懵了,那輛車斜開出去,撞上了路邊的綠化帶。

“我沒事。”秦牧坐好,臉上表情不變。

文景看了看他那條腿,這個時候也看不出什麽,倒是懷裏的濤濤豎起大拇指:“讚!”

秦牧的眉毛挑了挑,小舅子的誇獎很受用。

文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讚什麽讚,你當你也是特種兵?”

秦牧眼神一暖,擡手摸了摸文景的臉,那意思--知道你心疼我,放心,你男人強著呢!

剩下的三輛車見秦牧這麽拼,開始著急了,又是重重一撞,前面的車居然開始後退,這條巷子只是雙車道,前面被堵著,除了飛,羅偉根本就沒辦法把車開出去甩掉他們。

“該死!”羅偉大喊一聲:“坐好!”他有樣學樣,車子開始瘋狂後退,好在這會路上沒有別的車,車子一直退一直退,直到退出這條巷子,緊接著一個急轉,車子箭一般射出去。

文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車的性能真好,看那仨傻逼都做不到這個份上。

終於,翟弋的人趕過來了,馬鵬的手下根本就來不及撤退。

秦牧從他那缺了車門的豪車上下來,對翟弋道:“我只要東西,這些人都放了,免得警方問起。”

翟弋了解:“馬鵬的藏身處問出來了,我叫人送小景回去。”

“嗯!”秦牧率先上了翟弋的車,都沒看文景一眼。

文景知道,這個男人發怒了。盡管擔心秦牧,但是帶著濤濤,文景也不敢逞強,乖乖回了家。

狹窄的車廂裏,羅偉鼻尖動了動:“老板,你受傷了。”

翟弋從副駕轉過身,不解:“傷哪了?”

秦牧眉頭都沒皺一下:“藥箱。”

翟弋忙道:“你那個座椅下面。”

秦牧摸出藥箱,這才撩起褲腿,只見腳腕處有一片皮膚幾乎被刮下來,血肉模糊的。

翟弋都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你居然自己出手?你居然敢自己出手?要不要命了你?”

羅偉紅著臉解釋:“如果不是老板弄了他們一輛車,我們不可能拖到你們趕過來。”如果被對方逼停,那才叫完蛋。

秦牧簡單的消毒,最後用繃帶草草一纏了事,對翟弋和羅偉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所有人都沒想到,馬鵬居然就躲在秦牧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不是他自己按捺不住主動跳出來,秦牧還真不知道去哪找他。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秦牧等人,馬鵬第一次意識到一件事,跟秦牧鬥,麻痹他還不如直接跳樓來得痛快。

想他請的都是什麽人?那可都是道上叫得出名號的,在公安局那都掛了牌的人物啊。

翟弋冷冷一哼:“如果你今晚還有命活著,記得叫大劉跪到本少面前來叩頭請罪。”

馬鵬雙眼一縮,翟弋口中的大劉就是他這次請的“行家”,叫劉達,馬鵬喊他一聲達哥,混東南好幾個省呢。

他知道秦牧跟翟家的關系,請的這個達哥也是不怎麽安逸翟家的,沒料到的是,這個狗屁達哥在翟弋面前原來尼瑪只有叩頭的份兒啊?

馬鵬有一種狠狠被達哥坑了的感覺,難怪一出手就暴露,媽的。

半道折過來的趙飛看見馬鵬直接上去就是一拳,那貨肥碩的身子差點飛出去,槽牙都松了。

趙飛絕對是個狠的,一把揪住馬鵬的頭發拖起來,臉上還笑著:“哥們,你知道我這拳頭有點不聽使喚的,趁我現在心情好,說吧,東西在哪?”

“什麽東西?”馬鵬裝傻,不過已經太晚了,趙飛又是一拳直接砸過去,恨不能再踹上計較:“操,敢動我們老板娘,你這小子是不是去侏羅紀偷吃了恐龍膽啊?”

馬鵬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還逞強:“我不會給你們的,有種你就殺了我,或者把你們手上的東西交給公安局啊,去啊!”

趙飛朝秦牧笑笑:“老板,這小子藐視我。”

秦牧轉身去了外面車上等,那意思,隨便弄,他只要結果。

陳訴都看不下去了,過去在趙飛耳邊道:“你下手輕點,死了就不好收拾了。”

趙飛翻個白眼,絲毫沒有意識到兩人這會兒離的有多近:“你也小看我是不是?我需要弄死他嗎?我告訴你,咱逼供的法子數不勝數,你要不要聽聽?”

