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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情陷豪門的男人

作者:淺問

文案

秦牧向來只做不愛,但他卻撕心裂肺的愛上了一個只愛不做的混蛋。

四年後再遇,混蛋更加混蛋。

秦牧與文景第一次碰面,文景把他當做陌生人強吻了。

秦牧與文景第二次碰面,文景搶了他的女人。

秦牧與文景第三次碰面,他直接把文景給那啥了。

CP屬性:酷霸拽冰山總裁攻與千面美人受

本文原名《衣冠,情受》,其實還可以叫做《總裁和他的千面情人》。

註意:總裁有點渣,美人受職業是高級交際花,不過受絕對幹凈,攻最後也變成了忠犬,先小虐,再寵。

有副CP,兩個總裁之間的高級較量,暫時就這樣了。

PS:日更,請看《寶貝,原來你是攻》強大的更新,喜歡的姑娘請收藏,收藏,收藏。

沒節操總裁文,作者喪心病狂已經無藥可救,所以,求愛撫,溫柔點。

內容標簽:強強 虐戀情深 相愛相殺

搜索關鍵字:主角:文景,秦牧 ┃ 配角:翟弋,齊少傑 ┃ 其它:1V1,強強,HE,相愛相殺

☆、001 再遇(已修)

文景如果知道他慌亂間隨便抓來一人強吻就能把幾年前的惡魔給吻出來,打死他都不會進禦豪國際。

禦豪國際是C市最大的私人會所,此時正在舉行奢華派對,沒有禦豪國際的金卡和派對請帖,一般人連大門都進不了。

文景就是“一般人”,不過他另有法子。

背著包,助跑,起跳,一把抓住茂盛的爬山虎,身子眨眼間就輕盈的落在圍墻裏面,幸好身上穿的是利落的休閑服,否則換了西裝這動作做出來就不帥了。

大樓裏隱隱約約傳來的音樂讓他撇了撇嘴,確定這個地方是監控的死角,文景貼著圍墻,小心翼翼摸了過去。

沒走幾步,前面一人擋住了文景的去路。男人站在一顆樹下,一身筆挺的西裝,身材高大挺拔,手裏捏著一顆煙。他站的地方燈光昏暗,文景只看見一個模糊的高大身影和點點星火。

操,出師不利。

剛準備退回去另外擇道,後面幾個保安模樣的人朝這邊過來了。

“完蛋。”電光火石間,文景快速做出抉擇,心一橫,直接朝著樹下的男人去了。

他的動作很快,且悄無聲息,到了男人跟前,旋風一般卷住男人的勁腰,同時吻上男人的唇,一手扣住對方的腦袋,把人強迫性的壓在了身上。

一股清爽的體味鉆進鼻孔,昏暗中,被強吻的男人眼中滑過一抹玩味。

文景神情緊張的註意著保安的動靜,也不在乎他強吻的對象是誰,反正黑咕隆咚的,誰看的清?

“那邊有人。”

“沒看人正辦事兒嗎?快走快走。”保安的腳步聲漸遠。

三秒過後,唇上的力道加重,一條滾燙的舌頭掃過了文景的唇,一雙大手同時摟上了他的腰。

文景眼睛一睜,我操,遇到同道中人了?

不等男人有進一步動作,文景一把推開,手背一抹嘴:“哥們,謝了。”說完就快速鉆進前面的小樹林裏。

男人擡手,手指劃過單薄的唇瓣,冷冷的勾了勾唇。

。。。

文景不知道,自從他踏進派對就落入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

秦牧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利刃一般的視線穿過影影倬倬的人群直接落在一身白色西裝的文景身上。

“是他?”男人眼中滑過一抹冷意,隨即眼眸微瞇,那是獵人看見獵物時的興趣盎然。

陳默端著一杯紅酒擋住了男人的視線,彎腰含笑道:“牧,翟老爺子已經等著了。”

秦牧的視線側過陳默,那人卻不見了。

“人都到齊了?”

“齊少傑沒來。”

秦牧霍然起身:“哼,沒來?”

