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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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做過了,所以當盛傑進入時,左雨有些不習慣,即使前戲足夠好了,但還是感覺微微有些疼,不過當她看到自家男人忍得額上青筋都暴起了,左雨心裏一軟,這個男人當真是不會在任何情況下傷害她,於是她什麽都沒說,只是忍不住媚著嗓子求盛傑輕點,慢點。

真真是情到濃處了,左雨哪顧得上害羞,隨便盛傑折騰來折騰去的,她也是主動地回應他。

深深地夜晚,整座城市都陷入了聖誕平安夜的祥和氛圍裏,雖然洛杉磯的聖誕節沒有浪漫的大雪,沒有寒冷冬天時燃起的壁爐,可就算是這樣不完美的聖誕節,左雨卻依然覺得自己幸福的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一樣。

那一夜,盛傑不知道疲累,左雨也舍不得入睡,她的手臂緊緊攀在盛傑寬厚的脊背上,在他偉岸的身下,左雨覺得自己異常的嬌小,他就像是她世界裏的神一般的存在著,無時無刻不影響著她的喜怒哀樂。

其實或許愛情就是這樣,當我們愛一個人,愛到極致的時候,那個人就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對她(他),我們可以無話不談,可以撒嬌發脾氣,可以耍賴撒潑開玩笑,我們默契的就像是一起工作了幾十年的搭檔。

愛情就像是一杯陳年老酒,人人都向往,人人都追求,但它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也不是每個擁有了它,都能享受到它根本內在美的。在這個世上,有些人一生都在追求它,有的人追求到了,卻享受不了它美味的同時所帶來的辛辣,最後只能流著眼淚將它從心裏吐掉。

最後只有一小部分足夠幸運的人,才既能擁有它,又能享受它,很多時候當我們對愛情產生懷疑,對那個和我們朝夕相處的親密人產生質疑時,請問問自己,愛情,這杯酒,你真的享受的了嗎?

清晨,盛傑緊閉著雙眼,遲遲不願睜開,他不願醒來,生怕睜開眼睛後,看到的還是滿室的空蕩和清冷,而昨晚那一切的火熱與滿足都只是一場思念至心底的虛假夢境罷了。

直到,“嗯,好困哦。”那個熟悉的軟軟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忽然覺得心裏一松,頓時踏實下來,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見左雨小小一團的縮在床邊,而自己竟然霸占了一大半床。

難怪沒感覺到她在床上呢。盛傑好笑的想到。

“寶寶,過來。”盛傑沒有動,只是伸長胳膊摸了摸左雨j□j的背。

左雨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盛傑一會兒,才挪啊挪的,挪進盛傑懷裏,找到那個最熟悉的姿勢窩好。

“怎麽跑床邊去了?”盛傑撩了撩她淩亂的發,“剛回家,不習慣,嗯?”

聞言,左雨不得已睜開困得好似千斤重的眼睛,說:“還不都是你,淩晨的時候好不容易決定睡下了,結果睡了沒一會兒,就跟魔怔了似的,把我推開,說不能傳染我感冒,哼,害得我一晚上睡得累死了。”

“啊?!”盛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答案,“那,老公給你揉揉。”

說著,他就動手摸上了左雨的腰,一下一下的給她按摩著。

“對了。”本來左雨舒服的想要睡了,忽然想起什麽的直起身,“你還難受嗎?”

小手覆上盛傑的額頭,感覺微暖,左雨不放心似的,有俯下身,將嘴巴摁在盛傑的額頭上,“嗯,好像真的好多了。”

盛傑被她一系列的動作弄蒙了,從小到大,好像沒有人把自己當成體溫計來衡量他的溫度,或許這種方式並不準,但是卻會讓人心裏暖的好似是在寒冷的冬天喝了口熱湯一般的滿足。

盛傑楞楞的感動表情,引得左雨一陣輕笑,她說:“從我記事起,奶奶都是這樣給我量體溫的,雖然偶爾也用體溫表,但是我覺得那個都沒有奶奶準。我每次生病,常常都是奶奶親親我就能準確感覺出我的溫度,然後再說是吃藥啊,還是打針,或者是睡一覺就好了。”

“你真幸福。”盛傑呆楞了半天,最後說了這麽一句。

他這樣反應,倒是讓左雨心疼起來,“以後,我給你當溫度計好不好啊?”