說著,趙飛故意大聲道:“這首先,我們得確定這小子把東西藏哪了,如果是在他身上,你看過諜戰嗎?很多間諜喜歡把芯片什麽的藏在身體裏,就是在身上割一道口子,再把芯片塞進去,等傷口長好了,再祛疤,人不知過不覺的。這個時候,我們一般不需要廢話,直接從他身上割肉,問一句,不說?割一塊,還不說?再割一塊,反正一個人身上的肉就那麽多,他說不說沒必要,總會割到的嘛,你說是不是?”

馬鵬身體猛地抖起來,“不不不,我沒有藏在我身上,真的,我發誓。”

陳訴忍著笑,趙飛成功把馬胖子嚇壞了。

趙飛不鳥馬鵬,繼續對陳訴道:“如果把他身上的肉都割完了還沒找到東西也沒關系,只要東西在,總會找到的嘛,不過一個人挨了幾十刀肯定不能活,全身都是血窟窿,能活才有鬼了,那血啊,很快就流完了,滿滿一地,那場面一般人受不了,非吐個昏天暗地不可。”

他話音剛落,馬鵬已經吐開了,邊吐邊道:“求你別說了,東西就在電腦裏,我沒有備份,絕對沒有。”

趙飛朝陳訴得意的挑眉:“備沒備份你說了不算,咱看的出來。”

☆、091 心疼

“老板,拿到了。”趙飛連電腦捧到秦牧跟前:“這小子還算識相,沒有備份。”

秦牧冷冷擡手示意:“粉碎。”

“必須的!”

秦牧下車,再一次進了屋。看見他進來,馬鵬直接打了一個寒顫。

馬鵬本就被趙飛嚇得不輕,再看見秦牧的眼神,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渾身直冒冷汗。

“東西已經給你了,我要的東西呢,你別忘了我爸爸……”

“砰!”

屋外的人只聽見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嚎,據說,馬鵬上飛機回B市的時候哭著說:“老子再也不來C市了,一群魔鬼啊,不是人。”

文景在家根本就睡不著,濤濤也睡不著,這小家夥特別能沈得住氣,也不問秦牧他們在幹什麽,就陪著他哥等。

他知道他哥不可能跟他一個小孩子說什麽,所以他幹脆不問,只要秦牧他們都沒事就行。

不得不說,秦牧這情商雖然不高,但是對付小舅子的確有一套,瞧把這小子籠絡的多好。

一直等到淩晨兩點,門口終於傳來動靜,秦牧和趙飛羅偉回來了。

“四哥呢,他還好嗎?”文景忙著給他們倒水,邊問。

秦牧沈沈的道:“他沒事,跟少傑去處理別的事了,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

“哦!”文景這才註意到秦牧的臉色有點不對勁:“你怎麽了?”

羅偉道:“老板腿受傷了,他不去醫院,執意先回來。”

“什麽玩意兒?”文景都破音了:“傷哪了?”見秦牧身上沒有破綻,突然想到他那一腳,一把擡起秦牧的右腿,耳邊就傳來某人壓抑的悶哼。

秦牧常年一身黑,這褲子染了血也看不出來,他撩起褲腳,心臟頓時一抽。

只見秦牧的腳腕處纏著一圈繃帶,手法潦草,已經被血差不多染紅了。

“去醫院。”文景對趙飛和羅偉吼:“別聽他的,去醫院。”

秦牧一把勾過他的頭,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不去了,今晚的動靜有點大,免得驚動警方。”

“那,那你的腿……”那麽多血,這人不疼嗎?

“你幫我簡單處理一下,明天讓翟家的家庭醫生過來一趟,一點小傷而已。”秦牧雲淡風輕的,擰緊的眉頭卻顯示不是那麽回事。剛才一顆心吊著,怕文景擔心,又是揍人又是踹人的也沒覺得,現在被文景一摸,立刻就疼開了。

趙飛拿來醫藥箱,彎腰就要解繃帶。

秦牧一眼瞪過去,把腿擱到文景腿上:“你來!”