。。。

一路暢通無阻,文景躲到了樓上。三樓某個貴賓室外面站了兩名保鏢,文景看了一眼,退回了樓梯間。

做了三個深呼吸,他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門外有保鏢,我進不去。”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文景直接掛了電話,雙手煩躁的揉了揉臉,耳垂上的鉆石耳釘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媽的。”低低的罵了一句,文景用手指梳理了幾下披肩的頭發,調整好面部表情,他回到走廊,一名服務生端著托盤過來,文景雙眼一亮。

懶洋洋的靠在墻上,等服務生經過的時候,他順了一杯紅酒。

服務生斜眼看去,就見這人一手插褲兜,顛著細腰,閑雲散步一般走了。

漆黑的頭發,做工精致的緊身西裝,細腰翹臀,一雙腿又長又直,走路的時候腳底仿佛按了彈簧,那身段帶著一股子勁兒,讓人眼睛發直。

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

文景晃悠悠顛兒到了貴賓室外,目不斜視,走幾步就抿一口紅酒。

就在那保鏢以為他會直接過去的時候,文景突然一個閃身到了門外,開門,身子如同游蛇一般從門縫溜了進去,動作快得那兩保鏢甚至都沒有碰到他的身。

離門口最近的首席站著一人,文景踉蹌著撲過去,根本就沒看清是誰,一把抱住,手裏的紅酒澆了兩人一身。

文景管不了那麽多,一雙看似迷蒙的眼睛快速在會場掃了一遍,他沒有註意到,被他霸上的男人此時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兩保鏢一邊一個把八爪魚一樣的文景從男人身上扒下來,戰戰兢兢地求饒:“秦總,是我們的疏忽,他……”

“滾出去!”說話的是陳默。

秦牧卻一把掐住文景的臉,逼他擡頭,於是文景就對上了一張刀鋒雕刻般的俊臉,以及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

這張臉……文景頭皮一麻……是他?

怎麽會是他?

文景眼中的驚訝沒有逃過秦牧的眼睛,秦牧虎口收緊,故意問道:“你認識我?”

文景立刻搖頭。

秦牧另一只手卻撩起他一縷頭發,放在鼻尖嗅了嗅:“怎麽留長發了?”

轟,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響,文景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媽的,他認出來了。

秦牧朝陳默等人擡手示意:“出去。”

保鏢松開文景,人身得到自由,文景卻沒有如釋負重,臉還被秦牧捏在手裏,他甚至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怎麽?怕了?”秦牧的聲音仿佛從地底下滲透出來的一般,帶著嗤骨的寒意,讓文景忍不住後退一步。

“怕、你、媽!”因為嘴巴被捏得生疼,罵人都不痛快,也逃不掉,驟然相遇的驚嚇讓他忘記了反抗,跟傻|逼似的只是瞪大了眼睛,腦子裏那一幕幕荒唐的鏡頭卷土重來,文景想,他是真的要完蛋了。

唇上猛地一痛,秦牧咬破了文景的唇。

剛剛冒出來的血珠子立刻就被人舔舐幹凈,伴隨著濃郁的血腥味,秦牧重重地吻了上去。

文景的理智終於歸位,接著就是瘋狂的掙紮。

砰的一聲,他的後背撞上墻,男人濃烈的強霸氣息撲面而來,牙關被迫打開,滾燙的舌頭闖進來就是一番攻城略地,帶著惱怒的、侵略的氣勢。

僵持間,一股子熟悉的清爽氣息鉆進秦牧的鼻翼,秦牧頓了一下,掐住文景臉的手卻更加用力,強迫他張開嘴,勾住那躲閃不及的舌尖就是懲罰性的狠狠一吸。

脊椎骨仿佛通了電,文景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滋味陌生又熟悉,有一種塵封的味道,叫人不敢觸碰。

就在文景以為這個男人要把他怎麽樣的時候,秦牧卻突然甩開了他,眼神冰冷:“滾!”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欲,文景覺得可笑的是他自己,身子順著墻滑下來,狗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氣。

而這個男人,居然連一句“為什麽”都沒問,更沒有問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出了禦豪國際的門文景才猛地記起,媽的,他的包忘記取了,裏面還有他換下來的衣服。

回頭看了一眼,他實在沒有勇氣回去取,唇上還殘留著秦牧強悍的氣息,破損的嘴唇也在無聲的嘲諷著他的想當然。

如果知道秦牧在這個城市,打死他也不會來。

禦豪國際的三樓,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窗戶後面看著他,直到他鉆進出租車,秦牧才對身後的趙飛點了一下頭,趙飛立刻會意,轉身出去了。

陳默眼中滑過一抹疑惑,問道:“你跟那個小子認識?”

