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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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明顯睡多了的左雨早早的就醒了過來,她一動,旁邊摟著她睡覺的盛傑不由得也醒了,見他睡眼惺忪的問自己怎麽不睡,左雨便撒著嬌也不讓他繼續睡,盛傑再困也沒辦法,於是兩人窩在床上小聲的說著話,此時外面的天剛蒙蒙亮,街上的行人很少,只有送報送牛奶的少年少女們蹬著自行車來回的奔走。

“對了,老公,你得給我壓歲錢!”忽然左雨翻身爬上盛傑的胸膛,眨巴著眼睛,“長這麽大,每年除了爺爺奶奶給我壓歲錢,都沒有人給我,現在和你結了婚,被你拐到國外來,我連爺爺奶奶那份都拿不到了,所以你必須彌補我!”

“拐?”盛傑笑著反問左雨,“我怎麽記得你是心甘情願跟我上的飛機啊。”

“餵?!”左雨說不過盛傑,於是趴在他胸膛上開始耍賴,“我不管,不管,你必須得對我負責!”

男人一天中最容易“擦槍走火”的時刻,就是清晨,所以左雨耍賴沒一會兒就被他摁到了身下,左雨對這樣突如其來位置顛倒弄得有些驚慌失措,“老婆,你只要在對我負責一回,我就給你一大筆壓歲錢,好不好?”盛傑沈著嗓音誘惑左雨。

“不要!”稍稍一動,左雨都覺得自己的腿間一陣酸痛,“不要!不要!老公,我的腿好酸呢。”

“沒事,一會兒我給你揉揉。”此刻盛傑已經精蟲上腦,哪有理智去體諒左雨,凡事只要是扯到了左雨,那盛傑就沒有什麽所謂的理智可言了。

不論怎麽反抗,最後還是被盛傑吃了個幹幹凈,最後,左雨躺在盛傑懷裏,任他伺候自己,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她恍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自打來了美國,就沒有做過什麽正經事,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用“另一種方式”和盛傑一起睡覺,想到這兒,左雨小臉一紅,擡眼狠狠地瞪了盛傑一眼。

“好了好了,一會兒就給你壓歲錢!”盛傑以為她還在怪他沒給壓歲錢呢,結果他話剛說完,左雨瞪他的眼神更冷了。

不過眼神冷歸冷,當吃完飯,盛傑把錢包裏的美元全部裝進一個紅包,討好的交給她時,左雨眼神也不由得緩和了些,“你教教我怎麽用,這一張是多少啊?”她暗暗計劃著,自己一定要出門逛逛去,所以錢還是不能離的。

盛傑暗笑左雨的好哄,但面上還是討好的笑著,兩人坐在沙發上,盛傑摟著她一張一張的認,還順便舉例這一張大概買多少東西,最後他又給了左雨一張卡,美國大多數地方都可以刷卡,而這卡是他主卡的附屬卡,早先他就存進去了一百萬美元,計劃著左雨來了讓她用,而且卡透支額度是五十萬美元,這樣就可以以防她看上什麽東西,現金不夠的時候,也可以用卡消費。

對此左雨很滿意,畢竟自己既然來了美國,一時半會兒肯定是不能工作的,那自然也就沒了收入,所以倒不如趁著盛傑上班的空蕩自己一個人到處逛逛,省的她悶在家裏無聊得很。

在國外的中國新年根本就不算是節日,所以周一即使是中國農歷初三,盛傑照常出門去上班了。

而左雨則是難得的禁止盛傑在前晚使勁的折騰她,這對剛開葷的盛傑來說雖然有些欲求不滿,但是冷靜下來一想,自己的小女人的確是被他累著了,更何況他也不想她每天都睡覺睡得只吃晚飯,所以盛傑沒有生氣,反倒是很體貼的給左雨制定了詳詳細細的出游計劃,於是周一一早,盛傑和左雨難得一起吃了早飯,又一起出門,最後盛傑開車把左雨放在洛杉磯最繁華的街道。

“如果中午沒地方去,就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臨分別前,盛傑下車親了親左雨的唇,這才離開。