“我又不會,趙飛他們學過處理傷口,你讓我……”

“我怕疼!”秦牧理所當然的說。

“我給你處理就不疼了?”見這人這個時候都不忘調戲自己,文景知道他真的沒有大礙,放心了。

“你處理我就不疼。”秦牧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朝著文景挑眉,那意思--快點,看你的了。

文景只得求助趙飛和羅偉:“你們倆告訴我怎麽做吧。”

羅偉知道文景沒見過這種架勢,提醒道:“文少,你有個心理準備,老板刮傷的面積有點大。”

想到那人淩厲的一腳,車窗雖碎了,但那麽快的車速……這混蛋也真是狠。

文景在趙飛和羅偉的幫助下終於揭開了繃帶,那血肉模糊的創傷面差點讓他崩潰,巴掌大的一塊皮肉就這麽沒了啊,這混蛋居然都不坑一聲。

文景心疼的眼睛都紅了,眼淚搖搖欲墜,不說話,也不看秦牧,生氣了。

消毒,消炎,上藥,包紮,文景小心翼翼的。

“我哥哭了!”一旁的濤濤搖搖頭,心想他哥真沒用,動不動就哭,一點都不男人,看人家秦牧,眉頭都沒皺一下。

“哭屁!”文景惡狠狠的擡頭,一滴眼淚珠子滾下來,卻嘴硬道:“關我屁事,又不是我的腿,疼的又不是我,跟我屁關系沒有”

濤濤繼續補刀:“我哥生氣的時候就喜歡爆粗,屁啊屁的,還不如海倫姑姑男人。”

“臭小子,你是說你哥不像男人嗎?”文景的註意力被成功轉移。

“你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秦牧舉手:“我知道。”

“你閉嘴,讓你說話了嗎?我有跟你說話麽你就插嘴?”打上一個蝴蝶結,文景還不忘問趙飛:“這樣就行了嗎?真的不需要去醫院?”

趙飛張嘴就來:“就這點傷,去什麽醫院啊,想當年我跟羅偉……”

文景趕緊制止他想當年:“秦牧不是你們,他沒遭過這種罪,沒受過訓練。”

趙飛一拍腦門:“啊,也對!”

羅偉道:“今晚暫時這樣沒關系,等明天翟家的醫生來看過再決定去不去醫院吧。”

“也只有這樣了。”文景知道秦牧不是怕去醫院,而是嫌麻煩。

把濤濤趕去睡覺,文景扶著秦牧上樓,這人回家的時候明明走得妥妥的,這會兒一下就變成林黛玉了,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了文景的身上。

可憐文景比秦牧矮了大半個腦袋,本就長得瘦弱,力氣當然沒秦牧大,兩人搖搖晃晃的,後面跟著的羅偉忍不住想要出手幫忙,卻被趙飛一把抓住,口型:“別搗亂!”

羅偉秒懂。

文景忍不住懷疑:“我說,你故意的吧?不能走了嗎?”

某人特淡定:“你割掉一塊肉試試?”

“好吧,算你有理。”

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文景終於把秦牧弄回了房間,兩人一起倒在床上,文景差點被壓斷氣。

秦牧趁機吻上他的頸子,暧昧的磨蹭著,溫熱的呼吸直往文景耳朵裏鉆。

“餵,你不是受傷了嗎?”

“下面沒受傷。”說著,某人故意用力一頂。

文景……“秦總,你是秒硬嗎?”

“這是本總裁愛你的表現。”滾燙的吻順著脖子吻上文景的唇,含住那嬌嫩的唇瓣,肆意的舔舐吞吐,兩片嘴唇很快就變得晶瑩剔透飽滿起來。

舌尖抵開牙關,勾住文景的舌,翻攪,吮吸,直吻得文景氣喘籲籲,雙手不由自主圈上秦牧的脖子,右腿勾住秦牧的腰,難耐的磨蹭。

秦牧被他蹭得邪火直冒,恨不能就這麽扒光他,狠狠的進|入。

“景兒,下一次看見我受傷別哭了。”

文景猛地睜開眼,眼中是來不及褪去的情|欲:“你故意的,故意讓我看你的傷,什麽意思,是想讓我心疼嗎?”

秦牧啄啄他氣呼呼的唇:“傻瓜,看見你眼睛紅了我也心疼。”

“那你還故意讓我看?”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流血其實不算什麽,我們都是肉體凡胎,我總會受傷,也許下一次還要更嚴重。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回到你身邊,跟你一起,不會讓你一個人。”

這恐怕是秦牧說的最長最動聽的情話了吧?

文景眼眶募地通紅,這個混蛋,原來他都知道。

秦牧在文景眼睛上吻了吻,嘆了口氣:“對不起,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你經歷這些了。”

文景知道他是在為視頻的事道歉,搖搖頭:“你不用道歉,馬鵬會用我來脅迫你,就說明我在你這裏是最重要的,對嗎?”