秦牧淡淡的回了三個字:“不認識。”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開始連載,日更哦,請大家支持。喜歡的姑娘請收藏,留言,打分,你們知道這個對作者很重要,群麽

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沒有看過《寶貝,原來你是攻》的姑娘可以去瞅瞅,番外火熱連載中,再一次謝謝大家支持,群麽麽。

☆、002 沖撞

出租車開進淺水灣別墅區,司機師傅看著後視鏡裏的俊美青年發出讚嘆:“這裏的房子,我就是開三輩子車都買不起。”

文景看著車外,留給司機師傅一個精致的側臉,鉆石耳釘不甘寂寞的閃著光,它的主人面無表情。

司機師傅搖搖頭,心想這些富二代就是眼高於頂,長得好看卻不可愛。

文景滿腦子都是秦牧,那人居然什麽都沒問就把他放了,什麽都沒問……

甩開他的動作就像在甩一只臭蟲,憎惡,冷酷。

回到家已經半夜了,家裏的燈卻亮著,文景開門進去,沙發上果然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子,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眼巴巴兒的望著門口,見文景回來,小人兒立刻爬起來。

“還沒睡?”文景換鞋進來,換上了一副有氣無力的表情。

“怎麽才回來?”小人兒沈著一張小俊臉,皺眉走到文景跟前,指著西裝上的酒漬語氣嚴厲的道:“你又出去鬼混了?”

文景敷衍的揉揉小人兒毛茸茸的腦袋:“小子,今晚我可沒喝酒,這是別人不小心灑我身上的。”

“衣服脫下來。”

文景懶得動:“濤濤,哥累了。”

文濤不依不饒的扯他的衣角:“快脫,紅酒幹了就不好洗了。”

“敗給你了。”文景脫了西裝,連褲子一並脫了,身上就剩一件淺粉色的襯衣和一條內褲。

文濤看了他一眼,抱著衣服去洗衣房了,嘴巴張了張,文景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再見秦牧帶給他的沖擊還在,心臟還在狂跳,世界這麽大,為什麽就沒有一個地方容得下他和濤濤?難道真要躲到鄉下……不……

電話突然響起來,文景一拍腦門,尼瑪,最重要的事忘了。

確定文濤在洗衣服,文景接了電話,壓低聲音:“二叔……”

電話那頭的男人呵呵笑了一下:“小景啊,事兒辦的怎麽樣了?”

“對不起二叔,我忘了向李叔匯報了,辦妥了,除了翟老爺子還有康瑞的王董,鄒氏的鄒總……”盡管當時只掃了一眼,文景還是清楚的記得貴賓室裏在座的那些人的臉。

文向南對文景的表現很滿意:“不錯,你做的很好,小景,你跟濤濤在那邊還好嗎?哦,明天我就叫李叔把錢給你打過來。”

文景神色冷下來:“我們很好,對了二叔……”咬咬牙,文景還是問了出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那人是秦牧,你一早就知道他在C市是不是?”

“你們見面了?啊也對,碰上在所難免。”文向南的語氣很是玩味:“去C市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小景,這你也要怪到二叔頭上嗎?”

文景閉了閉眼:“二叔,我要睡了,再見。”

文濤洗完衣服出來,就見他哥癱在沙發上睡著了。

剛剛上一年級的文濤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去一樓的客房抱了一床薄被出來,輕手輕腳的給他哥蓋上。

文景卻突然睜開眼,一把撈過文濤,壓在沙發上撓他癢癢,兄弟兩鬧成一團,笑聲在四百多坪的別墅裏顯得特別空蕩,回聲陣陣。

鬧了半個小時,文濤終於睡著了,文景把他抱回房間,給他蓋上被子。

文濤跟他長的不像,文景像他媽,文濤像他爸,連那小表情都特像他們的爸爸文向東,整天繃著一張小臉兒,小老頭似的對著這年滿二十二歲的哥哥唉聲嘆氣,一副怒其不爭的捉急樣。

床頭的櫃子上是一張全家福,上面的文濤定格在三歲,圓乎乎的臉蛋兒,手裏拿著一把玩具槍,槍口對著他哥,嚷嚷著要將他哥斃了。

照片中的中年男女一人身邊一個兒子,真正完美的四口之家,可惜那兩人已經不在了。

文景摸摸弟弟的臉,關了臺燈,屋子裏立刻漆黑一片。

。。。

四肢無力,男人強壯的身體,撕裂,沖撞,痛啊,好痛!