左雨趴在盛傑的胸膛上,撐著下巴看著他。

俄而,盛傑微微了咳了幾聲,像是掩飾什麽似的說:“好。”,然後拉起被子蓋在左雨身上,“再睡會兒?”

“恩恩。”左雨點點頭,在他胸膛上找好位置,就睡起來。

而一旁的盛傑卻遲遲沒有閉上眼睛,他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內心的波濤洶湧,男人就是這樣,往往在他最感動的時候,他可能就是毫無反應的反應,不是他不開心不喜歡,其實就是不知道怎麽去說,去表達。

無論盛傑是多麽的心細,他始終是個男人,對於左雨所給予他的感動和溫暖,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他不像左雨那樣,會撒著嬌說出來,但是這並不代表對於那細微的點點幸福,他不會記一輩子。

在一起的日子,總是覺得很短很短,即使他們每天都分分秒秒的黏在一起,即使他們的默契看在陳天寒眼裏,覺得羨慕嫉妒恨,即使他們的甜蜜看在雷凱眼裏,覺得惡心不已,但左雨和盛傑依舊是我行我素的膩歪著。

短短一個月的聖誕假期,馬上就要結束了,盛傑每晚都摟著左雨焦心的等待著,可是時間畢竟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不順心的東西,他沒有聽見盛傑的心聲,依舊是滴滴答答的走個不停,直到左雨不得不踏上回法國的飛機。

雖然不是滿腔熱血的毛頭小夥了,但盛傑還是覺得自己只要一面對著左雨就老是做些沖動的事情,於是乎,傳說中的“機震”就這麽得合情合理的上演了。

起初,左雨想自己回法國的,她不想每次盛傑送完她後在孤零零的一個人趕回美國,那樣的孤單她不想讓盛傑在體會。

不過,盛傑卻不滿意左雨的安排,他故意偷摸著定好了機票,而且還是和左雨的位置還是一起的,當然這一切的功勞都應該歸功於雷凱那個強大助理的工作能力。

最後當盛傑和左雨一起安檢的時候,左雨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心裏畢竟也是不願分開的,於是她心裏欣喜的厲害。

飛機上,左雨一如既往的窩在盛傑懷裏看電影,間或,兩人頭靠頭的依偎在一起說幾句悄悄話,越是到臨別之前,那種心頭滿滿的愛意就越發的張揚起來。

“老婆,和我去趟洗手間?”這麽暧昧的話,被盛傑說的特別坦蕩,而面對他就缺根筋的左雨當然不會多想什麽,她下意識的覺得盛傑不想和自己分開,所以連上那個廁所都要帶著她。

“嗯。”左雨收了筆記本,放進隨身的包包裏,然後就跟著盛傑去了洗手間。

剛進去,盛傑還挺乖,只是抱著她親了幾下,左雨好笑的看著他,“怎麽跟孩子似的。”

聞言,盛傑不語,只是笑瞇瞇的看著懷裏的她。

“看我做什麽?你不是上廁所嗎?”

“誰說來洗手間,就得上廁所了?”盛傑慢慢的低下頭,越來越靠近左雨,“其實,我想上。。。。。。”

盛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左雨用手捂住了嘴,“你,你流不流氓啊?!這,這是什麽地方啊,你就。。。啊!”

左雨急得臉都紅了,她壓低聲音勸盛傑,可是話還沒說利落呢,盛傑就已經舔上她的掌心了,溫熱的柔軟觸感嚇得她立馬縮回了手。

被放開的盛傑,壞笑著說:“我是流氓,不過,我是專一的流氓,只願意流氓你。”

“你,你。。。。。。”眼下左雨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反駁他,她羞紅了臉頰,想要推開盛傑,結果盛某人卻是狠狠地吻住了她。

一開始,左雨還清醒的用力推他,只不過後來,當盛傑手解開她貼身的襯衣扣子,清晰的覆上她的皮膚後,她就不記得今夕是何年了。

盛傑看著軟塌塌的靠在自己懷裏的左雨,滿意的直笑,不過好在左雨還記得場合不對,緊緊咬著嘴唇,無論盛傑怎麽折騰她,就是不肯露出一絲絲的j□j聲。

見狀,盛傑更滿意了,他壞心的把左雨折騰的更厲害了。

就在這,迷迷糊糊的暧昧裏,左雨忽然想起早上出門前,她要穿褲子的時候,盛傑楞是不讓的事情來,原來,原來,他早就打算好了!