文景點點秦牧的胸膛,男人的胸膛結實又寬闊,看上去安全極了。

“是,你獨一無二,比我的命都重要。”秦牧不知道,說完這句話他後脖子都紅了。

文景心中雀躍:“那麽,為了你的小命著想,我以後絕對會保護好自己的。”

“這正是我想告訴你的。”

文景被秦牧拖進浴室,某人打著洗澡的名義,又誘哄文景在上面跳了一回,第二天起來,文景的腿走路都跟打擺子似的。

翟弋把C市清了一遍,確定沒有馬鵬的餘孽才罷休,這兩口子的蜜月就這麽泡湯了,翟弋天天追著秦牧和文景要他們賠。

“咱們一起蜜月吧,就這麽定了。”翟弋賴在文景的辦公室裏,□□著一個女大學生送給文景的毛絨玩具,“你不答應我就告訴牧你爬墻,瞧瞧這滿屋子的禮物,話說,牧知道嗎?”

文景正拿這些玩具發愁呢,“你喜歡全部拉走,一個也別給我留。”

“嘖嘖,真狠心。”

文景心說不狠心沒辦法啊,秦牧要知道了,他鐵定幾天下不了床,為了自己人身安全著想,必須得狠心。

“操,你又把我帶跑了,我說正事呢,跟我們一起蜜月旅行吧?”

文景無語:“我跟秦牧蜜月?你在說笑吧?”沒結婚哪來的蜜月?沒求婚哪來的結婚?人秦大總裁屁都不放一個,咱文少又不恨嫁,呸呸呸,誰要嫁了?

翟弋一臉的精明:“嘿嘿嘿嘿,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什麽?”文景面不改色,打死也不承認。

正聊著,一個領班敲門進來,懷裏抱著一個大白,外加兩束鮮花:“老板,給你的!”

文景……“明天我就在門上貼個告示:老板已經脫單,謝謝大家厚愛。”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院長兩顆地|雷和粉粉的手榴彈,愛你們,大麽麽。

☆、092 我願意

某些人受了傷閑著沒事的結果就是狠狠折騰身邊的人,秦牧那個人,沈著一張俊臉往那一坐,大爺的氣勢一下子就出來了,人家特別享受他家景兒的全方位服務,恨不能吃飯喝水嘴對嘴餵了。

一到晚上,這人又龍騰虎躍的,文景要敢反駁,秦總就很不要臉的回擊:“我這裏又沒受傷,看見你不硬你才應該著急。”

文景揉著腰,心說,咱保證不會著急,你蔫幾天沒關系。

秦牧的傷看著恐怖,畢竟是外傷,並且只是刮掉了一層帶肉的皮,很快就結痂了。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文景家,幾乎就沒回淺水灣,害得趙飛和羅偉天天到處跑。

吃完晚飯,文景兩根手指夾著一張卡,朝秦牧一挑眉:“喏,給你的。”說完手上一揚,卡落在了秦牧懷裏。

艾瑪,難怪總裁都喜歡丟卡,真心帥啊。

秦牧挑眉:“怎麽,你要包|養我?”

“我也想啊,只是……”文景湊到秦牧跟前,“這裏面是三十萬,我還你的,等本少有錢了再包養你吧。”

瞧他一副得意的小模樣,秦牧直接把人勾過來,狠狠吻住,翻身,壓在了身下。

文景……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景兒,過段時間我要去法國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吧。”炙熱的吻堵著對方的唇,文景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只能迷迷糊糊的點頭。

一周後,文景把濤濤拜托給海倫,跟秦牧一起去了機場。

他穿一身白色的休閑裝,戴著墨鏡,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玩手機。

秦牧照舊一身黑,打著電話,一手攬著文景的腰,兩人後面跟著拖著行李的趙飛和羅偉。

玩著手機的文景沒有註意到上飛機的時候美麗的空姐那神秘的一笑,剛進來,就聽頭上“砰”的一聲,無數的花瓣在機艙裏飛舞,旋轉。

文景摘掉墨鏡,視線完全被花瓣阻隔,他還以為有人這麽高調在飛機上求婚什麽的,卻隱隱約約看見幾個熟悉的面孔。

“臥槽,怎麽回事?”

轉頭,卻不見秦牧以及趙飛羅偉:“搞什麽啊?”

