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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殺郡首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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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看著沒了氣息的樊莫離,心尖都要打顫了,那腳忍不住就往後撤,卻也不敢有大動作,只結巴道:”“下,下官好歹是朝延命官,這沒犯什麽大錯,你若殺了我,定也不能善了。”

“就憑你?能讓本將軍不能善了?你莫不是把自己的位置想得太高了些。”時初冷笑一聲,手起刀落,眾人還未回過神來時,那郡守便被斬於一幹人的面前,連眼睛都未眨一下,頭顱滾落的聲音格外招耳。

當血濺到那些仆役的時候,一開始他們還未反應過來,待回神之時,便開始慘叫連連,想著這將軍真的是鬼神一般,這好好一個人說殺便殺,眼都不帶眨的,當下跪下跟他求饒:“將軍,將軍饒命啊,小的只是奉郡守大人的命令行事,並非誠意冒犯您,求您開恩饒過我等性命。”

時初冷眼看他,然後對手下的將領說道:“把他們都帶下去,嚴加看管起來。”

眾將士領命後,直接拖著跪了一地的人去了營帳後方,待人都離去,時初才看了一眼成義:“走吧,把那樊莫離帶上。”

“將軍,這不都死了,帶上做什!”成義看了地上的樊莫離一眼,一臉的不屑。

時初象征性地給了他一拳:“你可別說你未發現,我那一掌只是打到他的氣門,讓他閉過氣去而已,你再拖下去,他便真要閉過氣去了。”

成義上前,一把拖起樊莫離的腳悶聲悶氣道:“要真閉過去也挺好,看這小子就招煩!”成義可還記得,就因為救這小子跟那萊陽公主,時初差點就喪命之事,真想直接給他一刀。

時初看了他一眼,搖頭嘆了口氣,便轉回了營帳,看了眼被翻得亂糟糟的地方,亦面不改色地往一旁未翻倒的椅子上坐下:“花統領,可出來一見!”

賬頂上,花統領一手拎著一人,自賬頂落下,落地後,成義才發現,他手上的兩人可不就是皇後與太子,敢情那郡守是有備而來的。

而現在太子醒著,只是臉色青白,略顯憔悴,而皇後娘娘,本就是被皇帝當廢人養著,形似枯槁,臉無生氣,所以眼未睜,身未動,只被他放到一旁的案桌上。

花統領對著太子作了個揖:“事出有因,有冒犯之處,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唔.唔!”太子被點了穴道,此時急著說話,卻發不出聲來,急得直扭身子。

時初上前輕點一下:“太子殿下可有話要對臣下說?”

“章將軍,本宮實要跟你說聲抱歉的,之前本宮是受人迷惑,才會出手傷你夫人,望將軍莫要與本宮計較!”太子態度誠懇地說道。

時初未回話,也不出手扶他,只深鎖眉頭,直至花統領開口:“章將軍,此次出宮,主為追回太子與皇後娘娘,另一事便是給將軍報喜的。”

時初略一沈吟,再算了下時日,便換上喜顏:“可是裳兒生了?”

“將軍果然洞察秋毫!”花統領並非文人,只為了解太子這尷尬的局面,故有些浮誇地讚道。

時初顯然不吃他這一套,緊接著問道:“可是母子平安?”

“將軍放心,夫人母女平安!”花統領極力把自己弄得看起來和善一些,只是這樣一來,他的樣子倒有些奇怪,畢竟這戴著蒙面巾呢。

“嗯,甚好!謝花統領告知之恩!不知花統領何時帶太子與皇後娘娘回宮?”知道了該知曉的事情,時初並未有留人之意,尤其在聽了太子出手傷裳兒之事,便不大樂意,

雖聽他言乃受人迷惑,且裳兒像是未受到受害,不過這迷惑之事,它亦見仁見智,若人心裏沒有那點心思,任誰迷惑也無用,現太子已然做出傷人之事,只能說明,太子心裏曾有那等心思。

太子是儲君,將來的皇帝,是君,自己是臣,在私人的立場,他可以怪他,但在君臣之義上,他沒有這個權利,但可以選擇無視他。

看他的表現,太子皺著眉,心裏有些不滿,卻也不會自降身份再與人解釋,只是心裏對時初還是隔了一道墻。

“某這便帶人回去,皇上那,該是等得急了。”花統領立即公事公辦地回應。

“嗯,花統領是自己一人來的,還是帶有其他人馬,可是需要本將軍派著人助你等回京。”時初客氣問道。雖對太子不滿,但臣下之心還是要做到位。

花統領立身作揖:“不勞將軍費心,某帶了二十多位皇宮暗衛,他們都在東臨城內候著。”

“如此,章某在此別過花統領。”而後偏了偏身子,不鹹不淡地說了聲:“臣下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終是年輕,臨了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章將軍,你對本宮如此態度,就不怕來日本宮針對於你!”

花統領在一旁搖頭,心嘆,太子還是不夠隱忍、大度,此時該不作聲才顯得大氣!

“殿下,太傅可曾教授為君者,當如何?”時初笑看他。

太子擡頭:“為君者,將良將,友蒼黎,任忠賢,歸興國。”

時初點頭,並不作其它解釋,只道:“殿下,且記住這些話便可,至於臣下只謹記,臣只是臣,君亦只是君,君若作好了,並不需在意臣之舉。”

他沒有正面回答太子,這讓太子不太滿意,卻也無可奈何,不管何時,他知禮知義,就是不懂這世俗人的心,就像他看不懂章時初這位將軍。

來儀的太子走後,成義才把已經醒來的樊莫離抓到他前面:“將軍,這家夥要怎麽處理?”

“明日直取花黎國都,順帶上他。”時初似笑非笑地看著樊莫離,只看得他咬牙切齒。

樊莫離以為,他該是死在他那一掌之下的,卻不想現在還活著,且被他那古怪的表情看得心裏一陣窩火,喝道:“你怎的不現在直接就殺了孤。”

“樊莫離,你現在這樣的表現,還不如我來儀一個不足成年的太子,你若想死,本將軍自會成全於你,只是並非當下,且讓你再喘息兩日如何!”時初說完,揮手讓成義把人帶下去,自己坐在賬內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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