望著離去的汽車背影,左雨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上面還殘留著盛傑的溫度,一想到他的體溫,左雨不由得羞紅了臉頰,她不好意思的攏了攏自己的頭發,轉身離去。

洛杉磯位於北美洲,一年四季如春,即使是最寒冷的冬天,室外的溫度也是維持在零上八到十度的,所以早做好準備的左雨只穿了一件簡單的小外套,而且只是隨身帶了手機和零錢還有一張信用卡,今天她的計劃很簡單,就是走到哪兒,玩到哪兒。

一個人隨意的逛著,拍著,初到陌生的熱鬧街頭,左雨有些興奮,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子青春的氣息,雖然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短短兩三年的時間,但是左雨也已經被這個現實的社會腐蝕的忘記了年少時那股熱血般青春的味道。

記得剛上大學的時候,左雨學的其實是對外商業英語,四級六級八級考試幾乎是輕松而過,只可惜,她為了減輕爺爺奶奶的負擔,畢業後並沒有去找和自己專業對口的工作,而是為了更快的發展而從事了銷售,最初的時候,左雨也是有些失落的,不過好在她是個容易知足的女孩,所以沒多久她就真心愛上了那份工作,英語便慢慢的被她放回了角落,直到今天,左雨無意間走進了一家畫具店,店主是個中年黑人,他對她善意的笑笑,左雨楞了一下,隨即也對他笑了笑。

其實店面不大,可是東西不少,翻看著一本本漂亮樸實的畫冊,還有那一套套色彩繽紛的水彩鉛筆,就這樣,她一個人站在這陌生國度繁華街角的一家小小店鋪裏,偶爾用英語詢問著中年的黑人老板,自己看中的小小玩意兒的價格,在這樣溫和的氣氛下她恍然間記起自己當年為了爺爺奶奶,也是為了自己而放棄的那個夢想,成為世界頂級的服裝設計師。

這麽多年來,左雨並沒有遺忘這個夢想,只是苦於現實的逼迫,她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去實現,不過現在結了婚,或許她可以有時間去學習了罷。

左雨一直是個行動派,想到這兒,她就開始和小店老板聊天,詢問著美術初學者應該配有的畫畫工具有哪些。黑人老板是個熱心人,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給左雨推薦一些不實用的東西,他甚至還好心告訴她在哪裏才能買到最齊全的畫畫用書,所以當左雨回家的時候,她不禁買了一大堆的畫畫用具,還買了一整箱的書,此時的她真的是有些興奮了,這種踏實努力、積極向上的學習情緒,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她的心田了,好像上一次她這樣覺得生活特別有動力的時候,是高考的前夕,無論是誰都不會否認高中學習的辛苦與疲累,可是高中卻也通常大家一生中過的最充實,最踏實的三年。

把買來的東西一趟趟的抱上三樓,早就忘記吃飯的左雨這時才感覺有些餓意,從廚房隨意做了個三明治,倒了杯牛奶,就端著上了三樓。

咬著三明治,在三樓逛了一會兒,左雨就計劃著,把書房隔壁的空房間做成畫室,當一個忙忙碌碌二十多年的人,忽然閑下來的時候,她真的很不適應,即使原來的工作很累很辛苦,還經常要跟很多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帶著虛偽的笑去應酬,但是那時候左雨每天都會覺得自己是在戰鬥,她喜歡那種充滿激情和熱情的生活,所以眼下所有的忙碌忽然間被抽離她的生活,最初的時候,她也很開心,畢竟忙碌了那麽久也希望有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不過空閑的時間長了,她卻又想念起那些忙忙碌碌,每天晚上回家累的倒頭就睡得日子來。

她愛盛傑,所以願意為了他拋棄國內那些自己奮鬥來的小小成就,回到一無所有的狀態,跟他出國,陪他奮鬥。

可是,她也不是一個簡單的玩具娃娃,她也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追求,所以在不打擾盛傑的情況下,就允許她,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傍晚的時候,盛傑準時到家,剛進門,他就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從下班起,他給左雨已經打了不下十個電話了,一開始以為她在外面還沒玩夠,可是回了家一看,她的鞋子在門口呢,不過一樓二樓的燈卻是關著的,盛傑暗想,也許是在三樓看書吧,脫下外套,換上室內拖鞋,他悄悄地上了樓。