明明撕心裂肺的喊出來了,可是沒人聽見,更沒人理會,身上的男人打樁一般,似乎要把他釘死在床上,那力道讓人毛骨悚然。

腸子痙攣,劇痛襲遍全身。

文景看見他自己雙眼絕望卻又迷亂的大睜著,身上的男人野獸一般不停掠奪,單薄的身體布滿斑斑痕跡,那白色的床單上,是一灘刺目的猩紅……

“啊啊啊!”一聲慘嚎,文景從夢中掙紮著醒過來,滿身汗水。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夢中那種絕望和屈辱還控制著他的情緒,他渾身顫抖,被子上的拳頭捏得死緊,現實與夢境難以分辨。

“哥。”

仿佛一針強心劑,文景漸漸回神。

轉頭,文濤穿著睡衣,手裏端著水杯,估計是不小心倒的太滿了,怕水灑出來,他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文景調整好呼吸,靠在床頭沒有動,等著他弟伺候他。

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身體果然舒服了許多。

“哥,你是不是又做惡夢了?”

文景掀開被子,把他弟一把拽上床,笑道:“是啊,我夢見一條大蟒蛇,死命的追我,嚇死你哥了。”

文濤躺進被窩:“那我陪你睡。”

畢竟是孩子,文濤很快就睡著了,文景睡不著,摸了一顆煙出來,看看旁邊的文濤,又把煙放了回去。

睜眼到天亮。

。。。

“老板。”趙飛把手裏的文件袋打開,取出一疊照片,全是這幾日跟蹤偷|拍的。

照片上有拍攝日期,第一張是今天拍的,文景穿著一套運動服,脖子上掛一條毛巾,頭發紮起來,露出一張精致的臉,明媚的眼睛,皮膚很白,下巴很尖,讓人過目不忘。

只是,他手上牽了一個小男孩,兩人在跑步。

秦牧挑眉:“這孩子是誰?”

趙飛:“文少的弟弟,叫文濤,今年七歲,九月份進駐C市博文雙語私立小學,他們家就在G區18棟。”

淺水灣的區域分化很奇特, A、B、C三區都是面積上千坪的豪宅,秦家大宅在A區。後面從D區到G區都是一般別墅,不過比起市裏其他的別墅群,淺水灣就算最小的獨棟別墅也讓一般人家望塵莫及。

淺水灣奇特在哪呢,從A到G,最後首尾相連,文景家跟秦牧家中間只隔著一個不是很大的高爾夫球場,球場邊上是一條長長的綠蔭道,文景每天早上都會帶著文濤在這裏跑步。

秦牧面無表情,翻到下一張照片。

照片中文景在跟一群男男女女喝酒,長發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第三張,文景摟著一個看上去比他要大幾歲的女人跳舞,舉止暧昧。

第四張,文景在牌桌上,旁邊又坐著一個女人,兩人交頭接耳。

第五張……

嘩啦,所有的照片全被摔在趙飛身上,趙飛低著頭,一動不動的承受著老板的怒火。

“說!”這個字幾乎是從秦牧的牙齒縫裏擠出來的,帶著刮骨剔肉的狠意。

趙飛不敢有所隱瞞:“文少來C市不到三月,在圈子裏特別有名,據說陪人玩一夜牌起價十萬,輸了不管,贏了另算。並且服務對象還有年齡限制,二十到三十歲,長相不夠甜美端莊也不接,喝咖啡、跳舞起價兩萬,至於上床……”

“閉嘴!”

趙飛立刻閉嘴。

“滾出去!”

趙飛把地上的照片撿起來放好就趕緊滾蛋,西裝裏面的襯衣已經汗濕,在門外對羅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提醒哥們小心伺候,老板今天是暴怒狀態。

秦牧拿出第一張照片,那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他永遠都記得第一次看見文景的情景,那時的文景不是長發,頭發剪得中規中矩,一雙眼睛尤其迷人。