文景聽見裏面有人喊他:“小景,過來!”是翟弋,擦,翟弋怎麽也在飛機上?到這個時候,文景還沒意識到他將是今天的主角。

美麗的空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文景忍不住問:“那個,四少在搞什麽鬼?愚人節早就過了吧?”

“你過去就知道了。”

文景望著那漫天飛舞的花瓣,很是無語:“這誰弄的,俗,大俗。”

過來抓人的翟弋聽見這話立刻變臉,雙手扯著文景的臉頰使勁揪:“你說誰俗?”

“你弄的?我去,一個大男人弄花瓣,你今天沒吃藥嗎?”

翟弋咬牙:“本少這都為誰啊?”

“為誰?”文景很傻很天真:“此情此景,怎麽讓我瘆的慌呢?”花瓣攻擊終於落幕,文景驚訝了:“怎麽沒有別的乘客?還有,你們幾個也要去法國?”

陳訴和齊少傑朝他揮揮手,笑的讓人頭皮發麻。電光火石間,文景張大了嘴:“我操,不會吧?”

“別廢話了,趕緊給我過來坐下,別耽誤人家打掃衛生。”也不知道花瓣誰弄的,翟弋也好意思說。

“那個,秦牧呢?”

“你別管他!”

“他把飛機包了?”

翟弋理所當然的道:“包了,你隨意。”

文景坐下後才發現他的心臟正在瘋狂的跳,尼瑪,他才不會承認求婚什麽的他很期待呢?

恨嫁啊恨嫁啊,文景一把抓住翟弋的手:“四哥,你先告訴我程序啊,哎喲,這麽高調真的好嗎?”

“這算哪門子高調,飛機上又沒外人。”

“有外人我肯定會暈過去,秦牧呢?”

“瞧你這點出息,不就那啥麽?這本來就是牧欠你的,你安心接受就是。”

文景一楞,搖頭:“不啊,他不欠我,他給了我太多太多,你們都給了我太多太多,四哥,謝謝你們不嫌棄我。”

翟弋別過頭:“搞什麽,弄得這麽感性,哥哥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呢,沒辦法,誰叫咱是顏控呢,你說你要是長得跟路人甲似的,你當我會鳥你啊,所以說別感動了,沒事兒在我跟前兒晃晃就行了。”

尼瑪,這是傳說中的賣臉麽?

“四哥,你就是我的娘家人。”

“哎喲,這覺悟。”翟弋樂了:“牧要聽見這話肯定得蹦起來。”

文景伸個懶腰:“這有什麽,他要聽我就說給他聽,反正我就是下面的。”

翟弋轉頭對齊少傑和陳訴道:“你們聽聽,某人也就這點覺悟了,你們千萬別誇他。”

“說我,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頭等艙就他們幾個,空姐收拾完就不見了,文景說話也就沒有顧忌,大聲招呼齊少傑:“齊總,你家這位正琢磨著反攻呢。”

很快,飛機起飛了。

翟弋打個響指:“本少就是這麽想滴。”

齊少傑摸著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麽,只是那眼神讓翟弋菊花一緊啊。

半個小時後,甬道過來一行人。

走在第一個的是秦牧,後面跟著一行空姐空少,還有人舉著攝像機。

文景不由自主站起來,看著那人走近,突然覺得這人真是超級迷人,他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又脫了節奏開始狂跳,就跟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時一樣。

不同的是,那時的秦牧太過高高在上,文景除了崇拜簡直不知如何是好,兩人間的距離遠的文景根本就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和這個男人會有什麽交集。

而現在,這個男人不僅屬於他,並且叫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更加去愛,去珍惜,那種恨不能奉獻自己一切的心情帶著點青澀和焦躁,就好像磨人的初戀,想想就夠激動半天的。

求婚什麽的……太帥了。

文景不能不得意,他簡直得意大發了,翟弋看他那樣子,忍不住一把抓他,叮囑道:“你就算想立刻飛奔過去,現在也必須給我穩住了。”

秦牧終於走到文景跟前,深邃的眸子從頭到尾一直緊緊鎖著文景,他看不見任何人,他很慶幸最終抓住了文景的手,沒有一再錯過。

“跪下啊!”翟弋起哄:“趕緊,誠意拿出來,小景剛才可認了我當娘家人,沒有誠意小心我這個娘家人不答應。”

眾目睽睽之下,秦牧唇角一勾,當真跪了下去。

文景心中猛地一顫,差點沒忍住撲上去吻住他。

趙飛把戒指奉上,秦牧有模有樣的把一枚戒指送到文景跟前,深情的望著文景:“景兒,我們結婚吧!”