地上的牛奶杯已經空了,碟子裏的也只是留下些許三明治的面包渣,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畫架立在房間中央,四周是翻開的書,和打開的畫具,左雨的頭發被隨意的紮起,她很自然的坐在房間的地板上,鼻梁上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手裏的畫筆在大大的畫本上不停地晃動著,她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但是嘴角卻一直都是保持著上揚的弧度。

這樣美麗的景象,真的是看呆了門外的盛傑,畢竟不是同齡的孩子,所以上學的時候,雖說兩人是共同的在奮鬥著,但是左雨認真學習樣子,盛傑還真是沒見過,耳邊落下些絲絲的頭發,這樣的左雨在盛傑眼裏簡直是美極了。

他忽然有些不忍開口去打擾她,不忍心去破壞這樣一個溫暖祥和的景象。

“哎,你回來了?”畫累了的左雨擡眼間,瞅見站在門外的盛傑,她伸著懶腰問他。

回家後的左雨換了件寬大的上衣,室內溫度不低,一直處於恒溫狀態,於是她就沒有穿褲子,眼下這一伸懶腰,而且又是坐在地上,她一擡手,腰間那白花花的嫩皮膚就露出來了。

“嗯,剛到家。”盛傑的聲音,忽然沈了下去,他大步走到她身邊,蹲下,“今天玩的怎麽樣?”

左雨沒有發現自己的性感模樣,已經勾起了盛傑的火,聽到盛傑的詢問,她就指著地上那些東西,吱吱喳喳的介紹起來,“我發現了一家很有意思的小店,買了好多東西,嘿嘿,老板還給我介紹了那裏書最齊全的店鋪,我也買了不少。”

“哦?改天也帶我去看看?”盛傑面上是在和左雨聊天,可是背地裏手卻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緩緩地在她背上游走著。

左雨早就習慣了盛傑的碰觸,再加上此時的她剛剛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也沒什麽提防心,單純的向他說著自己今天的收獲。

“好啊,你還記得嗎?我以前跟你說的那個夢想?”左雨的眼角是遮不住開心與俏皮,她這樣的神情,讓盛傑的動作一頓,不由得認真思考起來。

“服裝設計師?”盛傑微皺了下眉頭,因為左雨只是在兩個人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在聊天過程中提起過一次,所以他說的有些猶豫。

不過,很顯然,他的答案讓左雨很開心也很感動,畢竟她自己都不確定到底有沒有跟他說過,“小夥兒,不錯嘛,你記得很清楚啊?”

左雨嘴邊的笑意越來越大,這個男人給她的感動都是很細小的,但卻每次都能深入她的內心,把他對她絲絲愛意滲進她點點的毛孔中。

盛傑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不過也不忘表達一下真心,“那是,誰讓我愛你呢。”

盛傑不是個輕易說愛的人,所以每次聽到他的話,左雨心裏還是會翻出些許甜蜜,“嘴真甜。”

聞言,盛傑眉毛一挑,她衣服下的他的手早已慢慢的移到了身前,就在一把覆上她渾圓的瞬間,盛傑湊近了她的耳朵,輕聲說:“要不你嘗嘗,到底有多甜。”

聽到這麽露骨的話,左雨羞得耳垂都紅了,她伸手想要推開盛傑,無奈某人今天堅決要流氓到底,所以任她臉頰羞紅,都不肯放手。

左雨的理智隨著盛傑越來越火熱的動作,漸漸抽離她的腦海,最後離去的剎那,左雨用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臭老公,你毀了,我,這麽神聖的畫室!”

聞言,盛傑很不地道的笑場了,從左雨胸前擡首一瞧,發現她鼻梁上還架著那副大大的黑框眼鏡,簡簡單單的眼鏡,讓此時在他身下綻放的左雨,有種說不出的性感,而且這種性感還帶著絲絲的學生氣息,這對錯失了左雨學生時代美好的盛傑來說,無疑是種致命的誘惑。

“我,再賠你一間。”盛傑的眸色,越來越深,看的左雨有些心驚。

當她的背貼上冰涼的地板時,左雨暗暗對自己說,以後,再也不讓盛傑進她的畫室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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