清澈,清透,清凈,盯著你看的時候,那視線清清麗麗的射過來,就像一縷陽光穿透了過往的歲月,劈開的記憶都是明亮的。

。。。

秦牧翻身下床,隨手拿起一條毛巾往腰間一系,赤腳走到落地窗前,嘩啦一聲,厚重的窗簾被拉開,陽光頃刻灑滿了整個房間。

床上的人兒驚醒,黯然神傷的在那健碩的背影上瞄了瞄,然後一聲不響的穿上衣服,開門出去了。

接著,陳默領著一行傭人進來。

傭人手裏抱著幹凈的床單被子等,幾人動作迅速卻有條不紊的把床上的物品替換幹凈,從進屋到收拾好退出去,只用了兩分鐘。

陳默在秦家相當於總管的角色,跟著秦牧出門則又變成了助手,總之,他與秦牧幾乎是一個形影不離的狀態。

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秦牧應該叫他一聲表哥,只不過從小到大,秦牧只叫他默,沒有血緣,是秦牧大舅的養子。

“牧……”陳默在秦牧的脖子上嗅了嗅,皺了皺眉:“都是女人的味兒,洗澡去。”

秦牧一把扯掉腰間的毛巾,扭身就往浴室去。盡管昨晚大戰一夜,但下面的巨根在這個清爽舒適的早晨仍舊耀武揚威的聳立著,隨著他的走動快樂的顛簸,畫出一圈圈迷人眼的弧度。

陳默水潤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唇邊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

二十分鐘後,秦牧渾身濕漉漉的從浴室出來,腰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襟門大開,每走一步都可以領略到胯|下的雄風。

陳默拿起一條幹凈的毛巾,站定,擡手撫上秦牧的臉:“你呀,這一身的水……”

秦牧一個眼神掃過去,陳默識相的閉嘴,表情很無奈。

接過毛巾,秦牧胡亂的在頭上身上擦。

這樣的早晨實在千篇一律,讓他有點煩悶,有點暴躁,如果可以,他想把陳默從落地窗丟出去。

陳默轉身去衣帽間取來一套西裝,西裝是搭配好了的,襯衣,領帶,都是出自造型師之手。秦牧愛黑,襯衣和西裝都是純黑,領帶則是銀灰色,算是增加了一抹亮點。

秦牧扯了浴巾,光屁股翻出一條新內褲穿上,陳默伺候他穿上衣服,照例把領帶扔了,襯衣領口半敞開,露出一片惹人眼球的胸膛。

陳默一邊幫他整理衣領,指尖有意無意的刮過他的喉結,一邊換上正常的表情,條理清晰的道:“上午十點董事會議,董事長說了,他不出席。中午約了升達的王董吃飯,酒店和菜品都是王董的喜好,酒已經送過去了。下午三點記者發布會,帝豪別墅區質檢不合格的答記者問,材料已經準備好了,等會路上看一下。四點約了翟老爺子打高爾夫,晚上陪他吃飯。八點,你應了劉小姐的生日宴會。”

秦牧凝眉:“劉小姐?”

“是的,省質檢局劉局的千金。”意思就是,必須去。

幫秦牧整理好衣服,陳默的頭還擱在秦牧的肩上,朝著對方的脖頸有意無意的吹著熱氣:“聽說你的獵物放你鴿子了?”

秦牧撤身,淡淡的看了陳默一眼,後者笑笑:“趕緊下去吃飯,開會之前那幾個老頭子肯定還要廢話,夠你撒氣的。”

半個小時後,三輛商務轎車尾隨一輛蘭博基尼陸續駛出位於淺水灣的秦家大宅。

車子經過高爾夫球場的時候,羅偉突然一個急剎,秦牧正在看資料,被慣性狠狠地掃了一下。

“老板,有個小孩突然冒出來。”羅偉說著就下了車。

秦牧也下了車,後面的車相繼停下,陳默和趙飛也圍上來。

那張小臉特別淡定,一點都沒有被驚嚇到的神情,而看他和車子的距離,不到一米。

換了別的孩子,肯定早哇哇哭開了,這小孩就是文濤,他懷裏抱著一只皮球,繃著小臉看著秦牧。

羅偉心有餘悸,盡管知道孩子沒有被撞到,還是問道:“小朋友,有沒有受傷?”

文濤搖搖頭,指著秦牧面無表情的說:“我認識你。”

秦牧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

陳默見這孩子明明生的跟洋娃娃似的精致,卻嚴肅的跟秦牧有得一拼,立刻就來了興趣,湊上去笑瞇瞇的問道:“小朋友,你說你認識他,那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

文濤搖搖頭:“我在我哥哥那裏看過他的照片。”

“走!”秦牧鉆進車子,砰的一聲甩上車門。

在場只有趙飛知道秦牧的怒氣從何而來。

陳默把文濤領到路邊,耐心的道:“以後不能再像今天這樣突然沖到路上來,很危險,知道嗎?”