思及此,左雨睜開眼睛,自以為是惡狠狠地瞪了盛傑幾眼,只可惜眉眼留情的她,此樣看在盛傑眼裏,卻是嬌羞的美嘞,於是身下的動作越發的狠快起來。

最後,在一片極致的白光裏,兩人靠在洗手臺上壓抑的喘著粗氣,平覆著狂跳的小心臟。

當然了,最後的最後,盛傑是扶著腿腳發軟的左雨出的洗手間,當他們回到座位上時,美麗的金發碧眼的空乘小姐還體貼的詢問左雨哪裏不舒服,對此,盛傑很淡定的說他太太只是有點暈機,吐完就好多了。

看著左雨紅彤彤的臉頰,額頭上還冒著絲絲的汗,似乎是渾身沒力氣的樣子,這景象看在空姐眼裏,自然是以為她真的暈機呢,於是盡職盡責的空姐端來了溫熱的水,安慰了左雨幾句這才離開。

其實,也不是人家空姐多事,畢竟這坐頭等艙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貴的,所以服務還是心細些的好。

空姐起身剛離開,左雨就狠狠地掐了盛傑一把,盛傑齜牙咧嘴的小聲說疼,但也沒有阻撓左雨,畢竟自己今天也是有點過火了。

“哼,臭流氓。”看他疼得很,左雨心裏一軟,松開他,故作氣憤的說。

“恩恩,我是臭流氓。”盛傑伏在左雨肩窩處,小聲的罵自己,好讓左雨解氣,一時間,氣氛越來越溫馨。

不過,離別總是在所難免的,這次,盛傑沒有把左雨送回學校,而是在機場就和左雨道了別,剛下飛機,就坐上了另一班直飛洛杉磯的航班。

左雨一個人出了機場,早就知道她今天回來的KATE早已在外等候著,見左雨推著行李出來,她微笑著下了車,向左雨走去。

左雨對於這個亦師亦友的導師,很是尊敬,而KATE也真是非常的照顧她,無論是在學業上,還是在生活上,對此她也是感激的很。

當盛傑拿著左雨落在自己口袋裏的U盤追出來的時候,他正巧看到左雨上了一輛車,汽車開過去的時候,盛傑看到駕駛座上,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手裏握緊了U盤,並沒有拿出手機打給左雨,告訴她東西落在他那裏了,而是呆呆的站了一會兒,他才轉身走進機場。

還記得,盛傑第一次見到左雨的時候,在車上,左雨看著盛傑微藍的眼睛好奇的眼神,但是對於她的好奇,左雨從來沒有問過,直到見了盛豪看到他也是一樣的眸色,左雨更加好奇了,盛傑和盛豪到底是像爸爸呢,還是像媽媽呢,對此,左雨並沒有去問盛傑,後來那天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看著盛俊東黑棕色的眼睛,左雨就知道了答案,原來,他們是像媽媽啊。

而此時,早已經回到美國的盛傑,坐在辦公室裏,破天荒的發起呆來。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會這樣莫名其妙的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的覆上自己的眼睛,腦海裏再一次出現在法國機場看到的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側臉來。早前他就聽左雨說了KATE會來接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定了下一班的飛機,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KATE竟然會是她。

真的是一眼就認出那個女人是誰了,難怪她主動邀請左雨去上學,那怪只要我在左雨身邊的時候,她就不出現,原來她是怕我認出她。盛傑扶著額,暗暗的想。

畢竟是至親的關系,即使是十八年不曾相見,就憑一個一晃而過的側臉,盛傑一眼就認出了她,可是他不禁納悶,她接近他的原因,難道是想贖罪嗎?

現在的盛傑心裏已經沒有了怨恨,雖然和父親哥哥的關系,還稍稍有些冷淡,但他的內心已經完全理解並原諒他們,而對於那個十八年未曾見過的母親,盛傑不想多說些什麽,很多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無論你怎麽努力,都不可能在彌補的。

想到這兒,盛傑有些煩躁的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已經涼透的咖啡順著喉嚨,流進了心裏,待一杯咖啡緩緩喝盡,他的理智也漸漸的回到了他的大腦。

看了看滿辦公桌的文件夾,盛傑微嘆了口氣,暫時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開始認真工作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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