文景剛準備點頭,翟弋在一旁使壞:“你要想清楚哦,牧這家夥脾氣可不好,錢是多,但家裏還有個怪老頭,還有,很多女人可都瞄著他的床呢,小景,要我說,你還是再考慮一下。”

這貨就是想讓秦牧多跪一會兒唄,艾瑪,這個鏡頭可是少有啊,逢年過節的,秦牧連他家祖宗都不跪呢,回老宅上了香就算完。

很難得,秦牧沒有變臉,雖然也沒有笑,不過雙眼中的光彩和他一直揚起的唇角都說明他現在心情很不錯。

“景兒,沒關系,你慢慢想。”秦牧說。

趙飛朝文景使了個顏色,道:“老板說了,這錄像下飛機就發網上。”意思是,文少,一輩子就這麽一次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可千萬別浪費。

翟弋一聽,雙眼一亮,點子來了。

文景看著秦牧的眼睛,小表情已經不能用得意來形容了:“脾氣不好我不怕,怪老頭我也不怕,別的女人我更不怕,因為牧是我的,我願意!”

秦牧把戒指戴到了文景的手上。

剛站起來,兩人正準備來個舌吻什麽的,翟弋一把搶回文景,賊笑:“牧,不是兄弟拆你臺,實在是機會難得啊,你想親你的景兒?行,舞來。”

“什麽?”文景不敢置信,秦牧跳舞?他會跳舞?真的假的?

翟弋湊文景耳朵上輕聲道:“想不想看他跳舞?我告訴你,過了今天,你就是把刀架他脖子上他都不會跳,你趕緊表個態。”

文景也跟著壞笑:“牧,我想看你跳舞。”

秦牧把袖口的扣子解開,“你想看什麽?”

“小蘋果!”文景毫不猶豫的道,廣場舞神曲啊,怎麽能夠錯過?

噗……趙飛和羅偉都噴了,空姐空少開始鼓掌。

“什麽小蘋果?”秦牧不解的看著文景,他還想著跟文景熱舞一下呢,小蘋果是什麽?

文景傻眼,尼瑪,果然是總裁,這麽接地氣的小蘋果都沒聽過?

“就是咱小區每天晚上那些大媽跳的啊,咱們前晚散步還看見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文景說著就唱上了。

秦牧……

一名攝像師大哥趕緊道:“我這有視頻,應該還沒刪。”

秦牧……感情所有人都想看自己跳小蘋果?

攝像大哥把他的ipad打開,果然調出一個下載的視頻,秦牧看著看著,眉頭擰起來了。

翟弋拍拍他的肩膀:“其實我只是想讓你跳跳我男神的太空步的,小蘋果什麽的,真的不管我的事。”

文景特天真的問:“牧,你不會跳嗎?沒關系啊,跟著筷子兄弟邊學邊跳。”

這刀插的,趙飛齜牙咧嘴的,文少,你還要你的菊花嗎?

秦牧勾過文景當眾親了一口:“你真要看我跳?”

“嗯!”顧不得臉紅,文景連連點頭。

“好,我跳!”

音樂重新響起,秦牧果真跟著跳了。

“啊……”文景捂住嘴,他是真的沒見過秦牧跳舞,任何舞都沒見過,沒想到……艾瑪,真的太搞笑了啊。

秦牧的四肢明顯僵硬,表情也別扭,平日裏他有多酷帥霸氣,現在他就有多搞笑,翟弋和趙飛簡直笑得停不下來。

文景開始也在笑,笑著笑著,他就笑不出來了。

秦牧跳的很認真,好像根本就沒聽見大家的笑聲,他跟著筷子兄弟盡量不讓動作落下。漸漸的,他可能找到感覺了,動作開始協調,跳的有模有樣。

文景成熟的太早,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充滿了艱辛,現在有人愛有人寵,那已經錯過的肆意年華好像又回來了。他挽起袖子,跟著秦牧一起跳起來。

沒有人笑了,所有人開始鼓掌,有那好動的也跟著跳。小蘋果瘋狂到什麽程度,十個人當中有九個人估計都能來上一段吧。

文景湊到秦牧跟前,勾住他的脖子,兩人深深的吻在一起。

下飛機的時候,文景不忘交代趙飛:“記得把小蘋果那段掐了。”自己男人的舞姿,當然不能讓別人看,哼,現場的就算了。

到了酒店,豪華的蜜月套房讓文景的心臟又是狠狠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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