文濤點點頭,視線卻追隨著車裏的秦牧,心想,這個人以前肯定欺負過哥哥,不然哥哥也不會用他的照片練飛鏢。

回到家,文濤蹬蹬蹬上樓,一溜煙鉆進書房,盯著飛鏢盤上的照片看了半天,最後確定,沒錯,就是他。

文景一路追上來,氣得不行:“臭小子,以後再看見跑這麽快,看我不揍你。”

文濤指著秦牧的照片說:“哥,我看見這個人了,他就住在這裏,身邊跟著很多人。”

以前文濤問過文景照片上的人是誰,文景不說,文濤也就不敢再問。這小子有他自己的小心思,說話繞著彎,不敢明著提醒他哥小心點,怕他哥吃虧呢。

文景心中一震,臉色瞬間蒼白:“你說什麽?你在淺水灣看見秦……這個人了?”

文濤點點頭,見他哥都快抖起來,心說,咱猜的果然不錯,那是個大壞蛋。

文景簡直要瘋了,轉念一想也是,C市的有錢人不在淺水灣置產在哪置產?更何況是秦牧?

這些年一直回避秦牧的消息,他是真的沒想到C市的秦氏企業跟秦牧有關,他一直以為秦牧是B市人。

原來那些女人口中的秦總、秦少真的就是秦牧,這三個月他就生活在秦牧的話題中自己卻不知,還傻傻的以為兩個人將永生不再相遇。

“哥,你怎麽了?”

文景抹了一把臉,臉色突然一變:“你是不是又去玩球了?小混蛋,如果你磕哪了摔哪了怎麽辦?再有下次我幹脆揍死你算了。”說完把他弟揉進懷裏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邊,沒有受傷,沒有出血,文景松了一口氣。

文濤還是面無表情,也不求饒撒嬌,單單只是說:“我餓了。”

“靠,我怕了你了。”文景一把抱起文濤,明明已經七歲了,他的濤濤卻只有人家五歲孩子高,一只胳膊輕輕松松就能舉起來。

早餐是文景自己做的三明治,夾了煎雞蛋和火腿腸,濤濤的最愛。

文景把熱牛奶推到濤濤面前,板著臉:“牛奶不許剩。”

濤濤一邊啃面包,一邊用那雙沒有波動的眸子看他哥:“你今天晚上又要出去?”

文景納悶:“你怎麽知道?”

文濤翻個白眼:“你昨天不是買新衣服了嗎?”

文景陪著小心:“濤濤,你今天想幹什麽?哥陪你。”

文濤搖頭:“不要,我約了艾瑪,要去她家跟著她姑姑學畫畫。”

文景樂了:“喲喲,艾瑪是誰啊,我們家的小正太這是有女朋友了?改天帶回家給哥哥瞧瞧,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文濤一本正經的糾正道:“不是女朋友,是昨天我在花園認識的新朋友,她也要上博文小學,我們同班。”

文景爬過去在他弟臉上吧唧一口:“臭小子,沒勁。”

。。。

晚上八點,秦牧帶著陳默、趙飛、羅偉準時出現在劉小姐的生日宴會上。

宴會早已開始了,秦牧當初答應參加宴會,當然不是為了給人慶生,而是--上床!

看見劉小姐那張臉和迷人的身段,秦牧總算記起這個女人了。

陳默湊過來,嘴唇幾乎貼著秦牧的耳朵:“牧,這個女人你現在不能動。”

秦牧充耳不聞,擡腳就朝舞池中的劉小姐走過去,看見他的人都自動讓道,女人們很多軟了骨頭,男人則是表面恭敬心裏嫉恨交加。

劉小姐穿了一件紅色的深V晚禮服,那一對兒雪乳就是今晚整個宴會的亮點,秦牧的目光直接而赤|裸的停留在上面,身體的欲望已經被成功勾起。

劉小姐正在跟人跳舞,他過去一手撈過劉小姐的纖腰,直接把人攔腰抱起。

那劉小姐嚇得尖叫一聲,松開了舞伴下意識的抱住秦牧的脖子,看清是秦牧,一張俏臉立刻泛出紅暈。

“牧……”

秦牧的回答是直接抱著人走出舞池,身後跟著趙飛羅偉,以及神色黯淡的陳默。

“牧,你幹什麽?”劉小姐驚疑不定。

秦牧冷冷的開口:“幹你!”

劉小姐心中一震,整個宴會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她的父母就在樓上,還有數不清的親朋好友達官貴人……如果她就這麽被秦牧抱走……

“不,牧,我們不能就這麽離開,我……”

“閉嘴!”

酒店的保安遠遠看著,所有的人都遠遠的看著,秦牧要去幹什麽眾人心知肚明。

劉小姐要秦牧,可更要臉,她開始苦苦哀求:“牧,等宴會結束,好好不?”

秦牧:“……”

一名保安鼓足勇氣想要上前阻止,不等羅偉動手就被秦牧一腳踹開。

C市的人都知道秦牧是個混蛋,但是沒想到他已經混蛋到如此地步,竟然連顏面都不要,當眾就敢搶人。

陳默一把拉住秦牧,眼神很不讚同:“牧……”

秦牧盯著那只手,很是厭惡,甩開,腳下不停。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迎面走來,他仿佛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也不看秦牧,只是對秦牧懷裏的劉小姐笑著道:“媛媛,你可是答應要跟我跳一曲的,怎麽,準備開溜?”

秦牧凝眉,文景……

劉小姐趁他分神,趕緊從他懷裏跳下來撲進文景懷裏,小心臟砰砰直跳,勉強笑著:“文少,你怎麽才來啊,菲菲一雙杏眼都快望穿了。”

“是嗎?”文景聲線華麗,這時才瞄了秦牧一眼,微微一點頭,算是打招呼了,手卻已經摟上了劉媛媛的腰,低頭不知在劉媛媛耳邊說了什麽,引得劉媛媛咯咯直笑:“討厭,菲菲在樓上等你,她爸媽也來了,你自己註意點哦。”

劉媛媛朝秦牧飛了個媚眼:“牧,稍後再約哦!”

秦牧只是輕飄飄的盯著文景的臉,對方則完全無視他,兩人如同陌生人第一次見面。

的確,人還是那麽漂亮,留了長發的他少了一份稚嫩,多了一份放蕩不羈,一張臉白嫩的似乎能掐出水來,讓秦牧想到早餐桌上剝了殼的雞蛋。

這樣的長相本該帶點陰柔,但眼前的文景那高高挑挑的身段兒,沒有娘氣,只剩精致。

劉媛媛挽著文景走了,那人再一次留給秦牧一個動人的背影。

“怎麽又是他?”陳默目光如炬,盯著文景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牧沒說話,轉身就走,已經沒有留下來跟劉媛媛約的欲望了。

陳默不動聲色的跟上,變臉比翻書快:“牧,去溫園按一下吧,據說新來了一個技師,穴位捏的相當準。”

“不去!”

見秦牧走了,文景長長松了一口氣,背心完全濕了。

這個男人他看不懂,四年前沒看懂,現在更加不懂,再見面,他以為秦牧會撲上來弄死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沒節操沒下限,作者三觀已毀,重口,大家悠著點看。

不過,受保證幹凈,攻有點渣,但保證癡情,保證渣的有魅力。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淺問要賣萌啦,收不收?看文不收咪咪就變小哦,耶耶耶!

☆、003 往事

“趙飛給我開車。”秦牧上了跑車,眾人知道他是有話要問趙飛,於是陳默和羅偉就上了後面的車。

趙飛心裏清楚秦牧要問什麽,等車子上了路,也不等秦牧開口,主動匯報:“文少把他父母留給他們兄弟兩的房子賣了,全款買了現在淺水灣的別墅,家裏就他們兄弟兩,沒有保姆。文少在C市沒有工作,當年大學只上了半年,據說是他自己作的,一學期總共只上了十天課,被學校退學……”

秦牧突然出聲:“他為什麽到C市?”

趙飛臉色有點不自然:“對不起老板,這個……沒查出來。”

秦牧臉色沈寂如水:“當年……我離開Z市後發生了什麽事?”

趙飛快哭了:“老板,這個也……”

秦牧:“他那天為什麽出現在禦豪國際?為什麽闖入會議室?”

時隔五六天,秦牧終於問了。

趙飛的臉色卻比便秘還難看:“這個恐怕跟文向南有關,具體目的……我猜測是跟翟老爺子那事兒脫不了關系,文向南最近跟翟老大走得比較近,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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